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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的话音刚落,口含石子的典科中郎将马均,也急速出列抱拳施礼道:“主公,不用登……登高,只须……须令人收集大量的长杆……杆,再……”
“哎啊!”边上蒲元见他说话不利落,乃皱眉大叫一声的出列道,“我来帮你说吧,主公德衡是说只须收集大量的长杆互相捆缚之便能举高而焚。我说的没错吧德衡?”
“对……对!”马均闻言努嘴眨眼的努力答应了一声,却又说道,“只只……是要……”
蒲元连忙高声帮他说道:“只是要注意防火,而且得令军士们,燃烧长杆的角度必须得稍微倾斜,以防焚烧之物掉落而烧到了自己。”
说完薄元又目视马均的问道:“是这样吧?”
“对……对!”
蒲元拂袖打断了马均话头的道:“哎啊!叫你那石子要天天含在嘴里头你偏又不肯听,你说这要是万一碰上个急事,就您这说话速度那还不得把人都给急死喽?”
“这个睡……睡觉时你总……总不能让俄也……也含着吧?”
蒲元“哈哈”大笑的牵着马均的手边归列边道:“睡觉当然不能含了,要不然就你那打呼噜的样,还不得把你给噎死。”
众人闻言无不忍俊不住的哄堂大笑。华飞“砰!”的一拍桌案当机立断的立身而起,高声传令:“别驾徐庶听令!”
“属下在!”
“马上令人快马向着弘农与河北两处出发,前去知会各处势力,声明我军将只带着火把等物渡河北上与纵马出关,此去只会帮助他们对抗蝗灾,而不会去侵占他们的领地。如若他们同意时就不要对我军有敌意,要是不同意的话可尽快回话免得使两军惹起不必要的战端。”
“喏!”徐庶闻令抱拳而应,随即转身出府前去安排合适的人选。
华飞再次高喝“兵曹从事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令你统领着本部的两万精骑马上赶赴潼关,依马、薄两位典科中郎将的主意,多备长杆点火出关的向着弘农方面进军,勿使东面的蝗虫们逼近我军的关中之地。令发即行,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太史慈高应声中却又得意的扫了许褚一眼,又冲着他扬了扬眉毛,才急急的出府而去。
“俺呸!你小子得意个屁!”许褚见状险些气得暴跳的在心中暗骂,“不就是你命好领了部骑兵吗,每次都叫让你小子给抢了先去。”
许褚心中正恨之时,却忽闻得华飞再次扬声:“征南中郎将许褚听令!”
“末将在!”许褚闻言大喜,只一声虎吼直震得众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混蛋!每次都这样子吼,老子下次先弄点东西塞耳朵再给你下令算了。”
华飞暗骂声中举目瞪了许褚一眼,许褚见得众人都在捂耳朵,却也知道自己又得意忘形了,乃急忙抱拳低首的不敢开声。
却听得华飞高声令道:“令你统引着本部的一万五千精兵们,随着甘宁的水军渡河北上,行动步骤与太史慈相同。令发即行,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这次许褚却是把声音放得极低的答应一声,随即转身出府而去。
华飞又高声令道:“何曼可持我虎符急去通报征东中郎将甘宁,让他引领水军们接引许褚所部渡河北上。而后你便引领本部的一万五千大军,在这长安城的周围继续捕捉蝗虫。”
“末将领命!”何曼闻令高应着出列,伸双手接过华飞手中调动水军的半面虎符,掉头便向着府外起一阵风而去。
华飞在略想了一下后,又高声令道:“来人,给我马上书信一封传往汉中,令汉中的魏延引领着他麾下的一万山地精兵们,即刻北上长安前往华山一带登高举火焚烧入境的蝗虫。”
随后华飞又令人传讯给驻扎在武关的朴胡,让他尽起善于登山涉水的神兵兄弟们,尽来长安相助。
随着华飞的命令一项项的传下,整个关中的十余万大军除了何曼的本部和镇守着四塞之地的精兵外,全军尽动的赶赴抗蝗前线。
同时华飞又因为考虑到此次蝗灾过后,各地区的粮食产量势必将要大幅度的下降,因此蝗虫这道美味的肉食,便可以用来弥补粮食不足所带来的饥荒。
