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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亏了钱他心里还会好受一些,更让他难受的是很多美国人把经济衰退积累的怨气撒在亚裔身上。因为亚裔更勤劳、更忍耐,可以接受更低的工资、工作效率又高,因此在竞争越来越难得的工作机会时亚裔特别是华裔总是占有优势。那些懒散惯了的族裔不但不反思自己,反而怪亚裔抢走了工作机会,再加上无良政客推波助澜,每次大骚乱的时候亚裔总是成为最大的受害者。六年前那场由于美元大贬值引起的全国性大骚乱中,大批暴民到处开枪抢劫放火,妈妈那晚上受了惊吓心脏病发作离我们而去。这成了爸爸心中最大的痛。
人作的事总要自己承担后果,别人劝不了,儿子也不行,何况我并不是他真的儿子。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确切的说我本来不属于这里的。
那是十年前我作为游戏测试员正在测试一个新开发出来的游戏,玩儿的入神没有注意到机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突然之间,机房的灯光变成了诡异的蓝色,我旁边的一台电脑屏幕突然出现了一个窗口一样的东西,我想确定那是个什么东西,便用手摸了一下,谁想就此眼前一黑——我被吞噬了。
待我清醒后发现我已经变成了个十来岁的小孩儿,正在跟着父母移民去美国的路上。我也曾想过回到原来的位面,但是经过八年的努力才终于放弃。无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幸好这里的生活、这里的人和原来那个位面没有太大的区别,虽然我严重怀疑自己现在正在那帮家伙制作的游戏程序里面。因此我满怀正义的诅咒这帮家伙应该被扣薪水,本来地球的几个大洲竟然被他们偷懒省略了澳大利亚。不知是游戏的需要还是他们又偷懒了,世界上的国家基本还是那些,但是很多重要的城市不见了,代之以一些我从没有听说过的城市。比如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城市是这样的,它叫拉沃纳,处在美国西海岸,临近墨西哥,是美国西部最大的城市和重要港口,有五六百万人,有众多的大学和研究机构,曾经是主要的飞机制造基地。同时在这个位面的地图上我却没有见到洛杉矶,而且这个地方竟然属于西内华达州。
大约在四年前我基本死了心,开始踏踏实实过这个位面的生活。这个位面的美国此时已经一片末世景象。虽然作为曾经的超级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吃的东西还是很丰富汽油也比较便宜,但是越来越多的人买不起食物,失业越来越严重,治安也越来越差。很多有钱、有能力的人都已经移民或正准备移民,就连那些曾经世界一流的大学也留不住顶级的教授。与此同时政客们早已乱了方寸,不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是热衷于制造别人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如果仔细读过中国历史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个美国已经进入末日模式。
幸好中国的基础教育让我在这里的学习游刃有余,顺利的上了不错的大学。教授们很欣赏我的刻苦和勤奋,所以我总是可以拿到奖学金还能找一些实验室的活儿干而不用刷盘子。在考上博士之后我便成了助教可以参与研究工作有了一点儿收入,我兼职健康治疗师和教授太极拳还能赚些钱,我的兄弟大眼儿还经常塞给我点儿钱。因此我除了可以给老爹钱还能买得起一辆结实的二手的吉普车,这个街区与我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就算买得起车的也只能买三手甚至四手车。但是我不准备再在这里待下去,等我拿到博士学位之后我准备移民到中国谋发展。
