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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顿觉头疼,娶了葛慧娘,就没法娶荀灌,但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二字,世间事,果然难以事事顺心啊!
萧巧娘瞥了眼杨彦,吞吞吐吐道:“郎君可是为荀家女郎烦恼?妾认为,或许另有转机呢,那,妾给郎君分析,首先荀家女郎嫁不出去,郎君可以慢慢来。
其次呢,妾感觉荀家女郎似乎有点避着郎君,这也许是与身份上的差异有关,荀家女郎生怕把持不住自己,连累了门楣家风,可若是郎君成了亲,荀家女郎自会去了顾忌,应与郎君正常交往,到时就看郎君的手段啦!”
这听起来似乎是蜚夷所思,自己结了婚,荀灌凭什么就会和自己接触,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完全没道理,荀灌肯定是做好了单身的准备,也不会去考虑给自己做妾,那么,心无挂碍之下,当大有可为,如果能得到荀灌,娶葛慧娘他毫无压力。
‘自己这算不算得陇望蜀呢?娘的,自己就是个渣男!’
杨彦暗骂了自己一句,就道:”这些事八字还没一撇,暂时按下不说,还是继续说说郗璇罢。“
萧巧娘道:”郎君不必有心怀愧疚,给郎君做妾是子房的福份,虽然这次功亏一篑,但子房定会铭记于心,也虽然起了些变数,但也许将来会有用的,其实子房是个美人胚子,郎君得到子房并不吃亏。”
“不吃亏?”
杨彦嘿的一笑。
郗璇的身形太单薄了,就和小学女生一样,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有负罪感,甚至在最后关头能及时止戈,也应与郗璇的身材有些关系。
如果换成荀华、怜香、兮香或菱香中的任何一个,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法克制住。
“郎君不生巧娘的气了?”
萧巧娘观察着杨彦,小心翼翼问道。
“先起来!”
杨彦摆了摆手。
“嗯!”
萧巧娘猛一点头,居然破泣为笑。
杨彦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小娘子越来越过份,颇有些恃宠生娇的趋势,不敲打不行,可是巧娘是她的心头肉,重了舍不得,轻了就象今天这样,啥用也没有。
“郎君,巧娘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巧娘察言观色,倒是主动认错。
“哎!你这小妖精!“
杨彦一把将萧巧娘拉入怀里,捏起那秀气的下巴,重重叹了口气。
“郎君,不要,巧娘热孝未除,请郎君体谅!”
萧巧娘连忙挣脱出去。
杨彦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实不宜与巧娘过多接触,于是问道:“你在香里加了什么?”
“啊?”
萧巧娘惊呼掩嘴,仔细观察着杨彦,确定杨彦并没有生自己的气,才讪讪道:“妾得了些羊淫藿,研磨成粉,叫人制成了线香。“
难怪!
羊淫藿在医学上用于补肾,但是还可以起到催情的效用,把羊淫藿择捡干净,研磨成粉,加入酒、菜肴和饭食,或者制成线香点燃,无论男女都会渐渐亢奋,并互相吸引,更妙的是,它的效用不强烈,是渐进式的,又没有味道,哪怕着了道都不知怎么回事。
就如郗璇,还以为是自己春心荡漾,情难自禁呢。
“你你这小娘子,果然是门道颇多!”
杨彦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巧娘低着脑袋道:“郎君,妾真的知道错了,现在妾去探望子房,免得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举动,要不要妾把荀华姊姊给郎君叫来?”
“嗯!”
杨彦挥了挥手。
萧巧娘提起裙角,奔了出去。
不片刻,荀华迈着大步进来,问道:“将军叫妾何事?”
杨彦再也按耐不住,猛的横抱起荀华,奔进里间。
“将军,将军,妾先服侍将军沐浴!”
荀华羞喜交加,那火热的男子气息,让她全身酥软,只是出于女儿家的矜持,无力的挣扎着。
“洗什么洗,待我品尝过你的滋味,我再服侍你好好洗!”
“嘭!”
杨彦反脚一踢,把屋门踢上,连自己带荀华滚落床榻!
一夜过去,几度风雨,落花残红,玉人旖旎!
