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二棒子被李二黑临时任命了先锋官,心里头很高兴。
牛二棒子带着朱狗子和劳孤就去敲大门了。
说是敲,还不如说是砸门,牛二棒子拳头和大脚丫子就一起上了。其余两人也没闲着跟着砸起门来。
“咚咚咚,叮哐。”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位头系黑色丝带并且满头花白,身穿青色短衫,脚踏步鞋的,佝偻着身体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者努力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众人,然后说道:“几位官人,有何贵干呐?”
牛二棒子一拳就将佝偻老者打倒。
在牛二棒子脑袋里,什么是闹?到了张让府邸,见人就揍,那就是闹,打得越邪乎,那么贾诩口中闹一闹实施得就越成功。
佝偻老者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然后停了下来,口中大声地嚎叫着:“快来人呐!有人闯进府邸里来啦!”
“少他娘的给俺放屁,俺今天就是来削你们的。”牛二棒子扑向佝偻老者,大拳像雨点一样打在他身上。
牛二棒子也太牲性了,虽然佝偻老者在张让府邸中看门,但是也也不至于挨如此痛打吧!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吗?何况,佝偻老者毕竟年岁大了,满头白发的,挨如此痛打叫人看见了怪可怜的。
牛二棒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决执行李二黑的命令,要到张让府邸里闹。
此时,牛二棒子骑在老者身上,一边喝骂着,一边不断地向老者攻击。
“俺只是张府一个看大门的,好汉别打了,俺年岁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俺投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老者说。
“放你娘的臭屁,俺家管事的没跟俺说过,接受投降这当子事儿,俺打趴下你们闹腾够了才行,俺家王爷才能回来。”牛二棒子一边打一边大声说。
此时,张府里的家丁叫叫嚷嚷地跑出来,快到了门口。
劳孤一挥手中木头棍子,同时说道:“二黑,徒儿看俺给你演示疯魔棍法。”
张府家丁向门口的几个人冲来,劳孤拎着棍子就迎了上去。
不大一会儿,劳孤就和张府家丁乱战在一处。紧接着,李二黑等人也加入到战斗。
此时,佝偻老者早已经被牲猛的牛二棒子打得气息奄奄,花白的头发四处散落着,脸上就不能用青一块紫一块来形容了,而是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眼睛早已经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隙了,嘴唇子也肿胀了起来,鼻梁坍塌了下来且从鼻孔中流出血来。
牛二棒子看到老者这样了,心里可乐了:“俺都把老者打成这样了,这回俺家王爷可快回来了。俺办事办得就是好!”
牛二棒子在心里不断地夸奖自己,身体从老者身上跃起,然后就去找劳孤去了。
劳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地把疯魔棍传受给俩个徒弟,让他们早日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一旦有机会,他就展示他的棍法给俩个人看。
劳孤大声地说道:“徒儿,看好了,为师这就再给你们演练一遍,旋风棍势。”
棍影将劳孤浑身上下全都照住,又不断地向张府家丁移动。劳孤身影在棍影中时隐时显,要不是白天,真还以为这是什么幽灵出现了呢!
劳孤所遇之敌竟然都不到一回合,就只见棍影一闪,就全都被打趴下了。劳孤棍到那里,那里就能听到一片哀嚎声和倒在地上的“噗通”声。
只片刻,劳孤周围数十家丁尽都倒在地上打滚呻吟。
劳孤仰天大笑,然后说道:“人人疯魔,俺不疯魔,为天下苍生俺必疯魔。徒儿,可要记好疯魔棍的宗旨啊!以后莫要做对不起师门的事啊!哈哈!”
“俺们定能将疯魔棍发扬光大,师父你老人家就放心吧!”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同时说道。
第57章 好了()
张让头戴巧士冠,身穿锦袍,足踏绣兽靴,做在会客厅喝茶。他准备过一会儿就去上朝,忽听家丁来报,有一伙人马已经冲到府邸院子里打杀。张让急忙带了几百个家丁,到了院子里,看见是刘菱几个手下。于是他大声对李二黑等人大声说道:“你们身为青州王爷手下,为何到俺家里闹事儿啊?”
