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坏墓伲凰阍谀凇G野涯忝堑牡亟巡亟鸲冀荒沙隼矗铱擅饬四忝腔龊γ裆淖铩!�
“将军开恩啊,我等爱民如子,从来未曾欺压过良民。”
“是吗?”
“确实如此。”
张林对曹宝道:“你去贴张布告,就说我虎威义军为民除害,烦有受过沐阳县官吏欺压的冤屈者皆可来报案,但有一件祸害之事,便把这几人拉出去砍了。尸首则挂在城门暴晒三日!”
噗通,噗通!
知县县丞县尉等人慌不迭地跪倒在地,大声哀嚎道:“将军饶命啊,我等愿意交出家产赎罪!”
张林抄起惊堂木朝他几人摔去,怒喝道:“贱骨头,此番对你等没收家财只是小小惩戒,他日若让我听见你们再祸害百姓,便活剐了你们。曹宝,带人去他们家里抄了地窖!”
“是!”
第257章 沐阳知县()
饭桌上,是知县妻妾亲手烹饪的几样精致小菜,张林和扈三娘吃的不亦乐乎。
行军路上可没那么多讲究,吃的都是干肉条和硬邦邦泡热水的干粮,只有大军在城池中稍作休整时,大伙才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
不过张林立了严厉军纪,从百姓手里购买肉蔬是要给钱的,但有破败军纪者,冯海的军纪队可不是好相与的。
扈三娘手持竹筷胡乱地拨弄饭菜,脸上有些闷闷不乐的神色,看得张林眉头紧蹙。
他问道:“吃饭也没精神,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有些想爹爹了。”扈三娘叹气道:“刚才我在后厨检查饭菜,看到知县夫人和妾氏们都怕我怕的要死,回过身去却咬牙切齿地想杀了我模样,夫君,咱们真是在为民谋福吗?”
张林搁下筷子,宽声道:“你觉得民是什么?”
“不是官便是民,这有什么好说的?”
“那不就是了。”张林道:“这些人鱼肉乡里作威作福,贪污纳垢,你知道从他们地窖里起出多少金银?”
“多少?”
“就这个知县老头,一个人就超过了十二万贯钱,再看看他们府上吃的用的穿的和花苑,你以为,这些都是他的俸禄?”
扈三娘惊讶道:“看他面慈神善的,想不到如此贪心?”
张林呵呵一笑,道:“越往南地越是富裕,你会看到更厉害的贪官污吏。我告诉你,将来在我的辖地内,首重一条就是制定炮制贪腐的规矩,不但要立刑,而且要重刑!当然,立重刑的同时,我也会给与更好的福利待遇。可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律法,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了钱,总有人会铤而走险地去贪去腐。把当官比作买卖,大家都是在为利益忙活一生啊。”
扈三娘小心翼翼地好奇问道:“那夫君你回到夷州岛就要称王当皇帝了吗?”
“那倒不用着急,起码长江以南都归于我手才会立身立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那这有什么说法?”
张林摸摸她秀发,笑道:“没什么说法,只是缩在后面,让别的人在前面顶雷罢了。”
“谁人顶雷?”
“梁山,还有”张林神秘一笑,不再往下说,拿起筷子把菜夹到女人碗里:“吃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打到南方去。”
用过膳,张林带着扈三娘来到知县府邸后面的花苑里观赏风月,气温微微有些低,夫妻两个执手温酒,小饮慢酌地说着话儿。
忽而听到墙外有孩子的哭泣声,破坏了他二人花前月下的气氛,扈三娘蹙眉朝外喊了声:“谁在哭?”
吕成应道:“夫人稍等,小人去查看下。”
少许,吕成领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进了花苑,妇人二十四五模样,颇有些姿色,另一个则是精雕玉饰的小女孩,约莫十来岁上下。
张林只管饮酒,扈三娘发话问道:“是这娃儿在哭?”
那妇人慌忙拉着惶恐不安的女儿跪下,哀求道:“奴家小女年纪尚幼,不懂事,打扰了将军和夫人兴致,万祈饶恕。”
扈三娘道:“她为什么哭?”
“小女一时贪嘴都是贱妇没管束好,贱妇给将军和夫人磕头谢罪。”
张林在旁哼道:“你俩个起来说话!”
