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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并不相信曹茗的话:“你少在这给我夸你父亲,他指不定心里面想谁那,就他那点花花肠子别想瞒我。”
丁氏几句话就把曹茗说的哑口无言,真不愧是和曹操患难与共的原配,对自己的夫君实在是太了解了。
解决完衣服的问题以后,丁氏又帮曹茗打扮了一下,毕竟曹茗没学过化妆,平时基本上都是素颜出门。
有道是星月光辉不如佳人一笑,这化妆确实能提高人的颜值,直接让曹茗从清秀变成祸水了。
丁氏点着头说道:“这才有个皇后的样子,茗儿怎么还没穿耳洞,我来帮你穿一下好了!”
曹茗看见丁氏手里多了根银针,心想这扎一下不得要自己的命,而且还得扎两次才能结束。
“大哥要等急了!”曹茗随便找个借口就溜了,她实在是接受不了扎耳洞,尤其在古代女子扎耳洞很疼,因为只能用针一类的利器去刺。
客厅内,曹昂已经叫人准备了茶点,不是说自己的妹妹回来了,怎么半天还看不见人影那。
由于曹茗穿的是丁氏给女子长裙,虽然穿起来非常的光彩照人,但是一跑起来很容易踩到裙角,所以她只能选择放缓步子慢性。
“你是谁?”曹昂一脸呆滞地看着曹茗,面前的女子气质不俗,面容更是赛过那画中仙,为何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
“我是。。。。。。是曹茗。”曹茗顶着巨大压力出门,一时间竟然忘了名字,还好又忽然间想了起来。
“你真是我妹妹?”曹昂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毕竟清秀和祸水是有差距的,更何况曹茗走起路来十分优雅,跟记忆中的妹妹不太一样。
“我真是。。。。。。”曹茗一脸郁闷地看着曹昂,早知道就不弄这么华丽了,反倒让自己的亲人认不出来了。
曹昂摇了摇头说道:“我妹妹不可能如此美丽,更不可能穿这样绝美的衣服,你到底是谁?”
“我揍你了!”曹茗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既然你说认不出我的脸,那拳头总该能认出来吧。
“别,我信了!”曹昂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还真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很少有女子会这么说话。
曹茗懒得跟曹昂解释,随意地坐在垫子上喝茶,心想还是祖父家的茶水好喝,自己父亲给的那也叫茶叶。
看着稳重帅气的曹昂,曹茗起了好奇心:“大哥你什么时候结婚,嫂子好不好看呀?”
曹茗眼中冒出了金光,瞬间化身为阴阳家弟子,开启了心中的小八卦。
曹昂脸一红说道:“家里确实为我定了亲事,不过我想先去父亲那历练几年,然后再回到家里成亲。”
曹茗一脸无语地看着曹昂,心想你都单身二十年了,白给你个媳妇都不要,换成是自己早就生俩娃了,可恨现在宝刀未出就已断。
“你这孩子跑什么?”丁氏从厅外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银针,似乎非要替曹茗穿耳不可。
曹茗指了下曹昂说道:“您要是非要扎我也行,我大哥年纪比我大,让他先扎!”
曹昂一头雾水地看着丁氏:“母亲你这是何意,为什么要扎我妹妹,难道她犯了什么错误?”
丁氏解释道:“我就是想为茗儿穿耳,反正将来也是要穿的,不如现在就直接办了。”
曹茗见状只好妥协道:“那明天再穿可以么,我想心里面有个准备,我怕疼!”
“此话当真?”丁氏一脸不信地看着曹茗,似乎觉得对方是在拖延时间。
“当真!”曹茗欲哭无泪地看着丁氏,心想耳朵我对不起你们,明天就要把你们给穿了。
“那你们继续聊吧!”丁氏知道曹茗是答应了,也就没有再继续逼她,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这一劫肯定是逃不掉的。
丁氏收起针走了出去,曹茗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心想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说什么自己也不回来过年了。
曹昂拿出一个玉手镯道:“大哥有一件事想求你,就是有关习武的事情,能不能教我几招?”