众人纷纷停下打斗。
“青州王爷到你家后,就没回悦来客栈,已经好几天了,俺们是到此来寻王爷的。”李二黑说道。
“哦!皇帝得之,你家王爷是他的族弟,所以特意命老奴带你家王爷到皇宫里和皇帝叙叙家常。你们回去吧!过不了几日,你家王爷就会回去的。”张让说。
李二黑对张让一抱拳,并说道:“谢谢侯爷相告。俺这就带人撤了。”
李二黑带着人回与悦来客栈了。
此时,院子里是一片狼藉,怪石嶙峋的假山被砸得稀碎,奇花异草被践踏得乱七八糟,珍贵的瓷器摆件碎片早已七零八落。
“这得多少钱呐?这帮王八蛋把俺家院里弄成这样了。”张让心里在滴血。
“不行,俺要进宫去,告青州王爷一状,让陛下斩了青州王爷,也好出了这口恶气。”张让心里想。
南宫却非殿,刚刚下过早朝,张让把早辰的事跟汉灵帝说了一遍,并添油加醋地说道:“陛下,俺看青州王和他的手下不服王化,不如杀了以绝后患啊!”
却非殿中,大香炉袅袅地冒着青烟,风从窗外吹了进来,青烟随着风在空中来回摆动着,像是春季那家孩子在空中放的白稠带风筝。
汉灵帝沉思良久,脑海中想起了,已经死了的万年公主母亲,她死时交代他的要好好对万年公主,又想起了万年公主娇艳如花的面容和小时候可爱情景。
汉灵帝不由得泪眼汪汪,然后说道:“迷幻香和琥珀丹之事,朕已经是对不起公主了,如今又要杀掉他的丈夫,朕心里不忍。刘菱乱伦之罪已经天下皆知,朕量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此事,朕看就此罢手吧!”
“诺”张让见汉灵帝已经决定,只好忍了心中恶气。
北宫万年公主寝室,御医刚刚给刘菱看过伤口,然后道:“公主,依老臣之见,王爷的伤势还得将养几日,然后才能下地走路。”
“几日才能下地走路?那俺夫君什么时候才能好呐?”万年公主道。
“也得一个月后吧!”御医道。
万年公主走到刘菱床前,用手温柔地摸了摸刘菱的脸,然后道:“皇叔,再将养一个月,你就好了。”
“那就好!”刘菱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皇侄女,你派些人到悦来客栈告诉本王的家臣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要惹出事来。”
万年公主打发走御医,又派侍卫去到悦来客栈,通知刘菱手下。
然后,万年公主做在琴台旁,抚琴道一曲。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抉桑。
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驾龙辀兮乘雷,载云旗委蛇
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
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怀。
縆瑟兮交鼓,萧钟兮瑶梗�
鸣梗獯刁模剂楸Y庀蛫�
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
应律兮合节,灵之来兮敝日。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
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一曲唱完,万年公主轻挽秀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室外景色。
。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刘菱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汉灵帝听张让说刘菱几个手下很是牲猛,又听说刘菱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汉灵帝本来安稳的心,又开始泛起了波澜,怕得是他不能震慑刘菱手下,日后要生出事端,忽然头脑中想起当年秦始皇所做一些事,于是,他心中有了计较。
“削锋镝,毁名城,杀豪杰,铸以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这就是秦始皇当年做的一些事。但是,秦始皇杀得是天下豪杰,毁得是天下名城,收缴得是天下的兵器。汉灵帝不会因为几个莽汉就那么做,但是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震慑他们,勿使其反,这就是为什么汉灵帝虽然荒淫无度,横征暴敛,但是却不失去天下的原因。原因就是他能够震慑住部下,维持国家军政正常运转。
汉灵帝邀请刘菱和他手下在却非殿中饮酒。
却非殿中,汉灵帝做在雕龙宝椅上,举起手中酒杯,然后说道:“朕今日邀请诸位至却非殿中饮乐,众位爱卿可要尽兴啊!”
