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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去接,便被吴宪诚笑骂道:“不去净手,怎么就来接?”
吴怀斌呆了一下,就出去水缸边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才想起现在的书都是手抄的,贵重的很,吴宪诚让他去洗手就怕手上的汗损坏了书卷。这时代家里有藏书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所以书香门第,代表的是特权,士族的特权。
吴怀斌手擦干后,草小心翼翼的打开卷轴,看看卷轴上的字很多都认识,其实唐朝以来,字的变化已经很小了,区别只在于繁体不常见。不过像吴怀斌这样年纪的都是看着港剧过来的,所以也就心里有数了,看的相当的快,只有遇见生僻的字时才稍稍记一下。
吴宪诚和吴宪义见他看书这样快很是惊奇。问了几个问题,见吴怀斌对答如流,有些见解是他们闻所未闻的。把书交还给吴宪诚后,聊了几句,突然肚子疼,从背包里拿了几张白纸,就冲进厕所。
看着几根木头架着一块带着窟窿的厕所,想起外婆家的也是这样的,有点亲切,真的很亲切,因为掉进去过,而且是同个地方,掉进去两次,绝对不是香艳的回忆。
想起小时候臭事,吴怀斌又成功的想起了去世了的外婆,掉进去一次,被外婆暴打一次。拿着手上的纸,惊恐的看看附近有什么擦屁股的东西?想起小时候绝擦屁股绝对是个噩梦。
那时候穷,擦屁股是用剥完玉米的棒子,这吴怀斌绝对不能容忍,吴怀斌上完厕所,出来快天黑了。抬头看看天,快要落下的夕阳,吴怀斌找到了第一个想做的事情,造纸,印书。造纸是为擦屁股,而印书是为赚钱,如果吴怀斌现在的想法被吴宪诚知道的话,会被活活打死。
吃完麦角鸡的时候吴怀斌才把自己的肚子找回来,习惯了三餐,突然少了一顿,绝对不好受。吴怀斌想把劲酒拿出去一瓶买了或者把娃哈哈买了,过的好点,也是为造纸和印刷的资金,所以四个老人在场的时候就提出来了,四个老人激烈反对,反对就反对吧!四爷爷怎么用上脚了。搞了半天才知道,是怕被人惦记上,也是,毫无自卫能力,到时候失去的不是几个玻璃瓶那么简单,而且整个族群的消亡。
想起了印刷厂,就问吴宪诚,:“爷爷,你的书是买的么?”
吴宪诚说:“不是买是,是自己抄的,那论语是我在县里游玩时认识的佛堂人那里抄来的。”
吴怀斌又问到,:“有卖书的么?”吴宪诚摇摇头。
吴宪义说,:“有卖书的,有些读书人抄书换钱,换口粮。”
吴怀斌顺嘴问道:“有卖纸的么?贵么?”
吴宪义说道:“六十文一帖,”
吴怀斌问道:“一帖是多少大?几张?”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可以知道帖是什么概念?
吴宪义说道:“一张,和它大小差不多。”指指饭桌,吴怀斌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和现在的大全张是一样大的。吴怀斌吸了口冷气,真的好贵。你要知道现在一斗粮食不过6,7文,一斗大约是那个世界的12斤左右。如果说具体点,就是吴怀斌穿越前的米价大约在2。5元,也就是说这张纸值300元。
吴宪义说道:“怀斌问这干嘛?”
吴怀斌说道:“我想写点东西,以免忘记。”吴怀斌真的想把记得的东西写下来,省的忘记,如果现在忘记什么的话,自己以后很可能要走很多玩家。
吴宪诚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张,是你弟弟吴承瀚忘家里的,你先用,我明日本身要进县城,顺便带来就是了。”
第八章进贡前的准备()
第二日醒来很早,因为昨晚也睡的早,可以肯定十年来第一次睡的这样早,原因就是没有事情可以做,只有早睡。你想啊,没有电,油灯还要省着用,除了数星星,只有睡觉你还能做什么?
吴怀斌在水缸边,洗了把脸,见吴宪诚借了头驴子,正准备出门,就问道:“这样早去县城啊?”
