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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就不要问。”
庞凌不再问,拿起杯子,将白水喝了,再次问道:“怎么样?”
老人把茶杯拿在手里,看了庞凌一眼,说道:“还不错。这套枪法不是固定的,我展示的和你学到的不一样,所以适当改改还不错。”
庞凌说道:“所以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
老人说道:“当然,东西都需要创新和加强,在这一点上,你勉强及格了。”
庞凌挠了挠头,灿笑一声,说道:“老头啊,什么叫……及格。”
老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就是还可以。”
“你光学这些本领还不够,我再教你一些排兵布阵,行军打仗的方法和经验。”
庞凌有些高兴,又有些以后,问道:“学这些干什么?”
老人看了一下北方,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你需要……或者说,这个世界需要你。”
庞凌越来越疑惑,有些恼怒,想到不能打人,就看见了老人身后的树,他皱了皱眉,萎靡说道:“为什么?”
老人把杯子放在石桌上,跳了起来,说道:“笨蛋,笨蛋,笨蛋!你难道不出去吗?你出去后不做些事情吗?我要你打仗,这是大事,要阻止一切变故的发生!”
“哦。”
庞凌的回答很简短,很干脆,这让老人瞬间没了脾气,跟着他一起焉了,老人萎靡说道:“我说的简单点,我要你学,你就学,听清楚了?”
一片落叶落在石桌上。
庞凌没有答话。
“你不是想学我的太极拳吗?”
老人把桌上的落叶用手指弹开,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然后呢?”
老人看了一眼像大树一样呆呆站着的少年,说道:“然后呢?”
庞凌歪了歪头想了很久,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笨蛋,笨蛋,笨蛋。”老人差点还要跳起来,花白的胡子一上一下,显得很不开心,然后他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老头,我想了很久,你根本没教我。”庞凌手里拿着木棍,木棍微微颤抖,很明显,握着木棍的少年心情不太好。
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要教你的,就是八卦阵,后来诸葛孔明经过呕心沥血的研究,有了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的美称。”
“你先学八卦阵,然后我再教你八阵图。”
“……”
庞凌见老人讲的绘声绘色,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没有问。
老人讲的很清晰,这个变化多端的阵法确实是行军布阵的好阵法,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争在这个阵法的引导下变得不再困难无比。
老人讲了一个多时辰,嗓子有些不舒服,倒了一杯白水,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
庞凌见老人在喝水,又说有什么不懂可以问,而他正好有一个问题。
“老头,诸葛孔明是谁?”
老人喝了一口水,听了庞凌的问题,脸色骤然一变,一股逆流从咽喉深处势不可挡地袭来。
“噗……”
庞凌看着石桌上的水渍,沉默了一小会儿,放下手里的木棍,从茅庐里找来抹布把桌上的水渍抹了。
秋风拂过他们头顶上的树木,一片片落叶被风吹落,在天空中悠然起舞,然后升华,最后落在地上。
老人缓了一口气,严肃说道:“诸葛孔明跟赵子龙一样,都是很人物。还有,去把地上的落叶扫了。”
“为什么是我?”庞凌手里还拿着抹布,问道:“今天轮到你……”
“我叫你去你就去!”
