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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敌人看到机会,纷纷举枪射击!
“哒哒哒”“砰砰”
左手猛地一拉,绳子被锋利的匕首切断,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地面,敌人打出的子弹全部射到了空处。
落地后翻滚卸力,同时给手里的m16换上一个满弹夹。
我担心陈子君那里抵挡不住,于是没有和敌人纠缠,借着树木的遮挡,向前方交火处跑去。
陈子君他们被逼近了山洞,凭借地利才坚持到了现在,不过目前他们的状况不是很乐观,激烈的战斗导致他们弹药即将耗尽。
山洞里的枪声越来越微弱,洞外的敌人精神一震,胜利似乎在向他们招手了。
十多个敌人在轻机枪的掩护下攻到了山洞外,几颗手雷扔进去,山洞里的枪声彻底停止了。
我赶来时正好看到十多个敌人进了山洞,惊怒之下迅速解决掉敌人留在洞外不多的兵力,跟着冲进了山洞。
“嘣!”
一股气浪从洞底喷射而出,将刚刚进洞的我掀了出去。
闻着洞口的硝烟味,我不敢再进去了,我怕看到让我难受的场面。
“老班长!”
洞里的哭喊让我精神一震,还有人活着!
山洞不深,只有二十多米,来到洞底就看到了遍地的尸体间,陈子君和另外一个战士抱着半具尸体在哭。
洞里很黑,陈子君根本没有看清我的脸,以为是敌人又来了,他怒吼一声手里捏着一颗手雷扑了过来。
“是我!”
我大喊一声,躲开砸向我脑袋的手雷。可是耳膜受损的陈子君根本听不见,依旧疯狂的进攻着。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将他制服,可这小子眼看不敌,竟然拉掉了手雷的导火索,死死的抱着我不放!
我顾不得会伤到他,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将他打晕,夺下手雷扔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分别与回归(下)()
处理掉手雷后,我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一不留神被陈子君按倒在地。
这小子不知道在哪摸到的刺刀,狠狠的扎向我的胸口!
我一把抓住刺刀,鲜血顺着手腕流淌着。
“你还有完没完?是我啊!”我几乎是杵在他耳朵上喊道。
这下他终于听出来了,松开刺刀跪在旁边,捂着脸哭诉。
“国华走了,富贵走了,老班长也走了,我对不起他们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他现在的悲痛心情。
中国军队战士之间的战友情很浓,经历过生死之后,这样的感情高过亲兄弟。
突然失去亲兄弟,哪怕见惯生死依旧难以释怀,更何况陈子君的班长还阵亡了。
班长是中国军队最底层的军官,班里的战士基本都是由班长一手带大。班长除了负责军事训练还照顾着士兵的生活,可谓“当爹又当妈”。
班长还有个称呼叫“军队之母”,由此不难看出班长在士兵之间的地位。
………………
战场上没有时间来悲伤,我独自一人来到山洞口,后续的敌人上来了!
只要弹药充足,守住山洞口不是难事,光是子弹对山洞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我的弹药还是很充足,任何可疑的位置我都打上几发,一时间敌人根本不能靠近。
“敌人现在对我们恨之入骨,不会轻易退去,你这样打很快就会没子弹的!”陈子君来到我身后说道。
他能这么快恢复我很高兴,回过头神秘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们有援兵”。
打完五个弹夹,枪口开始发烫,援兵却还没来。我开始控制射击的节奏,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蒋义涛他们不可能会将我丢这不管,我担心他们遇到什么危险。
“你的援兵不靠谱啊”,陈子君在一旁调笑道。
陷入绝境,陈子君反而放开了,打不了去陪他死去的战友。
我没有搭理他,专心射击丛林里蠢蠢欲动的敌人。慢慢我发现了不对劲,丛林里的敌人不再往外冲了,更像是在吸引我们的注意。
眼睛的余光撇见左侧人影闪过,我明白了敌人的打算。
“往回退!”我起身对陈子君吼道。
一捆冒着烟的手榴弹从洞顶落了下来,我背上的寒毛直立,想也没想抓住枪管,全力挥打在集束手雷上,手榴弹天女散花般飞出洞口。
刚刚趴倒在地,手雷就接二连三炸了!