吴宪诚:“在家好好休息,下午可能有官差要来,你莫要出丑咯。也不要和她们起冲突。”吴怀斌应声是。
吴怀斌在房里,吴宪义陪着,到也不无聊,天南地北的说着,说的吴宪义冷汗连连。吴怀斌是知识大爆炸的年代出来的,吴宪义哪里是他的对手啊,那些杂乱而新鲜的名词都可以把吴宪义绕晕。
吴宪诚和吴族长在约定好的地方相见,向义乌县衙所在地赶去,小毛驴的脚步快,一个时辰就到了,其实也而今20来里路。
来到县衙前,吴宪诚向衙役说求见王县令,衙役见两人都是乡老不敢怠慢,直接引了进去。这时候,年纪就是资历,年过70的,可以对县太爷大喊大叫,县太爷还得虚心接受。那时候,尊老爱幼可是水口说说的。
这王县令原来是军伍出身,是李孝恭的随身亲兵,长的威武雄壮。李孝恭刚平定辅公祏之乱,撤乌孝,华川,设义乌县,便把他放在这里当县令,一是刚平定战乱,需要一个武将震慑宵小,二是提拔的意思。
吴宪诚,吴族长刚要下拜,王县令就上来,不让两人下拜,说:“两位乡老免礼,免礼,我一个大老粗怎么受的起你等大礼?折煞我了,不知何事见教啊?王某一定改,一定改!”李孝恭在他上任的时候,就嘱咐过,一定要彬彬有礼,一定要善待乡邻,他到是牢牢记得,而且遵守。
吴族长弯身说道:“我侄儿得到一件宝物,名曰,大红龙凤双喜貂绒毯。非大贵不可用,故此进贡当今陛下。”名字是昨天几个人商定好的,名字不好,听怕被人看不起,于是吴怀斌依照古董的叫法,起了这个名字,一众人都说有气派。
王县令见名字挺唬人的,前几天李孝恭还有书信来说,皇上降诞日快到了,让他们找宝贝进贡,这不是送上门的么?出门叫了衙役个说了几句,就拉着吴族长,吴宪诚来到县衙前。县衙前排着一百多骑兵,中间停着一辆两马马车,请吴族长,吴宪诚上车。吴族长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的毛驴怎么办?”
王县令哈哈笑道:“老丈莫急,衙役随后送来。”
王县令是当兵出身,性子急,一路催促,自己纵马急行,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白塔塘。只是苦了两个老人,马车没有减震器,连轮子都是木头的。震的两老路上吐了又吐,下车时脸都黄了。
王县令歉意的恭恭说:“实在不好意思,俺老王是大老粗,没有注意两老不适,当真不该,多多赎罪,多多赎罪。”
两人见县令这样客气也不好责怪,连说:“无妨,无妨!请,请,里面请!”便引王县令进院子。
王县令见院子里戒备森严,便更信了几分,刚跨进正屋里出来一个明光铠的军人,一个穿的奇模怪样的年轻和尚。只见那个军人对着王县令作揖:“乡军队正吴宪义拜见县令大人!”
王县令说道:“原来是吴兄啊,久仰久仰。吴王手下大将,只是吴王已经故去,吴兄节哀。”
吴宪义哀叹:“吴王已死,哎,是咎由自取,当初和他一刀两断,已无关系,来王县令请进。”吴王就是杜伏威,在2个月前在长安被杀。
众人一起进屋,见吴宪义已经捧着装着水貂绒毛毯的箱子出来,王县令打开箱子,吸了冷气,如此纯正的红色世间难得。打开后王县令的表现和当初吴宪诚的表现一样,稍微恢复点,便问:“此物如何得来的?”
