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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暂时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刚才大家正在讨论今天的战场形势,都认为东部战场力量对比太悬殊,很可能是关东军的主攻战场,建议从其他战场抽调两个师的兵力,支援东部战场。你看。。。。。。”
封天一听有点着急,北部战场必须一战解决问题,抽调兵力的后果,必将出现封天不想见到的结果。
对于北部战场,封天非常决绝,说:“老赵,整体作战计划不能改变,北部战场是此次大战的核心,绝不可以改变。至于东部战场,我已经注意到了,刚才还打算找机会吃掉关东军走在前面的这个旅团,如果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敢于冒进,一旦机会成立,我一定会吃掉他们。你们不必为东部战场担心,按计划执行,这是命令。”
得,封天一句话就把几个人的建议给否定了。
封天理解战友们的担心,关东军的确来势汹汹,大有一口吃掉北地义勇军的架势。
但是,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战争的环境已经决定了关东军不可能全线都采取强势进攻,必然有主次之分。
那么,如何判断关东军的主攻路线,就是这场战役的关键所在。
封天孤注一掷压在了热河防区,为了安全起见,还在热河战区布置了足够的应急部队,防范发生意外,可以说热河防区固若金汤。
因为,封天费数年打造的堡垒,关东军很难攻克。
战争的胜负取决于攻防双方的算计,关东军在东西数百里范围摆开攻击的态势,也不过是为了迷惑北地义勇军。如果北地义勇军的兵力平均分散防御,就一定会给关东军制造机会,选择一路采取重兵重创对方,进而取得胜利。
关东军能摆**阵,封天也不是善茬,自领一路军队在东部战场耍起了老把戏。
我还是诱敌深入,关东军敢不敢继续深入,那是他们的事。
这就是封天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只要热河战区不丢失,关东军摆出的架势都是屁,我不鸟你,有本事你就从东部战场往北攻击,在这个广袤的无人区大平原,你有多少军队能铺开呀?
不客气地说,光是后勤压力就会把关东军拖死。
别人或许不知道,封天能不知道日倭穷的要死,他们会泼上命与北地义勇军死磕吗?
现在的局面看似很吓人,但封天心中有数,单纯一个关东军封天根本不担心,他现在最担心的北方的老毛子,一旦北方开战,北地义勇军将会面临南北夹击的局面,那时候,说不定关东军真会泼上命向北攻击。
北部战场竟然是此战的核心所在,赵镇藩心中叹息一声,自己还是没有吃透封天的战略意图,这就是差距啊。
赵镇藩没有吃透封天的战略意图,其他几人更是没想到,封天坚决要先解决北部问题,决心如此之大。
当然,封天已经把话说死了,这事情没得商量。
是啊,大家都是被日倭关东军从东北赶出来的,对丢失领土有切肤之痛。
封天不想再做这样的事情,领土没有商量的余地。
冯庸感慨地说:“从这一点看,我们都不如封天的决心大,心里还有杂念。此战的确有些凶险,北地义勇军有可能遭受到重大损失。但是,至少我军可以拔除北部的德王这颗毒瘤,保证北部领土不再割裂出去。”
“是啊,我们已经丢掉了东北,不能再让德王的阴谋得逞。
老赵,还是按照司令的命令执行吧,告诉各战区指挥官,封司令只身犯险,把主要兵力都给了两大战区,就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完成任务,务必全力完成作战目标,请他们不辜负总司令的期望。”黄显生所说,是发自肺腑之言。
各大战场的形势一目了然,无论是南部战场,还是北部战场,相对来说北地义勇军的兵力绝对充沛,封天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封天要达到两个目的,热河不能丢失,北方一战定乾坤。
至于东部战场,关东军离得太远,北地义勇军有足够的战略空间。
打不过不要紧,可以后退嘛,慢慢与关东军纠缠,等到关东军打到北地的纵深地带,南北两个战场的战事差不多已经完结,根本不必害怕。
当然,这是冯庸几个人的想法,封天不一定这样想。
总参谋长赵镇藩不再犹豫,说道:“封司令的决心已定,那就必须执行原来的作战计划,我们也就无需在讨论修改作战方略了。当然,我会告诫南部战区指挥官何立中,以及北部战区指挥官王铁汉,让他们明白总司令的苦心,务必大好这一仗。”
说罢,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准备与南部战场的指挥官何立中通话。(。)
第二百八十二章独立宣言()
