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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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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你们把一帮狗奴才看得比大清的国祚更加重要不成!”

    “哗啦啦”,殿下所有臣工齐齐下跪,高声颂唱:“臣等(奴才)罪该万死!”

    福临满意的看了一眼脚下,接着说道:“着……尚方院,按律严惩:带头的张姓家奴,斩立决!犯事的劣奴,一个不少,全部斩监侯'5'!星保顽劣,革去宗籍,流徒呼玛尔!八旗家奴如何调教,你们这就去和宗人府会商,拿不出个办法,不要来见朕!哼!”

    说完,福临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吴良辅知道,转过身来的皇上主子,却是一脸的喜悦和期待……

    '1'清朝时期,**南面,正阳门(俗称“前门”)之北,原有一座三阙的大清门(明时称大明门,民国时叫中华门),其北侧左右各有东西向廊房110间,称“千步廊”,又东、西折有向北廊房各34间,东接长安左门,西接长安右门,皆连檐通脊。面北为天街,即今长安街。旧时千步廊是中央政府机关的办公之地,主要是六部、五府和军机事务的办公地。办公按文东武西的格局,文官在东千步廊,武官在西千步廊。

    '2'就是今天的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清初,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原本是一条街巷,最初的名字是叫“江米巷”。元朝时候,从南方运到北京的糯米,都是在这一带卸货集散,由于北京人管南方的糯米叫江米,久而久之,这里就被老百姓叫作“江米巷”了。后来,明朝修建棋盘街,将原来的江米巷截断,东面的称“东江米巷”,西面的就叫了“西江米巷”。当年东江米巷西口有座“敷文”牌坊,西江米巷东口有座“振武”牌坊,一文一武,遥遥相对。1900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城。清政府被迫签订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列强们一口吞下了整个东交民巷地区,这里成为“国中之国”。西方列强按照自己的喜好,在离紫禁城咫尺之遥的东交民巷大兴土木。这里的行政管理权完全归使馆所有,东交民巷实际上成了中国人不准进入的禁区。此时的江米巷早已名不副实,东江米巷也就因其谐音改叫“东交民巷”了。

    '3'东长安街以南的正义路原名御河桥。明代初年,御河南出皇城以后,放弃了通惠河故道,沿着一条新开辟的河道笔直向南,穿过正阳门东水关,进入南护城河。在这段新开的河道上,依次横架了三座石拱桥,东长安街上的北御河桥、江米巷(今东交民巷)内的中御河桥和紧靠城根的南御河桥。到了清代后期,这段御河被划入了外国使馆界。1901年使馆界拆除了南御河桥,改为暗沟,作为六国饭店的停车场。1926年,又改中御河桥以北至长安街一段的御河为暗沟,路面中间辟为绿化隔离带,仍以原来的东西河沿为通道。1924年刚通有轨电车时,此地曾有“御河桥”一站。到了上世纪30年代南河沿改为暗沟以后,北御河桥也被拆改为马路。抗战胜利以后,命名御河桥东侧路为兴国路,西侧路为正义路。新中国成立后,两侧统一命名为正义路。

    '4'满洲将士,上至诸王贝勒,下至八旗兵丁,都以打仗为职业,一般不从事社会生产。他们在京畿地区圈占了大量田地后,继续推行辽东的编庄制度,役使奴仆壮丁从事生产。汉族农民投靠满洲人为奴,称为“投充”。

    '5'清朝的死刑复核制度,分死刑为绞、斩立决与绞、斩监候两种。绞监候、斩监候实际上是一种死刑缓期执行制度,而绞立决、斩立决则是一种死刑立即执行制度。清朝有专门处理绞、斩监候的会审制度。一是秋审,即每年秋天在**外金水桥西的右长安门内,由六部长官、大理寺卿、都察院都御史、通政使与小三司等审理地方上报的绞、斩监候案件;二是朝审,即在秋审之后对刑部判决的案件以及京畿地区的斩监候、绞监候案件的复审。经秋审、朝审的案件,其处理的结果大致有四种:情实、缓决、可矜、留养承祀。情实,即罪行属实、量刑确当,应当处决;缓决,指情节属实、危害性属实,但有值得怜悯的情节,一般可减为流刑或徒刑;留养承祀,指案情虽重,但因父母、祖父母等尊亲属无人奉养或无人继承祭祀,需要留下来奉养和祭祀,乃对囚犯决杖带罪回家尽孝,待父、祖去世或有人奉养、祭祀时,再接受刑罚。由于秋审和朝审的结果减免了大部分斩、绞监候死囚的死刑,也有利于体现〃慎刑恤罪〃的原则,因此被清朝统治者视为〃大典〃。这一制度发展到今天,就是死刑缓期执行制度。由此看来,死刑缓期执行制度并非中国现行刑事法律制度的独创,其实是中国德治刑法传统在现代的合理变迁。

第六十六章——求您了八婶() 
趴在地上的诸位议政王大臣,直到听见吴良辅喊了一句“散朝”,这才敢抬起头来,可皇上早就不见了踪影!

