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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曼收好警官证放进兜里,眼神严肃的道:“还请你们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一遍。”
深吸一口气,舒暇娓娓道来,仔细梳理经过,良好的修养让她渐渐平复内心的急躁。
离开老爷子魔爪的程曼,办起案来十足十的充满干劲,顾景柯错开身走进店内,这家店门面不大不小,有几个服务员共事,而此时因出了刚才的插曲,店主只好出来亲自陪同。
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店主的眉头几乎皱成小山丘似得,可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还是撑开笑脸迎人:“两位是不是想起什么重要讯息?”
跟在身后进来的舒暇二人摇头,只介绍道:“这几人是警察,正好在门口碰上。”
店主眸子一闪,脸上笑容有几分僵硬,可当看清顾景柯那张脸时,只差倒吸一口凉气,这人长得真好看,可仅凭好看两个字又不能完全诠释出,还有男人身后那女的。
气质幽冷,清贵的与生俱来,整个人似发出阵阵幽香,和身前那男人倒是绝配……若这两人放在门口当金字招牌,就不怕没顾客上门,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魔鬼身材!
而那位短发的警官,给人十分清爽利落的美,带着野性十足的味道冲击人的感官,店主收回飘远的思绪,余光飘飞:“警官,有什么事我都会配合!”
她视线不加遮掩的落在顾景柯那道倾长的身影上,只差冒出两颗红心黏上,穆冥在旁看着,手指屈起,指甲轻微的抠在手心上,不知怎么的,内心不悦,心情不爽。
店主那道充满爱慕的视线看在她眼里,就是让她很不爽的源头!
这男人实在是太招摇,暗地里瞪向顾景柯,哪知道他像是有所感应般往她所站的方向一瞥,目光含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动作,穆冥眯起眼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连带着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她凭什么不爽?人家看他,干她何事?她心中这般想,可暗地里总有道声音冒出来:他是她的租客,自然干她事!
看完四周,将每一分角落都不放过,顾景柯看着各大角落里的摄像头,心下有了计较,他沉下嗓音,指了指摄像头:“我们需要查一下监控录像。”
“当然可以!”店主乐意至极,还没等人问可不可以,已经率先应承,“你们这边来。”
备受冷落的老爷子从鼻间发出一道冷冷的哼声,他不帅不漂亮,可好歹也是一个老者,一个长辈,可现在的晚辈怎么只懂得看外表,他都站了这么久,老骨头都酸了。
怎么都没有一个服务员上来打招呼?瞧瞧,那眼珠子,都要贴到那小子的身上去了!
老爷子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跟着去掺和,他相信这点事还难不倒三人,只不过那小子这么受欢迎,若真和自家丫头在一起,自家丫头会不会受委屈?
还是说要换种方式:若丫头真会和他在一起,何不让自家丫头趁早拿下他,避免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老爷子摸着下巴,眼睛内精光闪闪,算计正悄然而成……
店主带着人来到电脑前,暗含秋波的眼神大胆的往顾景柯身上瞟,她也正值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刻,若是能搞定一个高富帅,那就不用再在这守着店。
可顾景柯压根就像是没看到般,拉开电脑前的椅子,操作几下,调出视频录像。
穆冥冷淡的睨着,周身气压降到最低,可店主就像是没感受般,一如既往地想往顾景柯身上凑,每每只差几厘米都被顾景柯有技巧的避了过去。
久而久之,顾景柯眸间闪过几分不耐,嘴角扬起笑,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略有暗芒速闪:“您是否身体不舒服?若不舒服就得趁早去看病吃药,总扭扭捏捏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身体“唰”的变得僵直,店主脸上红的滴血,接着由青转白恼怒不堪,就像乌云压境,手指紧捏成拳,掐进了肉里,强撑起笑意道:“我只是怕你们不会操作。”
程曼嗤笑,警察若不会操作电脑,怎么说的过去?
店主被她这一声嗤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稍稍僵笑一番,扯了扯衣服走开:“既然你们会,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办公了。”
她走后脸色还是带着恼怒恨意,可这恼怒的表情却不是对着顾景柯,而是对着穆冥!
