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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集暗叹一声,南阳军中唯一缺少的就是真正的智谋之士,唯有一个司马诩,但司马诩却是只愿做自己的管家而不肯出仕,只愿为司马家谋一家之兴盛。当然,此时的司马集并不担心没有好的计策来解围,他也仅仅只是习惯性的有感而叹罢了。
司马集忽的一笑,对堂下道:“诸君莫要烦忧了,其实我心中早有定计,北魏之危,有天门关守军三万人,再加上易守难攻之势,更有我儿永年镇守,阻其先锋五万骑军,当是万无一失,而你我南阳军大营七万将士所为之事,应是全力以赴抵御中唐大军。”接着转首对一中年文士说道:“随军主薄立即修书一封于大王,请求发军增援,而在援军到达之前,我需要两位勇将,为我南阳城拖延李基大军进攻的脚步!”话音刚落,只听堂下一人喝到:“某家愿率本部人马为先锋,为大帅分忧!”司马集略一诧异,心想:“我话还没讲完就有大将出来请战,可莫要坏了计划!”于是定睛一看,只见说话之人虎背熊腰,脸黑似碳,一脸虬髯,眼睑却是细长,整个五官看起来极是奇异,此人可不就是大将高纯吗,待司马集看清原是此人,心下也是释然,随即大笑道:“哈哈,好!高将军果然有胆魄,真乃我南阳军柱石,然只凭高将军一人,恐是阻不了李基几日时间,刘勇刘将军出列!”后一句却是对着堂下左首第一人说的,只见他长着一对奇大的耳朵,留着山羊胡子,面容很是刚毅,棱角分明,观其面相也是一个果敢之人,刘勇大踏出一步抱拳道:“末将听从将军调遣!”
“你二人即刻领本部军马三万人,前往渭水河岸扎营,一在左,一在右,深沟高壑,若中唐军前来叫阵,你等只须死守营寨,闭门不出,静待援军即可,万不可应战!”司马集说完,递上两支令箭,高纯刘勇上前分别接过一支,然后立正,双手抱拳横于胸口,大声道:“末将得令!”随即转身出了营帐,自领本部军马去了,看着二将走出营帐,司马集暗松一口气,接着对卫达道:“卫将军,你抓紧收集一切可利用的情报,第一时间通报于我。”“是!”卫达也是领命而去。
司马集再次环视一眼,然后道:“你等先各自回营,勤练兵马,随时准备上阵杀敌!”众将齐声抱拳道:“喏!”
此时,在南阳城外十里,南行山边的一座别院内,这里正是北齐王姜言的一处行苑,平日里只有一些下人在此打扫,并没有人入住。而今日却是迎来了他的一位主人,正是北齐王姜言的弟弟,山阳侯姜威,此时的姜威正在一处满是花瓣的温泉池中,只听一旁的貌美侍女道:“侯爷,司马府管家司马诩求见!”温泉池上水汽氤氲,却没有人影,只有些许波纹荡漾,片刻后,伴随着一声舒爽的呻吟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跳出水面,一步踏到美貌侍女的身前,邪邪一笑道:“玲儿,何时将你的身子彻底给本侯爷啊?”说着一只手已是抚上了少女酥胸,少女却是不反抗,脸色平淡的道:“玲儿尽听侯爷吩咐!”眼睛却是看向了水中那条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此时的温泉中,却是有一美貌女子在畅游,显然刚才正是此女与姜威在水下温存,姜威看到少女面色,顿觉索然无趣,像姜威这样,大部分女人都是唾手可得的人物,他更喜欢的是征服的快感,侍女最是了解此点,也因此,虽然伺候姜威多年,却并未被姜威糟蹋了身子,姜威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女人多的是,只是这个玲儿用着顺手,所以也就留着打打下手而已,况且,猪也要等养肥了再宰,不是么?
姜威又是一笑道:“让这司马管家去客厅等候,待本侯宽衣后自会去见他!”只是他这一笑却是嘲讽的味道甚浓,心里更是暗道:“呵呵!司马家也就一个司马冰还有点点价值!”
别苑客厅,司马诩已是等候一个多时辰了,话说司马诩为何会来到此处,却是因为司马诩去了司马府后院与夫人王氏商量之后,王氏认为此次事关重大,还是得由司马诩亲自来见山阳侯姜威,最主要的是要刻意表达一下他们司马府的一点“意思”!
