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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斌摇摇头说:“我也第一次这的东西,还是王爷起个名吧。”
叫什么呢?李孝恭苦恼着,想起什么孔明灯什么的。名字在前面很威风,难道叫孝恭马鞋?管他呢就叫孝恭马蹄铁。于是说道:“名字我取了,就叫孝恭马蹄铁如何?”
身后一群兵将都说好名字,回头吩咐到:“给王大山记一功。所有战马都钉上孝恭马蹄铁,哈哈”看看快落山的的太阳:“晚上大摆筵席,全军加肉二两。”
太阳还带有余晖,大都督府忙的底朝天,当然这种情况几乎每个三四天就有一次,所以也就比较有序。吴怀斌拉着王大山说道:“我们现在就去见大都督,我怕过会,大都督和你那天一样的动作,把自己喷的满脸都是,把大都督得罪死了就麻烦了”王大山想起前天的事情,打了个寒战,牵着吴怀斌的手往大都督府狂奔。
李孝恭在后院与侍女调笑,突然有人禀报说王大山,吴怀斌求见。今天因为这二人弄的东西对军队帮助很大,挺高兴的,所以也没有不厌烦让两人进来了。王大山说明了来意,李孝恭让人去拿了一个啤酒过来,吴怀斌接过啤酒讲到:“啤酒不能摇,否则会有白色泡沫喷射而出,向脸就会把脸射的都是。其酒也会消失大半。”然后指着拉环:“到时只要这环抠开就可以倒酒。”
李孝恭恶作剧的严肃说:“我说和尚,这个石头城还有我李孝恭倒酒的人么?和尚你需要,还是大山啊?”
第十三章个人演唱会()
吴怀斌是个没有心没有肺的人:“大都督倒酒啊,这个酒肯定要喝的,只是就只有四个啤酒,还是大都督自己品尝,哎估计以后是喝不到了!”说完吴怀斌的穿越伤感又上来了。
李孝恭见吴怀斌如此伤感:“和尚怎么会只有此11个?难道世间再无此酒?那琉璃劲酒和大红龙凤双喜水貂绒毯也是如此?”吴怀斌点点头,心中打算家里的四个劲酒当传家宝留下去,留个念想。
很快宴席就开始了,王大山和吴怀斌都安排最末位,本来王大山和吴怀斌是没有资格来的,只因为吴怀斌进贡宝物,王大山的马镫马蹄铁让李孝恭出了风头才给他们两一个位置。唐朝的阶级很严格的,李孝恭的性格豪爽不拘小节,所以才没有怪罪王大山和吴怀斌,要是其他人打死几次都不知道了。
上的菜不是生鱼片,就是烤羊肉,膻味很重。当然我们的吴怀斌同学口味相当重,吃相也相当奇特,完全就是现代婚宴上的做派,好菜上来就只有盘子的作风,边吃还和王大山评头论足。一众文武将官都鄙夷的看着这对土包子,王大山他们还是认识的,吴怀斌这个“和尚”还是第一次见。
歌舞上来后,当然吴怀斌根本没有把这个时候的舞蹈看眼里,用他的话说,电视上什么舞都看过,有免疫。其实也就是几个女人做打战的模样么,那个世界的长袖飞舞有天壤之别。
只是身边的王大山,看的流口水,用手肘轻轻的捅捅王大山,嘴巴里轻轻的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个猪头样,小心大嫂让你跪搓衣板。唉唉醒醒。”王大山还是流着口水看那群女人摇腰肢。喝了口酒,嗯这葡萄酒还可以,一把把王大山的酒壶也顺过来了。
李孝恭本来专心致志的看舞蹈,见吴怀斌这个和尚又在作怪了。就问:“和尚还俗了怎么对女人还没有兴趣啊?还是本都督的歌舞不好?”
