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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适合姐夫,姿色适合嫂嫂,红色适合小弟的堂姐。这太阳镜和手链的宝石俱是同一材质,小弟不敢说世上独一无二,但敢夸下海口,在咱们宋国内绝对是找不出来的。”
梁中书试戴上太阳镜,叫人拿来一面铜镜自照欣赏,赞不绝口:“妙,妙,妙!枉我赏玩过世间百般珍奇,珠玉之物不知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透光明镜似的宝贝。这手链也是,光泽流转,找不出一丝磨痕,晶莹剔透,实属不出世的奇珍异宝啊。”
张巧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红色手链,戴在白皙的手腕上不舍得摘下来,对着灯火观赏着手链圆珠上闪烁的夺目光华。
俩人称赞着,却听旁边美少妇淡淡地道:“我不喜欢紫色的,还是红色的好。”
梁中书满脸欢喜之色渐渐消退,蹙眉不悦地道:“你既喜欢红色,为何还穿一身紫?”
美少妇轻哼一声,没有与他搭话,而是目光扫了一眼张巧云手腕上的红色仿玛瑙玻璃手链。
张巧云只好委屈地摘下手链,双手递过去,无奈道:“姐姐既然喜欢红色,妹妹与你换过来便是,紫色也很好看呢。”
二女将手链对换后,美少妇才起身盈盈施礼:“奴家身体有些不适,就不打扰老爷待客了,先行告退。”
梁中书瞪着眼望她,少许收回目光,沉着脸点了下头示意听到了。美少妇这才施施然地转去后堂。
张林以ob角度观看了这一幕的妻妾老爷表演,暗道这三位之间似乎不怎么和睦啊,应该是夫妇不和,妻妾争宠的缘故。
想不到,堂堂当朝元老蔡太师的女儿会在梁中书这里受到冷待遇,也不晓得老头知不知道这一切。
从张林的利益角度出发,自然是眼下自家堂姐受宠的局面对他更为有利。
这个蔡太师的小女儿蔡媛的宫斗技术实在是差劲,当着张林这个外人的面就为难滕妾,这不是在梁中书脸上打巴掌么。张巧云的一招以退为进,更是让她这位正妻被梁中书所不喜。
愚蠢啊,简直没脑子,蔡太师怎么家教的!
张林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心道难怪堂姐能在梁府里混得开。摊上这么个傻正妻,稍微有点脑子的妾氏,只要胆子大一些就能盖住她正室风头了。
晚间依旧是在内厅里吃饭,正妻不在,张巧云这个滕妾作陪,张林在饭桌上大肆聊自己的“渊博海外见闻”,把梁中书聊的入迷,拉他谈到八九点钟才放他回去。
这番大功告成,某人回去路上自然是心情不错,在车厢的被褥上就把白玉莲拥在怀里上下其手地奖励。
白玉莲小嘴咬住手肚子,努力压抑着被男人摸索揉捏产生的生理。快感,满脸酥红,不敢发出声音让车外的随从粗汉们听见。
第104章 石秀呕血()
她越是如此,张林越是存心逗弄,直到她被撩得眼波水光嶙峋地露出哀求之色,才是放过。
他收回大嘴,让女人的香舌得以逃脱,微微吁气问道:“你白天里跟我堂姐怎么说的?”
白玉莲小声娇媚道:“奴奴就说二爷想拜见梁相公的话,小姐看了老太爷的家书后答就应了,然后写了回札让我交给冯海。”
“就这么简单?”
“嗯,奴奴不敢欺瞒二爷。”
白玉莲呀地一声大叫,慌忙闭上嘴,满脸羞色地躲藏起来。
石秀在外叫道:“二爷,甚事?”
“哦,没事没事,车上有个小虫子吓到她了。到哪里了?”
“快到客栈了。”
石秀心里嘀咕道,车里这么昏暗,又没点灯,再说这都深秋了,哪里来的虫子。
回到客栈,各自回房安歇。
一回生二回熟,张林找到了她的弱点,自然是越战越勇,加上今晚兴致高昂,闺房乐趣格外持久。
白玉莲连着三五次在云霄极乐中沉浮,最后泣声哀求道:“二爷,奴奴不行了,疼呢。”
温言道:“好,那咱们睡吧。”
白玉莲如释重负地长吁口气,偎依在男人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过来会儿,她仰起小脸顶着男人下巴,颤颤声地问道:“二爷还难受么?”