第五十三章 关于夫子的名字和一些事()
山是高山,人是高人。
黄叶落,程繁和二皇子下了马,命令仆人们在山脚,两人就并肩上山。
“这座山名曰:台山。传说夫子于成一当年骑着一头黄牛来到台山,黄牛的身后隐约可见一缕缕紫色的气息。”
二皇子看着另一侧的山麓,说道:“那时候的夫子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一般。”
夫子的事迹总是伴随着神圣的色彩,而在夫子行动最频繁的襄国,更是流传着关于他的许多故事。
一排排寒柳生长在大路两侧,极有规律地分布排列着,就像是庄严的军士。上山的道路比较平缓,看来应该是专门修过。
“为什么会专门在山上修一条路?”程繁见此情此情不符合逻辑,问向身边的二皇子。
二皇子没有回头看他,而是盯着一片随风飘扬的黄叶,说道:“夫子在十一年前登天,而他登天的地方,就是这座台山。”
“父皇应天下之请,合力移山填海,动用了十万军队,在这座山上修了一条路。”
夫子十一年前就去世了?程繁记得自己就是在十一年前问的老人什么是“三”,记得那时候,老人就看了一眼北方。
更令人称奇的是,襄国皇帝没有像吴国那样征发民夫,而是直接动用军队。
二皇子解释道:“夫子,也就是我师公,心胸广阔,从来不会劳烦那些人们,不会在他们身上夺取一分一毫。而父皇更是仁慈,在夫子登天后依然没有征发劳役,而是用的军队。”
二皇子说道这里时,看向那片黄叶的眼神十分骄傲。
纪念夫子,而且是应天下之请。
程繁暗暗震惊,这个夫子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让全天下的人纪念和追远。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视线也随之开阔起来。
程繁跟着二皇子的目光看向了另一侧的山麓。
只见一座小小的凉亭屹立在茂盛的草木之中,在完全是黄绿相间的景色里鹤立鸡群,有一种超然的韵味。
二皇子微笑说道:“程繁公子,那座凉亭在十一年前叫做台山亭,如今叫做夫子亭。”
程繁指着山谷里的一条小河,风趣说道:“那这条河……岂不是也叫作夫子河?”
二皇子说道:“程繁公子所猜也相差无几,不过不是夫子河,而是成一河。”
程繁从上往下,纵然一看,这一整条河虽然有些曲折,但是大体来看,倒还真像一条直线,成一河这名字,一语双关,很符合。
“那这座山是不是也应该叫做夫子山?”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程繁公子好雅兴,当时也有人建议取名夫子山,奈何父皇坚决不同意,还说这是父子的意志。”
很多东西都有了关于夫子的名字,为什么曲扩坚持不把这山的名字也改了呢?更何况这座山已经修了路。
曲扩或者是夫子的心思,这让程繁百思不得其解。
二皇子说道:“当时是有人提出了这种想法,可是父皇却一口否决,无论怎么劝告,他都是坚决不同意,说这是夫子的意志。”
程繁首先听到的夫子,就是在张灵的口中说出,那时候他说夫子改变了世界。
从天下人对夫子的敬仰看来,夫子生前确实做了很多事情。
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能然这么多的纪念?这让程繁十分好奇。
程繁看着那座夫子亭,问道:“敢问殿下,夫子当年做了什么事情。”
二皇子收回了目光,说道:“公子可曾知道二十五年前,我们为什么能战胜西荒?”
“原因有很多。”
二皇子笑了笑,说道:“我知道父皇神勇无敌,算无遗策,我也知道皇叔殚精竭虑,死而后已。更的是我们襄国的战士……他们愿意付出生命,付出折损寿命的代价跟随父皇冲锋陷阵。”
程繁想到了那种神秘人造出的神秘药物,那个神秘人就是夫子?
二皇子深深看了一眼程繁,想了一小会,凑到程繁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种神秘药物,有可能就是夫子造出来的……”
“襄国的新旧大臣们或多或少的猜出了一些可能,不过没有证据,不能确定就是夫子造出来的。”
“不过父皇是夫子的徒弟,而那种药物正好在父皇的手里,除了父皇,谁也不知道那种神秘药物的配方……所以这也被少数高层人物慢慢地默认成夫子所为。”
程繁从二皇子的话里听出一些东西,如果真的是夫子所为,那他也太恐怖了吧。还有就是,这个二皇子为什么会把这等隐秘的东西告诉自己?
程繁看着面前这条延伸到山顶的道路,说道:“不过这只是少数人的猜测,夫子应该还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情吧?”
