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涯悄声回道,“不论我来与不来,世子殿下都已来到韩西楼。若我所料不差,您来此地的消息想必他已知晓!”
“奥?如此看来,你与秦风之间的关系还真有些微妙。若不是我提早知晓你的身份,怕是被秦风骗过去了。”
司徒涯双手插于袖口之中,“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我跟他并非一条船上的人!那会有掏心掏肺的信任。
世子殿下,既然来了秦州,便在秦州逗留几日,正好给秦侯一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
司徒涯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年关左右,慕容大夏内会有大动静,到时候蓝先生定会让秦侯出兵相助!我总觉得这其中地事情没想像中的那般简单!师傅教过我,做任何事都要做两手准备!免得发生意外损失惨重!”
“啊!”忽然房间之内传出司徒涯的惨叫声,下属推门而入,见到鼻青脸肿的司徒涯正趴在地上,窗户来着。
韩西楼大掌柜俯身搀扶起司徒涯,关切道,“东家,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啊!需不需要我派人去追?”
司徒涯一巴掌拍在大掌柜额头,“我追你个大头鬼,你知道他是谁嘛?能被这种人物打,那叫荣幸懂吗?哎吆!疼!疼死我了!”
秦府秦侯书房内,秦风质问道,“你说什么?他来了,还打了司徒涯一顿?”
属下义正言辞地回答道,“侯爷,此事千真万确!小人绝对没有骗您,大夫还查看过司徒涯的伤势,那位的确下手不轻。想来是真被司徒涯惹急了!”
秦风自言自语道,“哼哼,这个小涯儿,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对世子殿下动手,我这次要是不好好收拾你!还不知道你给我闯出多大的祸事来!”
“侯爷,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秦风冷声道,“该赏该罚,还需要本侯评断?如以前一样,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本章完)
第335章 一念浮屠(四)()
翌日清晨早市刚开,司徒涯在韩西楼被某位贵客一顿暴揍的消息不胫而走。
从外打探消息归来的燕山,兴冲冲地问李玄晟,“你真把司徒涯给打了?”
李玄晟拿起温好的酒,嘲笑道,“除了我还有谁有如此大胆子敢动秦州的二号人物?”
燕山伸手示意,佩服道,“牛人!”
“燕大哥!燕大哥!”
听到屋外有人喊自己,燕山走出房屋,“小林啊!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我从集市回来,看到侯府的亲卫正拿着一幅画像,挨家挨户寻找一个人!我无意中看到画像上的人跟你这前日到您家的那位很像!”
燕山谨慎地回应道,“好,我知道了!你赶紧离开,免得惹上麻烦!”
“嗯,燕大哥,您也当心!”
燕山快步走入房屋内,紧张道,“你昨夜大闹韩西楼,人家今日就派兵满城搜捕你!你要不要躲一躲?”
李玄晟喝一口酒,不以为然道,“他要真想抓我,早就直接派人来你这里啦!要知道韩西楼内的高手可都不是摆设!之所以大张旗鼓地找人,更多是在向外人做样子罢了!不信等一会儿,他们找到我,会不会把我抓起来!倒是你,有人知道你收留我,那你在秦州的身份也会暴露!先去收拾一下,等我从侯府回来!咱们动身会朔方!”
暖和好身子,李玄晟踱步而出,正好遇上了前来找寻自己的侯府亲卫。
跟李玄晟猜测一样,这群侯府亲卫在见到自己后,纷纷下跪行礼,“侯府校尉秦牧拜见世子殿下!马车已备好,请世子虽属下去趟侯府!”
围观的百姓一时愣在原地,不但有侯府校尉跪迎还有侯府车马来接,这哪里是追那要犯,根本是来寻找微服私访的大人物啊。
只听到几位少女悄声议论道,“好生俊俏的小哥哥!”
“是啊!我怎就没发现咱们这有如此郎君呢!”
“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想想还不行吗?今生若能嫁给这小哥哥,少活十几年也好啊!”
侯府校尉在前面开路,两侧亲卫位于马车两侧,护送李玄晟前往侯府。李玄晟刚入马车时,见到了一位熟人。
李玄晟对此人轻笑道,“我放你走!你不走,为何回来这儿?顾北!”
顾北一脸冷漠地盯着李玄晟,只是冷冰冰地回复了四个字,“明知故问!”
