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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晟点头笑道,“大和尚,你说没错!我来河西一直低调被动接招,每次谋划都被我设法提前解决。他们以为是属下无能,可谁想到是我运气太好呢?
大和尚,给我算一算,看看我要是跟唐何里来场真比试,我会不会输?”
三石和尚白了一眼李玄晟,“卜卦那是道家的手艺,跟我佛家有何关系!
当年我跟你说过,你与我佛有缘,注定遭遇万难险阻!正所谓一难一劫,你却非寻常人,这劫于你而言反倒是运。”
李玄晟吐槽道,“你直接说我逢凶化吉,命不该绝得了!
大和尚,给点靠谱的信儿?”
三石和尚确认道,“你真想与秦家把事情摆到台面上?
要知道,河西可不是安京,你就算出了事,安京的那位陛下也不能把他怎么着!最多给个不痛不痒的惩罚!”
“听和尚你的意思,他们闲来无事修理我,我还得笑脸相迎唠?”
三石和尚颇为无奈地说道,“眼下确实如此!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也得给他们三分薄面!不管怎么说,河西兵阀问题由来已久,要想彻底根治绝对急不得。”
三石和尚所言非虚,河西的环境决定了它的特殊性。何况河西三面强敌林立,河西哪一块出现问题,都会对河西产生极大地震动。若非如此,河西兵阀岂会成为汉唐尾大不掉的毒瘤。
不能力敌成为李玄晟的第一标准,再说李玄晟手底下那点兵力也不够他来对付秦家在河西的势力。
李玄晟好奇地问道,“唐何里可有什么弱点?”
“弱点就是他这个人不但好大喜功又好色!他手下几位副将跟他们的两个儿子对他颇有怨言。若不是唐何里带兵作战有自己的手段,早就被他手底下的人给拉下马!”
李玄晟摸索着下巴,坏笑道,“这么说来,我还是有给他下套的机会!
大和尚,你觉得顾北姿色如何?”
“顾姑娘姿色虽是中上,可顾姑娘身段玲珑,远非普通闺秀比拟,若以舞姬的身份接近唐何里,想来绝非难事!”
李玄晟斜视三石和尚,笑骂道,“我去!大和尚,你行啊!没看出来,你眼光不错啊!我家顾北女扮男装,你能看出她的身段!说,是不是偷窥我家顾北洗澡了?
唉,大和尚,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那!喂!”
被李玄晟一顿挖苦,三石和尚只好起身,快步离开,找了一处僻静之地闭目继续诵念佛经。
“不愧是三石大师,果然好手段!只是不知道这借刀杀人,又会带来何等好戏呢?”
一个人影出现三石和尚的身后,三石和尚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心有魔障,既度化不得,自需他法化之!
施主,你若再无贫僧告知,擅自出现,休怪贫僧不念你家主子情面?”
“哈哈,既然大师不喜我这人,那在下离开便是!只是忘了提醒大师,您的药效可还只有不到八日唠!”
(本章完)
第317章 离人愁西风烈(六)()
“大人觉得值,白驼全部送出又有何妨?”
“你倒是看的开!”
李玄晟对苏尼布越来越佩服,在选择问题上,这位仁兄没有丝毫的犹豫。如此冷静沉稳的青年帅才,李玄晟都觉得有些驾驭不住。
想到唐婉对苏尼布的评价,李玄晟不由得心头一紧,一个连唐婉都心生忌惮的人,他更该对其保留一手!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没有道理。
“唐何里的大儿子唐琮一直担任骁骑营的副都将!唐何里虽然把他安排到如此要职,却并未受到唐何里的重视!相反倒是他的小儿子唐恩,被当成了唐何里未来接班人培养。
为此跟随唐何里的老臣被分成三派!大人您想将他唐何里的军,唐琮这枚棋子必不可少!”
苏尼布分析以后,李玄晟表面没有立刻表态,心里却认可苏尼布的计划。执行这个计划的前提是如何拿下唐琮!二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异口同声道,“离间计!”
