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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吴越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忘了这里。”
周秀英的俏脸红到了脖子根,又瞪了吴越一眼后,周秀英还是让吴越进到了她的房间,又把她的两个女亲兵给叫了出去。结果电灯泡刚走,吴越当然是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了周秀英,大肆动手动脚,周秀英则奋力挣扎,低声说道:“规矩点,上次的事,小叶她们已经生出怀疑了。”
女亲兵的名字提醒了吴越一件大事,赶紧停住了在周秀英内衣中活动的魔爪,又在周秀英的耳边低声说道:“快想办法告诉杨秀清,洪秀全大哥洪仁的幕府里,有一个叫叶芝的,是清妖朝廷的奸细,他的真名叫张继庚,是我在江宁时的战友,也是冥顽不化的铁杆汉奸。”
周秀英一惊,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声说道:“我和杨秀清的品级相差太远,没办法见到他啊?”
“没关系,直接写信给他就是了。”吴越低声说道:“杨秀清看到书信后肯定会派人调查,查出真相后肯定会对你无比重视,会想和你见面了解真相,到时候你就可以把我的真正打算告诉他,他是聪明人,会停止对我的敌对行动,避免我和他的无谓消耗,白白便宜清妖。”
周秀英又点了点头,记住了吴越的叮嘱,吴越则一边重新开始活动魔爪,握住了一只光滑的可爱小鸽子揉弄,一边淫笑着低声说道:“还有,听说杨秀清很好色,你和他见面的时候,可要记得为我守身如玉,千万别贪图荣华富贵,给我戴了绿帽子啊。”
“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有,你为什么不为我守身,身边要有漂亮女人?啊,别吸,你不是嫌我的小吗?还一见面就又吸又舔?别,不在床上,会有痕迹。”
抓紧时间以某衣库的姿势又得逞了一次心愿,大口喘着粗气休息的时候,尽管明知道希望不大,吴越还是在周秀英低声说了自己要在三个月内拿下苏州城的事,向周秀英询问太平军是否有可能主动放弃苏州城?周秀英却是果然摇头,整理着被吴越弄乱的衣服说道:“不可能,曾丞相他们不可能会放弃苏州,他们要以苏州为基地反攻上海。”
“干!这不是又要白白便宜清妖么?”
吴越骂了一句脏话,周秀英则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尽力帮你,我上次救过曾丞相,他对我很信任,有机会,我会尽力提出一些对你有利的建议。”
吴越眨巴眼睛,说道:“那么,你劝曾立昌去打常州如何?那里也是重镇,拿下了以后可以方便你们和天京的联络,他的主力走了,我就有希望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海归赤子()
其实如果不去考虑实力问题和时间的仓促性,整体战场的局势还是对吴军克复苏州相当有利,原因是太平天国的真正掌舵人杨秀清和清军的最高军事统帅咸丰大帝都在拼命的分兵,全都在拼命的拉长战线和摊薄兵力,自行分散主要战斗力量,全都没想过集中力量在关键战场上打开局面,以点带面抢占战略上风。
当然,杨秀清拼命的拉长战线和新开战场,也有他的考虑,指挥太平军起北伐西征,同时又东进侵扰长江下游,主要目的是想引诱盘踞在南京城外的清军主力向荣部主动分兵,让太平军偏师象以前那样牵着清军主力到处跑,在机动战流窜战中消耗清军实力,也为南京城里的太平军主力创造一举歼灭清军江南大营主力的机会。
而清军这方面呢,在流窜战中吃过太平军大亏的向荣倒是一眼看穿了杨秀清的如意算盘,坚持没有让江南大营过于分兵,始终没给太平军歼灭清军主力的机会。但是向荣与太平军主力的消极对峙,又逼得咸丰大帝不断调兵遣将组织清军偏师对付太平军的偏师,动用兵马数十万,耗费钱粮军饷以百万两纹银计,却始终无法集中力量给太平军沉重一击,反倒让太平军的各路偏师见缝插针,不断在清军力量薄弱处取得突破,牵制了清军的更多有生力量,满清朝廷彻底镇压太平军起义自然也就变得更加遥遥无期。
在这样的背景下,苏州太平军能够继续得到增援的可能性自然是微乎其微,而杨秀清只要在战略层面目光长远一些,最理想的选择也应该是尽量避免继续扩大苏南战场的战事规模,把宝贵的有生力量用于其他更有把握的战场,先消灭一两支清军偏师,腾出兵力再去对付其他清军偏师,继而逐步占据整体上风。
