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楚良宵始终心事重重外,没有谁怀疑有人能阻止楚系的崛起。
昨晚,楚良宵也曾经给大家泼冷水:楚良玉最好退出谋夺云霄阁会所的行动,因为现在她已经背叛唐鹏了,假如再去欺负他的女人,谋夺他的财产,那也太没人性了一些,毕竟楚良宵能够走到今天,唐鹏可是花了大力气的。
不过楚良宵刚提出这个异议,楚平原的妻子何小兰就笑着说,如果唐鹏还活着的话,楚家当然不会这样做。但他现在基本已经死了,我们也没能力保护他的家产,别人迟早都会夺去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为什么放着这个蛋糕不要呢?别忘了云霄阁会所可是号称聚宝盆的,我们楚家一旦能参与其中,财力上最起码就不用捉衿见肘了,小辈们的零花钱也宽松一些不是?
楚良宵从来都反感这个婶子太现实,刚要反驳时,经过深思熟虑的楚老爷子,却点头同意让楚良玉代表楚家出马,去云霄阁会所分一杯羹。
人活着,就必须要面对现实。
如果感情能当饭吃的话,那么上世纪的三年自然灾害中,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饿死了。
既然楚老爷子下了决定,楚良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按照大家所商定的去做。
于是,这才有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不同的是气氛和心情。
自从得知唐鹏安然无恙的回国,并当众削断王师范的小手指、刺伤韩大力,有卫戍部队第三重型警备团的坦克来给他压场后,包括楚老爷子在内的所有楚家人,都惊了。
或者说是悔恨万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做出来的事,就像说出来的话那样,都已经无法收回了。
现在,大家所考虑的只有一件事:以后,楚家该怎么面对唐鹏的打击!
唐鹏今晚放过楚良宵姐弟,却不证明他会放过楚家。
据说,那个男人是个小心眼……
屋子里的七八个人,包括那个有着一副伶牙俐齿的何小兰,都呆坐两个多小时了,却没有谁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像雕塑这样呆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楚良宵胸前受伤的地方,血渍早就凝固,变成了暗红色。
就在楚良玉觉得尿急,准备悄悄的站起来时,楚老爷子终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唉!”
这声叹息,就像一把大锤,狠狠砸在了众人的心口,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他。
昨晚看起来还老当益壮的楚老爷子,此时好像苍老了十岁,身子微微佝偻着,老眼混浊的看着楚良宵,缓缓的说:“良宵,说起来这一切都怪我,是我抛弃了做人的原则,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楚良宵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只是无声的苦笑了一声。
楚老爷子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才说:“假如能换取他的原谅,就算让我现在死去,我也会心甘情愿的。”
“爷爷,不要这样说。”
楚良宵鼻子一酸,站了起来垂首说:“这一切不怪您,要怪,就只能怪我,是我当初没有守护住底线,才造成了你的判断失误。”
何小兰接话道:“是啊,当初要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说唐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又和方云康迅速交往的话,爸他老人家怎么可能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平原就低声厉喝道:“你给我闭嘴!”
“我!”
当众被丈夫呵斥后,何小兰脸色猛地涨红,蹭地站起来,甩手快步走出了客厅。
“没担当的臭女人,昨晚就数你叫唤的欢,现在出事了却又忙着推卸责任,我楚平原当初怎么瞎了眼的娶你做老婆!”
