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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不动手了,问道:“你们的医学院是怎么回事?”
吴怀斌见孙思邈不准备打自己了,回到孙思邈身边说道:“孙老,医学院是包括教育医生,研究病理,还有附属医院,治疗病人。”
吴怀斌蛊惑的说道:“孙老,你一个人的医术再好也救不了几个人,就是写了医书,那又有几人看的懂?如果是大族,医书买回去,束之高阁,又有何用?”
孙思邈说道:“你的意思我懂,让我也办医学院?”
吴怀斌点点头。孙思邈说道:“我没有地方,也没有这样多识字的学生啊。更没有钱啊。”
吴怀斌拍拍胸脯说道:“这些都有我来提供,包括所有的经费。”说完就开始给素水写信让她在长安找一块地。
孙思邈没有想过吴怀斌这样慷慨颤抖的说道:“所有的费用?包括草药?学生的吃饭睡觉?”
吴怀斌想想说道:“医学院的土地,建筑,人工,教师,学生食宿。孙老还可以在长安设医院,对家贫者费用减免。当然高门贵戚收费么可以高点,可以补贴一下。”想了一下说道:“孙老,教师需要你自己去找,这我不负责,我不认识杏林中人。”
孙思邈激动的说道:“这个是自然。那时候时候去办这个医学院?”
吴怀斌说道:“信我写好了,寄到长安就会有人替你办,对了,孙老,规模莫要太小气了,最好能容2万人以上的人就学。”孙思邈本来还缕着胡子的手,在听到要收2万人的时候拉一把胡子,这不是做梦,很痛。
孙思邈心里算了一下,这可是超过百万贯的巨资,这小子拿的出来吗?以为是吴怀斌在戏弄他,发飙到:“小子你不知道这需要多少钱帛吧,敢逗我,我让你好受。”说完做要揍的样子,孙思邈是武林高手,这在前几天聊天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想想也是,身上没有功夫,怎么能够在乱世中活下来?吴怀斌双手放胸前两手掌不停的摆动说道:“3。4百万贯就顶天了,小子不才,一年拿出这钱确实不难。”
孙思邈那里会信这小子?虽然知道他在洛阳潼关一带的作为,但听到的还是李二出的钱。这是吴怀斌保护自己的烟雾1弹。也听到过明月楼的神话,但他认为那就神话。孙思邈看不到钱是不信的。孙思邈说道:“你有这样多的钱?钱天上掉的?”
吴怀斌无奈的抓抓头发说道:“孙老,你看的钢铁厂一年能出多少钱?”
孙思邈算算,报了一个认为很大的数字:“50万贯?”
吴怀斌哭丧着脸说道:“50万贯还不够2天的呢。现在太原钢铁厂全力开动,出产的钢铁每天8百万斤生铁,卖给工部是26文一斤,这8百万斤可以买20万贯。如果做成上好的钢材,卖给工部是40文一斤,可以买32万贯。”吴怀斌看着摇摇摇欲坠的孙思邈继续刺激到:“一天算他25万贯,一个月30天就是750万。一年十二个月就是9千万贯。”吴怀斌掰着手指自己也不大信有这样多钱的,拿笔算了几遍。
孙思邈倒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道:“你说是真的?”
吴怀斌不好意思的说道:“事实上比这样多好多,我没有算其他产业。”
孙思邈说道:“你这是让我替你花钱?”
吴怀斌点点头:“是让你帮我花钱,造福于民?”
吴怀斌点点头说道:“大唐的老百姓太苦了,让他们好过一点,是我的愿望。但万事过之犹不及,孙老,免费医疗这套千万不要搞。弄不好会养出一群白眼狼来。”
孙思邈点点头说道:“这我会注意的,只是你这巨额钱帛”
吴怀斌说道:“到时候会专门立一个衙门花这笔钱,修桥铺路,赈济灾民。”
孙思邈想一会说道:“你和我一起去长安吧,这里就别呆了,呆久了不好。”
吴怀斌没有算出自己有多少收入的时候是无所谓的。一旦算出来了,自己冷汗就下来了,9000万贯,整个大唐连自己交的税才1000万贯,整整9个大唐的税赋。吴怀斌点点头说到:“我把工厂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回去。”
吴怀斌让所有骨干都叫到府邸,把自己想法和众人说了后,众人也没有多少表示,已经习惯吴怀斌的甩手掌柜的范。吴怀斌再次强调,金大锤的蒸汽机和火车头的研究需要加紧,何诗桥的马口铁讲究出来后,安排生产。安排好事情,吴怀斌聊了些闲话,起身带着亲卫去王家道别。
和王畤聊了些场面话后,问起了大琉球都是事情。王畤拿出一封信说道:“今年那边立了一个寨堡,没有大的人员伤亡与病症。他们开了2000亩水田,甘蔗也种了500多亩,今年计划榨掉6成,4成做种,都制成白糖。小子你看,放那里买好?什么价?”
