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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太史慈等将引军,乘势追杀大乱的曹军。直追了近十里路,见得敌军复聚,只怕已军久战疲惫,这才止军不追。
这一战曹军伤折无数,辎重尽失。加上两将重伤,亲卫尽折。其实力再次,受到了大幅度的削弱。
却说太史慈与众将,一路上收得大旗,兵刃等无数战利品。心情大好的说说笑笑着,尽夸华飞妙计无双。
到得彭城时,正见得华飞在城外伸着脖子相候。大帅抢先高声赞道:“先生,您真是太机智了。我都有些想拜您为师了!”
华飞微微一笑,对着大帅道:“大帅,这您可过奖了!量飞虽有些想法,若不是正好有您在彭城,加上子义诸将忠勇善战。我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众人打了大胜仗,心情大好之下,闻声皆笑他太谦虚了。随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若不是华飞的谋划,便会如何如何。
原来此次大战之前,华飞以已度人的想到,曹操英明,在没了大将典韦后。定然会想着办法,来对付太史慈的。
加上他在千般谋划后,想到大帅本身也是个高手。且其五百麾下尽是百战余生,以一挡百之辈。
因此他便给曹操来了个以强对强,用五百力士缠住曹军千人队。又以伍旭兄弟和大帅缠斗,敌军三将。
最后才用最强的太史慈出击,以强攻弱,这才有了这番辉煌的战果。华飞在众人夸奖声中,连连摆手,称大帅才是本战的功臣,其功不可没!
大帅听了却是叹了一口气,摆手道:“功不功的,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华飞闻言,想起了他的身份。暗自想到:“是啊,大帅追求的是他的理想,他的梦!是不会在乎,功不功劳的。”
随即他自思,可是这世上,又有谁没有梦想呢?
他见得大帅有些落寞不欢,忙开声安慰道:“大帅!您可以放心,我们的梦想其实,是有所相通的。我一定会,全力的帮您完成梦想的。”
大帅听了,正要感谢他时。忽听得有守卫高声叫道:“报!徐州典农校尉陈登大人,已率援军来到城外。”
华飞大喜,连忙前去迎接。却暗自想到:“怎么整得跟演,港台警匪片似的。这贼都跑了,警车才‘哔噗哔噗’的开过来?”
华飞接得陈登入城后,设宴为他接风。席间听得与他同来的都尉,敬佩的说起他为了救援彭城,竟然离家出户的事。心中对他的大仁大义,不由得极为感慨!
陈登则是听得伍旭等人,说起彭城连番大战的事,对他的多智多谋,深为佩服!或是因为欣赏的原因,两人一时都互起了,惺惺相惜之心。
当夜宴毕,陈登虽然没有说要华飞,移交指挥权。但是华飞知道,陈登职位在他之上,且又钦佩的陈登的为人。
因此他准备,自觉的交出彭城的指挥权力。可惜的是,在华飞转交给陈登,阵亡将士名单和功劳薄时,却发了生了些波折。
陈登细细的看完了,阵亡这两样文件之后。叹了口气,红着眼对华飞说道:“鹏展,将士们为了彭城,为了徐州的安定。伤亡如此之大,着实令人痛心!”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只是登怕是,很难为他们争取到的。”
华飞闻言,‘腾!’的站起身来。太史慈等将也都愤然握拳而起。
却听是陈登又说道:“因为,伤亡人数连民夫们在内,高达一万七千三百八十六人。这就要耗费掉六千万钱,主公他怕是不会批准的,”
华飞嗔目挥拳怒道:“难不成,这些人的血就要这样白流了,命也要白送了吗?”
陈登连忙摆手道:“鹏展莫急,他们的血当然不能白流,命也不会白送。至少那七千余士卒们的安葬费用,我还是能够帮他们要到的。”
华飞冷笑道:“只有士卒?民夫们的命不是命?”
陈登又长叹了一口气,垂首道:“登知流民亦是民,更何况他们是为了徐州,才牺牲的!奈何登却,没有这样的权利!”