“别管它,过会就自动消停了。”
“嗯。”白玉莲应了一声,沉默少许,忽然光着身子起来下床,自己喝了几口水,又端给男人喝几口,然后吹熄掉滋滋燃烧的火烛。
房间陷入昏暗中,张林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在床尾跨过之时,忽然停了下来伏在脚端。
然后一条温热的香舌从脚背一直往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腰腹下部,贴着脸颊厮磨一阵,随后某处陷入温柔乡中。
白玉莲这般尽心服侍,无非只想要个名分而已,名分对于她这样出身的女人而言,比命还要重要。
张林来到北宋时,一开始是以为小妾可以不论数量喜欢就纳的,随后考虑到自身精力问题,把数量限制在十个以内。后来又了解到这时代光棍不少,朝廷是不推崇一夫多妾制的,只不过没有明令禁止罢了。
但皇帝曾开口提到过这事,即便暂时没有写进律法里,但总归是金口玉言。各地官员不论大小,都有所收敛。
“纳妾蓄妓”虽然依旧盛行,但毕竟会受到士大夫的指责,名声对位高权重的人尤其更为要紧。
所谓树大招风,张林毕竟还没到落草为寇无法无天、造反做主的时候,他还要在朝廷体制中混,自然不想做出头鸟。
所以,他给白玉莲开出了“怀孕就纳妾,不孕就当姬”的条件,也不算委屈了对方。就算她最后不能怀孕,这一辈子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是没跑的。如果她有外嫁的心思,张林也不会强留。
张林让女人趴在胸膛上休息,没有结束连体状态,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如瀑秀发,嘴里哼着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似在安慰哄人。
白玉莲伏在男人肩头,搂着脖颈,也跟着轻哼起来,疲倦的身体重新注入了欢愉快乐。
隔开一间房里的石秀却是在柔软的被褥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那个女人腼腆乖巧的脸孔便映入眼帘,叫他既内疚又煎熬。
他在大胆地思索,如果他把心里话对那人说出口,那人会如何对他?那人把他当兄弟般厚待,他却对人家的通房丫鬟心存贪恋,简直愧对恩情。
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那人是不缺漂亮女人的,只是一个通房丫鬟而已。这年头,苏东坡那样的大名人大文士都可以把小妾送人,一个丫鬟算得了什么。
但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狠狠地压下去,拳头紧握到发白,咬牙切齿地怒骂自己的贪心。那人给他介绍过许多良家女子,为何自己不曾心动,却偏偏要选择一个丫鬟。
这般折磨让石秀失眠,好几天没怎么睡好了,只敢空闲时偷偷地打个盹儿,办事都经常走神失魂。
他在心里暗暗发狠道:这番回到莘县,就跟那人说,把莘县城里常家布铺的常小娘子娶了算了,免得自己整日胡思乱想。
石秀越是拼命的给自己想办法,脑海里那张女子的面容越是清晰浮现,让他几欲怒吼出声,如此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睡到很晚,也没人来叫醒。
石秀额头发烫,浑身酸软地起床,铜镜里的男人脸孔异常憔悴又狰狞,双眼里布满血丝,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英武好汉的气质。
他就着冷水胡乱洗漱一番,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走廊里的二爷。
张林已是吃过早饭,特意来找这些天频繁赖床不对劲的石秀,看到对方的鬼模样后大吃一惊:“三郎你这是怎么了?”
“啊?小人,小人没事,只是没休息好罢了。”石秀心情起伏,努力地压抑着心中想说的话。
“不对,你都这鬼样子还说没事,玉莲,玉莲?”
白玉莲慌忙从门里出来,应道:“二爷,奴家在呢。”
张林扶住石秀摇摇欲倒的身体,喝道:“快去欧家铺子里叫车,去请大夫来,要找城里最好的大夫!”
