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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老八霍地咬牙切齿愤恨道“都是那二个蠢东西坏我好事!”
铁老八有什么打算慕雪行也是能猜得出来,如果江哥黑子没让卫云抓住,铁老八自是可以等他们出城后在悠哉出城,现下铁老八可没有这么好的选择。
铁老八眼中并无精光道“我这一生是让财字绊住手脚,我还有妻儿不能像使者一样冒险”
慕雪行凝视铁老八片刻才道“八爷是江湖中人,说实话我们不是很喜欢你们,但是八爷知道我的目的已久,并未和别人告发,对错就不说了,我们会从同仁门走,其他城门必定空虚,因为主力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其他三门都是活路”
铁老八冷笑一声知道慕雪行是什么打算,铁老八道“别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让我闯其他城门也无非是让我分散注意力,我如要闯风险不比你们低”
铁老八来前已经深思熟虑过,铁老八道“我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将方墨卫云除去我就自可高枕无忧”
这个的确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有时候简单直接是对的,可这次不行,慕雪行缓缓反问一句“除去方墨卫云?八爷有信心同时除去他们二人?只要事情败露任何一个活下来,那么这个人就会像癫狂猛虎不顾后果报复,难道八爷想号令地痞和身经百战的北朝将士拼命?”
铁老八沉默,如真要这么做一点胜算也没有,就像慕雪行说的想要同时除去方墨卫云实在太难。
慕雪行看得看废屋在道“靖北里还有多少间这样的废屋?”
现在是关心废屋的时候?铁老八抬眼看显得轻重不分的慕雪行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雪行似乎是突然有得新主意笑问“说我听听就是”
铁老八想了想道“这个我倒么没细心算过,不过,十间八间总是有的”
慕雪行点点头“这是最好了,放火吧,把这些废屋都烧了”
铁老八也是个精明人,一听就知道慕雪行意思是什么,铁老八道“你是想烧屋分散守军注意力?”
慕雪行“嗯”一声继续在道“十间八间屋子火势一起,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就像我说的主力都会追我们,火一起肯定会分散人出来救火,到时候闯门的机会就会增加”
铁老八并未做下什么答复,紧紧盯着慕雪行起身犹豫片刻在道“不聊了,跟你见面让我的头越来越疼,就这样吧,没什么要命的事情就不用在见”
铁老八行出门外,慕雪行坐着不动轻笑道“我们城外见?”
铁老八干笑二声突然道“要解决这件事,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一听铁老八这么说慕雪行额头迅速涌现冷汗,冷汗一粒粒汇聚额头,慕雪行最怕的就是铁老八提起这个,怕归怕可不能表现出来,慕雪行神情散漫眼色从容悠然轻笑“八爷是想和方统领实话实说?”
铁老八背对慕雪行道“为了一张地契我用不着把命搭上”
还好慕雪行早先留有一手,慕雪行沉默半晌才慢慢笑道“八爷还记得那三车漆?”
铁老八登时一凛迅速转过身眼劲如同脱弓疾箭标射向慕雪行“漆?记得又如何?”
慕雪行也是起身似笑非笑道“跟八爷实说了吧,那车漆我让张贵荣故意从同仁门运出去”
“故意?”铁老八显得紧张道“故意是什么意思?”
慕雪行道“三车漆数目不小,城内漆店肯定没有这么多存货,既是如此八爷肯定会托人从城外运漆进来,八爷的人运漆进来,漆没换车张贵荣又运得出去,北铃骑守卫可不瞎,简单来说,我如果出事,八爷也讨不了好”
铁老八冷笑“不就三车漆,能拿我如何?”
慕雪行笑道“想知道?那么八爷尽管和方统领实话实说”
第264章 试探对质()
铁老八这时不在废屋在赌坊,就坐着桌前这时向南进来,向南知道铁老八见过使者才回来,心中有些好奇便问“八爷,和使者谈妥了?”