吴怀斌说:“是在杭州从一波斯商人身上所得。我救他一命,便用此物谢我,但那时我刚下山还俗不久,不知内情,我爷爷提起才请县令进贡。”吴怀斌和一众人商量的半天才有现在的说辞。
王县令说:“即是如此,那我就不推脱了,这样你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去扬州,见过李大都督。”
吴怀斌傻眼了,原本只想把东西送给官方就好了,由他们折腾去,也没有想个要什么赏赐,只要把烫手山芋扔出去就好。眼睛看看吴宪义,又看看吴宪诚。吴宪诚发话了:“怀斌你去吧。”
吴族长也说了:“等你回来再入祠堂祭拜,族谱已经排进你的名位,勿要担心。”
吴宪诚让吴宪义和吴族长陪王县令房前说话,自己拉着吴怀斌进屋,拿出一个包袱皮,包了几贯钱。又让吴怀斌把背包拿出来,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劲酒,开山刀,小刀,睡袋,一打啤酒,还有那件防水棉衣说道:“此去很可能进京,这两把刀带着防身,四个劲酒,送大都督两个,余下两个,进京的时候,见有难在做打算,是送是卖你做主,这几个酒你与王县令交好,路上风雨不预,要担心。到京城勿与人交恶,孩子,要好好的回来。”说着眼泪就要下来,吴怀斌感觉到鼻塞,从背包里取出药品放进包袱皮里。
吴宪诚继续说道:“路上买套文士服,把身上这换了,买个帽子,这个包就不要带了太显眼。孩子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你的东西我们替你保存着,对了,你带来的种子怎么处理?此去要半年上下啊。”
吴怀斌看看背包里的东西,拿出土豆说,:“这个找个阴凉的地方趟开放着,莫要叫老鼠吃咯。到立秋前十天,您拿刀这样切,切好后放进草木灰拌一下,起田垄,一尺见方,浅窝,浇人畜粪便,不需多,半斤上下。再拿土豆刀口向下,芽向上,种后,半月无雨浇水一次。”
第九章绑在马上的马震震()
吴怀斌拿土豆比画着,一边吩咐着指指玉米说道:“这个挂到房檐上,我回来再说,来年春天,还没有见我回来,把玉米一颗一颗种地里,隔半尺,此物嫩时煮着吃,成熟时磨粉,另外它一颗只能留一穗,多了就收成不好。这是番茄,切开把里面的籽挖出来洗干净,晒干,番茄和普通的瓜一样,育苗然后移栽即可。这明天,后天就可以育苗,那个辣椒也是和西红柿一样的种法。我若回不来,爷爷记得一件事。后年,秦王登基,那时,你把土豆进贡上去,可以换份功劳,我回来了,我们到时候再商量。这些作物,一定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爷爷保重。”说完背着包裹就出门了。
吴宪义拉着王县令说:“我是否能跟去?保护我的孙儿?”
王县令说:“吴兄去是最好!可是现在,吴王已死,他们那些人,肯放过昔日吴王的大将?你现在已经回乡,王爷不再追究你的罪责,但别人可以拿这个攻击王爷。再说了,一句波斯商人报恩给的毛毯,谁信?他们说是你卷了吴王的财务,让孙子进贡,这层你想过没有?”
吴宪义:“看来,我还是不去的好,那么,我孙儿就拜托王县令了。”
王县令:“其实这次献宝是帮了王爷和我的大忙,皇上的诞日礼物有了着落。你孙儿办我们解决了大麻烦,当然会好好照顾的。”
吴怀斌出门对着王县令作了一揖:“王县令久等了,我们走吧!”
王县令对着吴宪义说道:“吴兄就此别过。”
吴宪义也对王县令作别到:“怀斌就交给你了,路上请多多关照。”吴怀斌也对吴族长,吴宪诚道别。
吴怀斌转身就要上马车,结果被王县令一把拉下,对边上一匹马说,骑马去,坐车什么时候才到?吴怀斌说道:“我不会骑马。”
王县令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不会,就不能学吗?上,你爷爷那么大的英雄,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孙子?”
吴怀斌见王县令都扯到自己爷爷的头上,不能让他看扁了,于是硬着头皮,就来到一匹马边上,看见只有一边马镫的立即委屈的叫喊:“怎么给我的马只有一只马镫?”
的确,这马匹上只有一只马蹬,王县令鄙夷的说道:“本来就只有一只你那里见过两只?”
吴怀斌:“你土包子,没有见过两个,一个怎么打仗?两个才有力气打仗啊。你一只怎么使力?”
王县令:“怎么不能使力?我们这样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小鬼,就你事多。得了,晚上我让人帮你再按一个,多事,走了。”见吴怀斌已经上马。在吴怀斌的马屁股上拍了一下,战马狂奔而去。
吴怀斌哪里骑过战马,他始终抓不住战马的起伏,被颠的七荤八素的,还好,狂奔了一段,后面都是小步慢跑。可是义乌驿换马后,可能这马暴烈了点,连续掉下来两次。摔的虽然不重,但样子满凄惨的,王县令没有办法就把他绑在马上,让人牵着缰绳跑,这下真把吴怀斌折腾舒坦了。想起车震,现在在享受马震震,吴怀斌一路哀嚎着。
还好,义乌驿里诸暨驿不远,太阳快落下的时候来到诸暨驿。士兵把吴怀斌解了下来,下马后,吴怀斌的两大腿内侧都磨出血丝了,要不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