“哦哦。”
石秀把二人的话听在耳里,犹如洪钟大吕在心头撞击,贪欲和愧疚一时混乱交错地在胸膛里闹起来,再也抑制不住那股憋闷的暖流,一口热血成雾状喷泄而出。
昏倒之时,耳边只听到张林大声的呼喊和急切地问话,踏踏踏、砰砰砰声接踵而来,直至视线渐渐模糊。
第105章 第110 赠送丫鬟?()
“把好脉没有,他这是什么病?”
“老爷稍安勿躁,他这是心火太盛,积郁攻心罢了,只要好生调养,数日就能下床恢复。”
“你特么说明白点!”
“是是,老爷莫急。简单说,他就是郁气闷在心头,阻塞了气血运行,这一口血喷出来反而对身体好。若不吐血,积蓄过久,反而要坏了性命。”
“什么郁气?”
“这这小人哪里知道啊!无非是财色权势或怨恨仇恶罢了,世间种种郁气都在其中。老爷放心,小人医治过很多这种病人,几服药喝下去,保管见效。”
“行行行,快抓药来熬!钱不是问题!”
石秀想说话,却怎也张不开嘴,迷迷糊糊中,直到有人用木条敲开他的嘴巴,随即一股暖流顺喉而下。
他知道暖流就是药汤,药汤如涓涓溪水,所过之处通畅无阻,滋润内俯,产生一种奇妙的清凉感,让他胸膛渐渐通透舒坦开来。
“二,二爷。”石秀睁开眼,看到眼前扶着自己灌药汤的人居然是张林,心中愧疚更深。
张林怒骂道:“你这厮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到底把什么郁气闷在心里呢?你告诉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人放火我也帮你了结心愿。”
“没”
还没说完,张林瞪眼道:“还没事?你这般瞒着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怨恨?”
“不不不,小,小人不敢。”
“那是何事,说!”
石秀艰难地扭过脸,愧疚的虎目含泪,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鸟话,没听清楚!”
石秀回过脸,嘶哑着嗓子吼道:“二爷,小人对不住你,不知怎的,心里只想娶白玉莲!小人该死,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其他女子就是看不入眼啊。”
门口“哐当”一声响,张林扭头朝后看了一眼,没有作声,回过头来已是脸沉如水,冷漠的吓人。
把石秀安放在床头,垫高枕头,他沉声道:“先好好休息,别平躺,就这样靠着顺气。”说罢起身,走到门口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瓷碗碎片和托盘,又叹声道:“这事你这厮怎不早说,现在才唉!”
随后房门嘎吱一声关上,传进来几句轻声的呵斥,没听清楚。
房门外,张林看着神色惊慌失措的白玉莲,一阵头疼,小声道:“回房去!”
白玉莲满目迷茫,接过托盘,慌不迭地逃走,娇柔的倩影消失在同一侧的隔间房门里。
这事搞的!
张林倒不是舍不得一个女人,何况这女人又不是妻妾,只是个同过房的丫鬟。这年代小妾都能当礼物一般赠送给客人享受,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只是,只是他毕竟是后世穿越来的男人,心里抹不开那道门槛。若是石秀在刚见到白玉莲那天就说,哪怕上过一次床,他也能没有负担地赠送。
但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不说白玉莲是什么心思,张林自己都有些舍不得了。
刚调。教好的丫鬟,可怜兮兮地尽心服侍了好多天,还会唱后世的歌曲。满心期待着被纳妾呢,就要被当物品一样送人,估计心都会死了吧。
关键是,他不知道白玉莲经过这么多次的啪啪啪后会不会怀孕。如果现在强行许给石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那特么孩子是谁的?
虽然说一代大家、文风豪迈的苏东坡都能把怀孕小妾赠送给别人,但张林不是苏东坡,本质上更不属于这个时代,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可石秀毕竟是跟他最早起家的心腹,作用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将来还会被委以重任呢。若是唉,去特么的。
张林满腹心事地回到房间里,自行找了张椅子坐下大口喝茶,看着神色慌乱的白玉莲正在做针线绣花活,魂不守舍地把手指扎破了还不知道。
他不禁气笑了,把女人拉过来在怀里,捏着那根被针头扎出血的春葱似的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都出血了,不疼?”
白玉莲仰起秀脸,痴痴呆呆地望着男人的脸庞,缓缓摇头,转而满目希冀之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