吴怀斌说道:“放明月楼吧,按2贯一斤给吧。明年的价格明年谈如何?”王畤说道:“2贯是不是太高了?”吴怀斌说道:“如果是白糖是纯白的就不贵,300亩出36万斤上下吧,明月楼应该吃的下,王老就这样定了。货款用钢铁抵扣如何?糖在长安交割。”
王畤心里在嘀咕真的值的这样多的钱?300亩出产70多万贯,莫不是这小子在骗我。不对,反正还有2个月就可以榨糖了很快就知道了。如果是真的话,这人情可是欠大了。他哪里知道吴怀斌的心思?到时候把交易一公布,暴利会使所有的家族都往海外探索,这才是吴怀斌想要的。
回到府邸,稍微准备了一下,到带着亲卫和孙思邈上船,沿汾河顺流而下。孙思邈一路问着各种各类问题,细菌,真菌,病毒,感染等等问题,吴怀斌真正知道什么是感怒不敢言,他是老神医,以后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哪敢对他撕牙咧嘴?而且被定下无数的城下之盟,比如放大镜,老花镜,显微镜,这些吴怀斌没有压力,出门的时候已经吩咐下去做了。有人在耳边唠叨,日子过的飞快,很快就到洛阳,先看看老婆儿子再决定是否带回长安。
李刚和孙思邈有说不完的话,当孙思邈把太原所见,所听和李刚说,李刚哈哈笑道:“这只是他的一毛而已,只要他愿意,没有他做不了的。”
孙思邈说道:“哦?你的孙女婿这样厉害?”
李刚理胡子说道:“他做到这一步花了多少时间么?”
孙思邈说道:“我知道的是今年明月楼的名声大噪。以前没有听过他的名头,只是在市井中,有传言,越国公来自1400年后?是否真的?”
李刚嘿嘿的笑道:“你不是见识过了么?你说是真是假?”
孙思邈说道:“他那个时代,和他这样的人有多少个,应该是顶尖的人物吧?”
李刚摇摇头:“据他自己说,他是底层人物,农民工。农民出来做工的,就像你在太原钢铁厂的那些人一样。”孙
思邈::“一个底层人物都这样,那么他的朝廷该是怎么样的?他们所有人都识文断字?”李刚点头说道:“我们不是也往那个方向努力?从明年开始,整个大唐的孩子都开始读书了,用不了几年整个大唐都是读书人,想想都激动。”
吴怀斌没有参加两老头的说话,吴怀斌亲亲躺在床上做月子的李妍儿,又亲亲怀里的孩子,亲亲老婆,又亲亲孩子,吴怀斌高兴的不得了。把放在怀里仔细的看,小心的逗弄孩子开心,吴怀斌歉意的说道:“妍儿,在你最危险,最疼痛的的时候,我却不在身边,我真对不起你。”
李妍儿抱着吴怀斌腰,脑袋靠在吴怀斌的怀里,手亲亲的按着吴怀斌的嘴,不让吴怀斌说下去,轻轻的说道:“郎君,能嫁给你,给你生个孩子,是我最幸福的事情。”吴承翰不干了,叫你把我举的这样高,叫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小家伙咯咯的笑着,小雀雀如同喷泉一般,晒了两人一头尿尿。
第九十二章回长安()
在洛阳休息了3天,孙思邈的急脾气上来了。他想早点把医学院的事情确定下来,早一日定下来,早一日开建,早一日授课,造一日造福苍生。孙思邈从来没有这样紧迫过,以前只是认为自己医好一个是一个,今天发现自己还可以通过医学院的方式,来教授学生,他在洛阳小学,听了2节课,就知道自己将是如何的教授学生。当然还要看看放大镜,显微镜,老花镜那些东西。
吴怀斌担心李妍儿的健康,问孙思邈:“妍儿可以回长安么?”
孙思邈嘿嘿笑了,李刚说道:“我起的名字不好?孙神医保不了你的妻女?你好大的能耐?不错不错。”
吴怀斌悻悻的说道:“人家关心妍儿么!”