“嘣!”
地面猛然一震,幸好是在洞外爆炸,如果在洞口爆炸,整个洞都将坍塌!
我的心里很着急,这次算是运气好,下一次我不能保证还能打中。
“哒哒哒”
洞顶传来m60的咆哮,几具喷血的尸体从上面掉到洞口外,我心里一松,蒋义涛他们终于来了。
解决掉山顶的敌人,蒋义涛他们将枪口对准了丛林。
子弹如同收割的镰刀,在丛林间挥舞,稍稍小一点的树都被拦腰斩断!
隐藏其中的越南人死伤惨重,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撤退。
战斗结束后,我们将山洞炸塌了,牺牲的人没办法带回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将他们安葬。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我看着陈子君和他剩下的那个战友说道。
陈子君望着北方,坚定的说道:“回家!”
我将蒋义涛和毛强的背包扒了下来,装上子弹手雷,还有我们全部的罐头和饮用水,反正马上回空间了,这些我们都用不上。
王丽将自己包里的药品全部塞了进去,这个我都没想到。穿越丛林这些药品非常重要,尤其是防蚊虫和抗毒血清。
蒋义涛也对他们非常敬佩,将自己的多功能手表给了陈子君。
眼看我们还在往包里塞东西,陈子君连忙阻止。
“够了,够了,再多我们背不动了。”
我掂了掂,两个包大约一百来斤,确实有些重,这才让大家停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各位保重!”陈子君给我们敬了一个军礼,带着他的那个战友走进了丛林。
“我们好像忘了,这个空间只是训练的虚拟空间,我们做这些似乎没啥用啊”毛强在旁边说道。
“但求心安!”我看着远去的陈子君说道。
我心里隐隐约约对这个虚拟空间有些怀疑,我有种预感,喇叭在这件事上骗了我们。
………………
回到空间后,我们收到了喇叭交待的新任务,说来也是凑巧,还是在越南!
为任务做准备时,蒋义涛将我拉到了一边。
“你有没有感觉喇叭在有的事上骗了我们?”蒋义涛小声说道。
“比如?”我心里一动问道。
“就在上一次的任务里,明明说开辟的是虚拟训练空间,可是还是给我们分配了新人”蒋义涛回答道。
“这没啥吧?”我感觉这个不能代表什么。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的确没啥,可是你知道我在美军营地里看到谁了吗?”蒋义涛脸色怪异的说道。
“谁?”我知道重点来了。
“艾克”
“艾克是谁?”我一脸迷茫。
“艾克是我在二战欧洲的一次任务时的战友,那时他才二十出头的小兵,可是再见时他已经是五十多的团长了。按照喇叭的说法,我经历的战场都是虚拟的,可是为什么艾克居然还记得我!”蒋义涛疑惑的说道。
我细细一想,顿时背上直冒冷汗。很明显,这两个空间就不是虚拟的,喇叭欺骗了我们。
喇叭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还有多少他告诉我们的事是假的,真像究竟是什么?