接下来的时间,杨彦又开始忙碌起来,这一次掠来的近两万五千泰山乡人中,老弱妇孺占了一万五,彻底解决了军中的光棍问题,每一个单身的军卒,都被许以了一名三十以下的妇人或娘子,剩余则惠泽丁役,就这样,还剩下些四五十岁的年老妇人。
那些被杨彦从阎平手上解救回来的中老年男性也有福了,几乎每人都成了家,虽然他们的妻室同样年老,可自己本就老朽不堪,谁也别嫌谁,主要还是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相互照料着,有个家的样子。
很多中老年男子激动的痛哭流涕,本以为自己是东海军中最底层的存在,却是没想到,杨彦仍然记得他们,给了他们妻室,给了他们一个家。
当天晚上,那些老男人就迫不急待的拥着老妻入了洞房,别看年龄大,那方面的功能却不弱,很多人在老妻的接连讨饶之下,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枪。
不过还别说,家里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第二天一早,几乎个个容光焕发,就连他们那些上了年龄的妻子,似乎都年轻了好几岁。
杨彦也没忘记崔访,经过询问意见,捡了两个前溪歌舞姬服侍崔访,那老家伙乐得合不拢嘴,倒是让崔玲颇为不满。
而兵力随着人口的暴增也跟着翻番,出征之前,有卒六千六百,现扩充到了一万两千,其中水军两千、骑三千、弓一千五、步卒五千五百,又有鸳鸯军两百阵,即两千两百人。
杨彦的亲卫也扩充到了五百骑,并且逐步提拨了一些非荀氏,如张访之类担任各级将领,荀华也在五十骑女亲卫的基础上消化吸收了百名紫衫骑,使得女亲卫扩编到一百五十骑。
对于女亲卫的婚配,杨彦不强指,不阻止外人追求,也不强求一旦婚配就必须退出,但只有一个要求,须许为正妻,不允许做妾。
本来女亲卫美则美矣,只是舞刀弄棒就没几个男人喜欢了,如果做妾,还能管束,做妻显然是自寻没趣,毕竟女亲卫并不是孤家寡人,而是有着一百多个好姊妹帮衬着,万一面红耳热争吵了几句,引来一大群拿着刀枪弓箭的女人冲上门来讨要说法,打肯定打不过,骂更是别想,这该如何是好?
尤其女亲卫的首领荀华还是杨彦的身边人,不怕不讲理,就怕枕头风啊。
这使得女亲卫竟无人问津,虽所经之处,每每都能惹来各式各样的热切目光,又以那百骑紫衫为甚,各具风姿,即便是那些胡女,看久了也觉挺有韵味的,但真正敢于搭讪追求者,一个都无。
另借着重新整军的机会,杨彦在军中全面推行了三三制与五色旗制度,说是五色旗,实际上有七色,杨彦掌红旗,盔缨为红色,全军独一份。
领军大将掌红黄间色旗,平时掌握在杨彦手里,只有战时才会下发,盔缨也为红黄间色。
军主掌橙旗,盔缨为橙色,作为领军主将的时候,上交橙旗,更换为红黄间色旗。
幢主掌黄旗,盔缨为黄色。
营主、队正、伙长和什长各掌绿、蓝、紫和黑色。
在当时的染色条件下,绿和青很容易混淆,因此杨彦去掉了青色,增加了黑色,其中伙长和什长不掌旗,也不强制披甲,他们的服色反映在服装上。
亲卫属于特殊的存在,不掌旗,不按旗色整军,是属于杨彦的私人武装力量,至于旗号的固定含义,需要在演习中逐渐演练。
总之,通过三三制和五色旗,杨彦彻底把兵权抓在了手心,不经他赐予红黄间色旗,将领只有领军权,没有作战权,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发动战争。
第235章 郗鉴病了()
郗璇在那事过后的次日,连与杨彦道别都不曾,便与郗迈和周翼携带着本钱与赚来的粮食匆匆离去,十日之后,赶回了邹山。
“哈,阿妹,叔父见着这些粮食必然欣喜,怎会责怪我等,你且放宽心!”