从山海关到奉天这数百里战线上,关东军数十万大军声势吓人,对北地义勇军发动大规模的攻势。
尤其是热河战场的战况尤为激烈,关东军已经数次与北地义勇军守备部队交火。
虽说北地义勇军也在抵抗,投入的兵力却不多,最大的建制也不过是营级单位。是畏战还是兵力不足,有点说不清楚,给人一种没有信心的感觉。
北地义勇军这种弱势抵抗,无疑助长了关东军的嚣张气焰,兵锋所指,直取北地义勇军腹地方向。
关东军的战术已经有所改变,东部战场放慢了进攻的速度,焦点放在了热河的西部战场。
同样,封天似乎也察觉到了关东军的意图,也把目光定在了热河战场。
并且,封天命令热河战场指挥何立中停止军队主动出击。
封天这种战法有些不按常理出牌,面对数十万大军的进攻,不舍得拿出太多的军队阻击,不光是关东军一方感觉很诡异,就连自己的部下都不理解。
战争的双方总要有攻有守,兵力也要旗鼓相当,尤其是在战争的初期,一定要给予敌人狠狠地痛击,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才好。
但是,封天一味地退让,始终不与关东军硬碰硬地对抗。
封天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也不知道。
北地义勇军这种战术,完全出乎日倭陆军参谋本部制定战略的初步设想,日倭参谋本部以为北地义勇军会重兵布置在前线阻挡关东军的北进。
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种种迹象表明,北地义勇军不会与关东军硬抗。
封天的这种战术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日倭参谋本部长闲院宫哉仁亲王疑心重重,很怀疑封天又要玩样,如果封天真想耍招,说不得闲院宫哉仁亲王就要调整作战方略。
战争的双方都不是善茬,一开始是日倭一方故布疑兵,在数百里战线上摆出一副全线进攻的态势。封天见招拆招,却在东部战场以弱兵迎战关东军,把重兵布置在了热河战区。
开战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大战没有爆发,双方已经在战术上交过手,至于最终的结果,现在还很难分出胜负。
南方战火已经燃起,北方也没有闲着。
七月十五日清晨,北方辽阔的大草原上人喊马嘶,这里聚集起近二万多青壮牧民,若是再加上从周围赶来的一些部族,足有七八万之众。
今天是会盟之日,草原上到处都是旌旗招展,散布在草地上的牧民,架起了篝火准备烤全羊,为庆祝会盟成功做好准备。
会盟的时间定在上午九时许,会盟的领袖人物姚思要做极其煽动性的讲话,而后宣告会盟成功。
按照草原的习俗,牧民们要载歌载舞,吃烤全羊,喝酒庆贺。
此时,熏烤的全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美味已经准备好了,整个草原数里地范围都是烤全羊散发出烟雾缭绕,场面相当宏大。
欢腾的时刻就要到了,主席台前空出一片大场子,就等重要人物闪亮登场,掀起会盟**。
而在遥远的内陆,中外媒体却在大清早,先于会盟开始刊登出一篇文章,标题为:“大草原独立宣言”的文章,同样掀起一场波澜。
宣言是以领袖人物姚思的口吻发表,落款人包括德王等主要人物,代表草原人宣誓独立。
当然,文章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大概与姚思手中的发言稿大致一样。
换句话说,文章刊登出来之时,姚思还没有登台发言。
出现这种现象并不奇怪,这也是关东军整个作战计划的一部分。
整个操作也是假日本人之手,全权代理在中外媒体发布。
用关东军司令部的话说,这一场战争,不仅有武力攻击,还需要文攻,文武齐备,制造出轰动效应,配合整体战略,一定要让北地义勇军疲于应付。
不错,的确产生了轰动效应。
先不论这在国际上产生什么影响,整个民国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普通百姓,无不被这侧消息所震动。
重要的是,这件事发生在关东军大举进犯北地义勇军防区的时刻。
发生在昨天的战争,各大报纸都有报道。
热河南部有三处战场,关东军已经攻入了热河山区,而在东部奉天的北部地区,关东军更是攻势淋漓,已经迫近新民,真可谓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现在,草原发生叛乱,又恰恰在北地义勇军的身后,不得不说配合的相当默契。
目前北地义勇军的形势异常恶劣,除了要应对关东军的进攻,还要应对北部叛匪的威胁。
不得不说,关东军策划的这一手的确毒辣。
有些手拿报纸的人,正在给周边的人读报纸内容,周围的人大多都满怀愤怒,中国目前唯一一支抗战的力量,正遭遇到史无前例的危机。
北地危局,谁能救他们?