妇人拉着小女孩起身:“是,是。”
晶莹剔透的小女孩如粉雕玉饰一般可爱纯美,她的目光害怕之余,时不时地扫过石桌上的精致酒菜,偷偷地咽口水。
张林笑道:“你想吃?”
小女孩如小红帽面对大灰狼般往后缩了缩,刚点了下头随即又猛地摇头,躲在她娘亲后面攥着衣角。
“你别吓着她。”扈三娘嗔怪一句,对女孩招招手:“到婶婶这来。”
妇人浑身发抖地把女儿护在身后,眼中满是抗拒,泣声祈求道:“夫人,我女儿还小,求您饶了她。”
扈三娘气得喝道:“我只给她吃些东西,你这婆娘作甚把我想成要吃人?”
妇人哭着解释道:“我女儿不饿,她刚吃过了饭。”
话音刚落,小女孩的肚子咕咕地响了一声,害怕地低下头。
“有你这般做娘的?”扈三娘斜觑那妇人一眼,把女孩拉过来抱在腿上:“来,婶婶请你吃东西。”
她夹一口菜送到女孩嘴巴,女孩只闭着嘴巴,眼泪花花地看向她娘亲,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了一声,委屈又害怕。
扈三娘吓她道:“你不吃,我便叫人打你娘亲了啊。”
女孩听了眼泪直掉,慢悠悠地把小嘴凑过去吃了一块羊肉片,也不敢细嚼慢咽,直接囫囵吞进肚中。
扈三娘笑呵呵地把筷子递给她手上:“自己拿筷子夹菜吃,饿不饿?”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善意,脆声地道:“饿。”
张林在旁笑道:“那你还不快吃,不然婶婶要打你娘亲,我也要打。”
女孩刚止住的泪珠儿又巴巴地往下掉,眼眶湿润地折着灯火的光芒,小模样可怜坏了。
扈三娘伸手打了一下男人的胳膊,笑道:“婶婶不打你娘亲,也不准他打,你快些吃饱了去睡觉。”
女孩弱弱地道:“嗯,谢谢婶婶。”
张林笑道:“我也请你吃的,怎不谢我?”
女孩懵懵又怯生生地道:“谢谢伯伯。”
“谢他作甚,这顿算婶婶请的才是。”扈三娘把女孩抱在腿上,把碗儿碟儿都拿到面前,叫女孩吃这个再尝尝那个。
看着女孩狼吞虎咽模样,张林却皱眉地对妇人问道:“我看这孩子是没吃饭吧?”
妇人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地不敢作甚。
“你别打我娘亲,是夫人不许高婶婶给我们端饭菜的。”
扈三娘追问道:“她们为什么不给你端饭菜?”
女孩使劲把嘴里羊肉吞下去,委屈地道:“奴奴不知道,她们经常不让我和娘亲吃家里的饭菜。”
扈三娘冷声问妇人道:“你是董知县的第几房小妾?”
“八房”
“老而不死的狗东西。”张林骂道:“他一家子如何虐待了你,如实道来!”
“老爷他,他对我们母女好的很,小女年幼不懂事,她胡说的。”
张林喝道:“小孩子岂能说假话,你这女人也是猪油闷了心,此时还为那老东西说话,速速道来,但有假话我饶不了你。”
第258章 第263 朝廷鼠辈()
沐阳知县董成路颤巍巍地跪伏在地,在他身后还跪着一排姿色不错的妇人,他夫人五十大几岁,头发半花半白。其他夫人,均是二三十岁上下。
“老东西你这越活越能耐啊,年岁几何啊?”
董知县不敢抬头,颤巍巍地道:“老朽,老朽六十有三。”
“把头抬起来。”张林指着他妻妾中一个最年轻的女子道:“你这个小妾多大了?”
“奴家一十七岁。”
“没叫你回话!”张林喝了一声,吓得少女瑟瑟发抖,他指着董知县骂道:“你这老狗艳福不浅啊!”
董知县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杀意,不由骇然道:“将军,老朽可是捐出了家财,您说过不伤及我等性命的。”
一堆女人纷纷哭嚎起来:“求将军开恩呐。”
张林重重哼一声,把女人哭声压下去,指着先前饿肚子的女孩道:“我懒得管你老不正经的破事,我问你,缘何要虐待她母女?”
“冤枉啊将军,老朽从来都是善待她母女二人,从未打骂过。”
张林蹭地一声拔出长剑,指着那老夫人道:“说不说!”
