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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誓言虽然变态,但在这个黄瓜依旧是下酒的凉菜,黄鳝也不过是一种食材的年月,那还是屡试不爽的。
第五十章 再临丽春坊()
“给你,刘公子,你去楼下等我,一会儿咱们去丽春坊寻若萍。”
既然他都发了如此毒誓,甘愿违背后被自己骑一辈子,柳若惜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伸手将充电宝还给了刘化云,淡淡一笑冲他说道;
至于这拿着很是沉重东西、究竟为何物,又有什么用处,心中记挂着堂妹的柳若惜、并没有向刘化云问询,许是她认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又不急于此时的缘故。
“这样吧若惜,你非要去丽春坊我也拦不住你,不过现在毕竟是夜晚,我实在是不放心你的安全,一会儿我让三福叫上几个兄弟,让他们几个备好轿子。。。。。。”刘化云接过充电宝,心情大好的说道。
其实,从柳府到丽春坊只有数里的路程,前天晚上他背着江思思、一样都能走上一程,要是他自己的话,刘化云就选择徒步而去了;
但有柳若惜这小妞跟着,刘化云实在是不放心,毕竟如今这杭州城内、治安有没有保障,鬼才知道,叫上四五个府内的壮丁随行、他才能安心前往。
“好吧,你快些去安排吧,不过最好不要惊动爷爷和忠伯,我不想让爷爷担忧,”柳若惜点了点头,正要进卧室内换上男装;
却听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小丫环玉儿端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盏走了上来,在一眼看到楼上多了一个男人后,她顿时惊呼道:“啊,小姐,他是。。。。。。”
“是什么,你给我闭嘴!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要是敢大嘴巴的到处宣扬,我就将你嫁给那个猪头老爷、朱逢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个将贞洁看做比生命、还重的年月,要是被玉儿这么一叫,将内宅中的丫环都惊醒后,她柳若惜的名声就彻底全毁了,因此不待玉儿继续开口,她便秀足一跺低声训斥道。
“玉儿,莫要害怕,是我,”此刻,刘化云也来到玉儿身边,拍了拍她的香肩骚笑道。
“小姐,您放心,打死玉儿我也不会说出、今晚您和刘二哥见面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是两情相悦,玉儿恭喜你们。。。。。。”
朱逢春是谁,玉儿可是知道的,那蒜头鼻的朱老爷,看到就让人倒胃口,因此被柳若惜如此威胁后,她顿时便起誓道;
只是嘴里虽然如此说,但玉儿心中却十分纳闷,明明对刘化云很是讨厌的二小姐,又怎会约他到自己的秀楼上、和他苟且私会,但为了打消小姐的疑心,她还是向二人恭喜了一番。
“死丫头,你要死啊,谁跟他是两情相悦,”柳若惜根本就没想到,玉儿会误会的这么离谱,顿时玉颜上绯红,她气鼓鼓的说道。
“对不起小姐,我~~~”
“哎~~~,流水有意惜落花,谁知落花芳菲去;我本将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
玉儿,你不要说了,是小生家境贫寒、配不上你家小姐!可叹我这一身的锦绣文章,竟无人可以倾诉,知音那,你到底在哪?”
