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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山地上伸出许多条码头上上船用的那种踏板,搭住城墙。金军意识到了对手的打算,慌忙过来想要搬掉踏板,却被土山上一波箭雨射得七倒八歪四散逃命。随即数百陌刀军首先朝城墙上冲去。金军弓弩手当即发箭,箭矢飞蝗一般飞去,叮叮当当地打在陌刀军的厚重铠甲之上,根本就无法伤其分毫
陌刀军冲上城头,挥刀猛杀,只见刀光翻滚下血肉横飞,不断涌上来的金军将士就如同不断投进绞肉机的鲜肉一般。燕云军岳家军不断冲上城头,金军的支援部队也不断赶到,激烈的大战持续着,怒吼声和着惨叫声,砍杀的大响交杂着急促的喘息声,陌刀军一往无前,踏着鲜血和死尸不断前进,缺口硬是被陌刀军撕得越来越大了!
撒离喝见此情形,慌忙把麾下的所有重甲步兵都派了上去,期望以重甲对重甲击退对方的攻势。金军的重甲步兵,不同于燕云陌刀军,他们的配备倒是与宋军重甲步兵相当,一身重型步人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侧重于防御,攻击力倒不见得如何出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城墙上的金军被陌刀军杀得心惊胆战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己方的重甲步兵上来了,不由的士气大振,纷纷呐喊起来。
金军重甲步兵在悍将李彦琪、李彦博的率领下吼叫着反击陌刀军,双方在城头上恶战。陌刀劈下,撞碎盾牌撕裂铠甲斩断人体,只见血肉横飞;长刀劈来,砍在玄天战甲之上铿锵作响,只见火星乱舞。陌刀军怒吼,重甲军怪叫,人影交织乱晃,杀得极其惨烈!
交战片刻,金军重甲兵便抵挡不住了,纷纷倒退。恰在这时,秦明领着另一队陌刀军登上城墙,加入战圈,金军更加抵挡不住了。秦明一马当先撞入敌军丛中,看见当面一个将军模样的家伙,登时兴奋起来,挥起狼牙棒就狠狠地砸了过去!那将军模样的家伙就是撒离喝麾下悍将李彦博,见秦明来得实在凶猛,不由的心惊胆战,换忙举枪挡架,哐当一声大响,狼牙棒重重地砸在枪杆之上,李彦博浑身大震踉跄后退。
秦明踏步赶上,大叫一声,双手握住狼牙棒猛地一个横扫,李彦博躲避不及,被砸中了腰眼,当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抢上来的秦明一棒砸碎了脑袋。金军惊骇异常,纷纷转身倒奔。秦明率领众军撵杀,只见城墙上尸积血飞,金军就好像被屠宰的牛羊一般。
在北城门楼上观战的撒离喝见西城墙上兵败如山倒,不由的大为恐慌,慌忙下令所有军队增援北城墙。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来到城墙下,扬声喊道:“我有紧急军情,快快打开城门!”城门立刻打开了,那名骑士飞驰而入。一进门,就被人拦下,然后带上了城门楼。骑士看见撒离喝,连忙下拜:“小人拜见将军!”撒离喝满心期待地问道:“大元帅是否已经攻破了洛阳?”
骑士却摇了摇头,“启禀将军,大元帅二十万大军涉水渡河之际中了敌人的圈套,损失惨重,已经退走了!”
撒离喝等大惊失色,撒离喝瞪眼吼道:“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张宪他们早就看破了大元帅的计策,因此事先派牛皋率领数千兵马往上游筑坝截住了河水。待大元帅渡河之际,突然扒开堤坝,蓄积的河水汹涌而下,正在渡河的我军将士猝不及防,刹那间就被冲走了近万人。随即早就埋伏在南岸的张宪、陆文龙、高宠突然杀出,我军正在惊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了两三万,剩下的都被对方俘虏了。北岸侥幸逃过一劫的军队就赶紧撤退了!”
