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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冤枉啊!是张靖榕!我是因为救张靖榕才变成这样的!”
“哪有!”
张靖榕刚想辩解就被封以霖瞪了回去。
“他们可不是散兵游勇!”蔡彩起身,慢声说道:“这次我们之所以能成功,的确是因为大家的功劳。可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瓦嘉达不知道我们看穿了他的招数。即使这样。我们还是让瓦嘉达和一部分士兵逃走了。这说明什么?证明如果当他反应过来,我们很有肯能赢不了。所以,不值得你去冒险。”
“那我们也不能这么等着呀!”封以霖着急的说道:“不是说夷狄有人病了吗!如果亲亲再不赶到,那个人不就死定了吗!我们暂时能够稳定巴鲁,如果在这滞留时间过长,巴鲁觉得我们无心与他们合作。说不定会联合那个瓦嘉达一起进攻的!”
“说的有道理!”杨馨点点头“不过,瓦嘉达很快就去来找我们的!一个如此骄傲的人。不会允许自己输得那么惨。更何况他有把柄在图瓦西手上,不战到最后一刻是不是善罢甘休的。”
“可我不想杀瓦嘉达!”蔡彩低声道:“这场仗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受伤!”
“妇人之仁!”封以霖嘀咕道:“像你这样怎么打仗!”
“就是!”杨馨附和道:“阿彩你就是顾虑太多,他们是敌人,你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还能解救众生吗!”
蔡彩看着杨馨微微挑眉。
“封以霖,刚刚杨馨说,上穷碧落下黄泉,如果你死了她也不活了!我还真是为你们真挚的爱情感到开心!”
阿彩的语气偏偏正经的让人抓狂!
“蔡彩,你答应我不说的!”
“你求我别说,我没答应!”
“蔡彩,我要杀了你!”
“亲亲!”封以霖从后面拉住杨馨,将她紧紧抱住“亲亲,为了你我绝对不会死,你还要替我生一大堆的孩子!我们现在就洞房好不好!”
“去死!”
其他的人并不理会这两个活宝,而是不无担心的说道:“如果想要生擒瓦嘉达,有没有什么法子!”
“有!”蔡彩边说便拿来了一张战术图“这是我今早画好的。担心瓦嘉达会戳穿我们的想法临时改变阵型。现在正好用来做击溃他们的办法。”
图上密密麻麻的画着一些黑点,远远看上就像一支箭矢。
“阿彩,这是箭矢阵?”
“嗯!蔡氏改良版!”阿彩捡了几个石子放在上面“我本来想用偃月阵来个出其不意。可封以霖受了伤,不能让他身处危险之中!”
“你对我真好!”
“嗯?”
“那个,不许对我这么好!”封以霖笑咧咧的看着杨馨。
“所以,我决定逆向思维,这叫做锋矢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进攻猛烈。它的战术思想同样是中央突破。这个锋矢阵和鱼鳞阵其实是一个意思。但它的防御性更为出色,前锋张开的箭头可以抵御来自敌军两翼的压力,而他的弱点仍旧在尾部,所以。张靖榕和朱将军带一路强兵在尾部严守,做到万无一失!”
众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对蔡彩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速战速决啦!”杨馨兴奋地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蔡彩拉过她“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杨馨看了蔡彩一眼,发出了忧伤的哀嚎。
正如杨馨所说,瓦嘉达很快便带着剩下的兵士主动叫阵。
这一次,封以霖也不拖延,爽快的应了下来。
蔡彩和杨馨站在远远地高坡上面看着前面的战场。
“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瓦嘉达已没有以前的自信,他阴郁的眼睛从斗篷下露出,仍旧令人害怕。
“彼此彼此!你着实还让我们动了一番脑筋!”