玉儿刚要解释,却听身边的刘化云、深深的哀叹一声,迈步向楼下走去,边走边沉声说道。
“这,其实刘公子他也不错,论才学一点都不比纪昀大哥差多少,而且他还会制作那么多新颖的美食,还能帮助我柳家研发香皂,要是。。。。。。。”
看着刘化云略带萧索的背影,和他那沉闷的脚步声,柳若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之内。。。。。。
盏茶工夫后,将充电宝放到自己小屋床铺下藏好,刘化云锁上房门,向秦三福所在的下人小院走去。
当他带着连同秦三福在内的四五个家丁,来到存放轿子的前院时,一身才子打扮的柳若惜、已俏生生的出现在此地。
“刘二哥,这位公子是?”秦三福、吴明、霄季吉几人,竟没有认出夜幕下的柳若惜,皆疑惑的向刘化云问道。
方才,被他和秦三福从睡梦中叫醒,几人心中虽有怨气,但以如今刘化云在柳府中的地位,俨然已能够堪比大总管柳忠,因此他们也不敢表现出来。
“哦,她是老爷子的远方侄孙柳肖杰,今晚柳兄约我前去丽春坊喝花酒,这件事情,你们可要严加保密;
否则不但不能获得赏赐,也定会因为得罪了柳公子、而被他记恨,柳公子可是深受老爷子的器重,你们知道得罪她的后果。。。。。。”
柳若惜要和自己去丽春坊,虽说是因为要寻堂妹柳若萍的原因,但这种有损她名节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既然吴明、霄季吉几人都未认出她,刘化云便索性满嘴跑火车的胡诌道。
“是,我等明白,”秦三福、吴明、霄季吉几人、虽然很是疑惑,这个柳肖杰是什么时候来的柳府,他们怎么没有见到;
但这话乃是出自刘化云之口,而对方的白衣公子也没有反驳,几人相视一眼、都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
片刻后,柳府大门内行出一顶小轿,在刘化云和秦三福陪同下,吱吱呀呀的向丽春坊而去。
知道柳若惜这小妞、定不会让自己与她共乘一轿,刘化云索性以要、观这杭州城街灯夜景为由,在小轿旁徒步而行。
霄季吉,吴明四人都是年轻力壮的棒小伙子,几人抬着一个身体轻盈的柳若惜,又有刘化云的那句赏赐鼓劲,可谓是健步如飞,小半个时辰不到,便已行至西湖南岸。
“好了,就在这里吧,三福,吴明,你们在这里看好轿子,等我和柳兄回来时,定不会亏待了你等!”
在距离丽春坊还有、数十丈远的一片空地处,刘化云看了一眼、旁边的几顶轿子和骡车,以及那些三五成群的家仆下人们,他摆手冲几人说道。
“是,刘二哥您请放心,我等明白!”在霄季吉几人回应时,轿帘一掀、柳若惜迈步走了下来,不理会刘化云,她快步向丽春坊走去。
“柳肖杰,柳兄,等等小弟,我说柳兄、这丽春坊内有的是漂亮姑娘,你何必如此色急!”唯恐被秦三福等人看出异样,刘化云快走几步追上她、哈哈一笑说道。
“刘二,谁让你给我胡乱起名字的,”一边向前走,柳若惜一边低声发难道。
“没有啊,是他们笨,我明明唤你为柳小姐,他们就是听不出来,那有什么办法,再说你我这是去青楼,我又怎会不为你的名声考虑,哎,谁让我一片痴心无人懂呢?”
刘化云骚骚一笑,对身边的柳若惜、毫不脸红的撩拨道。
“你,”被他这么一说,柳若惜竟有些哑口无言,心中还有些莫名的甜蜜。
待刘化云和柳若惜走远后,那些主人前去逛窑子,自己无事可做的家仆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哪来的土包子,竟如此猴急!”
“没错,你看他身体虚浮、脚步轻飘,八成早已被掏空了。。。。。。”
那些人言语中满是鄙视,不过,此刻已经来到丽春坊门口的柳若惜、是不可能听到了,否则她定会愤怒的发飙。
“嗯,还真别说,这小妞竟和灵昕妹妹有的一拼,都是能对自己下得去手的狠人,只是你的臀那么翘,你造吗若惜!”