华飞默然了,诸将也低下了头。
只有伍旭因为,没有听出陈登的意思。而跳到陈登的面前,瞪目戟指陈登叱道:“你没有这样的权利,那么谁有?你跟老子说清楚,老子要找他讨个说法去!”
随陈登来援的四大领军都尉,连忙上前横身隔开了,这条莽汉。以防暴怒中的他,伤到了陈登。陈登却伸手拔开了四人,昂然面对着粗莽强壮的伍旭。
华飞也大声的,叱退了伍旭。他心知这不能怪陈登,陈登确实没有这样的权利!华飞能听出陈登对这些阵亡的民夫们,是同情的。
那么该谁呢?该怪的当然是徐州之主陶谦。可即便怪陶谦,陶谦不拔钱出来,他华飞又能怎么样?扑上去咬下他两块肉来泄恨吗?
这些显然是没有用的,显然是于事无补的。先不说能不能咬下陶谦两块肉,即便咬下了,那又如何?
除了解气之外,能给这些牺牲的英雄,和他们的家人带来什么?在别人的眼中,这些英雄们或许是英雄。
可在他的心中,这些人和他并肩做战,那就是他的战友!他忘不了他们在收集物资,忘不了他们在大喊嘶杀。
更忘了不了他们的音容笑貌,华飞痛苦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在想难道说这些民夫们的血,就只能这样白流了吗?华飞知道,他们全是青壮。甚至很有可能,是全家的顶梁柱,他们战死在了沙场…
那么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要知道这顶梁柱折了,那房子可就塌了呀!甚至这些流血英雄们的家,也将会骨肉离散,惨不堪言!
难道说就这样让英雄流血,让英雄的家人流泪吗?华飞自问他办不到!他认为自己既然,领导着他们,在彭城并肩奋战!
那么他就应该为他们,为他们的家人,争取到所有属于他们的荣耀和物质补偿。让他们在逝去后,英魂不用为自己家人的存活而担心,而心伤!
良久之后,华飞抬眼向着陈登望去。陈登正定定的红着双眼,也在望着他。
华飞看着他的双眼,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你们一路远来辛苦了!因此,今晚你们应该会,睡得很沉的!”
四九章分发战利抚英烈()
陈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接口答道:“是啊,赶路太累人了。今晚如果没有战事的话,我想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吵醒我们的。”
说完他随即告退,率着手下的四大都尉们迅速离去。华飞知道陈登的意思,他马上做出了安排。
既然陶谦不把他的战友当人,那么他华飞就自己来安排善后事宜!连日大战,他的收获颇丰!这些战利品可也全都是银子。
他命令把所有的战利品,一分为二的进行统计,换算成银钱。让逝去的战友们拿一半,还活着的兄弟们拿一半。
紧接着,他又做了假帐。彭城的守城要吃饭,要穿衣。民夫们既然帮忙守城,当然在战时就必须用士卒的待遇来算。
因此,他把战死者的日期,全部提到今日之前。把这近两万人的粮食,衣物,盐钱等全部从中提取出来,同样成银钱分发给所有的参战人员。
当然这个战时,体力消耗大,因此他认为食量也得大。所以他把每人每天斤半粮,全改成了两斤。
一人半斤,四万人一天就多出来两万斤粮,这数量可是钢钢地!至于那些不信的,到时他华飞也自然有办法,让那些人闭上鸟嘴。
比如,他现在就想到了,让那些提异议的人,去全副武装的跑个五公里啥的。再让他们吃饭,看他们能不能多吃?
如果他们吃不下,那他华飞就会说:“却!你们的体力太差了,我叫个人跑完,再吃给你们看看。”
想到这里,他觉得不能用太史慈。因为太史慈长得太俊秀了些,也吃不了多少。还是得用伍旭的好,因为这家伙不但会跑,而且还特能吃!
