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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廖书记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辞,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台阶下了,他们应该识趣地退开。
可是谁想,那个胖厨师更是上前一步,颇有些指桑骂槐地说道:“廖书记,咱们天国的厨艺,有点类似中医,讲究一个经验和火候,学了没几天就跑出来卖弄,简直就是给老祖宗脸上抹黑,所以廖书记,您和贵客们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们包您满意,我也有绝对的自信,我们的厨艺,不是什么乡下人,比得起的!”
廖书记眉头一皱,感觉这个胖厨师有点不识趣,刚想说什么,就见一直没说话的秦心雨,突然一步上前,高抬着尖尖的下巴说道:“你说的不错,某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家伙,确实在给老祖宗脸上抹黑,甚至我觉得不仅仅是抹黑,而是丢所有天国人的脸,因为他们心胸狭窄,眼高于顶,将老祖宗谦逊待人的祖训,丢到姥姥家去了。”
“放肆!你个乡下来的黄毛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胖厨师把脸一拉,怒声呵斥道:“小丫头片子,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让你的师父亲自过来,给我们道歉,否则我定让你们整个派系,无法在魔都立足,无法在整个厨师界立足。”
听到这话,廖书记他们面露不愉之色,不过并没有发飙,在他们看来香格里拉身为国际致命的酒店集团,会选择这么干,绝对有他的深意,所以只能按耐着心思,想看看他们再打什么主意。
而论嘴皮子,秦心雨自然不是这个胖厨师长的对手,但是身为血衣党四大金刚之一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就忍不住了,跳着脚就想干架。
这时候陈浩然,快走一步,一把拉住秦心雨,安慰道:“心雨,别跟畜生一般见识,被狗咬了一口,要是咬回去,那咱不也就成了畜生3F”
若是往常被陈浩然这么安慰,秦心雨早乐不可支地笑开了,但是这一次,秦心雨却是很委屈地说道:“陈哥,不一样的,要不是师父,我们早死了,他刚才……”
这一下,陈浩然脸色也沉了下来。
可是就在这时,胖厨师长一下子跺着脚跳了起来,“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听到这话,廖书记他们脸色猛地一变,担心地喊道:“浩然……”
可是陈浩然的动作,远比他们说话快,只见陈浩然,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胖厨师面前,然后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胖厨师长就被抽得眼底转了三圈,然后砰的一声摔地上。
“师父,师父……”
“袁会长,袁会长……”
原本站在胖厨师长身后的那些厨子,一下子就急了,直接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去扶胖厨师长。
还有几个站在外面的,没有机会向胖厨师献殷勤的厨子,更是直接指着陈浩然吼道:“放肆,你那里来的小瘪三,竟然敢当着廖书记的面打人,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目无尊长,就你们这些货色,还想在厨师界立足?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不错,得罪了袁会长,我看魔都哪个酒店,还敢用你们。”
“不只是魔都,袁会长可是天国厨师协会的副会长之一,整个天国都容不下你们!”
……
一时间,一群厨子跳着脚指着陈浩然骂开了。
“找死!”陈浩然眼睛一眯,飞起一脚,把站在最前面的厨子踹了出去。
而此时,廖书记的话,才传到陈浩然耳边,“住手!”
“廖书记,有句话说得好,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您执政一方,难免有看不到的地方,这一次,我就帮你清理一下这些杂碎吧!免得他们给你丢脸。”陈浩然说着,整个人就又冲了出去,三拳两脚之间,又把其他厨子踹翻在地。
观光团的夫人们,却是脑袋有点发懵地看着这一切,通过翻译,她们虽然也对胖厨师有些不满,但是他们却想不到陈浩然会如此狂暴。
相比他们,万先生和徐先生,却是比较淡定的,相比眼前这些事,跟前天陈浩然当着他们的面,敲诈王家敲诈他们,完全就是小儿科了。
廖书记嘴角一阵抽搐,恨不得冲上去,对着陈浩然的屁股狠狠来一脚,让这个混蛋,给他惹麻烦。
可是一想到陈浩然的身手,他就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过他也略微庆幸了一下,庆幸其他魔都的权贵,跟在后面还没有到。
否则这一次,他们魔都高层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就在这时,常副市长灵光一闪,大声吼道:“陈浩然,住手,你把他们都打伤了,谁给我们做饭?”
果然,听到这话,陈浩然停了下来。
可是常副市长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陈浩然笑眯眯地说道:“想吃饭还不简单?据我所知,有个叫老魔都的饭店,做的菜可是一绝,我们干脆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老魔都!”这时候胖厨师袁会长捂着脸站了起来,“老魔都是我师傅家祖传的饭店,你就算跪在老魔都菜馆门口,你也喝不到一口泔水。”
“哦?是吗?”陈浩然说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了回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只听扑通一声,胖厨师又被抽翻了,“如果我偏要去呢?”
“浩然。”廖书记把脸沉了下来,觉得陈浩然有点过了。
非但是袁书记,方兵王也来到陈浩然身边小声说道,“别折腾了,现在魔都局势不稳,每一次保卫工作,都要花费太多的心力。”
陈浩然扫了北怀玉一眼,眼见北怀玉脸上也露出些许不满之色,这才点点头,“好吧,我看在廖书记的面子上,就不在揍他们了,不过……”
“不过什么?”廖书记不由皱起了眉头。
“嘿嘿,廖书记,我相信你比我看得更清楚,所以就不用我多嘴了吧!”陈浩然给廖书记戴了高帽,然后一把扯住袁会长的领子,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抬头对着二楼喊道:“二楼那个见不得人的家伙,有胆子想要踩着我们上位,现在就没有胆子,站出来了吗?”