借着丽春坊门口处的灯光,刘化云看到身边的柳若惜,换上男装后,头上珠坠等一切饰物都已没有,满头的乌发被一白色公子巾包裹,胸前的高耸、竟也被她给勒平了,便忍不住一阵的腹诽。
“吆,小公子,两日不见你更加的英俊潇洒了,难道二位今晚、还是为允儿小姐而来。”
还是前天晚上的那个、手拿绣花锦帕扇子的四旬妇人,她看到刘化云后,就一眼认出了他,上前一步妩媚的笑道。
这妇人也不知是、不知刘化云和赵灵昕、曾捣毁黑煞盟据点之事,还是心中清楚、表面却故意伪装,总之她的态度那叫一个没的说。
“好说,姐姐,您说的不错,我和柳兄甚是仰慕林仙子,今晚就是冲她而来,不知可否通融一下,我们想要见见允儿小姐!”哈哈一笑,刘化云开口说道。
其实,他心中也跟明镜一样,想必这老鸨子定不简单,在黑煞盟劫持儿童事件被曝光后,她依然能够如此镇定,那就说明这丽春坊、必和黑煞盟脱不了干系,而且他们后台也十分的强大,否则早就被官府查封了。
“那可太巧了,昨晚允儿小姐身体有恙、未能登台抚琴,今日她拗不过几位公子少爷的再三邀请,我们的花魁正在给大伙献艺,你们想要见她,还是要凭本事的,光有银两是不行的。”
这老鸨子说话时,丽春坊内正好传出一阵、婉转悠扬的琴音,想来她说的应不是虚言。
“多谢姐姐告知,走吧柳贤弟,咱们也进去瞻仰一番、允儿小姐的才情!”刘化云骚骚一笑,不再理会老鸨子,招呼一声柳若惜、向坊内行去。
丽春坊刘化云已经不是第一次到来,然而,当他和柳若惜迈进大厅时,他明显能感觉到那珠帘后、有一对复杂的目光向他瞟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扫过,刚刚还很是悠扬的琴音、竟然微微一顿,不过,随即那对目光就移开了,琴音开始变的哀婉缠绵起来。
“夜点香炉焚秋花,月落影投窗,瓣瓣伤,朵朵残,不觉漫菊绕提藏,却飞回指尖弹,几回落寞几回畅,何以断心肠?心思蕊,梦似花啊,飞花散尽蕊枯萎,梦醒酒醉恨难长。。。。。。”
随着林允儿的吟唱,大厅连同包厢内、都安静了下来。
“如萍妹妹,是你吗?”听着那如泣如诉的小曲和琴音,柳若惜眼角不觉间、竟有些湿润。
第五十一章 平生只有人负我()
“林仙子,不知今晚你是否要履行、前晚未完成的承诺,在我等之中、挑选一个入幕之宾!”
一曲离殇弹吧,丽春坊内顿时响起,一阵掌声和唏嘘声,随即二楼包厢中、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家伙话语中带着一丝轻佻,显是平时威风管了。
听到竟又是那个都指挥使、姚彦的公子姚宇欢开口,刘化云的眉头、便不由得微微一皱,心中暗自骂道,“奶奶的,老子的女人、你小子也敢惦记!”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啥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二楼包厢中再次响起一个、刘化云似曾相识的声音,竟是那提督的公子孟江云、又对姚宇欢开口讥讽道。
“孟江云,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便是。。。。。。”
“二位公子切勿争吵,我家小姐说了,她今晚将会履行前晚的承诺,不过今晚小姐她出了一副上联,只有对出令她满意的下联,才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就在姚宇欢和孟江云针锋相对、火药桶即将点燃之际,珠帘一动,前晚那个林允儿的小丫环,再次袅袅行出、她淡淡一笑说道。
听小丫头如此一说,丽春坊内顿时便安静起来,但听珠帘后的花魁林允儿、轻启朱唇喃喃道:“盐腌雁眼雁眼盐。”
“哎呀我去,这小妖女还会做菜呢,竟连大雁你都吃,还是腌制的,难道她出这所谓的上联,竟是专门针对我的,”刘化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心中也不由的一突;
这上联也就是身为庖丁的他、才能够第一时间领会其中的意思,说的是盐巴腌制大雁时,大雁眼中有盐,听起来简单至极;
却也是个连他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的绝对,此对联难就难在,这七个字都是同音字。
果然,就在刘化云腹诽时,小丫头看了一眼大厅中、有些不解其中意味的众人,她开口解释道,“这上联,乃是我家小姐、偶尔得之的一副绝对,说的是盐巴腌制大雁。。。。。。”
“元方,你看这孟?的公子、孟江云如何?”就在小丫头解释这个、带着浓浓咸味的上联时,二楼一处豪华包厢中,何瑾看了一眼身边的赵元方,淡淡问道。
“回少主的话,我是这么看的,孟?虽然老成世故,深受圣上器重,但他这个儿子只知和人争风吃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不堪大用!”
青衣赵元方瞄了一眼、对面孟江云所在的包厢,直言不讳的低声说道。
“哎~~,云芳,或许你是对的,但如今我大丰边疆不稳,这江南粮仓之地定不容有失。。。。。。咦,那个好像是刘兄弟,他身边的公子、可是你说的那赵侠女!”
何瑾叹息一声,显然是对自己手下无得力干将、而深深的忧虑,只是当他一眼瞟见、正和柳若惜坐到一张桌边的刘化云时,眼中精光一闪,他淡笑着问道。
“回禀少主,刘公子不知因何而来,但他身边的女子、却不是前日那姓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