吴怀斌把儿子的名字改了,不再叫吴用,而是叫吴承翰,那个世界儿子的名字,是伯伯儿子的吴承瀚少了氵边,这个行为让李刚很不舒服。吴怀斌没有办法,把水浒传的故事和李刚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才放过吴怀斌。
出洛阳城,来到码头,看见热火朝天的就建设场面,这里是洛阳货场,也是铁路的终点站。铺设碎石子,铺枕木的,铺设铁轨的,进程很快,当然做工的人也多的离谱,吴怀斌知道,这些都是服劳役的役夫。听人说长安到潼关的建设场面更加火爆,原本只是单线的,给李二这嫩头青一拍脑袋成了复线。
吴怀斌在码头上,看几十个人抬一根25米的铁轨,船只摇摇晃晃的,连接船只的栈桥嘎吱嘎吱的,随时要断的样子。吴怀斌很奇怪,自己不是给过吊机的图纸么?阎立本不会做?不可能啊。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上船要紧。
吴怀斌这次回朝是秘密回来的,却引起很大的波澜,太原钢铁厂的规模太大了,大的离谱。给王家的项目也是让人垂涎欲滴,吴怀斌在大朝上,被李孝恭缠的烦死。李孝恭那里知道,吴怀斌去太原,手上还有这样好的东西给别人,如果那时候自己跟去,那项目也许是自己的。
吴怀斌根本不搭理这茬,而是问洛阳那个相好带回家了吗?李孝恭一脸痛苦样子的说道:“那个不提她,哎,命吧”
原来,那舞姬是萧铣的近臣女儿,自幼聪明好学,知书达理,而且长的不俗。就快要婚嫁时,李孝恭帅军平萧铣,萧铣投降,做为主战的大臣,舞姬父亲被杀,家眷被充官妓。这样舞姬的悲惨人生开始了,这个人欺,那人虐,几次想到死,可是为父亲的冤屈,为了在外为奴的姊妹们,坚强的活了下来。
李孝恭的出现使舞姬看到了曙光,这男人气质高绝,举手投足之间有统帅的气场,舞姬死命的讨好,把李孝恭侍奉的乐不思蜀。李二下旨李孝恭回京,李孝恭和舞姬摆明身份,想带走舞姬。
舞姬那里会想到是杀父仇人之一?又羞又怒,当即就撞柱死了。李孝恭招来教坊使,一问才知道什么事情,李孝恭无比痛惜。让他们把舞姬家人都放出来,给了一笔钱帛,让他们自己谋生去了。
吴怀斌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这不是电视里经常放的狗血剧情?不过不是应该娶回家么?然后什么恩仇都没有了?有一次,吴怀斌和李妍儿说起这个事情,被李妍儿笑了好几个月。原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能被一点儿女私情左右?那舞姬为何自杀?还不是侍奉李孝恭,而对死去的父亲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唯有一死才能洗清侮辱,否则死去的父亲也会被人耻笑。吴怀斌想想以前电视里讴歌的爱情,原来都是假的。
大朝还是扯那些鸡毛蒜皮,吴怀斌百无聊赖的数着手指,吴怀斌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列,禀报医学院的事情。回来这2天被孙思邈孙老头催的要死,前天,到明月楼拿回磨好放在那里快一年的玻璃镜片,给他组装了一个放大镜,一个老花镜,玩的不亦乐乎。显微镜比较精密,交给大内的匠作间再研究一下。
吴怀斌自己弄了两个单筒望远镜,今天上朝的时候都带来给李二的,还有2个放大镜,是给两个名义上的徒弟,自己出去半年多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去小学读书了。
李二在龙椅上坐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出列奏事,于是准备下朝,吴怀斌从混乱的心思里解脱出来,出列奏到:“臣有事启奏。”
李二皱皱眉头,这家伙出来做什么?好像这人除了出来揍人之外就没有说过话,今天有什么麻烦的事情么?李二说道:“准奏。”吴怀斌把奏折递给来过来的侍者,吴怀斌双手一供说道:“启禀圣上,在世神医,孙思邈老先生愿出山创立医学院,以培养医生,研究病理,研制新药。实乃大唐幸事,大唐子民之幸。”
李二立刻起身说道:“孙老神医真的愿意留在长安,担任医学院的山长?”
吴怀斌说道:“圣上可以自己询问孙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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