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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市跟北京之间——足足三个来回啊。一个来回两天时间就废掉了。
孑与在飞机上写,在机场厕所里写(可以偷偷抽烟)),在等车的间隙里写,在人家作报告的时间里写,甚至在半夜靠着冰啤酒提神写——这一个月对我来说就是炼狱。
好在,孑与依旧在这个月写了二十四万字,这对我来说是从唐砖之后再也没有过的高速。
孑与码字很慢,一个小时也就一千五百左右,有时候甚至还要慢一些,没有完成男人的承诺这让我很丢脸。
只是,我真的尽力了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事务性事物,每件事物都不是我能推脱的,也不敢推脱,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
从本质上孑与就是一个写小说的,蒙兄弟姐妹们厚爱赏一口饭吃,我非常的满足,也非常的幸福,《汉乡》首订均定一万七,一个月后均定变成了两万五,这与大家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孑与鞠躬感谢!
作家的本质是作品跟写作,人家看得起你邀请你去参加活动,是看在你昔日的成绩上给的面子,如果我今后再无寸进,谁还会认识你是谁啊?
以后,孑与准备减少事务性事物,全身心的投入到为兄弟姐妹们的服务这一中心上来,我分的清孰重孰轻。
再一次鞠躬谢罪,请兄弟姐妹们放心,孑与一定会抱着一颗平常心生活,写作,不为外物所扰。
孑与拜上
第十七章真的在卖烧饼()
第十七章真的在卖烧饼
“我知道让将士们去卖烧饼这很丢人,真的很丢人,但是啊,我们必须得承认一个事实。
来这里的军队,哪一支我们也打不过。
既然战场没有我们的份,我们自然不能白来,我们的目标既然是战马跟铁铠,那就直奔这个目标前进就是了,更何况我们已经弄到了一百二十匹战马。
这是好事情啊。
这场大战下来,你们看着,一定会死伤惨重,这是陛下跟藩王们的一次大决斗,陛下只有赢了这场决斗,才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到与匈奴作战的战场上来。
那些藩王也能安静好多年。
所以,这是一场内战,很没意思的内战,虽然战胜的一方肯定会获取无数的功劳跟赏赐,实际上,这是一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战斗。
不管谁杀死了谁,都没有什么荣耀好让你炫耀给子孙听。
别人死伤惨重还不一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咱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收获一定会非常的大。
你们知道不,以前的时候,有一个地方被人发现了黄金矿,然后很多人都去那个地方挖矿。
有一个聪明人到了金矿之后发现,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有的挖到矿了,有的没有。
于是他就在那个地方修建了一个食肆,一个卖杂货的店铺。
后来,人们把那里的金矿挖光了,极少的一部分人成了富翁,有些人一无所获,还有一些人死在了那里。
而那个开店铺的人你们猜怎么着?嘿嘿他从那些挖金矿的人身上赚到了别人一辈子做梦都得不到的金钱。
他的收获甚至超越了那些挖到金子的人现在,我们就要做那个开店铺的人。”
李敢抓抓脑袋道:“那个人真的赚到了钱?”
云琅肯定的点头道:“比所有人都多。”
曹襄皱眉道:“我们也能卖东西给雷被他们吗?”
霍去病叹口气道:“陛下需要那些人死战到底,如此才有机会把他们全部杀死在卧虎地。如此,陛下才能清除心腹大患,从而让天下诸侯国一心一意的侍奉陛下。”
曹襄无所谓的一笑:“也就是说,我们支持雷被血战到底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云琅笑道:“不能这样干,以后我们还要在长安活人呢,不能把军队里的所有人都推到我们对面去,即便是为了陛下也不值得我们这样做。
不过,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劝降,也能收拢雷被的伤兵,不过,我估计那些人投降的可能性不大,没有一点把柄,城阳王不会把他们带到长安来的。”
其余三人对于云琅说即便是皇帝也不值得他们站在所有军队的对立面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他们都没有争辩,也没有纠正云琅这句大逆不道之言。
窑洞外面的细雨依旧下个不停,霍去病,云琅,曹襄李敢离开了自己的窑洞,去了军中,趁着下雨,跟属下们谈笑言欢,脸上看不到一点沮丧的神情。
士气很重要,不论干什么士气都非常的重要,有了士气,即便是不好干的事情,也可能被所有人的热情融化难关,最终闯开一条金光大道。
“司马,我们真的要去卖烧饼?”