唐琮身为嫡长子,绝对不会希望唐恩夺得属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只要拿捏得当,唐琮一定会给唐恩永生难忘的大礼。唐何里手握万余骁骑营,又有凉州粮仓姑臧,若是能把如此优良地资源吞下,势必能在河西撕开一条不小的裂缝。
有了谋划,下一步便是去执行,苏尼布跟李玄晟都不合适,因此他们需要一位能说会道说客。思来想去后,李玄晟想到三石和尚。这家伙最近在姑臧大云寺修禅且名声远扬,凉州不少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千金皆慕名而来。有三石和尚这个挡箭牌,他们便可以趁机实施计划。
大云寺为汉唐高宗年间建造,迄今为止不过一甲子。因许愿灵验者多,大云寺方才香火鼎盛起来,短短一甲子就成为了汉唐三大名寺庙之一。
唐琮与夫人喜结联谊已有数载,一直没有孩子。唐少夫人经过大夫调理始终未见有效,有好事人便传出唐少夫人是石女的传闻。
医治无用,唐少夫人只好放弃医治。听闻大云寺佛祖灵验,唐少夫人每隔三日便会去大云寺跪拜诵读佛经。一开始唐琮并没有理会,只是后来拗不过夫人,每次汤少夫人去大云寺,都会叫上唐琮。
唐少夫人给唐琮整理好袍衫,再三叮嘱道,“三石大师来大云寺已有数月,今日是他第一次主持暮会。你忙完公务速去大云寺,可不要误了时辰!”
唐琮有些烦躁地说道,“夫人,我平日公务繁忙,您该体谅一下我。再说一个和尚讲禅,听与不听对我用处不大。”
唐少夫人拧了一下唐琮的胳膊,警告道,“平日你如何忙都可以,唯独这次不行!要知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才拿到请帖的!三石和尚可以佛宗大师,岂是那些寻常比丘尼能比较的!”
被老婆警告,唐琮只好服软,赔笑道,“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夫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哈。”
唐少夫人轻笑道,“算你还点良心!快去府衙处理公务吧!免得父亲又说你!”
“知道啦!”
大云寺雷音殿,暮会结束之后,本来想离去的三石和尚被唐少夫人留住,说是解读禅理。
“听闻大师不但是禅宗高僧,还是医术高明的大夫。奴家有一隐患不知大师可否给瞧瞧?”
三石和尚心如明镜,一猜便知这位唐少夫人所求何事,“可是那姑臧传闻之事?”
唐少夫人点头应道,“正是此事。”
“那请夫人来贫僧斋院,贫僧为夫人诊断!”
一番诊断之后,三石和尚的话让唐少夫人又惊又喜,“大师?您的意思是我没事?可若是我没事,那有事的岂不是?”
想到这里,唐少夫人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可唐琮是习武之人身子向来硬朗,而且行房事时也没有什么不妥。
“我在想什么?这里可是佛门清修之地!”一顿自我反省后,唐少夫人谢过三石和尚后,匆忙离开了大云寺。
李玄晟从隔壁禅房内走出,“大和尚?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唐少夫人无法生育是唐琮的问题?”
“根据唐少夫人脉象查看,她确实并无异样!”
李玄晟幸灾乐祸地笑道,“这下子可就有意思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是唐少夫人的问题?若要是本人知道是唐琮不行!唐琮以后在唐何里的跟前跟个太监有何不同?”
“那你还打算选择唐琮?”
李玄晟爽快地说道,“选!为何不选!唐琮能对自己的夫人如此敬爱。想来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是发生过什么?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他一直未曾纳妾呢?”
三石和尚闻言,也觉得李玄晟说的有点道理!纳妾再没有子嗣,他人的怀疑目光必将会转移到唐琮的身上。要是被人知晓了这个不耻的秘密,他唐琮在这凉州可是彻底没了脸面。男人那个不行,对唐琮而言,这绝对是最具威力的杀伤性软肋。
“看来下一步计划,你要提早下手啦?”
李玄晟依靠着胡椅,悠哉道,“是啊,他人给了机会,不顺手爬上去,岂不是浪费别人的好意!