另外就是这个吃,他觉得也可以做些文章。比如要吃就得吃好的,而且谁提异议的,那就上谁家里去吃。
还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吃好的就行,大家都来见证了,不能白出力啊!所以就全得上他家吃去,把他家吃穷,把他家吃怕…
就这样子,在他的谋划下。算下来,差不多每一个阵亡的民夫,都能分得近七两银子。这些只能让他们的家人,买上两亩良田而已。
华飞满心惭愧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时间太紧了,他只能想到这些方法。暂时的只能为他的战友们,尽到这一点点微薄之力。
可是,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士卒的安葬费,算下来只有三两四钱银子而已。
而他这么一弄,整整多出来了一倍。他不由万分感叹的想:“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呀!”
他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小气的老板陶谦。不由得暗道:“老子让你小气!让你连英雄们的血汗安葬费都敢坑!不就是坑吗?老子把本该归你的战利品,全给你卖你,反坑死你丫的!”
当然对于逝去者们,他是一视同仁的。可还活着的,那就必须按功劳大小来分了。这叫做按劳分配,例如说大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大帅功高劳苦,却又不愿领功。他自思大帅连番出力,是既要杀敌,还得帮忙救治伤员。而且大帅还得负责着。
要带着人去把这些战利品,全都换成银钱,再按名单给阵亡将士们的家属们,一一送去。所以他觉得是万万不能亏待了,这样劳苦功高的盟友。
因此他从大帅角度出发,稍事思考之后。他让大帅和他的麾下们,先去挑选战利品。
他告诉大帅:“随着陈登的到来,战事也即将结束。弄来的战利品您想要什么,看着什么好,就搬什么,不用客气!”
大帅感激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带着麾下去挑选所需要的弩箭利刃,盾牌重盔之类的战利品。随后华飞更命人,准备好了粮食药物赠与大帅。
最后华飞召集太史慈等将领,商议统计着彭城上下的,所有还活着的参战人员功劳。包括躺在病榻上的伤兵们,以及忙碌的医匠们。
他要求一个都不能落下,必须把剩余的战利品,全部分发到位。
一时彭城上下,欢声雷动!犹其是伤兵营中的伤兵们,和那些被强请来的医匠们。领到了分给他们的战利品后,都对华飞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需知哪怕就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刀,那也能价值千多钱呢!这要是再多搞上两把,他们甚至都可以拿来换上,一亩普通的良田了。
这对他们来说,不能不算是笔小小的横财了。华飞!这个让他们敬佩的多智大人,没有忘记他们的辛劳付出。
他甚至连战死的人,都不曾忘记。不会因为他们的人死了,灯就灭了…
含着感动的泪,来向他道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华飞只能是避而不见的,命守卫转告大家。他累了需要休息,且这些东西都是大家该得的,不用来感谢他。
其实他正在城楼边,自己的居所内。闭着双眼,颤抖着双手的,捧着阵亡的军民名单。
捧着他们的名单,华飞觉得自己就像是,又看到了活生生的他们一样!这令得他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不能平静,萧县的曹操更加不能平静。因为今日的大战,他不仅没能拿下彭城。而且极得他器重的,曹仁和于禁还重伤不醒中。
当曹操带人回到萧县后,迅速的召来了两名医匠,命他们给曹仁和于禁治伤。
给曹仁治伤的医匠,很快就出来拱身禀告道:“主公,曹将军的心脉受创,鼻骨断折!”
曹操闻言惊得站起身来,握拳急问道:“这么严重?能治吗?”
医匠施礼恭敬答道:“能!只需要静养个一年半载,就会康复。”
曹操大松了一口气,挥手便命那医匠,速去医治曹仁。正在此时给于禁看病的医匠,却提着一副铠甲,满脸不解的出来。
他看了眼曹操,施礼问道:“主公!于将军这是让牛给踩了?还是让马给踢了?怎么整个铠甲都往内陷了进去了呢?”
曹操大怒,戟指叱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牛啊马啊,你个庸医就没看出来?文则他分明就是让人给踹的。”
“呃…主公恕罪!这铠甲已经完全变形,实在是看不出来印迹,因此小人这才来问主公的。”
曹操瞅了一眼,胸口完全变形的铠甲。也是不由得暗暗咂舌的感叹着,太史慈的可怕!
却急步上前一把揪住,医匠的衣襟,连声问道:“文则他伤得怎么样?还有救吗?”
医匠连忙双手连摆的,急声回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