“胡说,我们不但要卖烧饼,还要卖馄饨,卖面条,卖卤肉,卖油饼,只要是能赚钱的我们都要卖。”
“那些军汉们没钱”
“我们也不指望要钱,没钱可以用战马,铁铠换钱,他们不就有钱了?”
“啊?我们到底是卖还是买啊?”
云琅哈哈大笑,招招手让窑洞里的所有军卒把脑袋凑过来,神神秘秘的小声道:“我们把军寨卖了一百二十匹战马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众军卒齐齐点头。
“我们劳累了一天一夜修建起来的营寨你们觉得在长安能换到一百二十匹战马?”
众军卒齐齐摇头。
云琅笑道:“以咱们现在的装备跟武技我们能从淮南八骏之首的雷被手中夺来一百二十匹战马吗?”
一个少年咬牙道:“现在不成,等我们力气长成了,就能成!”
云琅满意的拍拍少年人的肩膀道:“说的太好了,我们现在冲过去跟雷被作战,即便是损失惨重了也不一定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们在没有成长起来就战死在这里,说实话,咱们的将主可能会活活的痛死。
这时候我们就要想办法了,我们是什么人?羽林军,长门宫卫,不说别的,仅仅是见识,你们觉得外面那群农夫,厮杀汉能跟我们这些天子近卫相比吗?“
众军卒齐齐摇头,羽林,长门宫卫都有自己骄傲的过去,如何能容忍那些厮杀汉小看他们。
“更别说外面的那群胡人了,既然我们一个破营寨就能换取一百二十匹战马,那些你们平日里吃习惯的食物,你们觉得那些吃惯了猪食家伙们会不喜欢?”
一个老成的长门宫卫笑道:“别说他们,我每次休沐的时候都会从军中淘换很多油饼,包子,卤肉回去,老婆孩子别提有多喜欢了,呃——司马,我真是淘换的,不是偷。”
云琅佯怒道:“偷就偷,说什么淘换,以后不许了,喜欢吃就自己做去,少拿兄弟们的口粮。”
“是兄弟们吃剩下的”
“滚,现在没工夫教训你,我们继续说买卖,刚才说哪了?”
“您说那些粗汉跟胡子一定会喜欢我们的吃食。”
“那是当然啊,你们想想,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卒们最喜欢干什么?”
“去青楼”
“滚,是吃一顿好吃的!死里逃生出来的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身外之物。
甲士的脑袋是军功,这个东西我们可以不要,可是他们从战场上缴获的碎铠甲,烂兵刃,活的战马,死掉的战马,对我们可都有大用。
咱们这段时间修整自己兵刃铠甲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因为没有好一些的材料弥补而烦恼?
