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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五支队主攻,彻底的歼灭此部敌人……”
“嘻……”梁坤日听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觉得这一战中他的三支队还很有戏,说是他要侧翼包抄配合正面主攻,但战场上瞬息万变,到时候谁知道谁是主攻,谁是配合呢。
只剩下崔劲风听到一支队连配合包抄侧翼都没哟,顿时甚是郁闷,但军事会议上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我们一支队干什么去啊?”
苏文质宣读作战计划的最后部分:“……一支队作为全军的预备队,跟在五支队的后面,随时支援各支队的作战!”
“预备队啊,是不是……”崔劲风想说是不是大家怀疑我老崔刚上任不能指挥一支队,但看见胡震的瞅向自己的目光,惊觉这里还是军事会议上,立即将舌头缩了回去。
散会后,倒是欧阳宇很大方,主动来安慰崔劲风了:“老崔啊,你是我的后盾啊,万一五支队顶不住的时候,还靠你老人家指挥老兵多的一支队冲上来救援啊!”
“嘿嘿,欧阳老兄你就埋汰我了,以我们的武器,凭五支队的六千多号人,足以将这荷军八千人马灭上两回了!”
“老崔,话不能说的那么满,如果我们一不小心,有可能在小阴沟里翻船的!先生不是常对我们说吗,武器不是决定胜负的因素,人才是决定胜负的因素!”
“得了,就冲你欧阳老兄这谨慎的态度,依我看,那荷兰人和土著人混编的八千人马这次是死定了,那个什么怀特金少将这次一定是你老兄的囊中之物了!”
崔劲风在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指挥八千人马急行军的怀特金。比勒少将也许是感应到了,鼻子里一股冲动上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阿切”一声响彻四野。
几个土著卫兵围上来,拍马屁地讨好道:“将军,将军……”
“没事!一个小小喷嚏,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怀特金眼睛朝四周山野看了一圈,耸耸肩,轻轻地自言自语道:“这鬼地方真的有鬼吗?维安中校怎么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周边的人不知道怀特金自己对自己在说些什么,但都不敢停下来,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大队的行军速度。
这一次华夏军没有采用对付维安。特雷步兵团的手段,而是放开大路,让怀特金步兵旅快速地长驱直入。
正常行军十天后,接近了维安步兵团消失的区域后,怀特金就谨慎起来了。在行军队伍的四周派出众多的尖兵哨探,形成多层严密的警戒幕,大队人马展开战斗队形交替掩护前进,行军的速度也大大地降低了。
但是,怀特金的谨慎指挥下,八千荷军在七天时间里,以每天二十公里的速度推进,但在路上没有任何发现,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第八天,正当怀特金和他的下属们非常郁闷的时候,前面的尖兵派人跑来飞报,说前面路边发现有重大情况。
怀特金立即不顾自己已经年过五旬,跟着尖兵狂奔过去。
尖兵所谓的重大发现,只不过是几百堆的坟茔,挖掘开其中几个,发现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但尸体上穿着荷兰殖民地的红色军服还清晰地显示着这些人正是维安步兵团的士兵。
怀特金命令掘开五十座坟堆,发现全是穿着荷军士兵红色服饰的尸体,甚至在场的一些荷军士兵认出了一些尸体是熟人。
怀特金忍住尸体的腐臭味,亲自勘验了尸体的伤口,发现多是被子弹打击伤,还有一部分是爆炸创伤。
“这些土著不简单啊!全部使用7。92毫米的子弹,他们在哪里得来的子弹呢?还有这些造成创伤的爆炸威力很大啊,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的炸药呢?”
前后半小时忍住强烈腐臭味的勘验,除了让怀特金留下满腹疑窦之外,没有更多的线索可以找到消灭维安。特雷步兵团的敌人。
这神秘莫测的敌人是哪里来的?他们现在哪里?
怀特金还好,但他手下的那些土著士兵就不同了,看到面前一望无际的坟茔,都是自己以前的同僚,心里没有多少对敌人的仇恨,更多的是不寒而栗:这些敌人是哪里来的,会这么厉害,连欧洲的白人都敢打死!