“她,她偷男人,她偷男人我才不给她饭吃。”老夫人哭道:“如此败坏门风的女人,有何脸面吃府里饭,不撵她出去便是开恩了。”
“胡说,奴家从未偷人,奴家从进府后就本本分分,是你们欺负我母女。”那妇人抹泪道:“对,这孩子的确不是老爷所生,但我带孕进府他是知道的。要不是他强娶我过门,曾哥儿也不会病死,要不是他呜呜呜。”
张林和扈三娘面面相觑,没成想其中还有这一茬。他的妻妾丫鬟不比老头少,但也都是你情我愿,对强霸女子的行径大是看不惯,忍不住上前一脚踢翻了董知县。
老头儿惨叫一声,滚倒在地,痛的鼻子眼泪一起下。
张林厌恶地瞅一眼,挥挥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把他拖下去脱光了绑在衙门口石狮子上,不得我令,任何人不准解绑喂饭喂水。”
“是。”吕成摆摆手,上前几个军汉把董知县立时拖着双腿出了花苑。
张林指着那些妻妾道:“都滚出去罢!”
妻妾们如释重负地松口气,慌不择路地逃出门去,唯恐这凶神恶煞的恶面将军反悔。
“我大军明日就要开拔南下,你俩若是不离开这里,想必以后也没什么活路了。”
妇人跪地哀求道:“求将军带我母女一起走,奴家来生衔环结草以报将军大恩大德。”
扈三娘也用同情目光看着,张林却摇摇头,道:“你们跟着不方便,还是另找办法离开吧。吕成!”
“在。”
“你去弄辆马车,明日你找个机灵的人把她母女送上南下苏杭的船。”
“是。”
张林回头对那妇人道:“到杭州后,你去城里找一家叫万福楼的酒楼,掌柜姓吴,就说是张二爷让你们落脚的,自会有人安排你们母女。”
妇人拉着女儿一起跪下磕头,感激地道:“多谢将军,多谢恩人。”
“吃饱没?”张林笑问那个女孩儿。
“嗯,饱了。”
“那就跟你娘亲去睡觉吧。”张林揉揉女孩儿的脑袋:“去吧。”
次日。
当张林从府邸出发的时候,瞅了一眼被脱得只剩亵裤绑在府衙门前石狮子上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的董知县,冷笑一声,随即大步离去。
三千虎威军继续南下,不日穿过六塘河进入涟水府州地带。
府州城池向来至少有三四个指挥营把手,若是紧闭城门,没有撞木和重型攻城器械是拿不下来的,而且要损耗大量士兵。
张林虽然眼馋其中府城大户的财富,却也不会去干这性价比不高的事情,他大摇大摆地领军在涟水城外耀武扬威一番,吓唬吓唬那知府后便霸气十足地扬长而去。
骑军最适合野战,他麾下的这三千骑军就算面对胡人铁骑也能有一拼之力,朝廷先不说能不能堵截住他们南下的路线,就算能算到路线也一时间难以凑齐足够数量的骑军。
北宋朝廷的能战之师都在西北之地,想要征调大军来拦他张林,虎威军怕不是早已在夷州岛上吃瓜了。
不过虎威军虽然经历了破多次战斗,却都是跟弱势禁军和厢军打的仗,将来能不能在大战场上扬威立万,还有待训练。
下一站,淮南东路的楚州。
一路走来,越往南便是河多山多,张林把大军从官道上走主要就是抓消息传递的时间差,不想在山路绕圈以免让朝廷有足够时间调集阻击兵马。
他混过官场,知道但凡要调兵遣将,必须得当地知府首肯,大一点的战斗还得先行通报开封府。知府开始调集兵马也得先发行兵文书到府州各地的指挥营指挥使手里,各处指挥使再往某个地方集合,校阅可有可无。
这其中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两三天。以张林全骑军的速度,从官道上一天能行军百里多地,两三天就是两三百里。要是被逼急了,骑军日行三四百里都不成问题。
他之所以绕开大的府州城,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怕被拖住行程,让下一站的府州有时间征调兵马来堵截他。只要卡住关键的大路道口,拦住他三五天,他这支大军就得绕道,那主动权就在朝廷兵马手中了。
他每到一地,除了榨取大户的官吏们的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