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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怀疑的说:“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可是大人,真能这样吗?”
“当然了。只是这样的生活不是谁平白给你的,需要你鼓起勇气,努力去追求。好了。先不和你多说了,你们姐妹们好好想想,一起聊聊。等我养好伤再细说吧。”有伤在身的确影响甚大,说这么会儿话都觉得痛苦疲惫。
香雪看到赵光的疲态,醒悟过来,上前到赵光身边,帮他脱掉鞋子,拉开被子盖在身上。然后又掏出娟帕,擦去赵光额头的冷汗。
幽幽的体香飘进鼻子,赵光闭着眼,享受女儿家的温柔。“谢谢你!香雪。”
香雪垂下头,脸蛋儿红红的,声音小小的说:“大人,能伺候你,是奴婢的福份。”
赵光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享福的还被说成赐福的。这个时代的男人真是幸福啊!’
秦朗是龚景府上的御用医师,医术很有一手,府里上上下下对他都十分尊敬,已经白了头发的老爷子也就有那么点儿自傲。平时说话办事都讲点儿气度,干什么都四平八稳。加上上了点儿年纪,走起路来在少年人眼里简直不堪忍受。花蕊心里又着急,仗着平日里受老爷子喜爱,又拉有拽,直把个花白须发的老人家跑的气喘吁吁。
花蕊到了门口,没等两只脚都跨进们,已经嚷嚷起来。“秦爷爷,您赶快瞧瞧赵大人。”
“哎哟哎哟让我喘口气”老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听到声音,赵光连忙睁开眼睛,硬撑着要坐起来。“秦老,您来了。香雪,你扶我一把。花蕊,你看看把秦老累成什么样子了!还不扶秦老坐下休息。”
“不妨事不妨事老朽虽然年纪大了点儿身子骨还算硬朗。现在没事了,这就给大人医治。花丫头,把我的药箱打开。”秦朗说着走到赵光身边,伸指在赵光伤口处沾了点污血,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随后又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刺入赵光体内,停留片刻后又拔出来。脸色也渐渐凝重。秦朗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取出一点药粉放在一个白瓷小碟子里,又拿一个小勺从赵光伤口取了点毒血,和药粉和在一起。
“秦爷爷,怎么样?”见秦朗久久没有说话,花蕊紧张的问。
秦朗下意识的偷瞥赵光一眼,唯唯诺诺的说:“这个赵大人,老朽医术有限。老朽听说有一位名叫华佗的神医,医术天下无双。若是能找到他,定能医治大人的毒疮。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赵光微微皱眉。看来这个毒还挺麻烦!不过听到华佗的名字,精神又是一震。“秦老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华佗先生?”
“此人行医天下,居无定所。老朽不知哪里能找到他。”
赵光略感失望。“烦劳秦老了!花蕊,你替我送秦老回去休息吧。”
花蕊不甘心的问:“秦爷爷,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秦朗叹了口气,垂下头,惭愧的摇了摇。“赵大人,此毒毒性甚烈,而且已入腑脏。老朽估计多则十日,少则五日,恐怕就大人还需尽快另想办法啊!”
“大人”听到秦朗的话,花蕊失声痛哭。她的哭声感染,姑娘们都嘤嘤的哭起来。
听到秦朗的分析,赵光反而是宽心了。“姑娘们,哭什么?你们对我这么没信心啊?难道都觉的我死定了?”
赵光的话并不能让人安心,可是现在哭也的确不合适。姑娘们便也止住哭声。秦朗惭愧的告辞,花蕊送他之时,恰好春草端着食盒进来。见屋里众人神色黯淡,春草不由心惊。正要询问,就听赵光说:“秦老稍等,差点忘了。这毒入口有没有危险?刚才春草用嘴帮我吸毒了。还要烦劳秦老帮她诊断一番。”
秦朗说:“只要不吞进腹中,入口应是无碍。春草,你过来我瞧瞧。”
“春草,你把东西给我就行了。赶快让秦老看看。”
春草将食盒打开,递给赵光。趁秦朗诊断是问道:“秦先生怎么要走了?赵大人的伤势怎么样?”
