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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仁大义,果然天下少有!”
“南郑候明明辩分毫,我主身具五常,当真地上无双!”
“若非南郑候之言,我等竟不知自己所侍奉的是如此明主,真乃是愧煞我等……”
众麾下们连忙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凑趣,可着劲的刘表给捧得险些就上了天去,更有甚者还对华飞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因皆觉得华飞这马屁功夫实在是太高了,那不仅仅是说两句好听滴,关键在于人家那是说得有理有据!
厅中喧哗,除了徐庶与太史慈外,却是没有人知道华飞之所以要这样子对待刘表,完全是因为他现在内部不稳,
大事小事一箩筐得实在无力动兵,况且他还有别的目地,不先说点儿好话一会又将要如何进行?
至于刘表则早已连声客气得险些都分不清了天地,晕晕晕糊糊间只在心中大叫:“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华飞也!”
厅中好一通的喧哗,直到良久之后刘表才大感得意的双手下压着止住了众人的言论,扫了众人一眼后高声道:“啊……这个南郑候对本候有些过誉了,你等听过便罢,切记不得外传!”
“哇擦!你个老货说得倒真好听,可这不摆明了就是要我等帮你宣传吗?得,看来会后免不得要为他再大费一番口水。”
荆襄诸官们一时皆是狂翻白眼的为之无语。
却见得刘表满含笑意的望了徐庶一眼,这才脸上都带着蜜的高声道:“贵客远来且天气炎热,来人啊,速为本候奉上冰镇梅汤!”
徐庶自是连声客气,随后便又开声陈述了洋洋洒洒的数千言,由天下纷扰的形势到各自所处的地域,乃至诸候之所图……言语中尽道华飞与刘表之间那是合则两利,分必无益。
犹其是其中的一句:“成武候若是能真心与我主订盟,则我主可无西南之忧的专心去对付宿敌曹操,而成武候亦可无后顾之忧的全心对付孙策。”
这令得刘表大为动心加安心,因为他现在所据的荆州正是西面与西北紧靠着益州和关中,这都是华飞的势力范围,
而东面则是与曹操的豫州相临,至于东南边那便是与他有大仇的孙策所占据之扬州,要是华飞牵扯住了东面曹操势力的话,
那么只有东南孙策一路来攻,他刘表还真的是不太把孙策当回事,再怎么说咱老刘也是占据着长江上游的吗,这对水军来说可是个极大优势。
蒯良两兄弟在边上听了半晌,却见得徐庶所说的都是对荆州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情,不由得心中大感奇怪,均觉得莫非华飞真的只有这些打算不成?
正当刘表想开声询问众麾下们,对于与华飞重缔攻守同盟有没有意见时,却见得呷了口冰镇梅汤的徐庶咂了咂嘴,
再次对刘表抱拳道:“我主自知成武候您素来爱民如子,且麾下的蒯良、蒯越、蔡瑁等人尽为荆襄奇才,
成武候您知识渊博又有他们相助绝,自然是绝对不会上了曹操当的与我军轻启战端,至于张肃这个人吗……”
阶下蔡瑁、蒯良等人听得徐庶提及张肃的名字,这心中无不是为之一紧。
蔡瑁自是担心华飞会深究张肃攻打武关的事,而令得刘表生气的对张肃不利,则到时自己在南阳的利益难免有些不保。
至于蒯良等人则是觉得徐庶说了这么老半天话,终于是说到了他此行的目地,一时众人纷纷屏息侧耳细听。
却听得徐庶在略作沉吟后,便又朗声续道:“我主觉得这张肃本就是个纠纠武夫且其早日还与我主小有些仇隙,再加上他的身边又无高人相助,所以他会上了曹操的当他也不足为奇。”
“嘎?”
徐庶这话一出口,荆襄诸官们无不把嘴大张得的险些下巴碎了一地,他们万想不张肃在关中危急时起兵去攻打了华飞的武关,
这张肃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过,到头来人家华飞居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他一句:不足为奇?
“华鹏展有过人之胸怀,颇具海纳百川之量,蔡某深感不如也!”
蔡瑁仰天闭目的暗自感叹,既为张肃幸运再逃一劫而感慨更为华飞的大量所折服。
却听得清凉风中,徐庶继续的侃侃而言:“我主深知曹操的狡猾,所以在得知张肃乃是上了曹操的当后便没有了责怪的意思,只是……”
“啊?只是?”