故此他又传令给出征的各将们,让他们在忙得过来时尽量多的把烧死的蝗虫们,全都收集起来做为褚备的粮草使用。
为了鼓励军士们收集蝗虫,华飞又传令命法正与功曹从事杜畿,迅速拟定缴蝗立军功之事,以鼓励众军士们能积极的大量收蝗上缴。
同时把这一场灾难当成战事来打的华飞,在与众军行动之后也没有放松的又与徐庶、法正、邴原等人,继续在一起绞尽脑汁的想着抗蝗之事。
乃至于这京兆府中的警卫们,也都是日夜不停的跟随着他们,而在忙碌个不停。
因为考虑到外患末除,内患犹存的缘故。华飞甚至还传下了一道,令得薄曹从事主管钱粮的杜袭都大为不解的命令。
同时临晋与潼关方面的军中,也是战马并信鸽在往来的穿梭传递着信息与命令。
按理说华飞等人的举措对于关中与河北、弘农两地,那无疑都是极为有利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令得华飞等人都险些弄得手忙脚乱。。
272章 子义潼水遇张绣()
一开始当华飞的使者们快马奔向河北与弘农两处,去知会各势力华飞将派没带武器只带火把等物的大军们进入两地帮忙灭蝗后,数处势力皆是没有任何的感谢,也没有表示反对。
于是太史慈与许褚的两部大军,便当对方是默认了的向着两地进军,并沿途剿灭了所见到的蝗虫。
然而九月初八的上午,正引领着大军们在弘农的湖县之西,高举火把的在追烧蝗虫的太史慈,却突然接到了事先派往弘农一带监视着敌军动向警卫的传讯。
警卫急报声称:“弘农的张济正尽起大军的向着湖县而来,该军阵列严整、刀枪林列、杀气凛然、而且没有对路上的蝗虫们进行捕杀的行动,只是一个劲的向着湖县急行。”
太史慈闻报之后吃了一惊!他万不料到张济在接得华飞使者的传讯后,不但不领情居然还不顾领地里面蚂蚱漫天飞的情况,硬是妄起大军的想给己军来上一招兵临潼关。
而且他还不是光明正大来的,而是向着正四散开来在焚烧蝗虫的自己大军之处,偷偷摸摸的掩来。
其实太史慈并不知道,张济之所以会出动大军想要偷袭他们,完全是因为上一次徐庶设计把他和他麾下们的战马,全都给夺走了的缘故。
张济的麾下们可以说十有倒全是骑兵,这一下没有了战马可供他们骑乘,他们一下子就全都变成了长着对罗圈腿的步军。
这个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待遇,要知道这掉了毛的凤凰那还不如鸡呢,这没了战马的西凉铁骑们,他们的实力也同样的就是不如步兵了。
实力大打折扣的张济,一开始还是满心惊惶的在担心着西面的华飞,会乘机引军前来攻打他的。
然而当他发现华飞一直没有动静后,便也安下心来的想着办法的要先弄他几匹马,以使得自己的麾下们再度恢复往日的战斗力。
只可惜,当他派往北面河套一带去购马的人回报他,现在一匹战马的价格还是保持着原价,一匹要价十万钱后,他登时就脸色刹白的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因为一匹十万钱也就是一百两银子,这四万匹就得是四百万两的银子,这等价格休说是他张济买不起了,只怕就算是华飞也不一定能买得起。
张济乃在哀嚎了一阵子之后,一咬牙倾家荡产的先买了五千余匹战马,而后又令人在弘农一地刮地三尺的收集一切的银两,才总算是又搞到了四千余匹的战马。
勉勉强强的算是给自己的大军们,重新又提升了四分之一的战斗力。如此一来已经穷得叮当作响的张济,就算是把华飞给恨到骨头里去了。
然而他再恨吧,也就是只能在心里头或是家里头干点骂骂人,扎扎小草人,或是划个圈诅咒华飞什么的事,却委实是不敢再去找实力已经大增的华飞干上一架的。
可是当他在得知太史慈等人没带兵器,却骑着大量的战马在湖县烧蝗虫后,他的心思就又活络了起来。
常言道:人为财死是鸟为食亡。张济同样的眼红着太史慈的那两万余匹战马,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战马,就是从他张济的手里给抢了去的。