对了,大和尚,你说我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刚想对付唐何里一家,老天爷就给了这么好的机会。”
三石和尚冷哼轻笑道,“南无阿弥陀佛,我不是以前对你说过,你与我佛有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若唐琮身体有问题,想来定是有人暗中所为。你派人监视唐琮,说不定会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主谋!”
李玄晟冲三石和尚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恩,不愧是大和尚,想的够深远的!你说你有这脑袋瓜子,当和尚多可惜啊!大和尚,咱们也算老熟人,你看看要不要给我当个军师什么的?”
“哼,你个小老虎!休要拖我下水!贫僧势单力薄,可得罪不起那些手握兵权的人!若是你有意,苏尼布更适合做你的策士!”
李玄晟枕着双臂,叹气道,“那个家伙绝非池中之物,我可没有把握驾驭得了啊!
大和尚,你觉得呢?”
“即是宝剑,那它的剑锋自然早已被打磨出。想要藏的住这把宝剑的剑锋,必然需要有合适的剑鞘!至于能否找到适合的剑鞘,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李玄晟自嘲道,“得!说了等于白说!”
(本章完)
第318章 离人愁西风烈(七)()
“砰!”
“什么人?”
某日戌时,正在书房读书地唐琮听到响声,走出书房在房门上发现一枚弩箭,弩箭之上包裹纸张,观察四周无人,唐琮拔下弩箭走入书房,拆下纸张一看,表情变得顿时扭曲起来。换好衣服,唐琮独自从侧门出府。
在姑臧城外大云寺庞的山村亭外,唐琮见到了约自己见面的人。这人一身夜行衣,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曾受过伤?”
“我是谁,于唐都将而言并不重要!只需知道我对唐都将并无恶意!”
唐琮环视四周,这位黑衣人故作轻松地依靠着山村亭柱,“不用看了,唐都将,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你哪里还有机会与我相见!”
“头儿!人带到了!”
看到黑衣人的两个手下押解一个男子来到山村亭内,这个男子头被罩住。唐琮看了一眼这位黑衣人首领伸手指向这个被抓住男子笑道,,“唐都将,作为与你合作的诚意,我送你一个见面礼如何?”
摘下头罩,唐琮看清了这个男子的真面目,“程丰!”
程丰有些恐惧地看向唐琮,“大…大公子!”
“程丰是我别院的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首领冷声道,“唐都将是个聪明人,难道非要我把话说清楚了,您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唐琮面色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程丰,“我的隐疾真的是下的手?”
程丰慌张地趴在地上,求饶道,“大公子,小人一家老小都攥了二公子的手里!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这一切都是二公子的主意!小人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大公子原谅,只是小人的家人都是无辜的,还望大公子能救下!”
唐琮一脚踢在程丰肩头,程丰整个人被踢到石柱上,“咔咔”响起几声骨裂声,这一脚唐琮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程丰咳出鲜血瘫软地趴在地上。
程丰伸手指向唐琮,乞求道,“大…大…公子!小…小人!”
黑衣人首领对自己属下挥了挥手,二人随即将程丰拖走。
唐琮感叹,日日防夜夜防终究还是家贼难防,程丰打小便跟随自己,可以说是自己的心腹。他都能背叛自己,又何况其他人呢?想到某人,唐琮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所想之事变成现实。
察觉到唐琮的异样后,黑衣人首领劝说道,“唐都将,尊夫人与你青梅竹马,若她要害您,您怕已是黄土一捧!
我们是尊夫人请来帮助唐都将的,这个尊夫人给我们的信物,你若不信可回府一问便知。”
接过这信物,唐琮不由得一惊,这玉手镯是他送给自己夫人的定情信物。她能拿出此手镯作为信物,想来是知道了什么?
“我夫人既然拜托你们替我查出真凶,想来最后的报酬不菲吧!”
“我们既已应下此事,自然要收合适的报酬!我们得罪的可不仅仅是骁骑营未来的主子!毕竟这条狗的主人是秦州那位!”
唐琮望着昏暗的夜空,平静地说道,“我想小侯爷不会对我这个我微不足道的人物动手!要动手的应该是唐恩吧!父亲是想把他送到接班人的位子上,可骁骑营不是唐家的私军,只要有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