第95章 猛烈开火()
底下的土着士兵们面对黄彤彤的一大片坟茔产生恐惧和害怕,怀特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要士兵将掘开的坟茔回填,便冷冷地下命令:“继续前进!”
从这片坟茔开始,不过半天时间,前面的尖兵在地面捡到了不少写有红色文字的纸片和树皮,土着士兵大多数不懂得上面写的是什么,只是看到上面血淋淋的红色让人心惊肉跳,赶紧送来给白人军官。
白人军官一看是荷兰语的文字内容,不敢在手上逗留片刻,立即送来给怀特金。
怀特金拿到跟前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的是什么“胆敢进犯婆罗洲的荷兰人,必受天谴!”、“荷兰人滚出东印度群岛”、“打倒荷兰殖民者”、“维安步兵团已被消灭,新的来犯者必死”之类的标语。
怀特金看了摇摇头,他听过土着的恶毒咒骂不知有多少了,但从来就没把这当过一回事,这没有实力的咒骂有什么屁用?
但让怀特金吃惊的是,其中有一条标语让他大吃一惊,上面写着“怀特金。比勒少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这些土着人是怎么知道这一次是我率兵前来的!”
怀特金满腹疑虑,他想来想去弄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敌人居然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军衔,这令他非常震骇。但思来想去,不得其果,干脆就不去想了,跳起来命令部下加强搜索,不管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都要率领自己的八千大军将其狠狠地踩在脚下,打得灰飞烟灭。
怀特金不知道的是,他底下的士兵有个别人懂得一些荷兰文字的,悄悄地将标语的内容在士兵群中传开了。
“维安。特雷中校步兵团被消灭了?”
“对啊,你没看到那一堆堆的坟墓不就是了吗?”
“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让两千多人全都死光光了?”
“不知道,听说都是一些华夏人!”
“华夏人?那个什么兰芳共和国不是被灭了,剩下的都投降了吗?”
“这些华夏人神奇的事情多着呢,后面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
听说是华夏人弄出来的动静,土着士兵们心里留下了一个阴影,人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想万一碰上华夏人的进攻,能抵挡就抵挡一阵,不能抵挡的赶紧滚球逃跑。
白人军官们发现了底下士兵这种情况,赶紧使用皮鞭咒骂殴打驱赶的办法予以消毒。
于是土着士兵们不再议论,但在心底里却更加疑虑不已。
荷军大队人马继续前进。
一天后,队伍中间的怀特金突然听到前面传来急促的密集枪声。
怀特金急忙下令:“停,全军停下来,就地展开战斗队形警戒!”
其实,不用怀特金下令,那些怕死的土着士兵们早就拿出单发步枪装填子弹,以枪口对准路边,甚至有一些人看到丛林中一些可疑的东西便猛烈开火。
一时间,整条大路枪声响成一片,有一个紧张过度的白人军官,喝令炮兵急匆匆地架起大炮朝路边的丛林猛烈开火,搞得炮声隆隆、硝烟翻滚,但一个敌人都没打倒。
看到自己部属如此浪费弹药的乱象,怀特金气得跺脚大叫:“停,停,不要胡乱开火!”
过了好一阵功夫,怀特金才将队伍稳定下来,但前方的枪声也停了下来,几十个前哨尖兵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其中大半人不是中弹就是跌倒跌伤。
“报告,报告将军,前面,前面发现敌人阵地!”
“敌人阵地?”
怀特金亲自跑到前面察看,只见横在大路边上的一座山岗的树木草丛全被砍净挖光,挖掘成一片黄泥土朝天。
怀特金用望远镜翻来复起地看,却看不清黄泥阵地的细节,这在他戎马生涯中是从来没见过的阵地,他想不起哪国的军队会构筑这样的阵地,于是决定发起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连队的荷军士兵冲上去,眼看逼近对方阵地三十米了,对方才突然开火,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暴雨倾泻般飞来,一下子打翻了几十个荷军。
荷军展开反击,但敌人躲在阵地中射击,看不到人影,更别说瞄准射击了,怀特金赶紧下令让残余的荷军士兵灰溜溜地缩回来。
双方阵地之间,只留下一大片尸体和鲜红的鲜血,还有二三十个受重伤后还在惨叫着爬行挪动的荷军士兵,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这些土着还真的有一手,挖掘的阵地很特别,还有那些枪支的射击声音也很是特别,现在没有哪个国家装备有?”三十七年的军旅生涯,怀特金一下就看出名堂来了,不过他认为那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的阵地和枪支能抵御我的大炮吗?给我开炮猛轰!”
