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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道:“唤我作甚?”
“奴婢不知,大娘只说请你过去一趟。”
张林心道出什么幺蛾子呢,喝道:“有事说事,叫她过来说话。”
翠梅战战兢兢地发颤,逃也似的回去禀告。
陶红云柔声劝道:“爷息怒,姐姐她也是有苦难说,去岁那个你又不是不知,您这样骂她,奴家心里也不好过。”
张林想起潘金莲曾被山贼冲宅丢过一次孩子,顿时火气化作愧疚,无奈道:“我最烦看到拿下人撒气,她若不是无事搞事,我岂会骂她?这次看你面子,且不罚她了。”
陶红云倍觉脸上有光,被宠爱的甜腻没过心头,娇腻腻道:“多谢官人呢。”
等潘金莲来了,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欠身作礼后就站在厅中不知所措。
“站那作甚,来坐。”张林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道:“以后可不许再无故打骂下人了,再让我看见,瞧我不打烂你屁股蛋儿。”
潘金莲喏喏道:“奴家不敢了。”
张林贴她耳边小声道:“嫂嫂,小弟晚上去你房里再打如何?”
听得这骚话,潘金莲心都化了,点点头,担心化作委屈,伏在男人肩头嘤嘤嘤地哭起来,好一阵才是缓和。
张林这番处理是私下,没有当众因潘金莲打骂冬兰一事而惩罚,算是留个情面。潘女毕竟是妾氏里的大娘子,目前宅院里的主心骨,需些威严管理丫鬟小厮们。
到了晚间,用过膳后,张林索性将白玉莲也叫到房里,同潘金莲一起来了个一龙二凤。
爽是爽了,却累得某人腰酸背痛,睡到第二天午时才起床。
大王乡里,天大地大张林最大,谁也管不着,更无人敢说闲话。白日宣淫算什么,他跟白玉莲还偷偷去巨羊山里野战过呢。
此番带着巨款去往大名府时间较长,张林觉得把白玉莲带在身边伺候,所以余下些天多在潘、陶二女身上补偿,将她们喂饱以免头上长绿。
临行前,他特意抽空把赵跃、陆余、袁涛三位书生编写的启蒙书拿来阅了一遍。
书只编写了一小半,想要完本还需数月时间。
书中是成语为基本,注释汉语拼音,每个成语后都编写有一个个历史小故事,或真或假,有的是道听途说,有的是史料记载。
第146章 钱去如流水()
孩童教本启蒙书总算是有了雏形了。
张林对此颇为满意,夸赞道:“三位用心良苦,此书若成,当可推广出去,你我四人说不得要留名青史啊。”
“那般好事,学生可不敢想。”赵跃也是得意道:“学生只想着能做些惠民之事,若能流芳百世,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瞧瞧,读过书的就是会说话。
赵跃这个能言善辩的书生,来到大王乡后,把口吃的陆余和沉默寡言的袁涛彻底比了下去,风头正劲。
有竞争才有进步,张林当然乐于见此,不会打压这样做出贡献的人才,笑道:“咱们乡里的学塾名字一直没定下来,我考虑此事,还是觉得定下来最好。此事就交给赵跃你了。”
赵跃拱手道:“学生定不辱使命。”
张林又对其他两位道:“当然,你们也帮衬着。你们三位都是学塾开创者,也是启蒙书的编写者,齐心协力,日后必然是一段佳话。”
陆余和袁涛二人齐声答应下来。
张林的教育理念比较后世化,宋代能与他志同道合之辈还未见到,所以一直想找坐镇学塾的学问大家非常难。
他追究的是一个民主、法制的社会,追求的是把资本理念提前代入到华夏这片土地上,让得文明传承可以比之西方早数百年出现一个腾飞期。
他希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蒸汽机的出现,可以看到远洋蒸汽巨轮战霸海洋,见到铁路贯通华夏大地南北东西的景象。
任重而道远啊,对于法家儒家,他十分的期望有个贤者出现能帮他完善成一套成熟的治世体系,既能跟古文明接轨,又能让新文明健康活力地传承发展下去。