    “尚方院?”信郡王多尼'1'奇怪的说了一句,却没先站起来的意思。

    “谁说不是?叔,你也听到是尚方院了?”巽'xun'亲王常阿岱'2'听闻,急忙有些谄媚得向身前多尼求证。

    “唉,我的好侄儿,富绶富绶呀,你呀!”信郡王多尼没有搭理身后的堂侄常阿岱,而是数落了一句身旁的显亲王富绶,接着爬起来,拍拍衣襟,扶扶顶戴,头也不回径直走了。

    只有宗人府宗令、安郡王岳乐心中清楚非常。

    这尚方院,原为清初内务府之尚方司,今年(顺治十二年)刚刚改称尚方院。其本职,乃是掌皇上亲领上三旗的刑名。凡审拟罪案,皆依刑部律例,情节重大者移咨“三法司”'3'会审定案。

    今日皇上将镶白旗包衣奴才的邢判交给尚方院,其用意,不言自明。问题在于,皇上弟弟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那些个焦头烂额之事,全是围绕着皇室宗亲、一大批“黄带子”们的,都一股脑给推到自己这里来了。刚才跪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几个亲王郡王的,可都是下五旗的旗主。

    现如今儿,下五旗旗主远非太祖初创时候那样握有实权了。天命十一年(1626年),太宗设“固山额真'4'”,为旗的军政长官,实际上也就成了一旗的长官,管理全旗户口、生产、教养、训练等事。自那时起,虽然固山额真有时还会与旗主有隶属关系,但实权却远远在旗主之上了。刚才那几位王爷旗主,绕开手下的固山额真和梅勒章京,什么大事也办不成!

    即便如此,要是想实现小玄烨的谋划,必定会遭遇重重阻力的!可为什么以往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皇上弟弟,这次却表现的如此乾纲独断、执意而为呢!唉……玄烨呀玄烨,你实在是给你叔叔我出了个好大的难题!昨夜富绶母子二人的眼泪,让自己一宿没有安眠,要不是富绶当年的救命恩人巴哈'5'循循善诱、甚至威逼利诱一番,自己这个宗人府宗令昨夜就要干费不少口舌,今天估计也要好好去排布一番才行。现在,首当其中的,就是如今满蒙贵胄的第一人、大清昭圣慈寿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6'!

    身为郡王的岳乐,好不容易应付了三三两两聚拢上来的诸多亲王郡王贝勒爷的,任凭谁要套个近乎,都只是一味的作揖打千儿,就是不说正题。看着他们一个个扼腕叹息的逐渐离去,又重新聚在一堆嘀嘀咕咕,岳乐这才长叹一口气,急匆匆奔着慈宁宫而去。

    此时此刻,去位育宫意义不大。昨天去禀报富绶包衣张狗子的案子,为了这件事情就和福临争执了半天,皇上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那就是“玄烨连身受重创都不怕,朕还有什么好畏手畏脚的?”最后看岳乐实在为难,福临才多说了一句:“天赐良机,难道太祖太宗传位之时的困局,皇兄还要让它重演不成?”顿时,岳乐无话可说了,唯有叩首领命。

    既然事情一定要办,那就必须思虑周全,不能平地生雷,出了岔子。如何周全,就更要听听皇太后的高见了。而且,那位挑事的贝勒爷玄烨今日不正好就在慈宁宫养伤吗!

    弘毅昨夜没有返回自己的东二所就寝,而是和皇玛玛睡在一起。一晚上布木布泰都是悉心照顾,竟然和寻常百姓家的老奶奶无二。

    早晨起床,弘毅躺在床上正和皇玛玛聊着天,一开始都是些满洲老家的逸闻趣事,还有一旁的苏麻喇给这补充注释的,弘毅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说起当年在永福宫,姐两个一起,为初建的大清朝“辨等威、明贵贱”,按照太宗皇帝的要求制定冠服制度,姐两个为了做衣裳样子,没日没夜干了四五个晚上,都是呕心沥血一般。

    “皇玛玛、苏麻姑姑,你们是大清朝的功臣,是爱新觉罗家的砥柱,也是我玄烨的依靠呢!”弘毅不失时机的评价一句,说的两位半大老太太都是一个感念激动!