对付土着人的武装叛乱,怀特金最拿手的好戏就是先以己方的优势炮火猛烈轰炸,然后步兵冲锋,在武器低劣的土着部落武装前,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今日,他决定故技重施,拿下对面的敌人阵地。
这一次,怀特金的八千人马中携带了三十六门火炮,全都能发射爆炸开花榴弹,怀特金一声令下,便布置好阵地后准备炮击。
“我们就这样任由敌人布置好炮兵阵地轰击我们?”
“荷军的炮弹是实心还是会开火爆炸的?”
“我们的大炮呢,怎么还快不开炮灭了他们?”
阵地中的华夏军战士看到荷军在屁颠屁颠地布置炮兵阵地,很多人都发出疑问。
其实,这是胡震的特意安排,他期望经过此战后,五支队迅速成长起来,成为华夏军的真正的五大主力。
欧阳宇以下的五支队军官们走进战壕里安抚,特别是那些新兵,要多加帮助,以使他们更快地成熟起来。
“放心,我们挖掘好的是防炮阵地,这种小口径火炮的炮弹打来,只要运气不是很差,屁事都没的!”
“只要我们躲在防炮工事了,这没吊事的。我在青岩寨打阿猜托土匪的时候就试过了!”
“不经受过敌人的炮击,不是真正的军人!”
轰隆、轰隆,三十六门荷军火炮朝华夏军阵地猛烈开火。
炮弹落在阵地土堆上,掀起无数的烟尘黄土柱。
华夏军战士们,伏在阵地防炮工事,每一次炮弹爆炸都觉大地颤抖不已,而空气中的尘土和硝烟更是呛得人们咳嗽不止。
第96章 无后坐力炮齐射()
荷军的火炮狠狠地向华夏军阵地倾泻了几百发炮弹,爆炸的焰火硝烟尘土腾空而起,笼罩住一切。
看到这一切,怀特金这才满意地一挥手,命令:“步兵开始进攻!”
两千多名身着红色军衣的土著士兵在白人军官的指挥下,像大海中的滚滚红潮,向华夏军阵地涌去。
“敌人来了!”
荷军一动,华夏军这边的警戒哨位便通知了防炮工事里面的战士们。
在军官的指挥下,战士们在防炮工事中,纷纷拍去头顶上的尘土,手持振华步枪,快速进入自己的阵位。
按照华夏军的步兵作战操典,仍是将敌人放进三十米的距离才开火。
尽管没有使用轻重机枪和火炮,但振华步枪的强大火力齐射,仍将第一波冲锋的荷军打得落花流水。
“炮击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是什么武器,射速那么快,这么密集!”怀特金眼珠瞪得大大的,听到华夏军密集的枪声,既惊诧于己方炮击一点作用都没有,更惊诧于敌人的步枪射速比己方的单发步枪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到了此时,怀特金猛然明白维安中校的失踪是什么回事了,他迅速做出了一个非常果断的决定:“使用所有炮弹炮击敌阵,然后全军压上,冲破敌人阵地!”
一个军官向怀特金提出异议:“我们的人还在那里,那炮弹会误伤的?”
怀特金冷冷地说:“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全力压上,就什么都晚了,搞不好我们的命都会掉在这里!”
“啊!”
怀特金身边的一众部下惊得张大嘴巴合不拢,难道对面的敌人真的这么厉害?
怀特金拔出手枪大声吆喝:“立即执行命令!”
怀特金的众部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经历了三十七年战争硝烟的怀特金此时判断是正确的:敌人此时一定已派出强有力的人马在迂回包抄自己的背后,回头冲破包围圈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从正面冲过去,或许还有一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