现在不用了,只要我们把那些人从战场上弄回来的东西换回来,嘿嘿,七拼八凑之下,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一副属于自己的铁铠,修造一些属于自己的兵刃,我们每人都会有战马,不用再骑着骡子,驴子练习冲锋陷阵了。
最妙的是,我们不用上战场,可以近距离的观摩那些人是怎么作战的。
看胡子怎么作战,看甲士怎么作战,看他们的阵型,冲锋的方式,看如何应战,如何进攻,如何撤退,弩箭何时覆盖,骑兵何时突击。
等我们看完了,本事也就长了一大截,等我们以后要面临真正的战阵的时候,心里就会有数,知道怎么应对。
这种临阵观摩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云琅说的这些话,同一时间也通过霍去病,曹襄,李敢三人的嘴巴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军。
等云琅四人说的口干舌燥,从军卒们的窑洞里出来之后,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集一下,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云琅说的那些话是实话,也是真话,只是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就很自然的将羽林,长门宫卫们放在更高的一个层次上,不但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更是让他们忘记了自己马上就要干卖烧饼一类的贱役。
“现在我们干什么?”曹襄笑着问道,刚才对军卒们宣讲大道理的时候,那些大道理也说服了他。
“现在就要去病出马了,去告诉两边的人,骑都尉是来观战的,不是来抢夺宝贝的,更不是来偷袭谁的,先把自己从这场战事里摘出来,然后再论其它。
大家好好地睡一觉,我觉得只要这场雨停了,战事说不定就要开始了。”(今日孑与不2的公众号将展示大将牛进达的图例,敬请关注)
第十八章将军苏凉()
第十八章将军苏凉
云琅又猜错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春雨依旧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骑都尉的军卒们很忙,最忙的却是火头军,从天亮开始,他们就不停地制作各种吃食,即便有军卒们帮忙,骑都尉军中特有的三十口大铁锅没有半分空闲,笼屉摞得高高的,每当一笼屉包子蒸熟之后,立刻就会有另外一笼屉包子被架上蒸锅。
满世界都是包包子的人,云琅也不例外。
这些包子是北大营苏建军中定制的,想要满足五百个彪形大汉的胃口,云琅带着七百个长门宫卫已经忙了一个半时辰了。
军中的伙食只要滋味好,足够大就能获得所有人的欢心,因此,这些马肉包子刚刚出笼,就先被骑都尉自己人消耗了一大半。
至于战事,从昨晚就开始了,胡骑辖竭有一句话确实没有说错,他们就是大汉军队的敢死队跟炮灰。
云琅只是在天快亮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回来了,霍去病却带着那些少年人看的如痴如醉。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辖竭先是依靠军寨居高临下的优势,扎了很多巨大的干草球,上面糊满了牛油,羊油一类的东西,点燃之后就从高坡上推下去了,几十个直径足足有一米的干草球冒着浓烟就跳下了山坡,直奔雷被军寨。
大火球撞在鹿角丫杈上被撕成碎片,大火球一下子就变成了无数个小火球,从鹿角丫杈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火星洒落了一地,最终变成了无数个熊熊燃烧的小火堆。
两百个下了马的胡人举着盾牌呐喊一声就沿着火球滑落的地方抬着梯子狂奔。
那些火堆成了最好的指路明灯
云琅叹息一声,转过身去,霍去病也叹息一声,却瞪大了眼睛瞅着那些站在明晃晃的光芒里向黑暗处进攻的胡人。
“轰”的一声响,黑暗的城头突然爆发出大片的光明,紧接着无数长弓就暴露在火光中,一蓬箭雨飞上半空,混着雨水一起落下,第一波羽箭刚刚落地第二蓬羽箭又飞上了天空,如此三遍之后,弓箭手再次隐没,城头上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箭雨密集,咻咻的落在地上,盾牌上,或者人的身上,战场上顿时就传来接连不断地惨叫声。
两百胡人被箭雨笼罩,却出奇的没有死掉太多人,云琅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跑回来的胡人足足有一百多人,留在冲锋路上的胡人不过四五十个。
“他们是为了把梯子送上去。”
霍去病瞅着逐渐熄灭的火焰淡淡的道。
“送一些梯子上去就要死这么多人?”云琅非常的不理解。
“梯子放置的地方都是事先算好的,你可能不知道,这些梯子并不是用来翻墙用的,而是用来构筑第一道堡垒用的,你看着,火快要灭掉了,马上就要有甲士出动了。”
霍去病似乎进入了战争状态,说起话来冷冰冰的。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甲士铿锵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传出老远,云琅看不见甲士是从哪来出来的,有些钦佩的瞅瞅霍去病。
对于战争,他远不如霍去病熟悉。
“刚才,那些胡骑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清除掉了很多障碍,也留下了只有那些胡人自己能看见的路标,这些甲士过去,就是为了用巨盾加上那些梯子,构建好第一道冲锋阵地,为天亮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霍去病说的很大声,看来这家伙不仅仅是在给云琅解释,同时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