    “我的小孙儿,你昨日说的事情,可是想好过的?你虽然天资聪颖,却是涉世未深,为了一件没有影儿的事情,如此自虐自己的身子,可否值得呀!”皇太后毕竟是**当家,撇下苏麻喇在一旁感动的唏嘘,自己先说出了心头的在意。

    是呀,昨日玄烨受伤本就够闹心的了,结果这小家伙还牵带出一个大大的“阴谋”!不能不让身为大清老人的皇太后多费些思量——

    昨天,打发走显亲王和自己的妹妹娘两个,布木布泰就和自己的儿孙三人,在这慈宁宫秘密商议了好久。

    布木布泰虽然最近有些吃不准自己这个一肚子心眼的孙儿的“政治倾向”,却在听闻他遇险骡马市之后震怒异常!让自己博尔济吉特氏本家姐妹、名分上的“儿媳妇”、豪格的继福晋博尔济吉特·杜勒玛足足跪了一个多时辰,这还是轻的!要不是弘毅说出原委,后果还不止这些呢!

    作为豪格身后的大福晋,不能好好管理诺大一家子人,让个庶福晋宁古塔氏的庶子星保闯出这种大祸,“姐妹情深”终归还是抵不过大清国祚不是!?就连那个玛拉,皇太后二话不说,直接让尚有贵收了他的正五品顶戴花翎。那奴才倒是识趣,跪在那里只说自己罪该万死!你个奴才,万死也不足以平息本宫的愤怒、不足以弥补小小玄烨所受的皮肉之苦!

    倒是玄烨乖巧,竟然从床上翻身而起,被苏麻拦住,却说是要给玛拉开脱罪责,要不是玛拉护卫有功,说不定他自个儿现如今就见不到皇玛玛和皇阿玛了!小鬼灵精怪,自己那个性情中人的皇帝儿子竟然说“皇额娘身边侍卫尽忠职守,理应奖赏”之类的昏话,自己作为**之主也不能黑白不明,只好应允皇帝的赏赐,正五品顶戴刚摘,皇帝立即钦赐四品顶戴花翎,进二等侍卫!

    福林还说,玄烨领命出宫办差,尽心国是,这才遇险受伤。他已经是二品大员,又有实职,却不足三岁,必须多加照拂。恳请皇太后将玛拉赏赐玄烨,以为身边之人!

    好嘛,里外里,皇太后我布木布泰做了恶人不说,还送出去一名自己器重的侍卫。没办法,那爷两个现如今越来越亲密,虽说不上坏事,可也不能不提前想个周全。也罢,明日提点那个玛拉几句,就让他去东二所做个周全也罢!

    皇太后昨日委婉说出了自己的意思——虽然下五旗各有其主,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形成不了威胁皇家的气候。况且入关不过十年,现在要是动了满洲根本,恐怕得不偿失。

    还没等福临说话,这小玄烨就冒着一头虚汗,说了一句“八旗分主,于本朝太祖太宗都是心疾,也从来没有臣下一家独占一旗良久的先例,就连多尔衮,不也是分分合合下五旗好几次吗?”

    这一句话出来,皇太后和皇上都是良久不语。

    皇太后想到的是当年与那九王多尔衮的风风雨雨,皇帝想到的却是大权旁落的痛心疾首!

    “对,皇额娘,玄烨说得有理!不为别的,儿臣在位一日,那下五旗断然不敢造次丝毫!但我们还要想到,先皇太宗大行之时,八旗各主都是如何行事的!儿臣现在就要拨乱反正,把这件事情自己解决掉,不要留给后来人去受苦受难!”福临十分坚决,望着自己的亲娘,一字一句的说道。

    “皇帝!”皇太后知道自己的儿子又在耿耿于怀自己和多尔衮的往事,刚要争辩,却发现玄烨冲着自己神情闪烁,于是还是勉强隐忍下来。

    “既然皇帝有了主见,额娘还能说些什么!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去办吧!”

    福临又好生心疼的对弘毅嘘寒问暖半天,这才匆匆告辞而去。

    “皇玛玛,孙儿知道您心中的苦怨,相信我,总有一天,皇阿玛也会明白的!”弘毅拉着布木布泰的手,小声说道。

    “唉,孙儿呀,你又知道些什么呢!这为了大清天下,为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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