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晋颜血-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心里不无后怕。

    杨彦摆了摆手,笑道:“侥幸罢了,不值一提,此时我等理当不甘人后,组织兵力冲杀一阵,免得被某些人污作出工不出力,不过陈将军莫嫌杨某唠叨,战场形势复杂,千万不能散开,也勿跑远,见好就收即可。”

    “陈某能有今日,皆杨府君之赐!”

    陈川郑重拱了拱手。

    出阵冲杀,自然不可能所有兵卒都出去,各家调遣了数百至上千,又有人专门赶着骡子过来。

    “骡子?”

    陈川立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之色。

    杨彦尴尬的笑了笑:“陈将军不必惊讶,我军缺马,只能暂以骡子代步,但战场上马匹处处,正是我等拾取之时,蔡公、候将军、陈将军,不如我们就比一比,比谁拾取的战马最多,如何?“

    ”好,老夫不信如此还胜不了杨郎!“

    蔡豹猛一点头。

    其余候礼、陈川都现出了跃跃欲试之色。

    要说兵法韬略不如杨彦,那也认了,事实摆在眼前,无从辩驳,可若说抢马抢不过杨彦,这让人如何甘心?大家都是一样的骑骡子,更何况杨彦兵少,还要分兵看守大量的泰山乡人,只有五百骑出阵,而他们三家,每一家都派出了千余人啊。

    二比一的人数,又不是作战,仅为抢马,这不正是人越多越好么?

    “哈哈”

    代表蔡豹领军出阵的蔡裔拱手长笑道:“杨府君,裔虽对你钦佩已久,却不得不说,今次杨府君托大了,阿翁,且看儿如何拨得头筹!”

    说完,猛一挥手,领着骡子军轰隆隆出阵。

    候礼军与陈川军各千人,也紧跟而出,最后才是杨彦的五百骑,不过每一骑,都带了个不大不小的袋子。

第223章 怨气冲天() 
四支骑队尽量避开成建制的诸如曹嶷军、沈充军等大规模的队伍,在驰出车阵之后,追杀着溃军,对诸胡杀无赫,对晋人则喝令投降,同时捕捉散落的马匹。

    这四支骑队,个个神彩煜煜,与战场上的久战疲兵形成了鲜明对比,又因各家之间互不统属,破石虎之前,尚能勉强称一声友军,而随着石虎的败逃,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难明起来,残兵散卒不仅不敢靠近,还远远避开。

    当然了,这种行为也引起了公愤!

    刘肇浑身浴血,拄着长矛,恨恨道:“娘的,我们拼死搏杀之时,他保存实力,现在破了石虎,他出来抢马了,某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辈,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充、、钱凤、刘遐与韩晃均是面色不善,只是看看己方士卒的疲惫模样,再看看人家的精神劲头,沈充还是勉强挥了挥手:“不忙,任由他拾取,莫非还能跑了不成,待得将士们回过劲来,再去与他理论!”

    众人想想,确是如此,毕竟这时闹翻,杨彦就有借口挥军杀来,对石虎和徐龛的作战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测,好郎不吃眼前亏,只能休息好了再去与他算帐,不过还是有零散的士卒就近收取着战马。

    曹嶷也勒住了马头,虽然他很想追击石虎,除此心腹大患,但手下实在透支太厉害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虎领着中军禁卫及重要将领远遁而去。

    大部分军卒抓紧时间休息,少部分人手清点伤亡,收拢战马,他只瞄了一眼,就望向了远处的车阵,目光略有些阴沉。

    部将高梁冷哼一声:“东海国相杨彦之、下邳蔡豹、候礼,这三人从头到尾未出过力,收扰马匹却不甘人后,着实令人气愤,末将愿领一部去会一会他。”

    “诶”

    曹嶷摆了摆手:“若说最恨者,应是沈充刘遐,而不是我等,我们的目标只是石虎。

    此役大破石虎,青州数年内无忧已足矣,些许小利,给他便是,况石虎仅是败逃,并未授首,日后或会重来,还是先探探这杨彦之的底,再决定是敌是友,来,好歹同为晋臣,随我先去拜访沈府君。”

    “诺!”

    高梁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仍带着不愤望向了车阵。

    阵内,蔡豹、候礼和陈川均是胸有成竹,看着队伍中的马匹越来越多,相继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反观东海军,可能自知人少,不占优势,并不刻意收拢散马,而是漫无目地的分出百人小队,兜着圈子乱转。

    “呵呵,杨郎啊,老夫可得胜过一筹喽!”