刘表和荆襄诸官们在听得华飞并没责怪张肃兵犯武关的意思后,正待等徐庶说完话,便要为华飞的宽宏大量而放声喝彩,
毕竟是张肃先去攻打人家武关的,人家现在不来问罪,那么为人家喝喝彩那也是应该滴吗,
却不料众人正在蕴酿着一会儿要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时,徐庶居然冷不丁的就给来了句:只是……
这一时之间令得众人都如吞了只苍蝇一般,一个个张着大嘴的都只觉得这心里头异常的难受。
刘表见得徐庶说到这里就只顾低着头的沉吟不语,乃只得无奈的咂了咂嘴的开声问道:“只是如何?还请贵使明言。”
徐庶见问乃抱拳遮面道:“不瞒成武候说,这事情它令得庶有些难以启齿。”
“啥玩意啊?他这怎么还不好启齿了呢?”
刘表的心里头暗自的纳闷,却因徐庶的推托而更加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令得这徐庶都不好意思来张这个嘴?
他扫了自己那众麾下们一眼,却见得众人也都是睁大了眼的满脸尽是茫然之色,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再次对徐庶道:“贵使只是在对本候转告南郑候的话而已,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无妨。”
徐庶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的又沉吟了老半晌,才先对刘表一礼,又对在场众人团团作揖了一番,却又抬头打量了一番天色,直到调足了众人的胃口,
这才开声道:“既然成武候您垂询,那么庶便勉为其难的一说,只是呆会庶的话中若有不当处,还望成武候与诸位多多包含。”(。)
497章 区区八千四百万()
徐庶拖拖拉拉的挌那又是思考又是告罪的,直惹得一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的刘表与众官们都是狂翻白眼,
直到刘表开声表明态度且再次催促,徐庶才在清凉风中愁眉苦脸的徐徐开言。
“想必成武候已经知道,徐某因在我主的麾下略有微功,即将被授以凉州牧一职,只可惜西凉苦寒且有诸羌为患了近百年,眼下虽然新定却早已是千疮百孔。”
“这和本候又有什么关系?”
刘表一头雾水的止不住在心中纳闷,却因见得徐庶愁得跟个什么似的,乃虚拳掩口的准备先轻咳他两声,再来说些安慰的话语,却听得徐庶又道。
“本来我关中有良田无数,虽然西凉残破然而有了关中的在后支援,这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在我主远征西凉时却有曹操先引军来攻,
本来曹操虽至,奉命镇守关中的徐某倒也不惧,因为关中本就是四塞之国更有精兵猛将镇守于各处,那当真是防得直如铁桶一般的全无破绽,
再加上彼时西凉将定,我主已经先令甘宁回转关中,又令太史慈将军引领一万五千骑兵一人双骑的急速回援,如此一来关中本该万无一失,
却不料本为我军盟友的成武候,哦,是您的麾下张肃竟然骤然发难,突然引军狂攻武关,彼时您的书信尚不曾送达关中,
庶也一时不察,只当是成武候突然毁约,为防关中有变,乃急调太史慈所部骑兵星夜去驰援武关,
却不料竟然因此而措手不及的被曹操的大军攻入,一时间关中实有累卵之危,虽然我主及时引军回援的败程昱在临晋,灭于禁于龙阳,淹吕布在风陵,逐曹操出东函,
却无奈临晋、弘农等地的农田都已经皆被破坏贻尽,所以关中恐怕将很难再有余力去支援徐某所领之凉州。”
徐庶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是有理有节,直听刘表“嘶嘶”的狂抽凉气,这才知道感情张肃这竖子却攻打武关,
竟然给人家关中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而且华飞不仅完全平定了西凉,更是把曹操的各路大军全都给打得落花流水。
他一来心惊于华飞武力之强,二来却也不免有些惭愧,乃老脸微红的讪讪道:“本候御下不严以致关中之危,心中实在,这个实在——汗颜。”
“汗颜?你光只是汗颜就行了?”
徐庶闻言暗自腹诽,却摆了摆手的声转铿锵:“在我主回军后众将们因见得好不容易才建好的关中,已经又被糟蹋得满目疮痍,无不为之心中大怒!