撒离喝等惊得一愣一愣。部将达不野急声道:“将军,大元帅大军战败退走,我们守不住这里了,赶紧撤退吧!”撒离喝点了点头,当即下令撤退。
金军众将及战骑也不管步军了,开了北门,逃命去了。在前方苦苦支撑的步军将士听闻将军和骑兵都跑了,登时士气崩溃,四散逃命
。秦明率领军队攻入城中,打开了城门,城外的大部队汹涌而入。金军步军见逃不掉,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燕云步军和岳家军步军清剿城内的金军,骑兵则跟随陈枭、岳云穿过城池,追杀下去。
双方军队一追一逃,打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撒离喝只领着几千残兵败将逃到了登封城外。登封的县令名叫高文,原本是宋朝的官员,金军进入中原之后,便投降了金人。撒离喝等人又累又饿,想要进登封城中稍作休整,再定行止,见登封城门紧闭,部将达不野策马上前喊门:“撒离喝将军来了,快开城门!”城里没有任何回应。达不野又叫了两遍,只见城头上人影晃动,几个人走到了墙垛边,其中一个身着县令服饰满脸书生气的家伙便是县令高文。
达不野见了,没好气地喝道:“****的东西,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把城门打开!”
高文冷哼一声,“将军居然还如此的傲气,难道败得还不够惨吗?”
达不野眼睛一瞪,“****的东西,居然敢跟本将军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高文有恃无恐地道:“要是过去,我当然不敢这么跟你说话!可是如今,哼哼,你也不抬起你的狗眼看看,现在可不是你们金狗耀武扬威的时代了,现在做主的是燕云军!”
“你敢造反?”
“别说得那么难听,良禽择木而栖嘛!我劝将军就不要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子了,否则一旦燕云军追上来了,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达不野皱了皱眉头,调转马头奔回撒离喝身旁,气愤地道:“将军,这狗东西叛变了,怎么办?”撒离喝看了一眼城墙上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高文,真是恨不得宰了他啊!可是如今却不是时候。扭头对达不野道:“不要在此停留,我们往北走,从神尾山那里过河。”“是!”几千又累又饿的骑士打起精神,跟随着撒离喝绕过了登封,朝北方奔去。他们离去后不久,陈枭、岳云率领万余战骑赶到了。
高文见是燕云军的战旗,连忙开城出迎,大礼参拜,简直就像是在膜拜神祗一般。
“你是金人委派的县令?”陈枭问道。
高文连忙道:“小人只是被迫从贼,其实早就想要弃暗投明了,如今看见贵军,就好比久旱逢甘霖啊!……”说着这家伙竟然哭泣起来。陈枭明知他是在装,也不禁被他弄得有那么点小感动。“好了。你就继续做你的县令吧。”高文大喜拜谢。“我来问你,撒离喝有没有经过这里?”高文连忙指向北方,“不久前刚经过这里,朝北方逃去!”陈枭当即扬声道:“继续追!”众军将士齐声应诺,虽然人人都很疲惫的模样,却是士气如虹。
高文连忙道:“城内已经备下了酒肉粮食,将军稍作休息再去追击吧!”“不用了!”说着,陈枭已经策马而出了,将士们都策马跟了上去。高文扬声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称呼?”“陈枭!”
高文愣了愣,随即大为惊讶地道:“莫非,莫非是燕王!?”