    蔡豹捋着胡须,呵呵笑道。

    杨彦也微微一笑:”蔡公请继续看。“

    ”哦?“

    蔡豹老眼中惊疑之色一闪,把目光投了过去。

    果然,问题出现了。

    骡子虽不能生育,却分公母,所有骑着母骡子的东海军士卒纷纷从身侧取出了一个个的绢制口袋,使劲吹鼓,再把袋子扎紧,一手握住,另一手屈指成爪,凑着母骡子耳朵用力一拍!

    “嘭!”

    “嘭!”

    有的袋子炸了开来,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咴咴”

    “咴咴”

    胯下的母骡子受了惊,纷纷放声叫唤,这一叫,场中的公马也咴咴乱叫,撒蹄跑来,甚至有的已经被别家捕获了,也奋力挣扎,挣不开的,就又踢又咬,凶悍异常。

    “嘭!”

    “嘭!”

    原先没拍炸的布袋子陆续拍炸,母骡子们咴咴叫个不停,越来越多的公马跑了过来。

    “这这”

    蔡豹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指着杨彦。

    “哦候某明白了!”

    候礼猛一拍大腿,失声叫道:“母骡虽为骡,却与马相近,叫声几难分辩,杨府君使人惊吓母骡,发出惊慌的叫声,而牡马发情可延至深秋,自然会吸得牡马前来,高,此计甚妙,确实是高!“

    陈川也以叹服的目光看向杨彦,这其中的原理很简单,可是有谁能想到呢?

    杨彦微微笑着,候礼的脑补非常在理,但还漏了一点,马和骡的叫声丰富,不是母马母骡随便叫就能引来公马的,最有效的是母马发情时的叫声,那是一叫一个准,公马准来,次之是母马受惊时的叫声,这和人类差不多,可以激起雄性生物对雌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看着那热闹场面,沈充、郗鉴等人均是气炸了肺,这时,有前溪卒来报:“禀郎主,曹将军前来拜访!”

    “哦?”

    沈充大喜道:“诸君应与沈某同去迎接。”

    “正当如此!”

    “合该此理!”

    众人纷纷点头,与沈充向阵外行去。

    远远就看到一名身着明光铠的儒雅中年人,领着些随从阔步走来。

    沈充拱手笑道:“可是曹使君?某吴兴沈充,怎敢劳曹使君大驾,该是我等前去拜见才是。”

    这正是曹嶷,回礼笑道:“久闻江东沈士居大名,不意竟能亲见,沈府君客气了,你我虽未曾谋面,但曹某,实是心仪已久啊,不必拘于俗礼。”

    “既然曹使君有此雅量,那沈某也不必枉做俗人,来,容沈某为曹使君介绍下,这位是”

    沈充把身边众人一一介绍过去,曹嶷礼数十足,只是介绍到韩晃有些尴尬,苏峻就是被曹嶷逼离了家乡,不过两人都没在这事上纠缠。

    在互相交谈中,每个人都有默契的避免提及战事,毕竟这一仗太惨了,又摆明被杨彦算计了一道,心里无比窝火,想自己淮北诸雄,济济一堂,跺一跺脚淮北都要震三震,个个人老成精,却折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说出去丢人啊。

    虽然击败了凶名昭著的石虎,但没一个有丁点胜利的感觉。

    一番寒喧之后,众人齐齐望向了粮队的方向,附近的马被收光了,各队押着零散的俘虏收兵回了车阵,阵里隐约传来欢笑声,更觉心堵。

    曹嶷淡淡道:“听闻杨府君年少俊彦,正当去见识一下,诸君可愿与曹某同行?”