“没事儿。”赵光嘴里吃着东西,含糊的说:“秦老给我介绍了位名叫华佗的名医,这位华佗先生本事可大了。回头咱们一定要找到他,还有好多大事儿要指着他呢。”
赵光说的轻松,春草却不能安心。“那大伙怎么都不开心的样子?”
“因为他们对我没信心,都不相信我能安然度过这次危机。秦老,春草有没有问题?”
“应该没有问题。脉象不乱,眼神清澈,舌头没有异色。没有中毒的迹象。小春草,你这两天要是感觉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来找我。不可大意。”
秦朗前脚才出门,龚兴就满脸不高兴的进了屋。赵光打起精神说:“龚少,请坐。姑娘们,多谢你们前来看望我。我没什么事儿,大家不用为我担心。刚才给你们说的事你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过些天我们再详谈。我要和龚少说点儿事,就不留大伙儿了,请回吧。”
龚兴看到众女和赵光告别一幕,又不由得暗暗气恼。自家养了多年的歌姬,才和这个赵光见了几面?竟然一个个对赵光比对他这个少爷还好!
赵光不知龚兴在吃他的飞醋,只道龚兴恼怒被看管起来,不得自由,没法出门游乐。“大少,在这里先向你告罪了。这几天诸事繁忙,竟不得一刻闲暇,没能前来探望大少。还望大少赎罪。”
龚兴冷冷的说:“哼!场面话就不要说了。我当你是朋友,你却利用我图谋青州。如今你是青州之主,我是阶下囚。哪儿敢怪罪赵大人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
龚兴的话让赵光有点尴尬。虽然是顺势而为,可是控制临淄的过程中,的确是利用了龚兴。“大少,夺取青州兵权这事儿的确是对不住你地方。除了恳请大少原谅,我无话可说。不过,阶下囚一说,大少真的冤枉我了。其一,我本来只是看到谢超这些家伙实在不堪一用,所以只想得到临淄的兵权,与令尊齐心协力,尽可能避免战乱。可是令尊却担心我危及他的利益,意图将我抓起来甚至斩杀。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其二,我的伤口大少看到了吧。时值乱世,亡命之徒随处可见。如果我不限制一下大少的自由,这次受伤的很有可能就是大少了。无论我出于什么目的,我在临淄所做的都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这些人不甘心,当然就会使出阴谋诡计。在城里引发恐慌,制造混乱,无疑是个好办法。临淄越混乱,就越能浑水摸鱼。看到我的伤口了吧。大少不想挨这么一下吧!”
“哼!今天我也豁出去了!咱们就说道说道。是,临淄现在的确是不安宁。可是要不是你抢夺临淄兵权,能这样吗?”龚兴气呼呼的说。
赵光说:“的确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可是却会是比现在更惨的样子。昨晚太守府有两位客人,青州黄巾军的卜已和卞喜两位渠帅。他们率军三万五千人,昨天已经抵达临淄城下。如果我没有夺取青州兵权,凭谢超、包龙、朱虎这些人,大少以为现在的临淄会是什么情况?”
龚兴大吃一惊!“真真的?”
“骗你干吗?三万五千人的大军现在就在城外。大少有兴趣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还是算了。”龚兴的心情低落下来。虽然有阴谋的成份在内,不过谢超那几个家伙轻松就让人收拾的服服帖帖,想想也知道他们的水平怎么样。这要是在临淄打起来后果龚兴不敢想象。“那个我还可以叫你赵兄吗?”
赵光笑着说:“当然可以。我来自和平的时代,最喜欢的也是各种玩儿。大少的身份在我来的那个年代有个专有称呼,官二代。大少除了爱玩儿,其实没什么坏毛病,绝对是一起玩的好伙伴。可惜时间不对。人无论想要什么,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是这个临淄城里,很有些人只顾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甚至处心积虑的让别人死!这种环境下,大少还敢随便出去玩儿吗?我其实只想要一个和平的环境。可是和平的环境需要大家都有活路。小部分人没有活路,也许会挺而走险。大部分人没活路,哼哼饥民暴动的事大少想必也有所耳闻吧。现在几乎全国都在同一时间发生了饥民暴动。我想要给临淄甚至青州争取到一个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机会。可是有些人不愿意。他们只想着眼前自己碗里的这顿饭。有句话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有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都是说大环境乱了,小环境也跟着遭殃。可是有些人就是死守着眼前自己的一点点蝇头小利!别人争取大环境能够安定,你不配合也就罢了,反而还要捣乱!这可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我一向以为爱玩的都是聪明人。大少觉的傻子会玩儿吗?我不知道大少愿不愿意相信,其实我挺盼着闲暇的时候和大少玩些新鲜花样。可惜啊!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愿不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啊!”
