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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姓吕的武将拱手道,这一次可是他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定然要好好的把握,不会让这样的机会就这样的流逝。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在营寨中的孙坚心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现在连连战胜,已经让他忘记了危险二字,他现在所想乃是得到荆州,然后以荆州为根据点,争霸天下。
在扬州吴郡吴县陆氏山庄内,夜色浓厚,陆奇与陆正一同坐在庭院中,陆奇心中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随之向着陆正道:“父亲,我要看一下天象。”
“天象?荀慈明在临死前把看家的本领都都交给了你?”
陆正哈哈一笑,觉得有点超出预料之外,旋即大手一挥,荀爽会的他也会,只是有些时候懒的这样做。
随之漆黑的夜空一变,繁星点缀,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不好!将星陨落!孙世伯完了!”
陆奇脸色一变,心中一直被遗忘的东西,旋即冒出了心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在初评三年,这孙坚可是要死的!
“父亲这。。。。。”
“来不及了!天机蒙蔽,一切异能术法都被压制。。。”
陆正脸上闪过一抹落寞之色,老友的性命救不了。。。
第七十二章 黄盖来见()
天意不可违,就算陆正是在怎么强悍,也违背不了天意,困居于此,就算有着通天的本领也无可奈何。
在岘山之内,孙坚低头看着一支毒箭直接插入进直接的胸口中,脑海中回忆起攻打襄阳时候,挂着孙字旗杆折断,这本就是在警示自己,谁料,利欲熏心竟然盲目自大,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将军!将军!!!”
黄盖率领着人马赶往这里,见孙坚身受重伤,欲要救治孙坚,孙坚紧紧抓着黄盖的手,摇着头道:“公覆不用多此一举,这箭上已经染上剧毒,刘景升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本将军,公覆。。。玉。。。玉玺。。本将交付给你,记得带着。。。带着伯符前往吴县,找到行之,玉玺乃是从他手中拿到。。。这玉玺不详。。。。不详。”
紧紧握着黄盖的手,瞪大的眼睛有一种死不瞑目,黄盖颤抖着的手,老眼含着泪接过孙坚手中的玉玺,随之轻轻的把孙坚的眼睛合上,背着孙坚的尸体,一路下了岘山。
等韩当等人赶到时,见到孙坚的尸体,几人心中大悲,含着泪水,共同护卫着孙坚的遗体送到孙策的手上。
孙策望着黄盖等人老将,双眼变得通红,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乃是家中的老大,他要是垮下来,孙家就真的完蛋。
“几位叔伯,我父临终前可有说过什么。”
强忍着悲伤的心,孙策开口询问道。
黄盖眼神有点犹豫,随之悄悄的看了一眼孙策,孙策领会其意,当夜,黄盖独自一人来到孙策的房间内。
“公覆将军,我父临终前可留了什么遗言。”
孙策一上前,紧紧抓住黄盖的手,这个时候,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公子,将军临终前曾言,让公子前往吴县,找陆正一家,公子需要记得一事,切忌乃是找行之公子,因为如此,将军曾言必须交到行之公子手上。”随之,黄盖从怀中掏出玉玺交到孙策手上,孙策见黄盖手中之物,心中一惊,他不曾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拿了玉玺。
“难怪。。难怪。。。。”
孙策喃喃自语,难道他的父亲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难道当年英明睿智的孙文台变成如今这幅样子,都是因为此物,都是因为此物。。。。。
“为何要把玉玺交到行之兄长手上,父亲可曾说过。”
孙策心中有疑惑,当即开口询问道。
“不曾。”
“策明白了。”
孙策颔首,当即开始考虑事情,随之想一想他父亲这些年来的努力,心中便已经有了打算,沉稳的说道:“公覆将军,玉玺留在我手上,你速速前往吴县,玉玺我留有大用,刘景升敢害我父性命,此仇不共戴天,我定然要他血债血偿。”
“诺!”