楚平原恨恨的骂了几句,看向楚老爷子:“爸,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好了。”
楚老爷子淡淡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楚平原一咬牙:“我刚才想过了,要效仿当初燕家的做法。当初燕家为了平息唐鹏的怨气,把云霄阁会所无偿转让给了他,才取得了他的谅解。那我们完全可以把‘北部湾集团’,用类似的方式转给唐鹏。”
楚平原在客厅中来回走动着:“虽说这个代价惨重了些,也不一定能保住良宵在官场的地位。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让我们楚家平安的唯一办法。没有了主要收入来源,没有了官,我们大不了可以像普通人那样过日子,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老爷子缓缓点了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我担心唐鹏不会收下我们的善意——这件事,还得良宵出面才行。”
楚良宵紧咬着嘴唇,笑了笑低声说:“好的,我会努力去做的——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看着脚步有些蹒跚走出客厅的楚良宵,楚老爷子等人眼里的悔意更浓。
——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对于世上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天和过去的昨天没什么不同,该上班还是得上班,朝九晚五的,为了抢先登上公交车而奋不顾身。
但有些人却觉得今天比昨天更加美好,比方唐鹏。
太阳已经晒着皮股了,他还懒在床上没有起来,枕头盖在脸上呼呼大睡。
早就起来的潘冬冬,已经为他亲手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以海参、大虾、长白山野生人参为主——某男昨晚太没数了,冬姐那么高深的床上功夫,竟然差点应付不下来。
潘冬冬坐在床沿上,左手在他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着,眼里带着深沉的爱意。
打了个哈欠后,唐先生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潘冬冬抬手,看了下精致的坤表:“还有十分钟就十点了。唐鹏,起来吃饭吧,昨晚你还告诉我说,唐叔叔和唐阿姨今天要来京华的,你得去接机呢。”
唐鹏低低的嗯了一声:“嗯,他们得下午四点,现在还早,再让我睡会儿。”
潘冬冬柔柔的一笑:“你还睡,都睡多久了?得七八个小时了吧?”
唐鹏翻身坐起,双手把她搂在怀中,手指刮着她的鼻子:“我不睡觉也可以,但你得好好伺候我一次。”
“滚吧啊,那种事做多了,会伤身体的,快起来吧,小色狼!”
潘冬冬笑骂了一声,挣开他的怀抱:“我去外面给你再热一下早餐。”
也不等唐鹏说什么,潘冬冬走出了套间,来到了外面的办公室兼客厅。
客厅中央放着个餐车,上面摆放了足有七八个盘子碗的,还有一瓶据说是正宗的虎鞭酒,这玩意可是个绝对的大补。
潘冬冬拉着餐车来到门口,刚打开门却愣在当场:门口外面,一个女孩子抱着膀子靠在对面走廊的墙壁上。
花错。
今天的花错,打扮的比较单纯:柔顺的发丝被一块白手绢随意扎在脑后,圆领白色短袖背心,蓝色牛仔短裤,两条不长但曲线却很玲珑的腿子没穿丝袜,散发着健康的白色亮泽,脚下穿着一双白底、蓝面的回力板鞋。
再配上她此时脸上带着的纯洁笑容,活脱脱的就是一高二学生,不过胸前那对宝贝也太丰满了些,未免破坏了这份单纯,但却平添了许多女性魅力。
看到花错后,潘冬冬下意识的愣了下,随口问道:“你有事吗?”
花错抬手捏住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笑了笑淡淡的说:“潘总,昨晚唐鹏好像对大家宣布过,说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呵呵,我来我找我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劲吗?”
花错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浓浓的讥诮,意思很明显:我才是唐鹏的老婆,你充其量只是他的二奶罢了,我能容忍你和他在一起过夜,这就算是宽宏大量了,你反倒是嫌弃我来这儿,真是岂有此理!
依着潘冬冬的聪明,她当然能读懂花错眼神中的意思。
要不然的话,她的脸色也不会刷的白了下,随即眼神黯淡了下来,垂首说道:“他还没有起来,我——我去给他热热早餐,请让一让。”
已经走到门口的花错,向旁边让了一步,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等潘冬冬推着餐车急匆匆走向电梯时,却忽然笑眯眯的说道:“潘总,以后请你牢记自己的身份,你就算付出再多,你也就是个出色的二奶而已。”
潘冬冬的脚步停顿了下,随即加快。
“哼,想和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花错冷笑一声,走进了办公室内,接着却蓦然呆立当场。
569 留氓造型很酷!()
能够把潘冬冬这样一个绝代尤物打击的毫无还嘴之力,这对羡慕她有着高挑身材、长长的腿子和狐媚气质的花错才来说,绝对是一件很爽的事儿。
花错虽说对自己的相貌也很自负,但如果老天爷把她和潘冬冬调换一下的话,她也许就不会这样刻薄了:打击一个不如自己的,啥意思?