    刘遐哼道:“我等恰有些事情要问问他,理当同去!“

    ”请!“

    众人各自带着数百部曲,策马驰向了车阵。

    经清点,俘虏倒不多,四家才俘虏了五百人不到,主要是很多伤员已经没有俘获的价值了,补一刀,给个痛快,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免得在这乱世生受煎熬。

    与俘虏相比,马匹才是关注的重点,东海军五百骑,收拢了千余匹战马,几乎全是体型雄壮,善于冲刺作战的牡马,是自己跑来的,只有极少数的牝马是顺手捕获,其余三家各五百余匹,牡马牝马都有。

    在整个战役中,各方投入的骑兵约有两万,羯军还往往配双马,这点马真不多,不过其中的相当一部分,都被石虎的溃军骑走了,而曹嶷、沈充等人也在收拢战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能得到两千多匹马,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在这基础上,杨彦有能力再扩充两千骑兵,人手是现成的,可以从步卒中提拨,也可以从泰山乡人中择优选取,到明年,将会有三千骑初步形成战斗力,成为淮北大地的一股战略性力量。

    这还没算攻下奉高的收益,奉高城里到底有哪些人,杨彦并不清楚,看了才知道。

    众人喜气洋洋,虽然蔡豹、候礼和陈川输了,可不管怎么说,收获了五百多匹战马,而且也从杨彦手里学到了一招,尤其陈川更是欣喜,他全是步卒,有了战马,立足蓬颇的机率又大了几成。

    “沈士居来了!”

    这时,蔡裔向阵外一指。

    前方两千余骑缓缓驰来,为首几人面色不善。

    蔡豹小声道:“杨郎,沈士居怕是怨气难平,还须小心应答为妙,毕竟我等皆为晋臣,同室操戈,徒令奴辈看轻。”

    杨彦点了点头:“请蔡公放心,杨某自有分寸,若是沈士居不要脸,那我等何惧一战?“

    ”哎“

    蔡豹叹了口气,望向了阵外。

    是的,如果沈充等人不讲理,除战,别无他法。

    骑队在数十步外顿住,这明显是心生提防,划清界限的表示,曹嶷率先拱手:”某曹嶷,久闻杨府君少年俊彦,今见手段,确是名不虚传,曹某倒是见识了。“

第224章 沈充垮了() 
(谢谢好友红色男老师的月票)

    曹嶷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之意,也透露出了些许的怨气,杨彦却是毫不在意,拱手笑道:“原来是曹使君,好说,今次多亏曹使君来援,诸方齐心协力之下,方能大破石虎,想必青州也能安稳一阵子了。“

    ”杨彦之!“

    刘肇伸手一指,大怒道:”我等拼死搏杀之时,你龟缩车阵,待得石虎溃败,你又抢夺马匹,你有何脸面言及齐心协力?某从不敢想,世上竟有如此卑鄙无耻之辈!“

    杨彦脸一沉道:”养不教,皆父之过也,刘使君莫非没教过你尊卑高下之分?今次我不与你计较,若再有一次,必上表参你家翁!“

    ”你“

    刘肇气的都要吐血。

    刘遐也是气的不行,但还是拉住了刘肇,毕竟杨彦是秩比两千石的东海国相,镇守一方的持节都督,而刘肇什么都不是,以他兖州刺史的名位,最多只能给到刘肇秩六百石的军司马、长史之类的官职,从礼法上讲,刘肇直呼杨彦其名,有违礼制。

    其实在淮北,诸候之间的势位本不该按单纯的品秩排列,但杨彦的阵中,约有万卒,养精蓄锐,拳头大啊,淮北正是个比拳头的地方,况且他广平刘氏也不是什么望族,甚至连次等士族都算不上,只是广平当地的乡豪,在身份上,并不比杨彦高。

    庶族与良人之间没有清晰的界限,庶族地主或大商贾破产了,自然归类于良人,而良人如果发了财,也将挤身于庶族地主行列。

    既然身份不比杨彦高贵,势位品秩又不如杨彦,杨彦就有充足的理由向朝庭上表弹劾刘遐养不教,父之过之罪,朝庭也没有办法和稀泥,虽然朝庭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责罚,可若是下诏斥责,他刘遐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哼!”

    刘遐怒哼一声,不再吱声。

    打掉了刘氏父子的气焰,杨彦向沈充拱手道:“诸君皆以为杨某暗藏实力,坐山观虎斗,那容杨某先问沈府君,于此战之前,我曾出过三策,请问可有其事?”

    沈充面皮火辣辣,那三策,即便是第一策散伙拿到现在来看,都未必不可行,更别提后两策如及时采用的话,或早已击破了石虎,哪还能挨到今日这般的惨胜境地?

    这是沈充心里的伤疤,虽被杨彦揭开,阵阵悔意上涌,却只能点点头道:“确有此事。”

    杨彦追问道:“沈府君可曾采纳?”

    “不曾!”

    沈充极其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曹嶷突然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目中不由现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