“她果然厉害!”瓦嘉达慢声道。
“知道就好!”封以霖喝道:“她让我带两句话给你。第一,她从没有伤害过念萝王子,这次也是为了替念萝王子报仇才去夷狄的;第二。她有信心替你摆平你得麻烦事,不如咱们就此作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瓦嘉达冷声道:“劳烦你替我告诉她,如果我输了,也请她替我救回我的妻女!他们被图瓦西关在大王的行宫内。”
“你不是巫医吗!怎么可还有妻女!”封以霖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是和尚!为什么不能有妻女!”瓦嘉达的火气又被封以霖勾了上来。
这个粗臂庸俗的野蛮人,说什么都不会明白。
“行了,你的话我会传达到的。”
瓦嘉达骑上高马。挥了挥手。
“兄弟们,准备!”封以霖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都放上刀剑,从衣袖里抽出一块长布。
借着便用水壶里的水将长布浸湿。
“杨馨,我们准备的长布不够用吗?”蔡彩不解的歪着头。
“为什么这么问?我和伙头兵准备了很多啊!”
“为什么那个人用的是平角裤?”
众人将长布和平角裤蒙在脸上,重新拿起刀剑。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瓦嘉达有些抓狂“不要看不起我们!”
“弓箭手准备!”封以霖将长布蒙好后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弓箭手前方的士兵齐齐转身,用火折子点燃了弓箭手箭矢上的小布包。
青烟弥漫,一支支箭矢飞了出去。
“盾牌准备!”
夷狄也是有备而来,迅速形成了盾牌阵。
“这个瓦嘉达的确有那两把刷子!还好阿彩厉害!”杨馨得意洋洋地叉起腰“就让你们尝尝我杨家秘制的头晕眼花烟雾弹!”
大大小小的布包在夷狄阵前燃烧起来,一股股的烟顺着风向径直飘向了夷狄士兵。
“咳咳咳!”咳嗽声此起彼伏。
“兄弟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活捉瓦嘉达的本帅重重有赏!冲啊!”
战马咆哮,手起刀落。
鲜血似乎氤氲了蔡彩的眼睛,让她的心也觉得堵得慌。
无论是把哪一方,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封以霖已经和战士们说了,点到即止,现在那些夷狄的士兵也没什么战斗力,我们不会欺负他们的。阿彩,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总有好有坏,有高有低,我们要学会看开!”
“这一切都是图瓦西造成的,本来只想杀了他,现在,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第十二章 神棍?神仙!()
蔡彩从没见过瓦嘉达的真面目。
他总是用黑大的斗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蔡彩曾经脑补过瓦嘉达的相貌,应该是那种有些秃顶,眼睛细长,眉毛倒竖的阴冷形象,可将封棋揭开他长袍的那一刻,蔡彩愣住了。
他是一个面目和善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和歌词里写的一样,好像有双会笑的眼睛。
“没事装神弄鬼吓什么人!”封以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瓦嘉达“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就是个小胖子!”
封以霖上去捏了捏瓦嘉达的脸。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和我斗!”
瓦嘉达别过头去,眼神里却没有什么恶意。
“毛头小子,还是收敛点好。”
“你。。。”
“好啦!你这种人怎么得寸进尺。人家的确是输了,但也用不着这么欺负他啊!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娘子和女儿,他也不会帮图瓦西的!”
“你的胳膊肘都拐到墙角跟了!”封以霖不满的嘟囔“他是我们的敌人。”
“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蔡彩浅笑道:“我与巫医大人是旧相识了,敌人什么的实在身份。”
“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瓦嘉达看着蔡彩,好像要将她的灵魂看穿一样“我觉得,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蔡彩一惊,下意识的看着杨馨。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能掐会算?
“本来以为你有两下子,没想到就是个神棍!”封以霖毫不顾忌地说到。
“你别太过分!”瓦嘉达也恼了“你这个小子没轻没重的,我当真要生气了!”