铁老八并不知道慕雪行会拿三车漆怎么对付他,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慕雪行唬人也罢,从结果来看不走不行,只要慕雪行出城他还在城里,事后方墨肯定是拿他出气,事已至此铁老八知道这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自己不贪心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没有任何用处,铁老八还要领导手下,有些事情当然不会和向南明说,手下那些人只要能有钱赚有酒喝就会死心塌地跟着铁老八。
铁老八理智分析过后,这次去南朝重新营生还是利大于弊,当然这必须要活着出城才行,铁老八吩咐向南今晚秘密将妻儿提前送出城,这个向南还是有十足信心,可是第二件事向南有些犹豫“八爷,我们真要舍弃这里基业到南朝去?”
铁老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基业?我们赚的钱得有一半交给城防军,这算是什么基业?”
向南在道“可是周安不是答应过八爷,要三七来分?”
铁老八露出玩味笑容“周安?一个死人定下的规矩,你觉得活人还会遵守?”
向南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向南有些不舍道“八爷,就这样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在靖北站稳脚跟”
铁老八试图说的豪迈一些“只要兄弟们齐心,不管到哪里都能东山在起,不必多说”
铁老八既然已经想好,向南也就没有任何疑问“是,八爷”
铁老八在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东城,南城一共有几处荒屋”
向南转得转眼睛还是猜不到铁老八查荒屋做什么,索性直接询问“八爷?查荒屋做什么?”
这个想法原本是慕雪行想出来,现在在向南面前铁老八当面要在手下面前表现一下才智,铁老八做出深思熟虑样子道“后天夜里我们要和使者一同闯城,使者从东门出去,我们从南门,让你找荒屋是为安全起见,在闯门前将城内荒屋点了,会分散守卫注意力”
向南眼珠一亮“八爷好计策,这样一来定会让对方手忙脚乱”
铁老八笑容满面道“时间很急,去准备吧”
“是,八爷”向南退下准备。
向南在做准备,郭允没有什么准备好做,他是孑然一身而来,要离开靖北也没有好带,心里一直很烦因为在想着袁公之事,这事多想无异因为没人给他答案,自寻烦恼的人怎么会显得开怀,不开怀只能喝茶,这时有人上门,人是朱立。
朱立自从回到刑事后,这是第一次登门,朱立这次过来郭允很是意外,意外也要迎接,郭允迎人入内就坐,郭允见及朱立面色也是不显开怀,二人算是同病相怜,郭允笑问“右监怎么来了”
朱立舒口长气笑道“侯三呢?怎么不见人?”
侯三到东馆盯人当然不会在府里,不过这事借口也很好找,郭允笑了笑“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右监找侯三有事?”
朱立勉力看一眼郭允道“不在就算了,太子代为转告就是”
郭允静待朱立开口,朱立看一见侧桌上有个三足小鼎里点着熏香,味道应该是沉香,这点朱立并不陌生,烟气淡白舒缓,深深吸口气倒也显得舒畅。
朱立苦笑道“司空一事太子费不少心思,这次来就是说声,这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郭允大是震动,朱立这话说得很是随意,言语中语气颇为沉重,郭允直觉告诉自己朱立是有些迫不得已。
一念至此,郭允目光尽在朱立脸上探索,过得片刻郭允冷笑道“到最后右监还是不敢动司空”
朱立对此也不多做解释“太子自然是想北朝局势动荡,下官只愿平静无波”
郭允目光掠过朱立看向门外树荫“如此听来右监是知道真相了,可右监不觉对不起太上王信任?”
朱立脸色很难看“太子莫要多想,这事是朱立无能并不能查清真相,不查只是觉得难以真相大白,是以不想在此事多费时间”
郭允瞧着朱立不动声色片刻道“不对吧,本王认为右监已查明真相”
朱立一双眼珠看起来十分浑浊“就像下官所说,这事就到此为此”
朱立起身道“走前,想叮嘱太子一事,有些事太子如果不死心试图掀风做浪,那么日后下官只能依法问罪”
其实这事能否查清郭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朱立如此坚持郭允也不好在说什么,郭允亦是起身道“右监既然不在意,本王也无话可说,右监,慢走”
朱立躬身施礼退下。
朱立退下,王后上前,王后端茶上来轻声道“这是南江进贡的月白,说是清热去火王上尝尝”
北王用眼神示意王后放在旁边,只是缓声道“王后怎么来了?”
