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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之前末将麾下的铁林军也是这样冲锋的,结果也是一样!这些宋军的重盾长枪手防御力可谓天下第一,居然能挡住铁林军的正面冲击!”萧咄里忍不住感慨道。
耶律特里没有理会他,仔细观察着对面宋军的战阵,随即命令轻装骑兵对左右两座宋军战阵发起冲击。数千轻骑兵怪叫着蜂拥上去,奔到一半便以骑射技巧射击宋军,宋军中有人中箭倒地,宋军弓弩手立刻还击,强劲的箭雨呼啸飞来,轻骑兵人仰马翻。轻骑兵放下弓箭,解下长枪,嚎叫着对着宋军的阵线猛冲过去!
萧咄里见此情景急声道:“殿下,不可莽撞!铁林军都无法攻破,轻骑兵上去只能是送死啊!”
耶律特里冷着脸喝道:“闭嘴!”
萧咄里郁闷不已,又担心不已;不过隆特多却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突击左边方阵的轻骑兵,撞在宋军的重盾长枪防线之上,宋军防线岿然不动,辽军轻骑兵纷纷被宋军的长枪刺下马来。辽军的冲锋分明就是在送死。
然而右边的战斗似乎有些不一样。辽军的轻骑兵撞在宋军防线上,宋军防线明显动摇了!不止如此,在刚才双方以弓弩对射的时候,宋军显得有些慌乱的样子!辽军奋力突击,虽然无法撕破宋军的防线,不过也是险象环生啊!
耶律特里冷冷一笑,下令道:“让他们退下来!”
呜呜的号角声响了起来,突击宋军左右军阵的轻骑兵迅速退了下来
。领军将领摩诃狼策马来到耶律特里面前,一脸惭愧地道:“末将无能,没有能突破宋军的防线!”
耶律特里却微笑道:“你做得很好!”随即对身旁一个长得高大英挺的战将道:“萧峰,你率领所有铁林军全力突击宋军右阵!记住,要从东往西边突,让宋军的溃兵冲散他们自己的军阵!”
萧峰应了一声,立刻打马下去,率领四千余人铁林军转向右侧,从东边向宋军右阵发起凶猛的冲锋。
陈枭见此情景,皱眉道:“敌人发现了我们的弱点!”随即对鲁智深道:“立刻率领中军所有重甲步兵去支援第四师!”鲁智深应诺一声,当即率领数千重甲步兵奔出中军方阵往第四师方阵奔去。
铁林军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撞在第四师的防线之上,巨大的撞击声响成一片,许多宋军士兵被撞飞了出去,战线出现了数道缺口!宋军将士面对着可怕的辽军铁林军,都不禁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大将萧峰一马当先率领铁林军撞破宋军防线,冲入宋军阵中。铁甲战骑纵横冲杀,宋军将士就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一片片倒下!眼看宋军就要支撑不住了!杨志身先士卒,督促将士战斗,然而眼前的局面似乎难以挽回了!
咚咚咚……辽军的战鼓声大响起来,辽军全军动了,分作两支分别朝宋军中军和左军冲去。
就在第四师快要崩溃的时候,鲁智深率领的三千重甲步兵赶到了战场,撞入铁林军中间,拼死奋战。一名重甲步兵刚刚砍翻一名铁林军,还来不及收回长刀,就被另一名铁林军给撞飞了出去。铁林军的攻击势头被遏制住了。
杨志冲手下面有恐惧之色的将士们吼道:“是男人就跟我上,杀退辽军!”第四师将士重新鼓起斗志,呐喊着发起反击。第四师将士、重甲步兵,与辽国镇国精锐铁林军混战成一片,战况极为惨烈,人人都杀红了眼,发了疯似的。
与此同时,中军及左军也已经陷入恶战,辽军势在必夺,宋军拼死抵挡。远远望去,只见刀枪反射的寒光就好像粼粼的波光一般,鲜血漫天飞舞,双方将士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
恶战一直持续到了黄昏,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了。宋军损失惨重,辽军也是尸横遍野,风生凄凄,残阳如血。
耶律特里见无法取胜,只得下令撤退。辽军退了下去,没在城下停留,一直退回到顺州。
这一战,双方打了个平手,各损失了近万将士。这一战中双方都有些轻敌,以至于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陈枭看着满眼的伤兵,紧皱眉头,喃喃道:“轻敌了!真是轻敌了!辽军并非像我想象的那样弱啊!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了!”