她是个女人,很明显能够感受到男人对女人的不一样,在她蹭上去时,顾景柯总会避开,而在那之后他总会抬起眼瞥向穆冥……
穆冥从来不是好惹的,面对恶意的视线,她半眯着眼,冷冷的看过去,目光泛寒,镇定自若的吐出几个字:“你这么看着我,是还有事?”
毫不给面子语调让店主慌忙转开视线,连忙摆手道:“没、没事!”
这女人好强大的气场!不好惹的人物还是尽量少惹,店主心中惴惴,憋着一口闷气去了洗手间,她需要冷静,还需要给脸上降温,否则她怕忍不住变成泼妇。
顾景柯眼神含笑的看向穆冥,后者只是朝他轻轻一瞥便转开眼盯着电脑屏幕,就像刚才并未发生什么,这一插曲就在店主闪人后告终。
微微挑起眼尾,他脸上的线条更加冷硬,一笔一划都像是被精心勾勒出的艺术品,他对那女人没有丝毫兴趣,甚至对那明里暗里的示意感到极度厌烦,是以方才,他也能那般刻薄。
可对穆冥,终是不一样……她,是谁都比不来的。
而在程曼眼中,店主却是自不量力的典范,明明都有人站在这,还往跟前凑,傻!
手指操作着电脑,快速而灵敏,几人目光紧盯着屏幕,程曼让舒暇靠过来确定自己的位置,舒暇紧挨着她站在旁边,低垂着脑袋看向电脑屏幕,里面影像并不是很清晰明了。
“那里、那里!”舒暇指着右上角的一处,里面的女人赫然是舒暇本人,顾景柯将影像放大,几人看着视频好一会却未发现异样,舒暇身边并未出现可疑人物。
若未出现可疑人物,那钱包又是怎么丢的?不可能是随着她一起来逛街的闺蜜……
穆冥皱着眉,似想不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舒暇,突地,她戴上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套,朝舒暇伸出手,严谨的道:“麻烦你将包包给我检查一下。”
舒暇刚想说自己之前已经找过,可觉得让警察再找一遍比较可靠,遂递了过去。
接过包,穆冥蹲到地上,快速的拉开拉链,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直到里面空落落的毫无一物,她才探出手在里面细细的翻找,手指翻着里面的皱褶和夹杂的布料。
她又将包包倒扣,细细检查着外表,包包底部没有丝毫缝隙,她探向两侧,指尖传来尤为明显的凹陷感,那里有道细长的创口,缝隙不长不短,极难让人发现。
即使在皮包内部,也是因为在皱褶区很难让人忽视,穆冥将那道缝隙递给舒暇看:“你的钱包是不是只有这么大?这缝隙是不是足够让你钱包通过?”
舒暇惊愕的瞪大眼,这缝隙是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找了那么久都没发现!
收回神游的思绪,仔细的打量了那道划痕,舒暇点头,紧了紧干涩的嘴唇道:“我的钱包尽管装下八千块现金但整体比较薄,正好和这缝隙持平。”
穆冥不吭声,了然将东西又装回包包里,小偷是从那道用利器划开的缝隙将钱包勾出去,只不过物主说她能肯定在进店之前东西还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能想到这一点,程曼做为刑警自然不逞多让,脑子略微一转就看个通透。
程曼眼瞅录像带看不出什么,转开眼问:“你的钱包在进这家店之前,在哪里还确认过?”
舒暇想了想,也不隐瞒:“在那边的梯氏电梯上,我曾将钱包拿出来看过,那个时候它还在我手里,电梯离这不远,算得上能证明在进这家店之前我的钱包还在!”
此时正值人多时分,电梯上的人定不会少,极有可能是舒暇在电梯就被盯住,那时她就将善于隐藏在人群中的小偷给吸引住……
“那你在来这家店的路上身边有没有出现行为怪异的人?”程曼视线扫向四周,她问。
“让我想想。”缓缓低下头,舒暇皱起眉,现在她也怀疑是在电梯上露财引来偷窃,可明明在电梯上她那么谨慎,她只是将钱包放在包里检查,小偷怎么会看见?