正在司马诩准备开始喝他的第四杯茶的时候,客厅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司马大管家亲自到访,未曾相迎,却是本侯怠慢了,本侯刚才小憩片刻,下人却来通报,让先生久等,却是太失礼了!”话音刚落,门口走进一人,只见此人剑眉星目,鹰钩鼻,嘴唇细薄,头发虽不凌乱,却是披散着,只是扎了几条小辫子,整体看去,虽不修边幅,却是极为英俊,面庞也是甚为年轻,来人快步走到司马诩面前,未等司马诩放下茶杯,先施一礼道:“小侯向先生赔礼,望先生海涵,早就听闻先生乃是我北齐第一智谋之士,智计天下无双,早应由小侯亲自拜访才是,却让先生在此久等,实在是太过怠慢了,小侯请罪!”
司马诩听罢,心中徒然一惊:“我于司马府行事甚是低调,外人只知我是司马府的管家而已,并不知晓我为主公献过任何一计,他确是如何知晓,我乃司马家谋士之事,莫非他姜家还为我动用过一枚逐英令不成?可是逐英令如此珍贵,每五年,逐英塔颁布新一轮逐英榜后,才会给整个大陆的大小诸侯分发共计十枚逐英令,我平日行事如此低调,在他姜氏眼中应只是一介贱民而已,怎会为我而浪费一枚逐英令,若非如此,难道是他姜氏的情报机构已经如此了得,从我平日的蛛丝马迹上看出来的?”
姜威见司马诩呆愣住,已知发生了何事,邪邪一笑,却是并不开口提醒司马诩,司马诩回过神来,见姜威面带微笑的注视着自己,却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侯爷说得哪里的话,我本粗人一个,哪当得起侯爷谬赞!”边说着边站起身,对姜威深辑一礼,以司马诩的城府却差点着了姜威的道,他这一礼不仅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更是让自己正视对手,再不敢小觑姜威了!”
姜威收起笑容,心道:“司马诩此人果然了得,心智之坚,城府之深,果然是一个大智之士!”略一正身,姜威上前扶起司马诩道:“先生今日亲自到访,所为何事?”
“诩今日前来,并非有何要紧之事,实是我主知道侯爷亲自前来主持我家小公子与小郡主的和亲之事,却又恰逢战事,脱身不得,怕怠慢了侯爷,所以特遣老奴携微薄之礼来拜见侯爷,还望侯爷莫要计较我家主人不能亲来!”司马诩又一躬身沉着应答道。
“大将军实在是有心了,此时当然是战事要紧,大将军乃是我北齐国的国柱,保我北齐国泰民安,我怎会怪罪大将军,还请先生回去替本侯谢过大将军赠礼!”姜威顺手接过了司马诩递上来的礼单,也不翻看,接着道:“不知道大将军可有说过结亲之事如何处置?”
司马诩一脸凝重的道:“还请侯爷莫怪,我主确有提过和亲之事,只是我主以为此番战事实在有些棘手,他虽有信心不会丢失南阳,但却也得防万一,所以我主还想请侯爷即刻返回临南,以免宵小之徒有机可趁,侯爷虽勇力盖世,却也怕小人暗中使诈,还请侯爷以大局为重,先行返回临南,至于和亲之事,待此间战事一了,我主即会请罪于齐王!”
