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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关羽已经陷入昏迷,连忙让人将关羽抬上,退往阴陵。
另一边,陆逊带着周泰紧跟在太史慈之后,追击关羽,却遇到了太史慈的溃军,得知太史慈战死,关羽生死不知的消息之后,陆逊面色不由一变,连忙带人杀回去,却哪还有荆州军的影子,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死尸,在尸体中,周泰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却是找到了太史慈的尸体。
轻轻地阖上太史慈死不瞑目的双眼,陆逊叹息一声,对方援兵已到,再追下去,恐怕吃亏的就是自己了,命人收敛了太史慈的尸体之后,看了一眼阴陵的方向,陆逊沉声道:“撤军。”
日渐西斜,当陆逊带着周泰回到曲阿的时候,城池已经恢复了平静,两万多荆州兵被收缴了兵器和铠甲,赶到了港口。
“将军,这些荆州军俘虏怎么处理?”留守城池的贺齐来到陆逊身边,询问道。
“派遣弓箭手,将这些俘虏,全部射杀!”陆逊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将军,这……”贺齐、潘璋等人闻言不禁大惊。
“执行军令!”陆逊看了众人一眼,冷然道。
“喏!”第一次看到陆逊眼中流露出这样的光芒,众将心底一寒,连忙应了一声,一队队神情冷俊的弓箭手在荆州俘虏茫然的目光中,迅速将港口包围,不等荆州军有任何反应,这些江东弓箭手已经开始放箭。
一时间,怒骂声、求饶声、惨叫声在港口响成了一片,手无寸铁,铠甲也被收走,又无遮挡的荆州将士,绝望的发起了几次冲锋,却如何能够冲破防御,不到半个时辰,偌大的港口已经被冲天的血气弥漫,一队队江东将士开始处理尸体,也有人开始划船入江,寻找一些想要跳江逃生的荆州士卒,夕阳西下,整个曲阿沐浴在一片血腥之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哦?挡住了?曹操竟然没动手?”洛阳,骠骑大殿,正在与贾诩议事的吕布惊讶的看着夜鹰送上来的情报,顺手将情报递给了贾诩,扭头看向夜鹰:“严密监视双方动向。(。。L”
“喏!”夜鹰微微一躬身,默默退下。
“陆逊竟然杀俘?”吕布微微眯起眼睛:“看来江东的情况很糟糕,竟然至今未向我军求援?”
“江东本就地广人稀,杀俘也是无奈之举啊。”贾诩将情报放在桌上:“这些人若用之,临战时随时可能倒戈,但若养着,眼下除了消耗江东军粮之外,若被刘备劫下,那曲阿一战,根本没有丝毫意义,杀之不降,不杀不利,江东眼下显然已经无法承担太多的变数,不过如此一来,对主公反而有利。”
“不错。”吕布微笑着点点头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不想封王之前,孙权还要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呢!”
“距离封王,已经不足两月,时间上恐怕有些勉强。”贾诩摇了摇头。
“莫要忘了,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牌尚未打出呢。”吕布微笑道。
“倒是臣多虑了。”贾诩闻言一怔,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三天后,伊阙关庞德、武关郝昭以及被调回汉中的魏延同时各自先后接到了洛阳传来的飞鸽传书,命庞德兵出南阳,郝昭则自武关出兵,与魏延联手,将新城、上庸两郡拿下,若到时庞德还未拿下南阳,则两路兵马与庞德联手攻陷南阳。
“将军,终于要出兵了!”伊阙关内,接到洛阳飞鸽传书之后,整个伊阙关上下一片欢腾,庞德立刻点齐三万西域佣兵以及两万射声营将士开始向南阳发兵,只留下一员副将以及数千临时征召的兵马守城。
武关,将军府。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郝昭有些兴奋地一把将手中的信捏成一团,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从当年吕布入关中开始,郝昭就驻守武关,负责长安南面门户,可不止是武关,随着后来吕布兵力渐渐充足,包括陈仓、斜谷这些地方的防御皆由郝昭负责,从当年一个懵懂少年,到如今,郝昭已经快到而立之年,虽然责任重大,吕布也对他表现了足够的信任,但身为将领,却一直负责防守,眼看着在他之后的魏延、马超、赵云、庞德一个个新晋将领南征北战,自己却依旧负责防御,尤其是此前那场大战,伊阙关、虎牢关连场大战,而郝昭却只能在武关擦拭兵器,等待。'》》》