许褚、甘宁、张任、胡车儿与何曼等将当场请命,欲率铁骑直临南郡来战那胆大包天的张肃匹夫;
甚至远在西凉的魏延与严颜、阎行等将,亦各自派人急报,愿千里率军回返关中,克日兴兵为主雪恨;
远在益州的陈到将军震怒,急速令人贲表入长安,言其已令徐盛、杨怀引军急赴汉中去与吴仪会合,
他更是自率黄权、冷苞诸将们启程赶赴白帝城会合霍峻,第二军团十万将士尽数枕戈待旦,一旦我主有令,将随时兵分两路循汉水与长江东下荆州;
至于西凉新降的马超、庞德与马岱等将军们,更无不是纷纷上表请战,誓要马踏荆襄,生擒张肃并来向背信弃义的成武候您,讨还个一公道!”
十八战将之名,其中不乏名满荆襄之人,如许褚、陈到、徐盛、魏延等人,这还不包括太史慈在内。
铁骑出武关,雄兵循汉水,名将下荆南,这正是刘表等人所一直担心的事情,一时间满厅寂静!
刘表更是心中剧震得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太热了又或是镇惊了,总之是满头都是大汗,半晌后才喉结耸动着咽了口满是苦涩的唾沫,
操着沙哑的声音道:“贵使,那张肃兵犯武关,实不干本候之事啊!”
“成武候无需担心,”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的徐庶,轻轻的一挥衣袖,“我主华飞本亦是勃然大怒,然而成武候的书信亦随后就到了长安,
且我主深知候爷您必然不会做这等背信弃义的事,再加上他亦深知贵我双方合则两利,分必无益,
所以早已经严令诸将不得冲动,并派徐某来此,只希望成武候能答应他一个小小的请求,贵我双方自当重修旧好。”
刘表听得这话不由就扫了一眼边上同样满头大汗的蒯良,不由得心中暗自的为之庆幸,要不是蒯良献计及时的话,这时候华飞只怕早就已经兴兵雪恨的三路来攻了。
却在大松了一口气后对徐庶问道:“不知南郑候有何请求?”
“我主深知成武候高义且荆襄向来富裕,”徐庶冲着刘表抱拳一礼,“若是成武候能慷慨大方的拔少许钱粮来相助着稳定凉州局势的话,
我主自当上书朝廷奏公之德,使公流芳千古,更将保成武候您为大汉的前将军,只是不知候爷可肯大方的施以援手?”
刘表张嘴结舌的为之愕然,心中却是觉得这事情还是划得来的,张肃给人家捣乱的引得人家大怒,
现在自己却只需要拔少许钱粮,就能完全解除荆州的灾难,而且华飞这小子挺上道,不说赔偿只说相助,更何他还有心要保自己为前将军,这前将军可是大汉真二千石的大官,
虽然说自己并不在乎也领不到那俸禄,可是这前将军在武将的官阶中只比骠骑、车骑、卫将军等职位略差而已,在声名上来说却终究还是件好事。
再一个说咱荆州八郡那就是富,别的还真不敢乱说,可要是光论钱粮的话,那可是粮满仓来钱满库,要些许钱粮那都是小事!
思及此,他乃转忧为喜的笑呤呤对徐庶高声道:“这个,既然南郑候如此大义,那么贵使您就直说吧,要本候拔多少钱粮相助啊?”
“不多!”
刘表端着冰镇梅汤的问道:“不多是多少啊?”
“眼下关中的农时已经耽误了,那么西凉那五十万人口和十万驻军,共计六十万人这下半年的生活都将大成问题。”
“呛啷啷……”
刘表正伸手拔盏,闻言直惊得把茶盏都掉落在桌案之上的为之目瞪口呆,给六十万人吃半年的粮食啊!这他娘的得是多少?
刘表稍微的心中算了一算,那登时就被吓懵了!一人一天按斤半算,那六十万人就得是九十万斤粮米,这再算上天数那就得是将近一千八百万!
他手按胸脯的倒抽凉气,盯着眼前的徐庶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一千八百万斤粮米,你徐庶好意思说是略拔少许?你他娘的这心得有多大啊!
却见得徐庶单手后背着挺胸道,“当然也不敢全都指望着成武候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