很可惜,烧炭工人出身的杨秀清虽然天资聪颖,却始终受限于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在战略眼光很有一些问题,收到了上海得而复失的消息后,杨秀清在大怒之余不但没想到缩小苏南战事的规模,尽量避免与难缠对手吴越的直接冲突,相反还命令孤悬在苏州无锡的曾立昌、谢长沙等人全力扩军备战,一有机会就反攻上海找吴越报仇。同时再次给曾立昌等人派遣援军的打算,也已经出现在了杨秀清的脑海之中。
与之相反,向荣在这点上倒是颇有头脑,收复上海后不但没有急着让许乃钊与和春率领清军回援江宁,相反还要求两江总督怡良也带着常州清军东进增援许乃钊等人,准备先干掉孤悬在苏南战场的曾立昌和谢长沙,让怡良、许乃钊、和春与吴越四支清军彻底腾出手来后顾无忧,然后再去江宁给向荣帮忙。
除此之外,向荣甚至还一度考虑过让琦善也率军南下增援苏无战场,虽然因为害怕镇江太平军乘势反扑而作罢,但是这点也足以证明向荣在苏南战场的战略选择上比杨秀清更高明,看得更透彻。
很可惜,向荣看得虽然透彻,奈何执行命令的人却是阳奉阴违,告过琦善的两江总督怡良手中力量既是有限,又不想跑到宁镇战场上去受向荣和琦善两个钦差的鸟气,对反攻苏州无锡并不热心。早就在江宁城外受够向荣鸟气的许乃钊与和春同样如此,仗着手里已有克复上海大功,盘算着就算半年打不下苏州也有一年多拿不下江宁的向荣在前面顶着,同样不想急着夺回苏州又给向荣名正言顺抽调自军的机会。所以向荣的命令分别送到了常州和上海后,怡良和许乃钊连象征性的出兵敷衍都懒得敷衍,始终都是按兵不动,在昆山重新站稳了脚跟的和春也乘机赖在昆山城里不再动弹——友军不来帮忙,咱们和军门能有什么办法?
惟有吴越是真的动了脑筋盘算如何克复苏州,虽然手中力量不足,但吴越也还有一个指望,那就是情人小三周秀英也许有可能说服曾立昌出兵常州,调虎离山为自己创造机会。为此,吴越还派出了大量的细作眼线严密监视苏州太平军的一举一动,盼的就是曾立昌赶紧出兵西进,去找兵微将寡的怡良麻烦。
奇迹出现,与周秀英第二次苟合的十天后,苏州那边果然传来好消息,说是周立春已经带着直系军队向无锡转移,虽然吴军细作并没有现太平军有向常州用兵的可能,但吴越一眼看出这很可能是太平军的暗渡陈仓之计,周秀英也很可能已经说服了曾立昌准备向常州下手——怡良那边可是一直在阳湖一带与谢长沙相安无事,太平军除了准备对常州下手,没有任何理由增强无锡的兵力!
猜到了这一点,吴越当然是马上加强了战备工作,以便随时出兵去攻打苏州,同时又采纳周腾虎的建议,以防范太平军顺吴凇江东进为名,提前派遣了两个营的兵力进驻苏州府边缘的白鹤港,抢先布局以便争取先机。
整兵备战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又一个喜讯突然传来,吴越大名鼎鼎的老乡容闳在耶鲁大学毕业后,终于取道香港来到了上海。吴越闻报大喜,赶紧带着赵烈文和黄胜跑到了码头上迎接容闳,还一见面就给了容闳一个熊抱,激动的用家乡话说道:“容兄,纯甫兄,咱们终于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不?七年前你去美国读书的时候,我爷爷带着我去码头给你送过行,那时我才十二岁。”
“记得,记得。”容闳笑容满面的回抱吴越,用家乡话说道:“那时候你还问过我,什么时候再回来?但我那时候是说什么都没有想到,等我七年后回国的时候,越你不但已经是名满天下,就连美国国内的报纸都已经报道了你的名字和事迹,夸奖你是唯一真正懂西方的清国人。”
“还已经是朝廷的三品大员。”
容闳的身边站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微笑着插嘴说道:“不到二十岁的三品按察使,大清几百年了,这么年轻有为的少年英杰,还真没出过几个。”
疑惑的看了那中年男子,见他相貌平常胸前还挂有一个十字架,吴越有些莫名其妙,便向容闳问道:“纯甫兄,这位圣职人员是……。”
“我在香港结识的朋友,叫水谦益。”不知为什么,容闳的目光有些闪烁,含糊的说道:“他是布道师,香港本地人,也对西方文化十分了解,我和他一见如故,正好他也想来上海传教,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
“既然是纯甫兄的朋友,那就也是我的朋友。”吴越招呼道:“快,别在这里说话了,到我家里去,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容闳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先看了水谦益一眼,直到水谦益点头后,容闳才笑容满面的接受了吴越的邀请。见此情景,吴越当然是心中有些奇怪,暗道:“怎么有些不对?容闳何等人,怎么会对这个水谦益言听计从?”