关于唯物主义这种思想,目前最接近于他理念的人,就是早已故去的横渠张载,关中气学创始人。
张载故去后,横渠一脉虽然并未断绝,但也没有遍地开花,比之孔孟儒学的影响力差之甚远。
当然,张林并非讨厌儒学,其中的有些道理还是很超前适用的。他只是对后人把儒学歪解用作统治阶级的法宝有很大的意见,尤其是程朱理学。
他收起这些心思,又跟三人聊起针对成人教育的事情。
由于想法太过超前,世上还没有学院是开办后用来教授成贫苦无知的成年人,所以名以学院学塾不太合适,只能定位为学坊。
学坊的主要作用,就是用来将一个毫无工作经验的小白快速地培养成熟练技术工,当然其中认字课程必不可少。先生可以从能识字的老坊工里面挑,所教课程目前涉及厨师、染坊、制衣、水陆镖运行当。
后山的训练营地成了第一个改造对象,成立了镖运学坊,打着名号用军事训练的手段对闲汉们进行培育,并且从流民中大肆招收十五岁以上的孩童。
张林这些天在大王乡里,除了处理杂事,也花了大量时间陪着这批小两百人的孩童队伍培养关系,早早地在他们心中立下主仆威严。
这批孩童,七八年后正处壮年,现在培养成中层军官,将来会是一大臂力。当然,孩童中不乏十余个女童,培养后既可以上战场,也可以给自己的后宫女人们当保镖。
二月初五,张林带着白玉莲,着冯海、曹宝、金大升三人领着二三十个镖员随从护持着无万贯金银以及大批珠宝字画前往清河县而去。
在清河县小住歇息两日,从张大户家地窖中支取三万贯钱,改陆路走水路,沿着永济渠回返大名府,二月十二才是到达。
他先去梁府探望了便宜堂姐张巧云和梁中书,随后就带着巨款前往转运使徐才的宅上。
果然送钱来的就不一样,徐才还在转运司里办公,听到张林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当见到一箱箱发光闪眼的黄金白银时,笑得嘴都裂开了。
张林心里不爽,嘴上笑道:“运使请清点一下,一千两黄金,一万两银子,铜钱太笨重,不方便带着上路。”
他付款用真金白银自然符合徐才的口味,这年头物价攀升,铜钱越来越贬值。千两黄金和白银,折合成铜钱已是超过两万五千贯了。
多的且当肉包子打狗了。
“说笑了不是,二郎办事,徐某哪里还信不过?”徐才挥挥手,管家带着伙计们赶紧把一箱箱库款收拾下去。
张林事还没办完,告辞道:“小弟还得去发运司把购买船只的钱款缴纳,稍晚还请运使去临仙楼聚聚,小弟摆下酒宴恭请哥哥大驾光临。”
徐才假意责怪道:“二郎说的哪里话,这顿算哥哥的,不许推辞。你先去忙,咱们稍晚再会。”
送到门口,张林客气地拱手道:“哥哥止步,不劳远送,小弟去了。”
出了门,某人重重吐一口气,人生如戏全靠演戏,真特么恶心。
发运司,吴桂秉公办事,如数将张林缴纳用来购买船只的折合五万贯钱的白银黄金收下,报备在册后,出了一份文书让人送去转运司去核办。
五万贯钱,其中四万贯是船只购买费用,另一万贯是修缮翻新的工钱和料钱,黑纸白纸写明了的,童叟无欺。
张林知道这其中定然还有水分,但也没必要去深究,钱都交了,还想窝心事作个鸟?
他从大王乡和清河县两处地窖中带来的八万贯钱顷刻间花得只剩不足一万贯,感叹这世道真把商人当肥猪宰啊。
自己还是有靠山的,若无靠山岂不是更惨?
满心牢骚的他,还得在自家酒楼里宴请转运使和发运使二人,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撒,还把苏巧巧请来座唱了两曲助他们酒兴。
酩酊大醉不知何处何时。
张林睁开眼,眼前迷影重重,灯光昏暗,脑袋头痛欲裂,嘴里渴的要冒火。
“水”
“啊,爷你醒了。”白玉莲一直侍奉在旁边,只趴在床脚打盹,听到老爷呼声,赶紧起身伺候,叫人拿盆端汤地进来醒酒。
张林喝一口醒酒汤,吐一口,直到腹中空空再无酒水才松口气,累的半死喘息,满房间都是酸臭味,熏得白玉莲几欲晕去。
好在自家老爷很少喝成这般模样,她心疼地替男人擦身洗手漱口,柔声问道:“爷可舒服了些?”
