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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飞挥手致意的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在满眼的金色野菊花中;与鲁肃相见,责备他不该兴师动众的,让百姓们来迎接。
鲁肃见责遂大叫“冤枉!”的,告知华飞。本来,在胜利班师的消息传来后,是只有诸曹们想来迎接华飞归来的。
却不料百姓们闻得守护他们安宁的勇士们,得胜归来了!遂自的组织起来,跟着诸曹们死活要来迎接。
华飞见鲁肃满脸的,“我受尽冤屈!”的模样,乃哈哈大笑着,在漫天野菊花的香气中,与众民同乐着向城中而去。
当夜,清洁简朴的太守府中,艳红的火把‘吱吱’作响着,把议事厅照耀得一派通明。华飞正中高座,多负辛劳的鲁肃引着诸曹们,分文武肃立两旁。
鲁肃看了大家一眼,在松香味中迈步出列,拱手为礼的向华飞大声禀道:“主公!本次大战的统计,已经出来了。”
华飞看了多负辛劳的诸曹一眼,抬手道:“大家都站着不累吗?快都坐下吧,以后不要这么多礼!”
说着,看着众人落座了,才挥手示意鲁肃继续。
鲁肃大声禀道:“本次大战,我军大军尽出。士卒战死者三百六十一人,属下已令人全力抚慰家属。另外伤者一千三百七十四人,皆已得到妥善救治。至于将领方面,只有陈到将军负伤。”
说着他见得华飞眉头紧皱,遂又道:“壮士临阵不死重伤!此乃难免之事,还望主公不要挂怀。”
华飞自然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又听得鲁肃说,已妥当抚慰家属,救治伤兵。遂收拾了心情,挥了挥手示意鲁肃继续。
鲁肃续道:“本次我军统计所得,有俘虏五千余人、刀三千余把、劣质盾牌两千余面、普通皮甲一万两千余套。”
其言未毕,华飞便奇道:“这么少?”
鲁肃拱手回答道:“主公!此番我军是在淮河上作战,而袁术军身居淮南,会水军极多。且他们对我军并不熟悉,不知降后会面临何种情况。因此,跳水而逃者极多。”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而袁术又对其麾下的士卒,极为苛刻!因此,他们的装备异常的简陋,基本皆是皮甲护身,又用大量的省钱省铁长矛,来替代费铁费钱的刀盾等物。故此,我军此次所得的器械中,刀盾盔甲委实不多。”
华飞听了,心思确实是这个道理,遂冲着鲁肃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鲁肃继续道:“弓箭却收得万余把,长矛高达五万多把!”
华飞听了吓了一跳,瞪着双眼道:“这么多?”
鲁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另外劫得敌军军粮与府库粮食,六十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三石!”
华飞听得,人都站了起来。他搓手自问:“怎么会有这么多呢?”
却听鲁肃爽朗的声音,继续响起:“这可是那‘徐州伯’大人——袁术精心准备的,足足两个多月的战时军粮啊!”
说着他‘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又道:“也多亏了文向机灵!第一次运粮到安风津渡口,便令人快马来报。又调动龚都等将率军帮忙搬运,否则还真不好弄回来呢!”
华飞听了心道:“徐盛!果然够聪明,却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难题。要不然,袁术引军追来的话,为了这批能活命的军粮,少不得又要和他大战一场。到时,正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呢!”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的,略微心算了一下,得出这样的粮食数量,差不多要达到一千七百多万斤的模样!