因为爸爸上班的公司离得比较远,他见我来吃饭便去上班了。我顺手打开电脑看一下新闻,首页上新闻推送都是垃圾,不是这个明星搞**派对就是那个明星昨天又嗑药磕大了,新闻配的图片不是胸部就是臀部。这几年美国的媒体越来越堕落,这个星球上天天在打仗,国内老百姓失业率越来越高,基础设施越来越破败,可媒体的两眼只盯着毒品、**和暴力,似乎这才是生活的常态,用狗狗搜索引擎都需要一大堆限定词才能从这些铺天盖地的垃圾新闻里找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因此对主要网站的新闻我只是扫一眼而已,然后便打开别人帮我作的新闻筛选软件。屏幕上一下子清爽了,但是这些新闻让人心情好不起来。嗯,美**队还在中东“反恐”,不过已经快没有立足点了,昨天一天就发射了五十多枚导弹,不知道又炸死多少人。呕买糕的,昨天又有两个县财政破产了,其中一个县发生了严重的骚乱,死了二百多人,几十家商店被烧毁——好在现在拉沃纳市政府还没有破产。还有一个西部的民兵组织又宣布独立了,还击毁了警察的装甲车。嗯,这条新闻比较惊悚,距离这里——拉沃纳市三百公里的一座化工厂发生猛烈爆炸,大量化学品泄露造成大面积污染。经济不景气使制造商不愿意投资更新设备,同时更多使用更加懒散但是工资低廉的南美洲劳动力造成规章制度废弛,进来各种事故越来越多了。嗯,这条新闻需要重视,33大道游行者和警察的冲突还在继续,需要绕开那里。
吃三片面包、两个鸡蛋和一块熏鱼喝了一杯牛奶穿上运动衣背上背包带上老爸作的午餐和老爹打了招呼后出门。下楼时正遇到我的死党,小猪——朱大昌正给他妈妈碎碎念,大概是昨晚饭馆厨房没收拾干净。看到我小猪偷偷冲我作了个鬼脸,我在小猪妈妈羡慕的目光里钻进我那辆二手吉普车里,轰起油门开出停车位。
在路上我又看到另一个死党,中学同学比利陈哈欠连天的从早餐店里出来准是晚上又去把妹了。我踩住刹车从车窗探出头“又折腾一夜?年纪轻轻要爱惜身体,小心精尽而亡。”
比利又打了个哈欠“这是我的工作。倒是你什么时候解决处男问题?”
比利陈是第三代移民了。他家算是华裔中混得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大多数华裔都对此不以为然。因为他家的产业太奇葩——是作硅胶娃娃。
近几年美国的经济越来越差,陈家的这个生意却越来越红火。比利他爸爸已经光管生产和经营了,设计成了比利的活儿。所以他出去把妹观察一下美女体会一下手感,找找灵感,倒是也可以说是工作的一部分。而且比利的母亲是白人,因此比利是高鼻梁,蓝眼睛,长得很漂亮,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
这家伙总是取笑我还是处男。我是处男是因为以前把时间都花在寻找离开这个位面的方法上了。我本身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赶不上比利漂亮,但也曾有不少妞儿对我表示过兴趣。
我已经对他这么取笑我习惯了,只能向他比了比中指,提醒一声明天我们要去靶场过枪瘾,让他今天晚上不要折腾得太晚,然后狠踩油门让比利吃了一嘴灰。从后视镜看到比利两个手举起来对我比中指。
此时我突然感到一股不让人愉快的气息。我向左边望去,见从小巷里钻出来几个人,目光呆滞,面容还有些扭曲,显然毒品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过去。这几个家伙我都认识,都是住这个街区的年轻人,不见有正经工作,吸毒和**派对就是他们的生活。
我很讨厌他们带的那种气场,想赶紧离他们远点儿,又踩了一脚油门。因为启动太快,车载的驾驶助手便开始提抗议“危险动作!请按照启动曲线驾驶!”