是日,吴越在刚抢回来不久的自家宅院里摆设豪华宴席,热情款待容闳和他的朋友水谦益,黄胜、赵烈文、周腾虎和吴晓华等人做陪,收到消息的吴老买办也匆匆回到家中,接受容闳的诚恳道谢。
吴老买办和容闳、黄胜都是老乡,水谦益接受过西方教育有共同语言,周腾虎和赵烈文这对无良郎舅虽然都是八股文读出来的书生,却性格开明能够接受西方事物。席间众人自然是言谈甚欢,酒至半酣时,性格爽朗的容闳还主动谈论起了当今时局,向吴越问道:“慰亭,现今天下大乱,长毛猖獗,不知你对现在和今后的时局有何看法?”
太多外人在场,尤其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水谦益,吴越当然是大打官腔,笑着说道:“纯甫兄此言差矣,长毛眼下虽然是有些猖獗,但不过一群跳梁小丑,迟早必然自亡,根本不足为惧。而且大清的贼乱也不过局限于长江中下游一带,如何能谈得上天下大乱?纯甫兄放心,不消多时,长毛必然会被朝廷平定,天下重归大治,到时候可就是纯甫兄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听到吴越的官腔,水谦益的嘴角边露出了难以察觉的讥笑,容闳的眼中却是闪过失望,但容闳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装做赞同吴越的看法,然后容闳又问道:“慰亭,你现在已经是三品大员了,朝廷对你委以如此重任,你又打算如何报效朝廷?用你手中职权造福百姓,富强大清?”
“那还用问?”吴越想都不想张口就来,“当然是忠君报国,勤政爱民,兴农桑办教育,治理地方安抚百姓,上不负君王之恩,下不负黎庶之望。”
容闳更失望了,但念在受过吴家大恩的份上,容闳还是又说道:“慰亭,那你准备办什么教育?中学八股,还是西学科技?”
“中西并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吴越搬出了张之洞的套话,“循序渐进,先让国人逐步接受西学与西方事务,然后再大兴西学。”
容闳又点了点头,脸上却难掩失望之色,只是抬起酒来又喝了一口,吴越看出他的心思,便主动问道:“纯甫兄,你以你之见,我当如何兴办教育?”
看了吴越一眼,容闳勉强打起精神,说道:“慰亭,洋人都说你是最懂西方的清国人,想必你也非常清楚,大清的科举八股和西方的现代教育究竟有多大。大清要想国富民强,华夏要想与西方列强并肩,惟有全力学习西方的现代教育,方是正途。”
吴越苦笑了,吴健彰和吴晓华同样苦笑,那边周腾虎和赵烈文也是对视了一眼,一起苦笑着心里嘀咕了一句,“书呆子。还是读洋人书读出来的洋书呆子。”
苦笑过后,吴越点了点头,说道:“纯甫兄,你说的当然有道理,但你太不了解大清的国情,大清科举路上通着官场,天下聪明人全都往科举八股里钻,有几个人能够定下心来研究西学,钻研科技?而且就现在大清国内的西学人才数量,又有几人能挑得起传播西学的重任?”
“那就废除科举,大力引进和培养西学人才!”容闳语出惊人,道:“慰亭,你是三品大员,可以把折子直接递进军机处,呈献到大清皇帝的面前,你如果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