“涛哥,佑哥,我们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毛强在远处喊道。
我和蒋义涛对视一眼,往回走去,这件事我们暂时放在了心里,没有告诉别人。
在我们离开后,一个黑影出现在我们刚刚待过的地方,他的身体若实若虚,非常不真实。
盯着我们远去的身影,黑影嘴里轻声说道:“百密一疏啊……”
我和蒋义涛毫无察觉,检查着队员们携带的东西,这一次可以使用空间手镯,所以我们带的东西非常多。(。)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南行列车()
传送的光芒散去,我们来到了一节昏暗的火车车厢里。
车厢是老式的闷罐车厢,挤满了士兵。火车行驶时两侧的厢门禁闭,士兵们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
车厢的铁皮被太阳烤得烫手,各种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的位置在靠近车厢门的地方,我们四个个男人将王丽,刘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医护兵小心挡在身后,让她们可以享受到透过门缝的那一丝清凉。
随着士兵们将各自的水壶喝光,闷热让最里面的士兵再也忍不下去了,纷纷往门口挤。
“同志!你们霸占这里太久了吧,是不是应该大家轮流在这里透透风。”一个浓眉大眼的士兵说道。
“对不起了同志,我们里面有女兵”我为难的说道,脚下的步子在人群推搡下纹丝不动。
“女兵咋了?女兵就不是士兵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浓眉士兵身后传来。
说话的人很滑溜,我一时半会在人群里找不到他。
我还在小声劝导,蒋义涛却没有这样的好脾气。他推开我的身体说道:“哪位兄弟这么有出息,和女人抢地方,站出来我认识一下,看看裤裆下的蛋还在不在!”
整个车厢里没有人出声,和女人争地方确实是掉面子。
“我说同志,你这样说太伤人了吧”浓眉大眼士兵憋红着脸说道,毕竟就他站了出来,就像在针对他一个人。
“你有脸做还不许人说了?”毛强在一边说道。
毛强这“刀”补得太狠,浓眉士兵顿时恼羞成怒,提起拳头打了过来,这拳打得又快又狠,以毛强的体格根本抗不住!
我连忙出手,握住了他的拳头,任凭他用出全身力气也难以挣脱。浓眉士兵知道遇上了高人,想要收手却感觉面子抹不开,于是在那死撑着。
我知道将他得罪太狠对我们没好处,于是轻声劝道:“同志,我这两兄弟口直心快,有得罪的地方你多包含!”
“哼!”浓眉士兵收回拳头,恨恨的走了回去。
男人间的争斗,由言语演变成肢体接触多半是为了面子,互相让一步,给对方留点面子,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争斗。
看了看车厢里其它战士已经在开裂的嘴唇,我偷偷从储物空间拿了几壶水给了他们,我无意的这个举动,减少了不少对我们的敌意的。
有了水的补充,车厢里的士兵感决好多了,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火车开始慢慢减速,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小姑娘透过车厢的铁门往外看着,回身高兴的喊道:
“到了!到了!我们到地方了!”
火车停住后,车站的工作人员拉开了沉重的铁门,猛然见到亮光,车厢里的士兵纷纷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放眼望去,车站已经被部队戒严了,士兵们扛着自己的被盖在军官的指挥下整队,排成整齐的队列往远处的营房走去。
“集合!一营的来这边!”一个拿着武器的士兵举起自己的拳头喊道。
我们连忙跑了过去,按照高矮顺序排好。刚刚整好队,一个中年军官带着两个卫兵走了过来。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我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这个军官居然是“不久前”才分开的陈子君!
我连忙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我很怕他像那个艾可一样还记得我。
“这几个医护兵是怎么回事?”陈子君对跟来的连长说道。
这个连长姓黄,叫什么不清楚,我们就是他手下的小兵。
黄连长连忙回答道:“她们是后续补充的医护兵,正好我们车厢还有位置,所以一并带着,等会师部会派人将他们接回去。”
陈子君点点头,检查了一下几个士兵携带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他走之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我看到他手上带的表正是蒋义涛送他的那块,他肯定是知道我们的,这也代表着喇叭的确在有的事情上骗了我们!
在火车站没有待多久,我们就被蒙着帆布的军车送走了。
汽车在土路上摇了三个多小时,到了营地时已经是明月高挂。
我们的军营原来是所学校,因为越南在边境不断生事,出于安全考虑,学校停课很久了。
旅途的艰辛让多数士兵倒床就睡,连被盖都没铺上。还有少数士兵辗转反侧,一直没有入睡,隐隐约约还有压抑的哭泣声传来。
………………
从第二天开始,紧张的训练开始了,说出来可能都没人相信,整个二连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