曹茗接过手镯后吓了一跳,这手镯竟然是世间少有的血玉,看这质地估计得上亿的软妹币了,甚至多几亿都是有可能的。
曹昂不愧是顶级的富三代,一出手就吓了曹茗一跳,不过他的要求恐怕也不简单。
曹茗笑了笑说道:“大哥真是客气了,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送礼不是有些见外了。”
曹昂解释道:“其实这是祖父给你的,起先他是想留着当传家宝的,后来他说皇后得有件像样的珠宝,就把这玉镯送给你了。”
曹茗听完曹昂的解释,心想原来是老爷子给的,自己还纳闷大哥哪来这么多钱。
“大哥有什么事就说吧!”曹茗的眼睛变得火热,就算对方提出奇怪的请求,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曹昂下定决心说:“我想拜妹妹为师,学习枪法和用兵之道,希望妹妹能答应我。”
曹昂的态度十分诚恳,他确实想跟曹茗学艺,将来好为曹操尽一份力。
曹茗摇着头说:“我拒绝你的请求,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武艺,更不会什么用兵之道!”
曹茗心里面根本不愿意教他,这上战场是非常危险的事,年纪轻轻就送命的人很多,有好几次自己都差点死了。
曹昂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若是妹妹不肯教我,我就自己去找父亲,想必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曹茗心想你不是非去不可么,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残酷,希望你能打消自己的想法。
曹茗背对着曹昂露出了后背,上面还留着一道恐怖的箭伤,当初吕布的箭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若不是曹操选择回来救自己,可能自己早已经烂成骨头了。
“可以了!”曹昂觉得心里面发堵,看来战场不但是残酷的,而且还是不分年龄和性别的。
曹茗系好衣服,语气平静地说:“如果大哥执意要去的话,明年就跟我一起走好了,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在我看来做个名士,总比上战场要强。”
曹昂思量了一下说:“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希望妹妹能教我武艺,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曹茗心想自己可是劝说了,既然你执意要上战场,就得做好心里准备。
“跟我来吧!”现在天色还比较早,曹茗决定展开突击训练,反正挨打的肯定不会是自己,正好这大冷天还能热下身。
曹昂跟着曹茗来到了院子,曹茗对曹昂说道:“你去找两个木棍来,我先检验一下你的底子,记住不许击打要害。”
曹昂去房间里拿出两把木剑,这意味着他一直都在练习,肯定不是好欺负的新手。
曹茗的心里面还是有数的,就算自己的胳膊有瘀伤,曹昂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你不换身衣服?”曹昂心想妹妹穿着长裙,行动起来会十分地困难,这样岂不是自己占了便宜。
曹茗挥了挥木剑说:“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只管放心地攻过来就行。”
“好!”曹昂也不再劝说对方了,他知道曹茗比自己厉害,即使两个人也不见得能打过她,更何况现在是一对一。
第五十一章意外()
曹茗微动脚步和身姿,力求达到完美的防御姿态,现在自己的速度成了短板,如果率先进攻失策的话,就会陷入被动之中,只能用经验和技巧来取胜。
曹昂并没有像新手一样冲过来,而是在寻找对方可能出现的破绽,一旦对方出现失误就会进行猛攻,直到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你们注意点安全!”丁氏站在不远处观看,一方面是欣慰曹昂终于能有个陪练,一方面又担心两人会因此受伤。
“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击打对方的要害!”