“嗯。”张林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刚过子时。”
那就是晚上十一二点钟,张林长吁一声,肚子异常难受,既觉得饿却又不想吃东西,这是酒后的正常现象。
只是这帷帐怎生如此熟悉,这不是给唐玉仙买的东湖宅院么
第147章 少女心思()
果然,张林喝了醒酒汤后少许功夫,唐玉仙就端了茶汤来房间里。
被女人伺候着喝下温烫的清淡茶水,饥饿感稍减,却又困意袭来。张林让她二人回去睡觉,二女哪里肯,最后还是唐玉仙和唐楠儿轮流照看,睡在通房里。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张林肚中鼓响如雷,好在几女早早叫人准备好了菜粥果粥,连喝了三大碗。
好了,反正钱都交了,哥哥兄弟都喊上了,再去心痛也不是事儿。
他放下心思,期待着三个月后自己的镖运船队成型,吃完早膳后就在院中打拳,出一身汗再去泡个澡。午时吃个饱继续小憩一会,才是彻底恢复精神。
唐楠儿被男人开了瓜后,从少女蜕变成了女人,尽管还只有十六岁,但已是换了发型。原先是垂髻勾圆,现在是有了妇人云鬓。
她仿佛成熟了许多,也不再害怕那个破她瓜的男人了,看着他健壮如牛的身影在院中打拳锻炼,心里忽然心生欢喜。
姐姐说,女人会对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铭记终生。她曾问过姐姐,可并没有得到答案。不过此刻在她的心里,却满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离开后的大半个月里,前些天还不曾多想,可后些天每日都在想他,唐楠儿很是不解,却又甜蜜地希望对方也如此想着自己。
只可惜,某人如狗熊掰玉米棒子,早把她忘到脑后了。
某个少女的画风转变,张林其实是看在眼里,只是洗沐浴洗澡的时候甚是惊奇,唐玉仙和白玉莲不在,反倒是唐楠儿一个人来伺候。
看着她背过身,一件件地褪去衣裙,露出稍显瘦弱的少女身体,做贼似的慢慢踩进水中替他搓洗。
张林好笑道:“你在外头搓洗便是,怎也学你姐姐脱衣进来?”
唐楠儿有些羞怒地抬起头,问道:“爷不是喜欢这样伺候吗?”
某人看着少女初具规模的胸前。难怪有这许多男人喜欢萝莉啊,牛也喜欢啃嫩草呢。
许是酒气还在体内发作,张林望着少女洁白如玉的身体,某处不自觉地发生了变化。
唐楠儿面红耳赤,也不去管那根祸害,嘴里说了个“讨厌”,咬着银牙贝齿,手上搓洗却更用力了,恨不得把某人扒一层皮下来的模样。
“说谁讨厌呢?”张林嬉笑一声。
唐楠儿倒是没有推辞,只低声道:“白姐姐说爷你宿醉后再做这个不好,伤身呢。”
“那你还脱光光进来刺激我。”张林也不想太过伤身,便附她耳边小声道:“那你明晚来房里?”
“嗯”
张林哈哈一笑,没想胡乱说的也会答应,也就不再逗弄她,安安分分洗完澡后,就带着白玉莲去布行查账。
大名府的布行只卖成品衣裳,没有作坊,盖因此地物价和工钱太贵,不划算。所以货都从大王乡里拿,自产自销。
布行总账的当月总额已是超过了三千贯,刨去成本和工钱,盈利约合两千贯钱上下。而镖运行当若不把购置新船的成本算进去,盈利也达到了接近三千贯。至于酒楼才开十多天,盈利也有千贯上下。
也就是说,张林只要维护好这些行当,一年赚个六七万贯是小意思。等到船运行当开启,他的收入至少翻一番。
尽管如此,但还是养不起一只军队啊。
按照骑兵的最低配置,一人两匹马和弓箭刀甲,怎么也得三百贯钱。千人骑兵就是三十万贯至于步兵,也要人均一百五十贯钱的花销,千人队伍得五六万惯钱初期投入。
其次就是军饷、口粮、死伤抚恤等花销,没个百万贯钱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