黄盖不敢多问,当即动身,孙坚一死,天意散开,所有的强者又可以变得行动自如,在吴县的陆正叹了一口气,坐在庭院中不言,因为他知道孙坚死了。。。只有孙坚死了,才会如此。
从荆州到扬州,黄盖骑着骏马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到达吴县,一开门,便见到陆正父子二人已经坐在大堂内,似乎在等着他。
“公覆,这一次你前来的用意,老夫已经猜到,回去告诉伯符,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但现在还是先要把嫂子给安排妥当,庐江周家当初选择文台,告知伯符可以带嫂子前往庐江周家寻找庇护,顺便让周家安心,至于玉玺。。。玉玺此物,伯符现在最好不用碰,此物不祥。若伯符想要成就基业,恢复文台的辉煌,就暂时依靠在袁公路门下,虽然文台之死于袁公路有着极大的关系,但是眼下南方格局已定,注定只有袁公路与刘景升二人对战,刘景升固然一心想要得到玉玺,但刘景升此人疑心太重,需要小心,可袁公路不同,刚愎自用,一心想要登上九五之位,这玉玺恰好可以一用。”
陆正缓缓道述,黄盖连连颔首,心中暗道:将军果然没有说错,不过公子却是大胆了,连这一位都说玉玺不详,不能留在身边,黄盖当即告了一声辞,立即离去,迟则生变。
等黄盖离去后,陆正诧异的回头看着陆奇道:“行之,看来慈明公的手段有所成就,竟然能算的到黄盖到来,只是你所说的这些倒是有点出乎为父的意料。”
陆奇说出这番话来,陆正觉得自己的儿子变得有点陌生了,有点不认识了,一番话点出孙策的仇人以及孙策眼下的处境,甚至今后孙策可以依靠的势力,这样子,只要孙策并不太傻的,将来定然会有所成就。
“父亲你相信天命吗?”
沉默许久的陆奇冷不丁的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陆正正视着陆奇,恍然见到陆奇眼中似乎有一种茫然,随之当头棒喝道;“行之,天命你信则有不信则无,但人要想天命所归,必定有所成就。”
“你父亲你可知道,我在天象上所看到的一切,将星。。。。。。。”陆奇起初的话,陆正还听得见,但是后面的话,他只见陆奇张嘴,却不曾听到任何的声音,脸色随之一变:“行之莫要再说!”
陆正怕了,并不是怕自己会有事,而是怕陆奇会遭到反噬。
“原来天机不可泄露,还真的是如此。”
陆奇冷笑一声,向陆正一颔首,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望着遥远的星空中,眼神变得迷离的起来。
“公子。。公子。。糜家的家主来了。”
陆奇还在沉思中时,外头陆芸蹦蹦哒哒的跳着进来,一喊声,让陆奇回过神,得知糜竺来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收敛情绪;“让他进来,正好本公子有事要和他说道说道。”
陆奇眼中神光溢彩,平静的面容,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角度,就像是一个猎人,等待着猎物上钩时的表情,看的陆芸心中一激灵,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公子吗?
第七十三章 动身()
自孙坚死后已经整整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陆奇一直在考虑着一件事情,一件关于天意的事情,在他看来达到圣级实力已经超出别人的预料,在他看来,孙坚达到圣级应该不可能发生如同历史上一样的事情,谁料,现实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打脸,一巴掌狠狠的下去,把陆奇的这张脸给打肿。
其实他应该明白一件事情,自从灵帝死后,紧随着武力可以算是天下第二人的何进也被张让这样的阉贼给宰了,紧接着何太后死了,少帝刘辩被废成弘农王,最后被赐死,这一切一切不都是在警示着他,一切都如同历史的车轮一样,慢慢的滚动着,只是多了他陆行之,以及他的父亲陆恺之罢了。
多出来的意外,让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是巧合,但是巧合太多了,未尝忘记了,巧合之下,也许藏得就是事实。
“行之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难道还不能让你明白。”
“父亲我不懂。”
坐在亭子中的陆奇头也不回的回应道,陆正的话他固然懂,但懂并不一定就能解开心中的疑虑。
“不懂,正常,为父也是花费多年的时间才明白过来,天意不可违,自以为实力强悍,但是在天意面前,这样的实力往往就显得不够看,行之你看自从始皇三十六年以来,神石天降,导致天地发生剧烈的变化,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坏对半!没有说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
“诚然如此,只是行之,你还不曾看到自从始皇三十六年后整个世道的变化。”陆正摇头一笑,陆奇的回答太过的笼统,甚至有一点的敷衍在其中。
陆正一手提着陆奇,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来到一处高山上,陆正指着一块石壁道;“行之,你认为为父可以一击就把其击碎?”