撒离喝等一路北逃,过神尾山,来到了黄河岸边。望着眼前浊浪排空的黄河,撒离喝等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撒离喝赶紧令麾下将士四处搜罗船筏。片刻之后,达不野等带来了两条木船,请撒离喝先行过河。撒离喝不肯。
就在这时,背后雷鸣之声骤起。撒离喝等人慌忙转身朝南方望去,只见追兵已经到了,不禁面色大变。达不野急声道:“将军,快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第458章 重逢()
第459章 人才()
第460章 赶鸭子上架()
“燕王,有何吩咐?”巡逻兵队长抱拳问道。
陈枭指着眨巴着眼睛的李慕白,“把这个人给我带回衙门。”队长应诺一声,当即带人上前拿下李慕白。李慕白惊声大叫道:“我所犯何罪?”陈枭笑道:“你没罪,不过是请你去府衙做客而已!”随即对几个巡逻兵道:“都小心着点,不要过于难为李先生,要是弄伤了他我为你们是问,不过也不能让他给跑了。”众巡逻兵应了一声,把李慕白给押了下去。李慕白气恼地叫喊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代英主,没想到居然如此蛮横,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声音渐渐地远去了。
陈枭笑了笑,扬声道:“店家,拿两壶好酒来,再炒两个好菜!”那店家听说燕王殿下驾到,早已经来到旁边侍候着了,这时听见燕王吩咐,连忙应了一声,奔下去忙碌起来。岳银瓶在陈枭对面坐了下来,不解地问道:“大哥哥难道不管那个臭书生了吗?”陈枭笑道:“不急不急,那小子太骄傲了,先磨磨他的傲气再说。”
片刻之后,老板亲自端着香气扑鼻的酒菜来到陈枭面前。一样样放好,点头哈腰地道:“殿下慢用!殿下慢用!”陈枭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店家见状欣喜不已。陈枭微笑着对店家道:“老板你不用理会我,忙你自己的去吧。”店家告了声罪,便退下去了。
陈枭拿起酒壶给岳银瓶斟满了酒,笑道:“陪大哥喝酒!”岳银瓶嫣然一笑,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放下酒杯,“不好喝!”陈枭一愣,哈哈大笑道:“原来妹子不喝酒啊?”岳银瓶皱眉道:“那么多人都喜欢喝酒,还以为有多好喝呢,居然这么难喝,又烧又冲的!”陈枭笑了笑,打趣道:“真没想到,堂堂岳家军的大小姐,居然不会喝酒!”岳银瓶朝陈枭皱了皱好看的鼻子,“人家是女孩子嘛,本来就不应该喝酒的!”
陈枭点了点头,“妹子说的不错,倒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粗心大意了
!”随即叫道:“店家……”
店家奔上楼来,哈着腰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陈枭笑问道:“你这有好茶吗?”“有有有!”“来一壶花茶给我妹子喝!”店家连忙应了一声,奔了下去。
岳银瓶笑嘻嘻地问道:“大哥哥怎么知道人家喜欢喝花茶的?”陈枭喝了口酒,笑道:“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花儿草儿的吗,我想妹子也不会例外吧!”岳银瓶嫣然一笑。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老板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花茶过来了,放到岳银瓶的面前,道了声慢用,退了下去。岳银瓶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模样。
那李慕白被带进了衙门,李慕白兀自吵闹不休。正巧岳飞和张宪正坐在大厅上说话,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岳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巡逻队张抱拳道:“燕王吩咐将这个李先生带回来,不许让他跑掉了!”
张宪对岳飞道:“这就是之前我对燕王说过的那个书生,李慕白!”
岳飞恍然大悟,挥退了巡逻兵,走到李慕白面前,抱拳道:“久仰先生大名!”李慕白兀自气愤地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居然无故捉拿良民!我对燕王实在是太失望了!”岳飞笑道:“先生息怒,燕王不过是爱惜人才罢了!”李慕白气愤地道:“爱惜人才?可没见过他这样赶鸭子上架,逼良为娼的搞法!”岳飞、张宪听他说的有趣,不禁笑了起来。岳飞道:“先生既然来了,就请暂且住下吧。”
李慕白使劲摆手:“不住不住!”朝岳飞拱了拱手,“告辞!”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岳飞连忙拦住了李慕白,笑道:“先生还是留下吧。”
李慕白瞪眼道:“不留!”
岳飞笑道:“先生要走,本不敢相留。然而燕王有令,却不得不留下先生。”随即抓住李慕白的手腕朝后面走去,“来来来,先生随我来。”李慕白使劲挣扎,却如何挣扎得脱,气愤地叫道:“都说岳飞是好人,却为何助纣为虐!”“先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几个人消失在了拱门处,声音渐渐远去。
……
李慕白在府衙里住了好几天,哪都不能去,也没人来理他,心情郁闷至极,暗想: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关上一辈子?哎,看来只能答应燕王了。哼,真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家伙!
左思右想了片刻,便离开房间,来到院子门口,对守在院子门口的一个士兵道:“喂,去叫你们燕王,我有话对他说!”士兵应了一声,奔了下去。片刻之后,引领着岳飞张宪岳银瓶来了。李慕白没看见陈枭,大为不满,“为何燕王不来?”岳银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大哥哥事务繁忙,怎能在一个地方迁延呢?两日前就已经前往汴京了!”
李慕白十分郁闷,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他打算怎么处理我呢?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