除非……小偷就站在她旁边或者身后,否则又怎能看得到?
仔细在脑海思索着行为举止怪异的人,舒暇揉了揉额头,在电梯上人那么多,根本就不曾用心注意,谁会想到在包里检查还能被人发现,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就在她即将摇头之际,站在她旁边的女人扯了扯她的衣袖,不确定的道:“瑕姐,你说会不会是当时站在你右边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粒粒,你说的是哪个男人?”舒暇眯起眼,危险而又有风韵,她在脑海中重新思索一遍,可还是没记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
“就是站在你右边穿着休闲装的男人!他将帽檐压的很低,我特意看了他一眼,可我没看到他的长相。”粒粒急眼道,眸光突地一闪,“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在四处打量!”
“他肯定是在找人下手!”粒粒万分肯定,“瑕姐,你再好好想想,看看能想不想的起来。”
舒暇继续思索了会,她的右边,似乎确有其人,穿着休闲装、头戴鸭舌帽,她余光瞥了一眼,那男人的年纪似乎在四十岁左右,当时她不在意,人来人往的谁会去在意一个陌生人。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
“有没有?”程曼追问,因为内心焦急,语气略微抬高。
半晌,舒暇点了点头:“有,我想起来了,他当时就站在我旁边。”
“我拿钱包的时候觉得有人盯着我,顺着感觉看过去却只看到那男人的后脑勺!”她一把抓住程曼的手腕,眸光微颤,更加确信粒粒口中那男人就是划开她包的人!
程曼眸色微喜:“那你有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中年还是少年亦或是老年?”
面对这一系列问题,舒暇已然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松开紧抓程曼的手,思索后道:“我看着他帽檐下有夹杂着白色的头发丝,应该是中年!”
揉着被抓红的皮肤,程曼又问:“身高大概多少?”
“比瑕姐高出一头。”粒粒搭话,舒暇点了下头,表示没说错。
正当程曼准备再问时,半晌没说话的顾景柯极为平稳的出声。
“你们看,是不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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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件根据“打完老公好睡觉”,鱼塘里美丽的睡睡真实经历改编过来,没错,我在里面加入了新的元素,哈哈,睡睡,别介意,爱你哟,么么哒!
也想这样子的可以加群私戳我,必须是正版读者!傲娇脸中……只要案件能改,我会努力,么么哒!
ps:鱼正在火车上……下午才能到达目的地,另外我晕车,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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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尾 老爷子走,别被欺负()
空气徒然变静,紧了紧嘴唇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顾景柯细长的手指轻巧的点在电脑屏幕上的界面一点,他的手宛若拥有魔力般吸引住人的视线往那点瞄。
几人仿佛定住般紧盯着那一点,粒粒看清楚些立马跳脚,急道:“没错,就是他!”
舒暇也凑过来,嘴唇动了动:“是他。”
电脑屏幕中的人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头戴鸭舌帽、身穿白色休闲装,跟在站在店门口舒暇和粒粒两人的身后,突地,就在舒暇要进店时,他迅速的从门口穿过。
他在门口与舒暇两人之间停留瞬间,两指间似有刀片锋利的寒芒,而舒暇和粒粒则是因为突然插进的人吓得倒退两步,只觉得眼前一花,也没在意就进了店子里。
“在这里,他就将你们的钱包给顺手牵羊。”程曼语气笃定,接着又有丝丝疑惑,这人撞人的桥段,电视上没少播,理应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才对,“你们那个时候怎么没反应?”
粒粒像是想起什么来,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那个时候我们正看上了件衣服,所以急匆匆的想进店子,根本没在意谁突然插进……”
她说的有些虚,声音低不可闻,眼神还四处乱瞄,突地,她眸光一亮,抬起手朝对面的衣架上一指:“就是那件衣服,我们正准备付款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女人爱美,人之天性,这情有可原,舒暇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程曼可不在意衣服长什么模样,转开视线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