吴怀斌站来说道:“大都督的肉好,山上无肉,还俗还是无肉,今天肉多,肉好,所以歌舞和肉比,肉重要的多。对女人有兴趣,但现在还是对肉和酒的兴趣大些。”
李孝恭哈哈大笑,一众将官也是笑的什么姿态都有。吴怀斌本来就是肉祖宗,一顿没有就馋的很,到这边三天也就吃过一点牛肉,现在羊肉上来怎么熬的住啊。
舞停歇后,让人送上来那床毛毯,与一众将官观赏后具说是稀世珍宝,进贡是最恰当的。李孝恭当众让王大山和吴怀斌上京进贡,后日启程。说完正事后,舞剑,投壶,也有几个文人在吟诗弄月的,吴怀斌除了王大山熟点,就数李孝恭,可惜李孝恭被一群想当官的文人围着。
他凑不上去,也不能凑上去,王大山那边也没有话说。于是提着从王大山桌上顺来的酒壶,跌跌撞撞来到总督府的敌楼上,本来士兵要阻拦,见是参加宴席的客人,也就没有驱赶,任由他到上楼。
吴怀斌倚在女墙上,看着远处的弯月,以及弯月下面的,波光粼粼的长江。酒这东西,进入心底有事的人嘴里一般都会出点事情。吴怀斌本来就只有半瓶啤酒的量,葡萄酒好入口,喝着,喝着,就过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为什么在这里,想着也烦着,自己想要什么?压抑的自己喘不起来。想唱歌发泄啊,精忠报国?好歌,他已经在吼了,虽然没有配乐,也没有屠洪刚的声线,但还是吼的有气势。
当兵的喜欢这类歌,都督府里没有值班的都巡着声音过来了。李孝恭也隐隐约约的听到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好气魄的歌,走出大厅,走上敌楼看见吴怀斌流泪歌唱,王大山也听到歌声,李靖也是,参加宴席的都出来听歌,敌楼的楼梯堵满了人,敌楼的两侧也站满了人,有文人,更多的是军人。唱完第一段,第二段时所有的人都附和上来,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催发着自己的热血。
吴怀斌喝了一口酒,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在意密密麻麻的人群。继续开后唱:“长城溅血祭刀枪,女儿如铁男儿钢,中流击水擎天柱,浴火从生立东方。”唱的自己泪流满面,听的却是热血沸腾,还在隋末的战乱中还没有远去,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北方的高句丽和突厥像针一样扎在人们的心中。
一曲唱完,摇摇手中的酒瓶,已经没有酒了,李孝恭让人去拿了几瓶过来,准备把吴怀斌灌死的节奏。
酒没有到,吴怀斌又在唱了:“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问题总是简单,相处太难。”怎么风格不一样了?怎么这样软的歌?是不是被抛弃了?现在女人怎么会抛弃一个男人?心中疑问迭出,一百个人眼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听的人也是,反正好听,继续听。快结尾了,吴怀斌把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有人又递了一个过来,也不注意,喝了一口继续唱。唱完心太软,心情好点了。
看到长江,就想起那首三国演义的主题曲,现在站在长江边上,不唱实在过不去,于是开口唱到:“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几度夕阳红。”歌不长,吴怀斌反复唱了几遍,现在他彻底醉了,他喜欢这首歌,很喜欢,每当k歌就点这歌,现在唱这歌顺口。
下面的文士被心太软虐的七荤八素的,突然听到这歌,极品好词啊,这文字功底是深厚无比,这长短句,的确能好东西。很想上去和那个和尚讨论,但是被丘八堵的严严实实,挤也挤不上去。唱完歌,吴怀斌的力气也快完了,回头拍拍给他递酒的哥们,腿一软倒了下去。
一个晚上,吴怀斌睡的很不舒服,总是感觉什么的东西在动他的衣服。梦里梦见老婆在和他笑,儿子的在奔跑。
第十四章布局()
第二天醒来,脑袋好像被人用斧头劈了十次一样疼。想坐起来,却被一只脚压着肚子,把肚子的脚移开,巨疼的脑袋还好会运行,怎么是女人腿,女人的腿,女人的腿,只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啊绝对比昨天的歌高亢,一掀开被子,里面居然是两个女人,更加郁闷的是,她们自己抱一起。吴怀斌那个气啊,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没有脱,难怪自己怎么睡的不舒服。
他哪里知道,床上那两位美女,为他的这衣服裤子,整整的折腾一个多时辰。现在吴怀斌的衣服还是穿越时穿的,根本没有换过,衣服是登山户外的大牌子的,那个拉链有个特点,可以放进衣服内部。所以那两妞,好吧是,孩子,才十四五呢,根本找不到纽扣之类的东西,解开衣服。
解不开衣服也就罢了,可是裤子呢?裤子的皮带是他从淘宝的军品店买的倒扣式的,就是拉紧再松开的那种。两小女孩怎么解也解不开,前门的拉链头也是扣进皮带头下面的。这准备不是传说中的贞洁带吗?他不知道,这套衣服在这对女孩的心中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吴怀斌逃过一劫,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那边没有尝过的双飞,这边错过了,不知道吴怀斌会不会把自己的冲锋衣和皮带绞碎?