花错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办公室内,刚反手关上房门,却又蓦然呆立当场:她看到了一个裸人。
身无寸缕的唐某人,就站在套间房门口,左手手肘撑在门框上,右脚脚尖点地,摆出了一个站立着的‘沉思者’造型,但胯下那个昂起的丑陋,却极大的破坏了这层内涵,也玷污了花错的双眼。
把自身骄傲的丑陋暴露在花错面前,唐鹏没有丝毫的愧色,脸上反而带着花错面对潘冬冬时的讥讽。
记得那一天,在麒麟山上,花错在被岛国人剥光了衣服时,就曾经赤果果的被唐鹏看了个遍。
不过,当时她却没有现在这种心慌,和气愤,赶紧扭头看向别处,冷冷的说:“唐鹏,你觉得你这个留氓造型很酷,很值得年轻人推广吗?”
唐鹏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慢吞吞的走到了花错面前。
花错目光一闪,又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玩意,赶紧转身要开门逃出去:她羞于和这种不要脸的家伙在一起。
不过,唐鹏却及时伸手,双手撑住了门板,把她环绕在了胸前,让她无处可逃。
花错能明显的感觉到,在唐鹏推住房门时,她的右腿后侧碰到了一个火热的东西,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赶紧转身,后背贴在门板上,仰起下巴:“你、你要做什么?唐鹏,我可警告你,虽说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可我不是潘冬冬那种随便的女人!绝不会在没有结婚之前,和你发生这种不要脸的关系!”
唐鹏眼神轻蔑的看了眼花错的胸部,松开手转身走向了套间:“花错,要不是我们各有所需的话,你我也没必要会有未婚夫妻的关系,相信你心里很明白。但我想告诉你的却是,在我心里你根本无法和潘冬冬相比。感情没法相比,身体更没法相比,只有那些老头子,才喜欢你这种短腿矬子,才能在你这种人身上找到当年的威风。所以呢,麻烦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抱着这种自我良好的感觉。”
身材娇小,一直以来都是花错最为烦恼的事儿。
其实说实在话,别看花错个头不高,可她的身材比例却很匀称,尤其是发育良好的胸部,让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虽说她没法和潘冬冬这种‘高头大马’相比,可身材娇小有身材娇小的好处,她也是一直安慰自己的。
但现在,唐鹏却毫不客气的说她,只配让那些糟老头子喜欢,像他这种英俊年轻的男人,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唐鹏嘲讽花错,无疑是触动了她的逆鳞,使她羞恼成怒,大喝一声‘你混蛋’,飞身就扑了上去,右手冲着他后脑狠狠劈了下去!
唐鹏就像后脑长了眼睛那样,身子猛地向前一纵,随即霍然转身,嘴角带着邪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会撕毁咱们的协约,让你滚蛋?”
花错成为唐鹏的未婚妻,这是燕家和他达成的协议:燕家做为唐鹏在政治上的后盾,唐鹏却要负责对付已经掌控燕家私人武装‘龙朝’的燕东吴,避免燕家这个红色世家,会败在他手中。
花错很明白和唐鹏闹翻的后果是什么。
如果俩人闹翻了,唐鹏为了躲避方、王等家族的报复,大不了离开京华,甚至跑到国外,相信依着他自身本领,也没有谁敢对他穷追不舍。
但那样的话,燕家却损失很大——最起码的一点,谁也不敢保证唐鹏不会把燕东吴企图杀害燕老爷子的丑事曝光。
大家族,最注重的就是声誉。
所以尽管花错此时很生气,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不要脸的,可她仍然得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露出个无辜的笑容:“嘿嘿,小子,姐姐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至于板着个脸的当真事?好了,好了,你赶紧去穿衣服吧,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是关于沈欢的。”
“那你等着,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