法克!自从美国宣称汽车自动驾驶技术达到实用之后公路上便出现了不少自动驾驶的汽车。问题是这些汽车的驾驶仪可不像人一样聪明,由其是对其他汽车和人、甚至狗的速度判断就是悲剧。当两辆汽车相对速度是匀速的基本没问题,可是当另一辆汽车的速度急剧变化时,计算机就会解算不及出现误判,结果就是交通事故。人的想法是最不可预测的,你看能有几个司机能象交通管理局要求的“保持平滑的运动曲线”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以给自动驾驶汽车专门开辟道路或者把所有汽车全部都换成自动驾驶的,问题是现在的美国经济萧条,既没钱修建专门的道路,老百姓也没钱把车全换成自动驾驶的。但是汽车制造商还要靠自动驾驶汽车赚钱,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由政府补贴给非自动驾驶汽车都装上一个驾驶提醒装置。可谁会一边开车一边看屏幕上的各种曲线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二 大美女崔斯塔()
这个国家真的快出大乱子了,现在开个车都让人精神紧张。经济不行,失业的人多,有怨气的人就多,这是正常情况,可怕的是这个国家几乎人人有枪,碰到个路怒症或者吸毒、酗酒的,说不定在大街上就拿着喷子乱射。刚买车没俩月的时候我就碰上个家伙,从车窗里伸出枪来追射超过他的车。所以我现在开车一般都是小心翼翼的。
说到枪,我也有一支黑星手枪。过去华裔遇到事儿一般都忍气吞声,但是自从六年前的骚乱因为华裔自保能力最差,所以各地华裔遭受了很多暴行,警察却没有起到保护的作用,从那时候起,每个华裔家里也不得不准备几支枪。
开车二十分钟进入西内华达大学医学院校区,在停车场停好车,背上包又从车里拿出一把扇子顺手夹在腋下步行到本森公园。这里林**两旁都是草坪,虽然因为照顾的不大好有些斑驳但是依然是个景色不错的地方。这里接近学校,所以人的教养相对较好,这个时间很多人或者沿着林**慢跑或者在草坪上运动,有瑜伽的、有冥想的,有练功夫的等等等等。一边走我一边仔细感受他们的气场——对,就是气场。
在一年多前有一天晚上我打坐的时候突然感到全身异常发热,气血奔涌。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在这种感觉消失后我有了一些奇妙的感觉。很快我便确定我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气场,能从他们的气场分辨出他们的是否健康、他们的情绪和他们能力,就比如遇到那几个瘾君子我便能感觉到一种恶劣的气场。除此之外,我的感觉更加敏锐。如果凝神静气,我可以观察到人们一些以前我察觉不到的非常微小的动作。
对气场的感觉最初很强烈,后来大概是逐渐习惯了,就像我们整天浸泡在空气中却会忽略空气的存在,现在我对普通人的气场我已经习以为常,基本感觉不到,只对那些强大的或异常的气场才有感应。比如现在路边上那个拿着双节棍连跳带蹦的黑小伙儿,他每次动作都有强烈的气场冲击我,而另一边正在练太极扇的大妈在我的气场感觉上则毫无存在感,说明她学太极只是学了个形而已。
我抬起右手和伯蒂大妈打了个招呼,她也回以微笑。她是加福德教授的老婆,听说练习太极可以防止老年人摔跤之后便来我的培训班学了两期。那时候她和几个大妈说我腋下夹着扇子的姿势很优雅,就像连续剧中夹手杖的英国绅士的姿态一样。
转出林***在本森公园我的学生们正在等着我。在教了一个小时太极之后我便顺着公园南边步行往研究所走。这条路曾经有“情人林***的名称,道路两旁环抱粗的悬铃木张开如盖的树冠把天空完全遮挡,过去每天总会有很多男男女女在这里徜徉。现在人们忙于谋生总是行色匆匆,有心情享受这里静谧气氛的人越来越少,但总还是有那么几对儿的。快到路的帕克街拐弯处我看了看表稍微放慢了脚步等待崔斯塔的出现。
崔斯塔也是加福德教授的学生,比我早两级,算是我的师姐,现在跟随加福德教授在大学附属医院药理学研究小组,是加福德教授很看好的学生。重要的是崔斯塔是个美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美女!美女!大美女!
更加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崔斯塔似乎对我有点儿意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已经开始有点儿暧昧了。
那是一年多前,加福德教授和克莱斯曼教授合作一个项目我第一次遇到崔斯塔。当时我只是感到好奇,一个身材火爆颜值也打高分的拉丁混血美女怎么会在药理学这种学科上受到加福德教授的称赞,很少见啊。大概因为美女天生的骄傲,崔斯塔当时对我豪不留意。我想直到加福德教授提出让我跟他修一些课程之后,我决定同时修两个博士学位震惊了崔斯塔才开始注意我。要知道在那次突变之后我可是能每天只睡4小时还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吆!
当然那时候也只是引起重视而已,后来接触多了崔斯塔才开始逐渐对我不一样起来。因为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