……
朝廷的****使带着大量的酒肉来到南京犒赏将士们,城中一片欢腾。随后陈枭请****使携带大量的战利品返回东京。
当价值近百万两白银的绢帛银钱运到东京的时候,几百年不成目睹战利品的东京百姓都来争相一睹盛况,东京城内万人空巷。
激动的皇帝一时兴起,封陈枭为羽林卫大将军。宋朝也有类似于唐朝的十六卫大将军职衔,不过都是虚名,没有实权。
第129章 掣肘()
耶律特里疾步走进大帐,当值的将军萧峰立刻上前来拜见:“殿下。'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耶律特里皱眉问道:“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朝廷的回复?”萧峰道:“刚刚收到朝廷回复的信函,正要去呈给殿下。”随即疾步走到书案后面,拿来了刚刚收到的书函,双手呈给耶律特里。
耶律特里接过书函,拆开来,取出信纸,看了一遍。微微蹙起剑眉。周围的将领见状,不禁有些着急,萧咄里忍不住问道:“殿下,信函里怎么说?”
耶律特里道:“陛下和三院都认为此时不宜南向用兵。认为目前的主要威胁是金人和东京叛将高永昌。陛下和众大臣判断,宋人虽然袭取了南京,不过并无力也无意愿继续北进,因此不必急于对南方用兵;而高永昌和金人则不同,两者已是心腹之患,若不能尽早扑灭,后果不堪设想。陛下已任命耶律淳为大帅,张琳为副帅,起兵四十万前往讨伐高永昌。此战极为关键啊!”众将也不禁担忧起来。
耶律特里扫视了众将一眼,“陛下暂时无法南顾,将防备南朝的重任交给了我们,诸将要提高警惕,勿要使南朝有机可乘!”众将抱拳应诺。
耶律特里走到上首主位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支令箭,对摩诃狼道:“摩诃狼,你率领你的轻骑兵队南下三十里扎营,昼夜派战骑往南边巡逻,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警报!”随即把令箭扔了过去。摩诃狼接过令箭,应诺一声。耶律特里叮嘱道:“记住,切不可主动挑衅!如今时局紧张,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在南边再起战事!”摩诃狼应了。
耶律特里看向萧咄里,“萧将军,陛下已经准我所请,记下你的罪过暂不处罚,准你戴罪立功。”
萧咄里感激不尽地拜道:“多谢殿下为末将求情!”
耶律特里道:“这是陛下的恩典,你不必谢我。”
“是。”
耶律特里道:“我们的军队只有四万来人,只怕不敷使用。萧将军,你既然长久以来做南京留守,那么就由你来征召民壮以加强守备力量。”萧咄里应了。
……
陈枭坐在留守府的书房里,看着刚刚收到的书信。'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信有两封,一封是潘金莲寄来的家书,另一封则是武松寄来的书信。潘金莲在心中说了家里的情况,一切都好,只是因为陈枭官职的变迁,他们不能再住在知府衙门了,已经搬回了阳谷县的山庄;武松在书信中说,新的知府已经到任,非常让人厌恶,不过他会记住大哥的嘱托尽量忍耐管理好第五师将士。
如今的青州知府是蔡京的亲信,名叫蔡同知,与蔡京有亲戚关系。陈枭升任燕云十六州东留守并羽林卫大将军后,由蔡京奏请,皇帝罢免了陈枭青州知府和京东东路都统制的官职,而青州知府一职由蔡京推荐的蔡同知继任
。不久前,蔡同知已经抵达青州上任。
青州的大部分武装力量都被陈枭带到了燕云十六州,只有武松的第五师留守,另外朱武也留了下来。被陈枭带去燕云十六州的军队自然就转变成了燕云十六州的留守部队,而留在青州的第五师则依旧是青州的留守禁军归青州知府辖制。陈枭在得知自己被解除青州知府职务之后,便派人告知武松和朱武,要他们安心留在青州,听从新知府的命令,并且告诉他们,他们留在青州对他是有用处的。
陈枭放下书信,站起来,走出书房,望着远方风云涌动的天空出神。
一身甲胄的林冲奔了进来,抱拳道:“大哥,童贯来了。”
陈枭皱了皱眉头,朝前面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只见一身官袍的童贯竟然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之上,两侧站着几个顶盔掼甲手按长刀的校尉官,个个鼻孔朝天目无余子的德性。
陈枭抱拳道:“童留守。”
童贯瞥了陈枭一眼,用命令的口吻道:“我今天是来接收上京的。你们尽快离开吧。”童贯所谓的上京,就是指这座之前的辽南京城,不久之前,朝廷已经发布文书,将此地命名为上京城。
林冲大怒,却不便发作;陈枭微笑着问道:“童留守有朝廷的诏命吗?”童贯双眼一瞪,“本官何须朝廷的诏命?本官要你离开你就得离开!”