“然!”
陆正的实力强悍,不然也不会受这么多强者的尊重,有实力的人才会让人尊敬,没实力的人,只能瞎比比。
“错!”
陆正快速的否定,随之从一到淡蓝色的能量狠狠的冲击上去,按照陆奇设想中,应该是天崩地裂,山河变迁才对,但是谁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完好无缺。
陆奇眉头皱起,开始思考着到底为什么,陆正留手了吗?陆奇敢保证没有,让对能量最为敏感,刚才从陆正手中射出来的能量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他心里定然是最清楚,只是刚才那种反弹的能量,似乎也有点怪异了。。。。
“父亲难道是说天地异变不仅让人与动物都发生变化,就连这山石都产生异样的变化?”
“正是如此!所谓天意也是如此,不然世人实力太过强大,这四百余年来,我们所生存的地方,早就化作一片焦土,根本就不复存在。”
“说的也是,只是父亲中平五年时,我曾与伯符有过一次交锋,那一次伯符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周围化作一片焦土,就连地面上都出现一个深坑,这又说明了什么,还有汜水关前,华雄与祖茂诸将厮杀,不也是如此,就连虎牢关前,吕奉先与人对战,更是这样。”
陆奇心中虽然有点相信陆正的话,但是有些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啊。
“孙伯符性命奇异,你就不用说,造成这样的现象也难免,但是你第二日有没有仔细去看过,已经毁坏的地面,其实早已经恢复原状,不信为父可以带你前往一看。”
陆正哈哈大笑,身影一闪,清风拂过,他与陆奇二人再一次消失在原地,回到当初陆奇与孙坚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看到没有。”
陆正指着远处的地面,陆奇顺着陆正指的位置,定睛一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现在虽然乃是初平三年,时间也才过了五年的时间,但是五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当初的损伤怎么快就恢复过来。
“这就是天意的力量,人人都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对也不对,天地不仁,乃是一视同仁,多么强大的人,还是多么弱小的人,在天地面前都是一样,他们其实都无法对天地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切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除了四百多年前的那两位,达到他们的境界,才能所向无敌,就连老天也忌惮他们恐怖如斯的实力!”
陆正眼中闪过一抹艳羡,只要是一个人都会羡慕项羽与张良恐怖如斯的实力,任何一个人都想到达他们那种地步。
陆正眼中艳羡收敛,正色道:“两关之秘,想来文台已经告知过你,两关乃是独特的存在,在那里,什么都会被压制,故而吕奉先等人有此声势也实属常见,只不过行之你需记得,遇到吕奉先必须退让,吕奉先之武力已经超出想象,除非拥有大势力,不然于此对峙,只能死路一条。”
“倘若。。。父亲。。。我说倘若吕奉先今后必死与人手,父亲可信?”
怀抱着忐忑的心,陆奇开口询问道。
“信,如何不信!”陆正微微楞一下,旋即捧着肚子大笑起来:“行之,只要董仲颖死了,吕奉先就算不得天下最强,单论一人武力,的确吕奉先强的可怕,但这个天下乃是谁掌握兵权,谁的人马多,谁才是霸主,有一点,行之你该是忘记了吧,武将与士卒的关系,乃是相互补给的存在。”
“孩儿明白。”
陆正的一番话,让陆奇豁然开朗,纠结心头的事情消散而逝。
陆正见状暗暗一点头,总算是把这个傻孩子开导了,不然这样下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