第一百一十九章 魏延挂帅()
宛城城楼上,一众荆州武将面色都有些难看,眼看着关中将士娴熟的配合下,己方兵马在战壕中被杀的节节败退,这种地形,对方强悍单兵作战的优势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再这么打下去,战壕的作用根本就是方便对方攻城呢。
李严叹了口气,双方的差距不只是单兵战斗力,还有装备,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己方留在战壕中的兵马几乎是被屠戮这点来看,对手的铠甲恐怕比荆州将士脆弱的皮甲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
“放弃第一、第二道战壕,扔桐油!”深吸一口气,李严沉声道,这本来是准备在之后的攻城战中用的,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使用了。
“是!”副将答应一声,连忙让旗手将命令传达下去。
第一线、第二线战壕之中的将士听到撤退的号角,匆匆退往后方的战壕,同时一坛坛火油罐不断从后方扔进第一二道战壕之中。
啪啪啪~
碎裂的陶罐中,大量黏稠的液体洒落在射声营将士的身上。
“不好,是桐油,撤退!”几名机警的射声营将士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面色不禁一变,连忙翻身想要从战壕中爬出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战壕中,已经爬出一个个荆襄战士,将早已引燃的火把丢进战壕里面。
“嘭~”
冲天的火焰伴随着无数惨叫声在战壕中蔓延开来,弥漫了双方将士的视线,哪怕射声营将士再怎么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也挡不住火焰的侵蚀。
后方,庞德大营之中,看着瞬间被火焰覆盖的战壕,有射声营将士浑身沾满了火焰从战壕中爬出来,满地翻滚,早有人冲上去用土帮忙灭火,只是等火扑灭之后,那些将士早已被烧的不成。人形,庞德的拳头一瞬间紧紧地捏住,面色难看的听着耳畔里响起的一阵阵惨叫,眼中闪烁着森然的光芒,不甘的怒吼道:“鸣金收兵!”
射声营将士以及西域佣兵缓缓地撤退,看的城楼上的一干荆州将领齐齐松了口气,这些关中精锐的战斗力,实在强悍,若非以这种方式,正面作战,哪怕没有关中强弓劲弩的协助,荆州将士也没有多少胜算。(。。L
庞德退回了军营,想着宛城的战事不觉有些头疼,这么一战就损失了五百名射声营战士,如果对方的桐油足够的话,光是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战壕,就足以将他的军队拦在这宛城之外,更别说打下宛城之后,还要南下襄阳,就算魏延、郝昭他们来了,这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将军,魏延、郝昭二位将军率领的兵马已经到了三十里外,两位将军已经带着亲卫前来与将军汇合!”就在庞德一筹莫展之际,一名小校进来,向庞德道。
上庸、新城本就不是这次战斗的主战场,刘备在这两郡留下的兵力不多,此刻内部空虚之下,被魏延他们轻易攻破并不意外,不过庞德还是有些不爽,身为吕布麾下五部精锐的统帅,如今却连城门都摸不到,说出去,多少有些丢人。
“请两位将军进来吧。”叹了口气,庞德苦笑道,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总不能将二人晾在外面,说起来,无论郝昭还是魏延,资历可都比自己要深呢。
“喏!”
小校答应一声,转身离去,不一会儿,魏延和郝昭并肩而入。
“庞将军,久违了!”魏延跟庞德也算熟识,看到庞德,微微拱手笑道。
“末将参见将军!”庞德跟郝昭打过招呼之后,肃容向魏延一礼,躬身道。
“呃……”魏延和郝昭愕然对视一眼,连忙扶起庞德道:“令明,你我分属同级,何必行此大礼?”