王后看北王一眼低婉道“王上,太傅的事不知是否有了计较?”
北王眉峰一扬语声微微严厉道“王后!”
王后欠身告罪“臣妾知道后宫不可干政,只是看着仕林那孩子也是可怜。。”
北王长长搓叹道“这事证据确凿如何能够轻饶?这次我如饶他日后百官效仿,孤威严何在,北朝颜面何在?”
王后郁然叹口气“太傅是什么人王上能不清楚?”
北王愤气道“就是知道太傅不会做这样的事才会烦心,如真是有罪,下罪问斩就是何须如此劳神”
王后慨然道“右监可有什么消息来报?”
北王冷道“右监彻查度支署也查涉事人员,现在在让人搜捕整修工匠,这事是有人有心为之,在说事隔多日,犯事之人岂能留在靖北让人抓捕”
王后轻轻叹得口气“那么太傅。。”
北王截话道“目前大事是谈和,太傅之事待谈和过后在做定夺”
王后很了解北王,别看北王看似心烦,事实上心中早是有得决断,有些事能浅问不能深问,王后岔开话题在笑道“王上说起谈和,那么公主的事情。。?”
一提起公主北王就想起挺着大肚子的嫣菱,北王心知肚明道“公主千金之躯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东竹林”
王后似有所悟道“王上是说东王此举是为了议和加的价码?”
北王这时才喝口茶沉吟道“单单为了价码王后可别小看东王,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后略略不解刚要张口询问,只见潘总管入内,潘总管道“王上。。”
话落,人就在也没张口,王后知道潘总管定是有要事找北王说,王后起身道“王上,臣妾先行告退”
北王缓声道“去吧”
等到王后离去,北王道“怎么样?”
潘总管道“旨意都下达了,玺印,虎符,调防牌样式做工都下达各部”
不管慕雪行是不是拿了什么,有些事可不能不防,既是传达到各部这事北王也是稍稍放心。
北王能放心,程昌泰有些不放心,因为慕雪行找上门。
“见过司空”慕雪行走到近前直接打了招呼。
程昌泰笑看慕雪行请人入书房就坐“使者怎么来了”
慕雪行客套笑道“闲来无事,想着找司空说说话”
“哦”无事岂能登三宝殿这个道理程昌泰当然不会不明白,程昌泰面上露出客套笑容“使者来得正巧,也正要有事想找使者聊聊”
慕雪行淡淡一笑并没有跟程昌条客套直奔主题“下官斗胆猜测,司空想找下官,想必也是为了公主之事?”
“心有灵犀”程昌泰哈哈大笑。
慕雪行忽道“收手吧,孩子是无辜的”
此话一出程昌泰两颊肌肉绷紧片刻没有说话,过得片刻程昌泰这才笑道“使者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官是什么意思,司空何必明知故问”慕雪行语气森寒在道“表面上看司空带沈大主药去看望公主是请平安脉,在下官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程昌泰看人一眼冷冷道“哦?使者认为何处不简单?”
慕雪行此事上门就是为了试探,试探就代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慕雪行就是想从程昌泰反应中看看是否已经对公主下手。
慕雪行仔细盯着程昌泰脸上每寸肌肉道“有些事下官真要说出来,事情就不好收场,司空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成功?”
慕雪行这话虚虚实实,一时之间程昌泰不好应对,心里有鬼的人让人登门逼问,往往都会显得小心谨慎“还是不明白使者在说什么”
见着程昌泰如此反应,慕雪行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如同自己的猜测一样,程昌泰早就对公主下手,可是下手的途径慕雪行却是无法猜出。
慕雪行想看看程昌泰会不会自己露出马脚,慕雪行笑道“司空不明白,那么下官不妨提醒司空,试问大主药是不是送过兰香草?”
程昌泰波澜不惊坦然轻笑“兰香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