一想到这一问题,众人无不戚戚。
发生在北方的抗日战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看得明明白白,一些人禁不住捶胸顿足,心中的愤怒难以释怀。
谁都知道,指望国民政府派军队支援北地义勇军,那是想都不要想。
哪怕是自己的防区,他们都不抵抗,一退再退,退出东北,退出锦州,就连山海关都放弃了,几年时间让关东军打到了河之北,更何况让他们支援北地义勇军,别做梦了。
百姓怒其不争,却也无可奈何,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叹息。
山西王阎锡山惊闻此消息,大惊失色,急忙抓起电话联络贝蒂防区总司令封天。
“喂喂,我是山西阎锡山,请封司令接电话。”
接电话的是北地义勇军总参谋长赵镇藩:“阎长官你好,我是赵镇藩,封司令不在,如果有急事的话,等封司令回来我会转达的。”
“不不,我一定要与封天通电话的,如果不行的话,我老汉立刻乘车去找他。”
阎锡山真是急了,原本就有些担心北地能否顶住关东军的进攻,今次不比以往,关东军出动数十万军队,摆开阵势要拿下北地,阎锡山能不紧张吗?
一旦封天失败,山西的北大门敞开了,等到关东军占据整个河之北之后,阎锡山的必将在东面和北面受敌,山之西危矣!
现在倒好,封天的背后又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无论如何,阎锡山不相信封天能顶得住。
赵镇藩见阎锡山如此急迫,暗自苦笑一声,只好说:“阎长官,你请稍等,我这就把电话接过去。”
阎锡山松了口气,说:“好好,这就好,我等着。”
不一会儿,赵镇藩把封天的电话接通,说明缘由,让封天与阎锡山通话。
封天知道阎锡山担心什么,心情可以理解,毕竟北地的危局已经摆在明处。
“阎老哥,你这样急急乎乎找我,所为何事啊?”
尼玛,这才是明知故问呐。
“我说老弟啊,形势都这样了,你不在家坐镇,竟然跑到外面去了,我这里都急死了。今天各大报纸都刊登出来,德王在你的背后闹独立,如今你老弟腹背受敌,这可如何是好呀?”阎锡山连一般的客套话都省略了,直接开门见山,直指要害所在。
“呵呵,老哥你是为了这件事情啊。”封天轻笑几声,说道:“德王早有不轨之心,不过是跳梁小丑,怕他做什么?放心吧,老哥,反不了他。”
阎锡山见封天如此轻率,心中越发着急,说:“不在于德王的兵力多寡,而在于他选择的时间,德王现在折腾,正选择了你与关东军开战之际,岂不腹背受敌?”
阎锡山说的也有道理,德王闹独立,的确与关东军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时间点上对封天不利。
封天知道阎锡山却是担心,安慰说:“老哥不用太担心,就算德王起兵,他能有多少人马?一群乌合之众而已。等着瞧好了,等我腾出手来,一定会捏死他的,放心吧。”
阎锡山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