这一路行来,郗璇就如丢了魂般,不言不语,闷闷不乐,郗迈以为是担心被郗鉴责怪,于是笑着劝道。
周翼也微笑道:“阿妹实是不用多想,若是外舅责难,由我俩一力承担便是,总不至于叫阿妹受了半点委屈。“
”嗯!多谢两位兄长。“
郗璇轻轻点了点头。
十天了,她仍未从阴影中走出。
其实并不完全是阴影,与杨彦的半幕荒唐,对于她也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体验,激活了她的身体,也撬开了她的情感之门,使她意识到,原来男女相处竟会让人如此愉悦。
那天刚刚跑回屋子的时候,她伏床痛哭,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但随着巧娘的开导,又经过这么多天的反复思量,她觉得这就是一笔糊涂帐,剪不断,理还乱。
而且杨彦及时悬崖勒马,算是在某种程度上保全了自己的清白,她的心里又有些感激。
当然了,她知道自己哪怕红丸勉强未失,也不再清白了,杨彦是第一个与她坦诚相对的男子,二人之间的种种不堪入目,每每回想起来,都会面红耳赤,也忍不住的去回味,去想。
女孩子非常珍视自己的第一次,郗璇忘不了那种使灵魂颤栗的滋味,忘不了杨彦那火热的吻与可恶的大手,还忘不了这个除了红丸,已夺去她一切的男子,包括她的心。
她发现,自己的心里,住进了杨彦的影子。
‘何日再能与君相见呢?他会记得自己么,会来向阿翁提亲么,可是他的出身如此低微,阿翁怎会愿意呢?’
十四岁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虽然郗璇的身体未能匹配她的年龄,心智却早已成熟,她深刻的体会到了相思之苦,暗暗叹了口气。
行走在崎岖的山道上,郗璇突然发现气氛有些异常,不是说大捷么,山上怎会给人一种愁云惨雾的感觉?
“阿兄,可发觉了什么?”
郗璇转头问道。
郗迈眉头一皱,沉吟道:“愚兄也正讷闷,似乎沿途所遇众人,均是心事重重,走快点罢,见了叔父,便可知晓!”
郗迈居住的草堂在山顶,三人加快脚步,来到门前,郗迈深吸了口气,问道:“叔父可在,侄迈求见!”
“进来罢!”
屋子里传来了郗鉴那苍老无力的声音,这下子,三个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相视一眼之后,推门入屋。
郗鉴高卧榻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枕着白巾,面容消瘦,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锐利,浑浊而又昏黄,竟然病了!
本来与石虎一战损失了两千多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对手是以凶残著称的石虎,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
可最终的获利者是杨彦、蔡豹和候礼,这就让他没法接受,再经与沈充、钱凤、刘遐、韩晃等人分析推演,很明显,从回兰陵运粮开始,杨彦就悄然布了一个局,自己竟然踏入局中!
想他郗鉴年近五旬,什么风浪没经过,什么苦没吃过,所谓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到头来却折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他的心气如何能平?
回师的路上,带着沈充赠予的百车粮草,又遇上了老冤家徐龛,郗鉴不敢与徐龛交手,经腆颜相请,以交出九十车粮草,并约定回山之后附送女子千人作为代价,才得以放行。
送钱送女保平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尤其郗鉴的困境还不仅止于此,山上的粮草本就不足,六千卒伏于外,粮草的消耗更是惊人,这其实对于郗鉴是一场豪赌,摘到桃子就能回血,只是没料到,他的踪迹被杨彦识破了,逼迫他由暗转明,由棋手跳入棋盘,成了棋子,不得不与石虎兑子硬拼,结果自然是什么好处都没落到。
在徐兖的几支诸候里,以郗鉴的处境最为险恶,除去杨彦那一派不谈,别家虽然也损失惨重,却并未伤及根基,粮草是能保证的,而他把山民的保命粮拿去作战,又没有回报,眼见凛冬将至,能否渡过都不好说。
及回了山,又意外的发现,他的长女与侄子外甥偷了自己的压箱底黄金跑去郯城赌钱了,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四重压力之下,焉有不病之理?
再说句不中的话,哪怕没病,郗鉴也要装病,否则他拿什么向山民交待?
“阿翁,你怎会如此!”
郗璇心肝一揪,连忙奔了过去。
“哼!”
郗鉴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哎”
于郗鉴身边服侍的许氏叹了口气。
郗璇咬了咬牙,向许氏问道:“阿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