“要是你真得会算命。那有没有算到会被我打得一败涂地啊!”封以霖微微挑眉
“封以霖!你别这样。”杨馨拉拉他的手“能不能少说几句。”
“你这个人性格急躁,做不到中庸之道,喜欢胡思乱想,是个固执的极端类型,认为是什么就要做什么。不过,很努力,有耐力而且勇敢。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想办法克服。但差就差在你太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讲人情。很不好沟通。而且喜欢强迫他人按照自己的意见行事,占有欲强。导致人缘颇差,换句话来说,喜欢你的人没几个。”瓦嘉达盯着封以霖的脸。好像说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说的好准哦!“杨馨忍不住感叹道:“他这个人就是固执死板而且很难相处!”
这个也能看出来?
蔡彩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她一直很尊重民族文化,总觉得什么相面、风水之类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揍他!”封以霖被下了面子,心情当然是差到极点。
“性子这么暴躁,如果我是姑娘也不会喜欢你!”
“你这个可恶的神棍!”
“难道不是吗!”瓦嘉达哼了一声,捋了捋胡子,说实话,这人认真起来还真有一丝仙风道骨“你食神星重。比劫星弱,虽然性格乖张却宽宏大度,不会计较他人的过失。对于男女之事更是体贴入微。只可惜,这样的人往往苦苦追求无果,甚至是陷入单恋无法自拔。至于你母亲早逝,父亲缘浅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了。不过奇怪的,你得命相里好像有另外的父母缘,奇怪。真奇怪!”
全中!
封以霖和杨馨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你说我就信啊!”封以霖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信拉倒!”瓦嘉达喝了口茶,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淡定。
“那,那你,你说说看他们两个,如果说中了我就信。”封以霖指了指张靖榕和封棋。
“我不要,我不信这些。”张靖榕摇了摇头。
“这个正印星多而旺,却缺少正财星,说明什么?说明他表向来都是一厢情愿的付出、逆来顺受、明明爱的死去活来却不善于表达,只会用行动表示,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是不断地付出也还是难以有回报的。个性比较孤傲腼腆,缺少表达的勇气。不过,这个人女人缘似乎还没错,还是个有儿有女的面向。这个楞头星怎么骗上人家姑娘的。”
好准!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靖榕呆呆的看着蔡彩,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哪是神棍,根本就是神仙啊!
“那朕呢?”封棋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明明从不信这些,连朝中的钦天监也很少搭理,可面前这个瓦嘉达却让他信服。
“皇上是天子,瓦嘉达就不做评论了!”
“在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恕瓦嘉达直言,皇上的偏印星多而旺,偏财星少而弱的人,这样的人悟性很强、天资聪颖,但心机颇重、不善言语、对事物敏感性颇高,而且心胸较小、对人冷淡,虽然付出但也希望得到更大的回报,占有欲很强。”
蔡彩看着封棋的脸色由红转白,忍不住莞尔一笑。
瓦嘉达本就不喜欢他,哪里会说什么好话,真是自己找不自在。
“可皇上将自己所喜欢的人看得非常重,为了爱的人豁出命去都愿意,即使表面光鲜,可你仍旧因为自卑心理而认为无法高攀。因此,有些话藏在肚子里不敢说。”
说准一个可以说他是胡编乱造,可将所有人看得透透的那是就危险了。
几个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煞是有趣。
“这位姑娘。”瓦嘉达看这样,微微一笑。
“不要说!”杨馨忽然捂住瓦嘉达的嘴“我从头到尾都是相信你的。千万不要出卖我!”
“你误会了!”瓦嘉达掰开她“我就想请你再替我添些水,话说多了,口渴。”
“好好好!”杨馨乖巧的点头。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看你们这些人以后还敢不敢嘲笑别人。”
“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亲亲给我生儿子!”
“封以霖!”杨馨气得揪住他的耳朵“你是不是想死!”
封以霖被揪的耳朵发红,却依旧不肯站在瓦嘉达的面前。
“还真是臭脾气的小子。这样吧,你乖乖叫我一声叔叔,我就赐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