“将军有所不知,德在出征之前,接到主公送来的军令。”庞德起身,微笑着从部下手中接过一封军令以及将印道:“主公已下令擢升将军为征南将军,我三路兵马合兵之后,以魏将军为主帅,总督荆襄之战,主公封王之前,除了南阳、上庸、新城三郡之外,务必拿下南郡。”
这也是为了避免三路兵马汇合之后,反而因为主从问题发生纠纷,三人中,郝昭资历最老,庞德是吕布麾下五部精锐之一的射声营主将,按说都有足够的分量来担当此任,但在吕布看来,主帅的位置,显然魏延更为合适,其余两人,为将尚可,为帅的话,还是差了几分。
南郡也就是襄阳、江陵所在,历史上,刘备几乎是凭着一个南郡就打下了蜀汉基业,只要南郡一下,刘备在荆州的力量基本上也就废了。
魏延心中升起一股激动,连忙接过将印与军令,向着洛阳的方向肃容道:“魏延谢过主公厚爱,此战,定竭尽全力,以报主公栽培之恩!”
“两位将军来的正好,这宛城李严颇难对付,德正为此事头疼。”寒暄过后,庞德开始将话题引入主题,一个宛城,却让他射声营主力僵在这里,多少令人泄气,此刻魏延作为主帅,正好将这头疼的事一起交给魏延。
“我二人来时已经看过,令明说的是城外那些战壕吧?”魏延点点头,坐在了主位之上,他与郝昭来时已经见过了宛城之外那纵横交错的战壕。
“不错,我本打算同样以战壕对付,挖进去,以我射声营将士的实力,就算在那战壕之中,也足以强行将战壕拿下,只是那李严却采用了火攻,以桐油浇灌,令我损失了五百精锐战士!”庞德有些恼恨道。
“确实有些麻烦。”魏延听罢,点点头,射声营的装备是最好的,强攻的话,寻常士兵的铠甲,都能赶上中原诸侯将领的铠甲,正常情况下,莫说是野战,就算是攻城战,也能以极小的代价攻破城池。
但根据庞德所说的情况,这李严显然认真研究过关中战法,不但以战壕的方式,令关中强弓劲弩无法发挥,再以火攻的方式,让射声营的精锐都栽到这里。
看着地图,半晌后,魏延冷笑道:“既然他们用火攻,那我们就以水攻来还击!”
“水攻?”庞德和郝昭愕然的看向魏延。
“不错,水攻!”魏延看向两人,微笑道:“两位当知道,延本就是南阳人士,这一带的地形却是熟悉,南阳之地,虽然没有大河,但洛水、汉水都会流经此地,水淹城池当然不行,但如果只是将这些战壕沿掉,却是绰绰有余,我等只需寻得一条河流,将其引入这些战壕之中,战壕前后相连,只要能将水引来,便足矣将这些战壕添平,之后只需多备浮板,荆州军没了战壕,无论野战还是城战,又有何惧?”
“不错!”庞德闻言,不禁拍手笑道,这个法子,无需消耗人合兵马,就可以将李严这准备了多时的战壕彻底毁掉,心中不由感叹,难怪主公会以魏延为帅,不是没有道理。
三人定下了计策便立刻开始行动,庞德继续在四周挖掘战壕,而魏延和郝昭则就近找寻水源,将水引来宛城,虽然工程浩大,不过他们现在有足够的人手,数万人一起动手,不过六日,魏延已经挖通了一条水渠,而庞德也已经挖好了足够将水流快速引入宛城之外这些战壕之中的水渠。
宛城上,因为战壕的原因,使得宛城很难派出斥候查探周边,加上庞德的封锁,使宛城几乎与外界隔绝了联系,只是看到庞德这几日不断在外围挖掘战壕,一时间都不解其意。
“将军,他们在干什么?”宛城之上,几名荆州将领不解的看向李严,不明白庞德这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李严摇了摇头,心中有些发沉,这六天来,庞德没有再出兵,莫非是想出了什么对付战壕的法子?只是想破脑袋,李严一时间也想不出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到了第七日清晨的时候,城头的将士突然来通知李严,庞德正在整军,似乎要准备攻城了。
李严心中不由一紧,连忙披盔贯甲,带着人上了城楼,正看到魏延一紧将将士集结完毕,三军阵前,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本该有的攻城武器之外,对方还做了一块块木板。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莫不成,是想直接用木板横在战壕之上,跨过战壕?”副将不解的看向李严,李严感觉到一丝不对,因为他看到庞德阵中,已经开始出现一排排弩兵,一架架弩机对准前方战壕密布的空地,却并未放箭,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究竟是什么?
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