“恕难从命。朝廷有命,令我守备上京、信安军和霸州。童留守所管辖的五州并不包括上京。”
童贯霍然而起,怒视着陈枭,语含威胁地道:“你敢跟我作对?”
陈枭淡淡地道:“谈不上做对不做对,我只是执行朝廷的命令罢了!”瞥了童贯一眼,“有一件事情,童留守最好搞清楚,你我同为留守,而我更有羽林卫大将军的头衔,你的品秩比我低,跟我说话最好客气点!”“你!……”童贯气得要死,却没法反驳。
陈枭对林冲道:“送客!”
林冲当即上前,对童贯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童贯狠声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把他给我拿下!”他身边的几个校尉当即上前就要动手。
林冲立刻护住陈枭拔刀出鞘,扬声喊道:“来人!”
众隐杀立刻涌入大厅,拔刀出鞘把童贯及他手下众人团团围住。童贯等人不禁流露出惶恐的神情。童贯色厉内敛地喝道:“陈枭,你想干什么?”
陈枭看着童贯冷冷地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童贯想干什么?居然敢跑到我这里来逞威风!搞清楚,辽军精锐在我眼里也不值一提,何况你童贯!”
“你,你敢杀我?”
陈枭冷冷一笑,“你可以试试。”
童贯瞪着陈枭,却终究是不敢试。阴沉着脸对陈枭道:“你会为今天的言行后悔的!”随即拂袖而去。他的几个走狗赶紧跟着他离开了。陈枭看着童贯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林冲有些担心地对陈枭道:“大哥,童贯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
陈枭道:“这件事我会注意的。”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听说孙同今天早上去城外的军营了?”孙同,就是朝廷派给陈枭的那个监军,几天前刚刚上任。
林冲流露出懊恼之色,“这家伙实在让人讨厌,今天早上硬是打断了我们的训练,在将士中间东问西问的!昨天,他还到各处征兵处询问我军的征兵规模等事!大哥,这家伙对我们的掣肘太大了!”林冲说这些的时候,陈枭一直面露思忖之色。
大门处突然传来争吵声。陈枭朝大门口看去,只见孙同正在大门口与拦住他的隐杀争吵,“本官身为监军,有什么地方不能去!让开!”可是那个隐杀就是不让开。
陈枭对林冲道:“把他带进来。”
林冲应了一声,奔了过去,随即便将气急败坏的孙同领了进来。孙同一见到陈枭,也不行礼,劈头盖脸地道:“陈大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各处仓库都不让我进去?”
陈枭微笑道:“孙大人稍安勿躁,坐下说话。”
“不必了!陈大人,我身为朝廷委任的监军,有什么地方不能去?你为何要遮遮掩掩,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孙同气焰嚣嚣,根本不像是在和长官说话,倒像是在训斥手下似的。
陈枭道:“库房重地,守卫没有我的命令自然不敢擅自放人进去。既然孙大人要看,我下令让他们放行就是,孙大人何必如此气恼呢?”
“哼!自打我来了以后,我就感觉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一旦本官具折上奏,只怕陈大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陈枭微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孙大人想要知道什么。孙大人想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我一定配合。”
“很好,首先,我要查看各处库房。请陈大人传令下去打开库房。”
陈枭道:“今天已经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