曹茗出言打消丁氏的顾虑,这木剑虽然也能伤到人,但是还不至于会要了人的命。
“有破绽!”曹昂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趁着曹茗走神的时候攻了过来,木剑直指对方的咽喉处。
曹茗的身体迅速向后仰去避过一击,同时反手将木剑刺入雪地之中,防止自己因失去平衡而倒下去。
曹昂一击落空之后陷入被动中,曹茗脚一发力踢中曹昂腹部,同时身体迅速回到站立状态。
曹茗趁着曹昂捂着腹部的同时,又在对方的后背补了一剑,成功地把曹昂打趴在雪地当中。
“呸!”曹昂吐出了进到嘴里的雪,本来是自己占优势的局面,竟然会让对方来一个大逆转。
“大哥继续吗?”曹茗的头上冒了冷汗,如果刚才稍微迟疑一下,躺在地上的就会是自己。
“再来!”曹昂不是一个认输的人,既然练习已经开始了,那么自己就没有理由退却了。
曹昂心里面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不仅要坚持到最后,还要找机会打到曹茗。
“喝!”曹昂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与其给别人反击的机会,不如用全力去进攻眼前的对手,抓住对方机动能力差的弱点,逼迫对手与自己进行对弈。
曹茗看出了曹昂此刻的心思,他不但想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对手,而且更想在这场练习中打倒自己,看来只能把他打得起不来才能结束。
“嗖!”木剑的破空声传入曹茗耳中,曹茗本能地用木剑去抵挡,结果发现那只是一截空树枝,真正的攻击紧跟着树枝而来。
曹茗来不及说对方的无赖之举,侧身躲过对方的又一次攻击,不过由于躲避的太过于急促了,导致她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上面。
曹茗失去了重心之后,瞬间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冰冷刺骨的寒意充斥着大脑。
“血?”曹茗感觉到头部传来痛感,用手一摸才发现头部受伤了,同时伴随着一阵眩晕和无力感。
丁氏没想到会出现意外,一边喊着赶紧过来人帮忙,一边跑过去查看曹茗的情况。
曹茗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曹昂见状将曹茗抱了起来,随后送将其送回了房间内。
丁氏拿来了绸布和伤药,将曹茗受伤的头部包扎好,接着命令下人去找大夫。
“妹妹你醒一醒!”曹昂的心里面有些担忧,虽然曹茗受的伤不算太重,但是受伤的位置却不太好。
丁氏擦着眼泪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会出现意外,女儿你可不能有事啊!”
曹昂始终没有弄明白状况,怎么会突然飞出根树枝,究竟是谁在背后故意捣乱。
这时卞氏带着曹丕慌忙赶了过来,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看曹丕的样子像是刚刚哭过。
经过卞氏的一番解释之后,两人终于明白这件事的原因了,那根树枝竟然是曹丕扔出去的,理由竟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大哥输。
卞氏眼睛发红道:“姐你说这该怎么办,若是茗儿真的醒不过来,夫君还不得杀了丕儿啊!”
丁氏的心里面也没有了底,这曹茗的身份可是皇后,万一出了问题谁也担待不起。
“禀报夫人,大夫来了!”仆人按照丁氏的命令,去了最好的医馆找大夫,他可不敢马虎了此事。
“您快请!”丁氏的信心找回了一些,只要大夫能让曹茗醒过来,她的心里面就能有底了。
大夫为曹茗把了脉,然后点着头说:“受的伤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还有少许的瘀血,再加上多日的劳顿,这才导致病人产生昏迷,我先给病人施针,让她先清醒过来。”
说罢大夫拿来了细针,在曹茗的穴位上扎了几下,曹茗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
丁氏见状松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是谁?”曹茗觉得丁氏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了,自己的记忆好像少了一些。
丁氏听完曹茗的话,显得有些激动:“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不是已经醒了么,她为何不认识我了?”
大夫思量一下说道:“可能是头部还有一些淤血,我给她开几副药就好了,估计恢复记忆也得需要一段时日,在病人恢复健康之前,最好别刺激病人。”
大夫写完方子之后就走了,丁氏立刻命仆人去医馆抓药,现在她只希望曹茗能好起来。
曹茗一脸茫然地看着四人:“我只记得母亲临终前,让我去找自己的父亲,然后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曹茗发现记忆少了许多,好在前世的记忆还在,就是柴玉之后的记忆没了,自己这些年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面熟,难道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丁氏心里面忽然一沉,如果曹茗真的记不起来,那就意味着她记不得家里,甚至记不得自己的父亲。
“妹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