汉灵帝饮尽杯中酒,众人跟随着饮尽杯中酒。
酒宴中,各人只顾吃喝有些沉闷。
“啪啪”汉灵帝一拍手,从殿外走进来一个老者。
这老者花白的头发,头裹方巾,面目清秀,身穿黑色绣云纹长袍,腰间佩宝剑,足蹬方头靴。
老者走到殿中,向汉灵帝行跪拜之礼,然后道:“陛下,唤老臣有何事?”
“此时,大殿中沉闷,唤你来此,朕欲寻一人与你舞剑为乐。”汉灵帝道。
然后,汉灵帝说道:“族弟,朕听让父说你手下有几位猛将,其中,有一个叫牛二棒子的武将甚是威猛,一月前曾经殴打让父府里门房老者,最后把老者打折了七根肋骨,腿骨尽折。老者到现在都没好。族弟可否唤出来与朕的剑士同时舞剑助乐呀?”
“诺”刘菱答应了一声,然后唤牛二棒子与老者比武。
牛二棒子束发髻裹方巾,方脸,牛眼塌鼻,大嘴,身穿白色长袍,足蹬黑色方头靴。他从桌旁走到殿中央,一抱拳,然后对老者说:“老头报上名来?”
“王越”老者道。
“俺叫牛二棒子”牛二棒子道。
王越抽出腰间宝剑,向牛二棒子攻击,然后说道:“看招!”
牛二棒子却不应招,在却非殿中绕着圈跑了起来。
过了一会,却非殿中,王越持剑追,牛二棒子在前跑。俩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仍然是绕着殿中转圈。
第58章 皇宫那点事()
汉灵帝见状大怒,并说道:“大胆,竟敢在朕面前耍花腔。”
“陛下,老奴以为这是牛二棒子故意忤逆,按律当斩。”张让跪附在地道。
“来人呐!把牛二棒子托出去斩了。”汉灵帝道。
“皇兄,请饶恕臣弟家臣之罪吧!臣弟这就让他与王越大打一场。”刘菱赶忙从桌子旁走出来,跪地说道。
“好!朕到要看看让父口中,你的猛将到底是有多大能耐!”汉灵帝道。
张让和刘菱各自回座位上了。
牛二棒子停止了跑步,与王越来到却非殿中央。
俩人双手一抱拳,道声:“请。”
王越举剑就向牛二棒子脑袋劈来。
牛二棒子急忙抽出腰间长剑格挡。
“叮咛”一声,两剑相交竟擦出火花。
俩人互相较力,牛二棒子力大无比。
王越急忙变招,身体竟蜷缩着倒在地上,一手不断撑地,就只见他的身体竟旋转了起来,长剑也跟着向牛二棒子腿上砍去。
牛二棒子急忙蹦蹦跳跳地躲闪,一边挥剑向王越头部砍去。
王越手中宝剑一变方向,对着向天空中挥舞宝剑。
远远望去,剑影围成了一个圈旋转,王越蜷缩的身体像是在空中飞舞的柳絮。
“叮叮当当”一阵急促的兵器相交声在大殿中想起。
牛二棒子持剑的手被剑刮蹭出鲜血。
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一直流到剑身上,然后又嘀嗒地落在地上。
牛二棒子身体向后一跃,躲过王越怪招。
却只见,王越手用力一撑地,竟站直了身体,纵身一跃,竟挥剑向牛二棒子腹部刺去。
牛二棒子急忙用剑在腹部处格挡。
“叮叮当当”两把利剑再次相交,剑花交错寒光闪闪。
王跃见此招难以取胜,又变一招,双脚用力一踏地,身体用力一转。
王越身体竟像是离弦之箭一样,舞剑向牛二棒子颈部刺去。
牛二棒子急忙倒地打滚,滚出好远才躲过攻击。
王越身体从空中落下,身体重做马步,双手持剑向身后撤,又猛力用手臂之力推。
只见,剑竟然笔直的飞了出去,夹杂破空地声音“嘶嘶”,向牛二棒子飞去。
牛二棒子刚刚站起身却不想离得老远的王跃竟会脱手飞剑。
“噗嗤”一声,飞剑刺入牛二棒子腹部,然后又听“噗通”一声,牛二棒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昏死过去了。
劳孤见状心里不由得大急,赶忙跑到牛二棒子身边,并大声呼唤:“徒儿,你怎么样了。”牛二棒子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