这些粮食要是省着点用,那可足够十万个人,吃上整整三个月的了。华飞搓了搓微微抖的双手,只觉得众手心到内心全都有些滚烫起来。
冬季快来了,山上的果子和野菜以及猎物日渐的稀少;而且到了冬天,连河里的河鲜,也会变得很难捕捞,汝南太需要过冬的粮食了。
华飞自思,有了这批战利品;再加上自徐州收购而来的粮食;汝南的这个冬天,或许将不会再寒冷了。更何况,邴原所率领的汝南使团,应该也已经到达荆州了。若是他能顺利的,促使刘表达成同盟关系。
那么这将不止如华芬所说的,粮食和物品可顺流直至淮河,他能节约下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又能得到粮食等急需的物品。
更可贵的是,身处天下之中、四战之地的汝南郡。将可以消除来自西面的威胁,从而减少压力取得休养生息的机会。想着,华飞转头向着夜色中,风云变幻得月色明暗不定的,西南天空望去。
101章 何计堪促攻守盟()
华飞并没有猜错,当他与诸曹们在美美的统计和安排着,得自袁术的丰富的战利品时。远在汝南郡千里之外的,巍峨襄阳城中。
身长九尺、天赋已禀的何曼。正驻棍于地的看着,身前瘦弱的邴原眯着一双细眼,在青烟袅袅、满是油脂味道的青铜油灯下,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信。
何曼不识字,他只知道邴原反复观看的,手中的这卷书信。是主公在使团临出前,用了整整一个晚上写好,并交给邴原让他做为,此次外交的参考意见的。
他只知道,襄阳比汝南要好太多了。先不说那高大巍峨的城楼;也不论那人来人往、物品琳琅满目的宽阔街道;
就只今天,那个率众出城十里亲迎邴原的,荆州牧刘表招待他们的伙食,就比汝南的稀粥要好太多了。
更何况,还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痒痒的漂亮女子在跳舞;还有那闻着都香的美酒;可惜,邴原不喝酒,自己又因为受了主公的重托,要誓死保护邴原而不敢喝。
想到让人嘴馋的美酒,何曼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咽了口觉得有些甘甜的唾沫。暗自心道:“倒是替那刘表,省下了好些佳酿!可真是浪费了……”
想着,他抬头看看了,外面被随风而行的云彩,遮挡得阴明不定的夜色。又歪着头侧着耳朵,细细的听了一番。
见得除了夜虫鸣叫之外,没有别的动静。遂百无聊赖的伸手摸了摸头部,转头向着一直在看着那封书信的邴原。叫道:“邴……那个学官大人!”
何曼本想叫他名字的,却见得他闻声抬头瞪了自己一眼。想起,这邴夫子为人,最是讲究规矩不过,连忙转了口改称官职。
邴原被他所打扰,遂边开口问道:“何事?”边小心翼翼的卷着书信。
何曼咧着个嘴,问道:“您这日也看,夜也看的,怕是能背了吧?主公的信上讲了些啥,能不能跟俺也说说呢?”
邴原把书信卷好拿在手中,抬头看了这个憨厚的大汉一眼。
想起他自奉命保护自己出使荆州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寸步不离。今日更是见得他,盯着人家的喷香美酒,伸着脖子狂咽唾沫,却是死活不喝。
邴原自己也曾经,是个好酒如命之人。深知那种诱惑对这个憨厚的汉子,诱惑是得有多么的大!
邴原自然看得出来,他是为了不负主公的重托,才忍受住了那种致命的诱惑。否则,只怕早就大饮特喝得,烂醉如泥了。由此可见,他虽愚蒙,却是堪托重任的忠义汉子!
想着,邴原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何曼说道:“主公深知荆州联盟事关重大,若是顺利成功,则有可能我军从此要完全脱离,粮食危机的泥潭,并可取得大肆展军政的良机。”
说着他略停着,说道:“然而,主公深知欲达成联盟,就需让刘表看到,与我军联盟的好处。因此,主公在书信中罗列了,他对荆州形势的分析,其中所述极为精彩,堪称阳谋!”
何曼哪里懂得什么阳谋、阴谋的。他听了瞪着一双牛眼,张着个大嘴当场险些当机。良久才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个精彩法?”
邴原因见长夜漫漫,无事可消遣。干脆和这忠诚的汉子,聊聊天也好。遂‘啪啪’的拍了拍,手中的书信。
徐徐开声道:“先荆州的地形,东隔大山与我汝南交界。双方若是为敌,那么我们就得费兵马防着刘表,而刘表也同样得防着我汝南郡的兵马。可若是为友,可谓是互为门户。”
何曼听了,瞪大了双眼一脸的迷茫。
邴原自顾着又说道:“当然主公也知道,我军现在沉陷粮食危机的泥潭;且两军中间还隔着大山,行军不易,我军并无力进攻荆州。”
何曼闻言,伸手狂挠着头,好一阵才道:“那这不等同于白说了吗?”
邴原笑道:“你啊你,你以为主公何人也?吾主以微弱之卒力败曹军、又收服汝南的四路黄巾军。此等大事,刘表焉能不知?”