龚兴沉默一会儿,郁闷的说:“赵兄,你的伤没事吧?”
“还好!有办法医治,死不了。”
“这就好这就好!赵兄,那你说咱们青州,咱们临淄城什么时候能安稳下来?”
“这取决于咱们青州,咱们临淄城里有多少人想要安稳的环境。如果大家都心向安定,尽快把那些捣乱的家伙揪出来,咱们临淄乃至咱们青州不就可以早日步入正轨了。”
龚兴皱着眉说:“可是这些家伙现在肯定都躲在暗处,怎么才能把他们揪出来呢?”
“这就要靠大少帮忙了。刚才秦先生给我诊断,说我中的毒他没有办法医治。我大概只剩下五天到十天的性命。不过秦先生讲了一个办法,或能解决。我打算安排好临淄的事,就离开临淄几天,医治毒伤。今晚大人可以宴请你那些朋友,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他们。我想,一定会有些人跳出来的。”
憋了数日,终于得着欢宴取乐的机会,龚兴顿时来了兴致。“赵兄,真的可以吗?这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吧?”
赵光笑笑。“对大少来说肯定不会。和朋友喝喝酒聊聊天,能有什么不好的结果?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就不一定了。那些趁机搞小动作的人多半会有一点儿不太好的结果。”
龚兴大喜,随后两人嘻嘻哈哈闲聊起风月来。正聊的开心,管亥带着军中医师赶到。送别龚兴,让军中医师诊断一番,同样是束手无策。不过此时赵光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并不怎么担心,反而劝慰管亥一番。等管亥冷静下来,才把闲杂人等都打发出去,只留下管亥。“老管,这次我要离开几天,少则四五日,多则十日。这些天临淄就全靠你了。暗中的敌人已经开始动手,一旦我离开,恐怕就要把矛头对准你了。这几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我们这些天的成果。不能让敌人挑起事端,引发战乱。现在临淄聚集了几乎青州黄巾的全部人马,一旦打起来,整个青州未来几年就不可避免要陷入战争。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了。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那要不要把管虎的人马也调过来?”
“不用。莱芜山区的开发建设事关重大。万一要是我们在临淄的行动彻底失败,还有条后路。更重要的是山区的建设也是在探索一条土地革命的道路。如果我们的土地革命政策能够深入人心,所能形成的战斗力是不可估量的。”
“这也能形成战斗力?”
“当然能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好的政策能够使天下归心。天下的老百姓都很咱们一条心,咱们的军队所到之处老百姓都夹道欢迎,难道还不是强大的战斗力?”
管亥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咧嘴憨笑。“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一会儿派快马前往莱芜,下令管虎严密控制调过去的两千原临淄士兵,一旦有异动,杀无赦!你也不用太担心临淄的事。我让张虎去请卜已和卞喜了。本来担心他们的军纪,害怕轻易把他们的军队放到城里引起扰民事件,给解放军脸上抹黑。不过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应该没问题。一会儿他们到了我们再说。我先歇会儿。受伤还真是挺影响精力的。”
“我一个大老粗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人。要不我还是把春草叫过来伺候你吧。我听夏荷说,春草那丫头天天就巴望着伺候你呢。”
“去!少添乱。我躺会儿就行了。”
卜已和卞喜两人听说赵光遇刺受伤的消息都十分震惊。匆匆交代几句便一起迅速赶往太守府。两人赶到的时候正赶上秋菊、冬雪送来炮制好的绷带,帮着医师给赵光包扎伤口。和两人打招呼时,赵光也在抬眼观察。此时卜已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衣服上泥星点点。而卞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