叫声太凄惨了,穿透力太强大,最先进来的是王大山,王大山早上醒来就守在门口。昨天这个二弟表现太突出了,所以他也被李孝恭留了下来。
见两女孩窸窸窣窣的把穿好,见自己的二弟的表情,强烈怀疑这二弟是龙阳之好,悄悄的上去说:“二弟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那脸上调笑的味道太重
吴怀斌说道:“太小了下不去手。”刚说完。
李孝恭也进来了,说道:“和尚?如此叫如此凄惨,是不是你没有还俗啊?破了戒了?回山受罚呀?”
吴怀斌立即正色到:“已经还俗,只是见姑娘太小作孽啊。再养个三年才好下手!”
一群人开始大笑,李孝恭笑着说:“春花,秋月,你们以后就在和尚身边服侍着,不要怠慢,等三年后才准让他收房。哈哈”吴怀斌无语了,怎么就多了两小姑娘跟身边了?而且能看不能吃,这李孝恭真是恶毒。
李孝恭带两人吃早饭,李孝恭明显感觉到长安的暗流涌动。想了一下就说道:“你们两人到长安就住我家,我已经写好家书,家里好好安排你们的衣食住行,进贡贡品后,等我回长安述职后一起回扬州如何?”
吴怀斌知道这段时间长安最乱的时候,李二和和太子开始明争暗斗,李孝恭回去绝对不是好时机。于是劝到:“都督,这话本来不该说的,这两年最好留在外面,长安能不回去,估计这段时间会有人弹劾你,最好明天就上个请罪奏折,或者请辞奏折。”
李孝恭说道:“如此严重?”
吴怀斌点点头:“只会更严重,王爷功高震主,而且掌握的权利太大。皇上肯定要你动动,请辞折子奏折上去后,也许动,也许不动,都比被人弹劾好。这两年秦王功勋日盛,太子日益忌惮,两人就是不动下面的部属也会推着他们动。到时长安腥血雨,能避则避,大都督是避无可避,两边搪塞。这场争斗必定是秦王胜出。”
李孝恭:“为何我现在不能投世民一方?到时就可功成名就了?”
吴怀斌说道:“王爷,你已是功高震主,到时秦王如何封你?再者,你现在投过去,把那微妙的平衡打破,皇上不能不对你下手,现在坐岸观虎斗,才是正理。”
李孝恭问道:“你是向谁学的,和尚绝对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
吴怀斌说道:“王爷,有些东西不需要教,只需要看就可以。王爷,我想做点事情,需要你的庇护。”
李孝恭说道:“哦,到我帐下听用,我给你个好位子!以后光宗耀祖。”
吴怀斌才不愿意当官,自己的作风迟早把自己弄死。于是说道:“我想办个纸厂和书场。”
李孝恭憋憋嘴,胡子动一了下:“小小纸厂,书场有何可办的呀。难道我帐下听用都比不上?”
吴怀斌:“大都督莫要小看这,只要运行得力,一年造个越州的赋税还是可以的。”
李孝恭说道:“越州赋税去年总数三万贯。也还可以,我只要发句话就可以了,纸厂和书场叫人办就可以,你还是留大都督府。”
吴怀斌惊讶道:“越州赋税才三万贯?天也太低了吧。”
李孝恭说道:“前朝最高也就七万贯,三万贯已经很高了,你想大唐子民都饿死?”
吴怀斌说道:“我未想过如此之低,我的纸厂,书场运行得力。少点三十万贯,多则百万贯是有的。”
李孝恭:“如此之多?你吹牛吧?”
吴怀斌点点头:“王爷,吹不吹牛,现在还没有办,还知道怎么样,反正您占2成干股,只需派一帐房,几个家将即可。”
回头对王大山说道:“大哥你站半成,如果嫂子愿意的话把家挪到义乌如何?”
王大山问道:“这是为何?”
吴怀斌说道:“义乌以后会相对平稳,物产会更丰富,总比陇右好些,贡品进贡完后,我得在义乌呆上几年,诸多事要料理,我可以顺手带带孩子。回义乌后,王爷要多多帮忙!”
李孝恭典型的恶作剧动作出来了,两胡子一动说道:“哥们,肯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