“大将军言重了,何来请罪一说,事有轻重缓急,我王兄岂会不知此理,还请先生回禀大将军,和亲之事,我等可从长计议,王兄既然已经允诺了大将军,那此事便已经算是定下了,只是差个形式而已,请大将军不用多虑,只管全心于战事即可!”姜威听过司马诩之言后肃然说道,却是只字不提他是否会立即返回临南仿佛并没有听见那劝他回去的前半句。以司马诩的智慧,当然知道姜威这是刻意的回避,却也并不点破,只是装作激动的说道:“谢王上,谢侯爷宽宏,诩已经离府许久了,这就回去禀报于大将军,诩告辞!”说完一辑后,便是告辞离去。姜威也不挽留,只是翻开手中礼单,看着礼单上的内容,轻蔑一笑,只见礼单上正是写着“南蜀,中唐美女各三人,虎魄冰酒五十斤,阴阳连理丸二枚!”道:“司马集倒是用心了,中唐美女本侯见识过甚多,这南蜀可是西汉大陆最有名的美女产地,今日倒是要见识见识了,哈哈哈,正合我意啊!”边笑边朝内院会见美女去了。
本章完
第7章 新老神算()
再说司马诩,司马诩一出了别苑府门,就快步走进马车,对车夫道:“速去军营,快!”车夫一顿扬鞭,待驶出别苑十里后,司马诩却是走到车外,令车夫停下马车,见背后并无人跟踪后,解下马车前面的那匹骏马,独自跨马飞驰向军营。
司马诩一路疾奔,待到军营门前,大喊道:“我乃司马府管家司马诩,有要事求见大将军!”司马诩虽为司马集最倚重的幕僚,却从未来过军营,所以大部分的士兵并不认识他,但见这人打着司马府的旗号,而且很急切的样子,却也不敢上前阻拦,万一耽误将军府中的大事,他们可就犯了大罪了,于是司马诩竟直奔到司马集的营帐前,司马集也是早就听到了呼喝声,快步迎了出门,见来人是司马诩,心下一惊,道:“文安,莫非府中发生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
司马诩却是不答话,绕过司马集直接进了营帐,司马集知晓必是事态紧急,也不介意主仆之礼,赶忙跟进营帐,司马诩稍定,待至左右无人,小声附耳司马集道:“主公,事情有变!今日我与夫人商议后,前去给山阳侯姜威送礼,却是差点着了姜威的道,此人绝非你我所想是有勇无谋之辈,实是一个心机极深沉之人,恐对此番大事不利!诩已经劝其立刻离开南阳,返回临南,若他返回,则主公自不必多虑,若他不走,则主公当在举事前将他除去!”说完,做了一抹脖子的动作,眼里尽透出一股果决之色。
司马集来回踱步,却道:“姜威此人武艺甚高,已是武圣境二重之境,寻常未达内劲的士卒,恐千人亦非其敌手,若是出动大军围剿他,那岂非会弄巧成拙,打草惊蛇,我等大事必难再成了,若是姜威不走,文安,你可有什么妙计,将他除去?”
“诩却有安排,为防万一,诩此番所选的美女三人,其中有一女子亦非寻常人,乃是我花重金从一江湖势力,名为“寻欢楼”的地方请来的,有她在,再请几个好手,里应外合,取姜威性命,应也有六成以上的把握。”
“好!文安虑事周详世间少有,此事便交由你来处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上书“司马密令”递给司马诩道:“你持这面令牌,去卫达将军的斥候营,卫达是我一手提拔,是我之心腹,在他手下之中,有一百人精卒营,其中不乏内劲六重以上的好手,你以此令牌,可尽调此精卒营的兵士!”
“诩必不负所托!”说完,司马诩接过令牌,出营朝卫达所在营帐走去,边走司马诩便回忆着他所知晓的卫达的信息,卫达,字伯知,今年刚好二十岁,年少有为,行事亦是果决干练,每有司马集所托之事,他必能完美完成,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自十二岁参军以来,便与大公子司马冲成为好朋友,二人相交甚笃,几乎无话不说,也经常切磋武技,虽不知卫达现如今武艺是什么境界,却绝不会比司马冲弱多少,从逐英榜的评语可知,“评语为:年少有为,少年英才,武艺不俗,行事周密,情报能力极佳,得之可毕功于一役!“
“卫伯知此人的确是年少有为,能在二十岁的年龄,便被逐英塔选中,并评为第三十六位,可见其能,而且之前我还听下人说,二小姐司马凝与他关系也甚是密切,主公也有意纳他为婿,以此关系,卫达也不算是外人了,此事的确也是可以与他商议商议!”司马诩一边思考一边走,很快便是来到了卫达的斥候营。斥候营众人最是善于收集情报,经过刚才的一幕,他们都认识了这位司马管家,马上便有卫达亲随上前来,带领着司马诩来见卫达。
卫达还在整理汇总上来的文案,见司马诩到来,没等司马诩行礼,赶忙上前,一揖道:“小子卫伯知,见过文安先生!”卫达身为斥候营主将,自是清楚这位司马管家在司马府的真实地位,况且经常听司马凝说起司马诩如何如何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类的,卫达早已心生向往,这次能够亲自得见司马诩,他也是十分的有礼,即使他是有官位在身的人,也是不敢摆什么架子,司马诩也不客套,只是对着卫达微笑,坦然受了这一礼,司马诩与卫达眼神一交,卫达立马会意,站直身体威严的对左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