所有人都向着二楼看去,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不由扭过头疑惑的看向陈浩然。
陈浩然不为所动,嘿嘿冷笑个不停,“既然这些家伙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那就别怪我帮你毁了他们!”
陈浩然说着,直接把手卡在了胖厨师的脖子上,眼底陡然绽放出如同实质的杀意。
“浩然住手。”
“浩然,冷静一点。”
感受着周围陡降的气温,在场的人都急了。
“不要,不要,求你。”在这一刻,袁会长终于怕了,尤其是陈浩然的眼睛,在他眼里就跟厉鬼的眼睛一样,他毫不怀疑,下一刻,陈浩然就会直接捏死他。、
而其他厨子,也是无比恐惧地看着陈浩然,暗暗后悔他们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魔鬼。
“不要?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让我满意的东西了。”陈浩然这话出口,在场的人脸色一垮。
妈蛋,这货不会是又要敲诈了吧!
尤其是廖书记,那张脸更是黑成了锅底,“妈的,以后一定要离这个祸害远点,有他在附近,总会发生各种操蛋事。”
站在一边的常副市长,无声无息的点了点头。
而站在陈浩然身边的方兵王,却是直接扭过头去,感觉这根本不是那个他认识的血刃。
他认识的血刃,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热血儿郎,甚至说是一个盖世英豪也不会过,可是现在的陈浩然,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地痞无赖进化成的敲诈犯。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方兵王,差点忍不住,用手去捂脸。
不仅仅是他,就连北怀玉也是轻皱着眉头,把脸扭向了一边。
只有秦心雨一脸兴奋地看着陈浩然,挥舞着拳头喊道:“陈哥,狠狠削他,狠狠地给他放血,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当做善事了。”
“……”廖书记和常副市长。
“……”徐先生和万先生。
“……”观光团。
“……”北怀玉和方兵王。
“……”厨子们。
854 继续扣帽子()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还有连少,是不会放过你的。”胖厨师袁会长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没有放弃威胁陈浩然。
这一下,就算是廖书记和常副市长都皱起了眉头。
平日里得嚣张跋扈到何种地步,才会如此不知死活?
虽然他们绝对不会让陈浩然动粗,但是心里已经彻底打定主意,要狠狠整顿一下魔都的各大协会,好好查查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个土皇帝。
“连少?什么东西,没听说过。”陈浩然嗤笑一声,卡着袁会长的脖子高高聚过头顶,“没有人可以羞辱了我的人,而不付出代价,你想好了吗?”
“连少是不会放过你的!”袁会长嘴硬道。
“哦?是吗?如果你说的连少,真的有胆量跟我作对的话,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陈浩然的话,不仅仅让袁会长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就连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厨子们,也是脸色数变。
“廖书记……”常副市长担心地看了廖书记一眼。
廖书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觉得我们两个出面管用吗?用或者这个陈祸害,什么时候给过我们面子?”
“廖书记?”常副市长瞳孔一缩,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错,杀鸡儆猴。这几天陈祸害表现的像一个疯子,就是为了让所有人认为他是一个疯子。只有这样,以王家为首的集团,才会有所顾忌,否则你觉得以王家的手段,他身边的亲友,还会有好吗?”廖书记直言不讳道。
常副市长无奈地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非要在魔都。”
“谁让那些恐怖分子好死不活的,袭击魔都,谁让王家想要在魔都弄死陈祸害?”廖书记眼底闪过一抹怒色,“我们一直都在怪陈祸害,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直都是王家在主动挑衅人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常副市长攥了一下拳头,然后有些苦涩地说道:“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纵容陈祸害了。”
“纵容?有吗?”廖书记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这只是默契而已。”
“默契?”常副市长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起来,“这么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陈祸害,无论后续如何发展,上峰都怪不到我们头上,毕竟我们是被逼的。”
“是啊!唯一的负面影响,就是显得我们优点软弱而已。”
“老狐狸。”
“你也不小。”
就在常副市长和廖书记,小声说着什么时候,藏在二楼的瘦高个连少,却是恨得直咬牙,暗骂袁会长白痴之余,也在犹豫要不要下去。
不下去的话,他害了一推脱袁会长得了狂犬病乱咬人,要是下去的话,无疑坐实了他想利用这一群权贵,给他们家的连锁饭店打广告的小心思。
相比袁会长他们,还是这些权贵的感官,让他更看重一些。
拿定主意之后,瘦高个连少转身,就想带着两个狗腿子,从另外一个电梯口去地下停车场。
可是连少刚走了两步,就听到‘砰’地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高高的声音响起,“袁会长,不得不说,你这条狗,找的主人薄凉得可以,完全不把你的生死放在心上啊!”
听到这话,连少一张小脸气得直哆嗦,而那两个狗腿子,也狐疑地打量了连少一眼,微不可见地往后退了一下。
袁会长可是他们连家连锁饭店的股东之一,虽然只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那也是古董啊!
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
那他们呢?
“放……屁……”被陈浩然摔在地上,趴着喘气的袁会长,慌乱地哆嗦了一下。
陈浩然扫了袁会长一眼,然后对着左上角二楼的方向,嗤笑道:“二楼左边走廊的连少,怎么有狗胆阴人,没有狗胆认吗?就这胆子,也该出来阴人?你是龟蛋浮出来的吧你?又或者阴人太多,引起上泛,变了性了?我看,就你这龟孙德性,还是赶紧滚回你妈怀里吃奶去吧!”
听到这话,二楼的连少,那张脸都黑了,紧握着拳头,眼冒凶光。
而大堂的人,也一个个嗔目结舌地看着陈浩然。
以前陈浩然虽然祸害,虽然暴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