李玄晟打开车帘,观察外面,发现侯府车队所过之处,这秦州的百姓都会自觉的避让,甚至会恭敬行礼。
“世子殿下,侯府到了,请下车!”
李玄晟下车,抬头望向百千石阶上的秦侯府,此等规模的府邸,哪怕在汉唐都屈指可数。秦家能传承近千年不断不是没有道理!
秦侯府田子坊内,李玄晟见到了更加叹为观止的物品,一丈紫檀浮雕屏两侧是一对鎏金貔貅炉,炉内飘出清淡却有提神功效香气,此香凝而不散味道持续,唯有产自南洋的龙延香。
书案由产自南蛮柚木打造,书案上的文房四宝虽不多却皆为上品。尤其是那块砚上布黄金斑点纵横银线,中心砚体润如玉,隐约有道红色。李玄晟记得此砚原石被称为洮河龟鹤石,在市面上完全上可称之为无价之宝。!
李玄晟环视了一下这个不大的书房,就连屋内看似普通的一把胡椅,都用了上等的岭南樟木。李玄晟方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世家底蕴!
侍女将珠帘卷起,房外湖景映入眼前。秦风缓步走入书房,身后跟着司徒涯。
秦风和善笑道,“世子能来秦侯府,真是让本侯蓬荜生辉啊!来人,为世子上茶!”
二人入座后,司徒涯与顾北坐在下座,秦风询问道,“昨夜听闻司徒涯扰了世子的雅致,我特意带他来为世子赔不是!司徒涯!”
司徒涯起身对李玄晟躬身作揖,“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世子亲至,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世子从轻发落!”
李玄晟笑着看向司徒涯,“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再说本世子已消了气!自然不会再去计较!何况司徒大人是朝廷从三品的官员,我不过是亲王世子,哪有权力处罚,是不是?侯爷!”
秦风故作微笑道,“世子言重了!司徒涯!还不谢过世子?”
“下官,谢过世子!”
顾北抽出匕首,若有所思地晃动,秦风见到顾北的小动作,追问道,“世子微服来秦州,想必还未见一见这秦州美景,不如这几日住在寒舍,本侯陪世子好好欣赏一番!”
李玄晟笑道,“本世子来秦州,不过是看一下河西第一雄城到底如何!近些时日走访,果然不愧是河西第一城。听闻侯爷麾下有一支作战骁勇的虎豹骑,不知侯爷可否赏脸,让本世子瞧上一瞧!”
李玄晟直截了当要参观秦风的虎豹骑,倒是出乎秦风的意料之外。单从李玄晟这一身打扮推测,秦风就可知晓他是尚武之人。再加上从顾北那里得到消息,秦风对面前的这位世子殿下,有了不小的兴趣。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跟李玄晟在铜山演武场来一场比试。察觉到秦风火热的目光,李玄晟笑了笑,“今日造访,忽然觉得该有些余兴节目,让咱们好熟络下。
我听柳庄主说,侯爷将春雷刀法尽数掌握已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多年前更至合一境。不才最近刚练刀,侯爷可有兴致教一下?”
秦风摆摆手,摇头道,“承蒙柳庄主称赞,在下那粗鄙刀法何来炉火纯青之说,不过是他人以讹传讹罢了!世子既然练到,不如让在下的虎豹骑都将秦恬帮助世子如何?”
被秦风婉拒,李玄晟倒是没有在意,一个连柳宗元都称赞有佳的天才,岂会是个不敢接受挑战的软蛋。唯一的原因,便是秦风是不想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底细。不论是在秦州还是在河西,只有隐藏好,才能比他人存活的时间更久。
一番违心促膝长谈后,秦风让李玄晟住在了宾客宅院,碧落院。亥时田子坊书房内,秦风正在练字,纸上只有一个“杀!”字。
(本章完)
第336章 一念浮屠(五)()
平日秦风忙于公务,无法抽身,便派了司徒涯陪着李玄晟在秦州赏景品酒。李玄晟倒也不含糊,司徒涯每次宴请送来的礼物一一收下。
秦州城末山湖畔,原本修建与秦时的观景楼因为毁于战火,化为焦炭。如今这座如宫中秀阁的观景楼建于西凉时期,乃是西凉王司徒双为已故王妃建造,名曰凤仪楼。一楼主殿内伫立着一座真人大小的石像,是按照西凉王妃样貌雕刻而成,从样貌上看去这位西凉王妃像极了佛家中救苦救难的菩萨。
在司徒双入伍从军之时,这位西凉王妃还是当时西凉之地的回羌王族的小公主。因为作战勇猛履获功勋,司徒双成为回羌内耀眼的年轻将领。公主有情,将军有意,喜结连理。只是西凉王朝之时,四方诸国皆为强敌。任凭司徒双再如何优秀,终究改变不了西凉被灭国的事实。在中原八柱国的围剿之下,司徒双割下回羌先王的头颅向中原宇魏俯首称臣。因为此事,西凉王妃与西凉王司徒双逐渐疏远,最终郁郁而终,去世时不过三十六岁。
李玄晟感慨道,“末湖虽美,却终究不过抵不过佳人已逝!想来西凉王也时常后悔自己亲手杀死自己丈人吧!”