何曼闻声不服道:“这又和联盟有什么干系?”
邴原微笑着,摆手道:“刘表既知这些事情,便会知道主公的能力极强,非是易惹之辈。且我军现在无力进攻,不等于将来也无力进攻。”
何曼听了恍然大悟道:“对啊!现在打不了他,我们以后可以来打他吗!”
邴原哑然失笑道:“此次我等带着诚意来与刘表联盟,若是刘表不吮的话,那么他就会与主公交恶。因此,主公这叫先示之以爪牙!”
何曼听得刘表不同盟,乃挥手怒道:“他敢?”
邴原摆了摆手,笑道:“他敢不敢另当别论,主公的目地是联盟。因此主公示以爪牙后,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何曼奇道:“何事?”
邴原缓缓开声说道:“主公在信中提及,荆州之东南方,乃是与那袁术的淮南交界。需知,这淮南的袁术,却是本就与荆州的刘表有着大仇的。”
何曼听了心中大起八卦之心,遂双目亮的伸手问道:“哦?他们俩有什么仇呢?”
邴原微微一哂道:“当年,驻扎在南阳的袁术,曾经派孙坚攻打过刘表,最终是孙坚战死,袁术失一臂助此为其一。”
何曼听了,又急声问道:“那其二呢?”
邴原转头望天,负手说道:“后来,袁术在联合南匈奴等,与曹操交战之时。刘表却乘虚,袭击了袁术的粮道,导致袁术败得极为快,也败得极其凄惨。”
何曼听了“嘶!”的吸了口凉气,握拳道:“想不到,这荆州牧长是人模人样的,竟然也会这么阴险的,从后面捅了袁术的屁股一把。”
邴原听得‘噗’的笑出声来,点指着何曼笑道:“你这话忒也粗鲁了些,什么捅了屁股?那叫袭其后!”
何曼大咧咧的冲邴原一摆手道:“都一样!”
邴原心知他粗莽,也不与他计较,又说道:“因此,主公命我捉住这件事情,大做些文章。”
有何曼的心里,所谓的做文章便是写字。他只是奇怪,这写字和联盟又有什么关系呢?遂歪着头问道:“做文章?”
邴原转身,低着头踱步沉吟着道:“其实,主公早已做好了文章,我只需略加润色即可。且主公除了阳谋之外更有阴谋的辅助,双管齐下之下,倒不愁那刘表不服。”
何曼一听又是这个,不由得头大如斗。只瞪圆了双眼,怔怔的看着邴原呆。心中,颇有些后悔问及书信之事。
102章制干粮新仇旧恨()
此一时,屋外繁星点缀着夜幕;屋内一盏孤灯如豆。≧瘦弱的邴原在‘吱吱’轻唤的虫鸣声中,负手握书的临着深秋已有寒意的风,静立。
他似自言又,似在告诉莽汉的说道:“主公的文章,是告诉刘表。袁术一旦强大起来,以他的心性,必然会想要复此两番大仇。”
何曼听了,握棍道:“这屁……哦后面都让人给捅了,这要换成俺,俺也得报这个仇!”
邴原笑了笑又道:“主公这是以形势在暗示着刘表,若是刘表与我军交恶,以主公数战不败的赫赫威名。难道说他刘表,就不怕我军和袁术两路夹击于他吗?”
说着他略顿,又说道:“当然,这种话是不能明说的,说了就等于是在威胁刘表。因此,我们要点到即止的转而告诉刘表,若是和我军联盟,则他的东方无忧!”
听得云里雾里的何曼张嘴道:“为啥?”
邴原松了手,‘啪啪’的拍着竹卷道:“若是缔结了攻守同盟之后,袁术要是胆敢对刘表的江厦动军,那么我军为了盟友的安全,必然也会给他来个袭其后。”
何曼闻言,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咧着个大嘴,直笑得没心没肺。
却听得邴原又道:“若是与我军同盟,对刘表而言,无一不利可言,却有数利可得。要是换成你是刘表的话,你会如何选择呢?”
何曼摸着头,咧嘴“呵呵”笑道:“你当俺傻呢?有这等好事,傻子才不结盟哩?”
邴原满含笑意的看着,这自认不傻的莽汉,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在想着,明天该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