二皇子从程繁的耳边离开,说道:“夫子造出了很多种药物,比如止血丹和金创药,受了伤的军士服下止血丹再配合金创药就可以短时间避免流太多血。”
“这两种药物很有用,救了很多受伤军士的命,与西荒的战争结束后,夫子就远游了,就像山间的闲云野鹤一般,踪迹难寻。”
“不过夫子一直在行善救人,还有收徒弟,传播才学,每到一处就会收到当地人的热情欢迎。一直到十一年前,他骑着黄牛回到了这台山的夫子亭,就此登天。”
“不过他的徒弟一直在传播他的想法,治病救人,从未停止过,如今夫子的弟子和再传弟子们会在每年的三月,来到这座台山祭拜他。”
程繁一直有个疑问憋在心里,问道:“那为什么知道夫子是医师的人很少呢?”
二皇子说道:“夫子救人,别人会叫他夫子,又怎么会叫他于医师?不是知道他是医师的人少,而是人们不会叫他医师,而是夫子。”
二皇子说道:“其实最难以理解的就是夫子的思想,我们不知道夫子的真实年龄,不过他至少活了一百多岁。一百年来,他一直在传播他的思想,然后改变了许多陈旧的想法。”
“不过这真的很难理解,就像我面对皇叔一样,见了面就要行礼,这也是夫子的思想。”
时间慢慢过去,两人边走边谈,渐渐走到山顶。
一道巨大的悬崖横亘在两人身前,悬崖深不见底。
悬崖边缘生长着许多藤条,一道道藤条垂落在悬崖边上,再往下看,可以看见不计其数的藤条都吊在半空,直至垂到云雾里不见尽头。
程繁被震撼的一时间忘记了思考那个问题,而是把目光从藤条上移开,抬头平视着前方。
前方也是一道悬崖,两道悬崖之间间隔了几百米。由于距离较远,悬崖的光滑和陡峭尽收眼底,就像是两座山崖被一柄巨大的铁剑瞬间切成两半。
程繁震惊无语,许久之后才感慨:这真是个抚琴的好地方。
坐在崖畔,看着悬崖间那一道绚烂的彩虹,还有优雅翱翔的飞鸟悠闲地飞过彩虹。
静静听着因为琴弦震动而发出美妙声音的回音一环一环回荡在耳朵里。
程繁幻想着,陶醉着。
第五十四章 很多河流;一块锦布()
很久之后,程繁才悠悠醒来。
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带琴来,微黑的脸上布满了失望。
二皇子看着程繁回过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程繁公子,台山的景色可还好看?”
程繁说道:“能见此景,真乃三生有幸。”
程繁再次躬身看着悬崖间似动非动的云雾,问道:“殿下,在下有一事不明?”
“公子请讲。”
程繁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山顶的寒风肯定比山脚要大很多,一阵阵冷风撞在脸上,不知觉还有些生疼。
程繁缩了缩身子,问道:“殿下可知……这悬崖底下是什么?”
二皇子脸色有些不正常,听了程繁的问题,他似乎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说道:“公子不知,这悬崖底下是一条河……”
“说来也怪,这条河跟山腰那条成一河是同一条河,不过又有很多不同,我们派了很多人下去探查,都是有去无回。”
程繁有些疑惑,说道:“恐怕这河水很深……”
二皇子摇了摇头,说道:“水深不是原因,会水的人一样很吃得开,这条河东西相通,把两道悬崖切割成南北相对。更关键的是,再怎么会水的人,一样会沉在水底。”
“而且……”
二皇子的喉结上下移动,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上山时那般自然,似乎他真的很怕。
程繁不解问道:“而且什么?”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道:“而且找不到尸体,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下河了。而处在那条河下游的人们,也就是出了台山的范围,他们却生活得很好。”
这么恐怖?听起来简直比齐王还有可怕。
程繁问道:“殿下有没有想到……为什么恰好夫子在这里登天?并且成一河……”
二皇子说道:“虽然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