张济觉得被人抢了就该抢回来,这要是能把这些战马再抢回来的话,他的实力将马上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于是红了眼的他,才有了这番异想天开的举动。
为什么说他异想天开呢,那是因为依以华飞和徐庶、法正等人的智力,是早就防着的敌对势力偷袭的。
他们早就已经严令过太史慈与许褚在引军而出击时,一定要遍洒警卫精英的监视敌军们的动静,这才令得张济大军的行动消息提前的暴露了出来。
久经战阵的太史慈在得报后,瞬间就判断出了:“敌军不杀蝗虫却向着湖县急来,这摆明了是想打自己和手下这帮没带兵器的麾下们,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太史慈当机立断的命人马上去急报关中,关于弘农张济的情况。并传令大军马上退回建造了一半的潼关驻守,等待华飞的下一步命令。
东莱虎将太史慈在命人急速鸣金撤兵后,却也并没有就此把大军停驻在潼关之内,而仅仅是下令众军尽取了兵刃弓箭后,便引着两万余大军重临了由南向北流的潼水之西。
因为他心知这个时候抗蝗之事是刻不容缓的,而且据警卫的回报情况来看,张济此次的出动的总兵力仅得三万余人,内中也只有近一万的骑兵而已。
故此太史慈下令,命杨任紧守潼关要塞令都尉分兵一半在大军之后继续举火焚烧着蝗虫却自把一万大军隔河摆开阵势,下马执弓的等候着敌军们的到来。
在日将近午时分,伤势痊愈的张绣策骏马、提金枪的引着近万的西凉铁骑先至。他在漫天飞蝗下见得河对面众军林立、阵列森严、乃不敢渡河东进的收住了大军。
张绣见得潼水便是心中为之一痛,想当日他们的大军就是在此处丢了无数的战马啊!那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太史慈却于萧瑟的秋风中,先枪指张绣的隔河叱问:“竖子,我等好意前来助你等对抗蝗灾,你如何敢引大军前来?莫非是想引得两军开战不成?”
“哼!”张绣闻言冷笑,却也枪指着太史慈的厉叱道,“大言不惭!吾等领地之内的农作物早已被那蝗虫给啃食一空了,又何须尔等前来相助耶?”
太史慈闻言无语,却听得张绣又高声道:“敌将你可听真,吾乃人称北地枪王的武威张绣是也,你等前日抢走了吾叔父的战马,可给吾速速还来。”
“哦?”太史慈闻言诧异着打量了他一眼,高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连挨了许褚十几拳还能上马来挑战的张绣?嗯……不错、不错、你这身子板……”
“闭嘴!”张绣不待太史慈说完,早已心中大怒的打断了对着他品头论足的太史慈话头,放声大喝道,“许褚那歹贼现在何处?你可速速让他出来,且看老子今日能不能把他给扎成个马蜂锅去。”
“哼!”太史慈闻言冷笑,却笑眯眯的对张绣高声道,“你就不怕再吃他一顿捶,直接就把你肚中的东西都给你一发的捶出来?”
“哇呀呀,气煞吾也!”张绣闻言暴叫,却指太史慈厉声骂道,“老子上回要不是一时大意而被那死胖子给撞倒了战马,就凭他那马失前蹄的样子,早就该死上千回了,你等又焉能在此嚣张个臭哄哄的臭狗屁?”
“不错!”太史慈闻言自思,“许胖子委实是太重了些,每次大战都要防着跨下马力的不足,此事在归去后必须向主公提醒,让他想个办法去帮许胖子弄匹好马,以免将来悔之不及。”
太史慈正自思间,却忽听得张绣又高声道:“贼将,老子不和你这等无名下将动手,你可速与张某唤那厚墩墩的胖子出来与吾一战。”
“去!”太史慈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暗怒,却激张绣道,“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仲康已经引军渡河北上去抗蝗了,才故意跑到这里来搦战的吧?”
“你……”张绣枪指太史慈的咬牙怒目,好半晌才怒吼道,“贼子焉敢如此无礼?你若是有种时那便把你的大军约后一箭之地,也好让老子引军渡河前来收拾于你!”
“收拾我?”太史慈闻言虎目大睁,却是心中也怒极,乃枪指着张绣大骂,“你小子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