司徒涯右手握住围栏,“当年西凉王若不这么做,整个西凉皆会遭受屠戮!毕竟宇魏对于降国向来是斩草除根!西凉王把所有罪责拦在身上,换的西凉百姓安居乐业。此等胸襟气度,绝非常人所能及!”
对于司徒涯所说,李玄晟还是有些同,要说起真正给西凉带来和平的还是这位卧薪尝胆的司徒双。他虽效仿了古越王勾践,却没有拥有他的未来,而被成为了西凉子民唾骂的卖国贼。
李玄晟记得在青海时,自己母亲荀萱曾讲过这位西凉王,说这位西凉王司徒双和回羌先王都应该受万人敬仰的人物。要知道亲手杀死自己丈人的同时,还割裂了与妻子多年的情意,更要受到官员百姓非议。若西凉王真的带兵誓死抵抗,换来可能是整个西凉子民的灭亡。对于爱戴子民的回羌先王而言,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局面。因此荀萱分析,多半是回羌先王请求司徒双如此行事。
“可惜我跟这位西凉王不是一脉,不然我会为拥有这样的先辈而自豪!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李玄晟笑了笑,问道,“没想到你有如此志向!要知道司徒双所选择的这条路,可不是任何人都成走下去的!”
司徒涯轻声道,“正因为非常人所能承受,更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不是嘛!偌这世间之事皆顺,那如此无趣的尘世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那站在高处俯看芸芸众生的位置,还有几人肯去攀登!
云中子有云,世间艰难之路,唯有志者前行!世子殿下,您是不是这有志者呢?”
李玄晟沉默不语,嘴角微扬,俯看末湖的远处。湖上三艘客船飞快划向观景楼,还未到湖畔便见到船上各下来十数名黑衣刺客。
司徒涯挥手,只见李玄晟手中寒铁刀拔出,站在二人身后的侍卫已毙命。
司徒涯一怔,李玄晟冷笑道,“司徒公子,看来你的人也有不靠谱的时候啊!好长时间没活动活动筋骨,今日看来要出身汗了!”
“嗖”的一声,李玄晟猛然纵身一跃,从高三丈的观景楼上飞下。司徒涯双目瞪得滚圆,他分明看到李玄晟使得是秦风最为擅长的春雷刀法。
“入世无相生,百年燕归来!无争似纷飞,雪自苦寒中。拂首两相望,问道春雷处!一人飘零散,破画出尘去。”
这三十多名刺客围攻而来,彼此配合将李玄晟团团围住。李玄晟一脸冷漠,手中寒铁刀晃动,刀身上凝聚刀芒。李玄晟拔刀而动,身形如疾风游动,向着包围自己的刺客劈去。
司徒涯抬头看向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如同赏景一般,欣赏着楼下厮杀于包围中的俊俏身手。司徒涯不得不承认,他跟秦风都低估了这位世子的武艺,苦心培养的死士在李玄晟面前,成了任其随意屠戮的羔羊。
刀芒寒意逼人,所到之处鲜血飞溅,然后被这白雪遮盖。如此霸道的刀法,当真是所向披靡一往无前。鲜血落在素衣华服的上,如同绽放红色牡丹。
“咔!”寒铁刀归入刀鞘,李玄晟饶有兴致伸手接落下的雪花。随后轻轻一吹,雪花继续飘散。
观景楼内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位手持劲弩的弓箭手,司徒涯大喊一声,“放!”
寒铁刀再次拔出,在李玄晟的手中好似旋转的水车,将第一波箭雨挡路。
“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