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娴奈实馈�
“明天,你就跟姝儿回门了,娘给你们准备些东西带上,姝儿家不缺东西,山里的这些东西也算是新鲜玩意,等你们回门给亲家带上尝尝。”母亲陈氏喝了一口茶解释道。
回门?!
朱平安微微怔了下,差点忘了回门这回事,回门是婚姻中一种必不可少的礼节,简单来说就是新婚夫妇新婚的第三天要回岳父母家,夫妻二人一双一对,参拜女方父母。
“到傍晚前,这些蘑菇啊就能晒好了,到时候给你们装上,你们明儿回门的时候带上。”母亲陈氏将晾晒在院子里的蘑菇还有山菌翻了下,看了看蘑菇晾晒的情况,肯定的说道。
“谢谢娘。”李姝甜甜的道谢,然后很有眼色的过去帮陈氏翻晒蘑菇等物。
“爹他们呢?”朱平安没有看到父亲还有大哥他们,在帮着陈氏翻晒蘑菇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你爹领着你大哥大嫂进山了,这个时候山珍野味也多,今儿采摘,明天你们回门带过去还是新鲜的呢。”母亲陈氏回道。
看来家里把明天回门的是看的很重视啊,爹都带着大哥他们进山了。话说,自己也想进山溜一圈啊,金银花大约也快到花期了,山里的兔子、野鸡什么的也正是长膘的时候。这个时候进山,一定有不少收获。
等到晾晒完蘑菇,朱平安跟母亲陈氏聊天的时候,委婉的提到了今天一大早母亲陈氏进自己跟李姝卧室的事,话说当时自己跟李姝还没起床呢。
咳咳,一方面是心虚,自己目前还真没有跟李姝发生关系的想法,年纪还是小了些,考虑着等身体发育发育再说。一次还好,母亲陈氏没发现,若是再有几次,母亲陈氏很可能会发现真相。母亲陈氏急着抱孙子呢,跟她解释什么现代生理学,肯定解释不通,一准会被母亲陈氏教训,说不定还会逼着自己跟李姝啪啪啪。。。。。。
另一方面,则是隐私方面考虑。当然,朱平安提的时候也是从隐私方面委婉提的。
“隐私?你给我讲隐私?那你怎么出生的时候不穿着裤衩出来。。。。。。”母亲陈氏扫了朱平安一眼,霸气侧漏的给堵了回去。
呃,好吧,老娘你赢了!朱平安摸着脑门,灰溜溜的败下阵来。
“咯咯。。。。。。”李姝看到朱平安吃瘪的杨,不由纤纤玉手捂着小嘴,娇笑不已。
“行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今早是习俗,做娘的要在你们没起床的时候送鸡蛋面,能早生贵子呢,不然老娘才懒的进。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注意,年轻人食髓知味能理解,可是也要注意节制。”
母亲陈氏看着朱平安灰溜溜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睛里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一样,别有深意的说道,半是调侃,半是关心提醒。
呃
我打什么主意?食髓知味?注意节制?
朱平安从母亲陈氏的用词上,就明白了母亲说的什么意思:你小子不就是怕有人打扰你们行房吗?!!年轻人食髓知味能理解,晚上做一做也就算了,早晨起来加班就算了吧,年轻人要注意节制,注意身体!!!
娘,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朱平安脸都红了。
一旁的李姝也是晶莹剔透的主,母亲陈氏的意思她也挺明白了,这一会也红着脸,脑袋都快低到地上了。
这一切在母亲陈氏眼里,更是确认了她的想法,不过她倒也是乐见其成的,年轻人图个新鲜,过几天就好了,再说了,这样自己还能早点抱孙子呢。想到这,陈氏看了看朱平安又看了看李姝,脸上不由挂上了笑意。(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孙门立竹()
吃过午饭后,朱平安提了一坛状元红,又将一包新茶和一盒阿胶用红绳系在一起,一并拎着,在一阵携带泥土湿气的微风中往上河村缓步而去。
朱平安是去上河村拜访恩师,状元红和新茶带给恩师,阿胶带给师母。时间过得好快,从上次离开下河,已经好久没有拜会恩师了。
上河村和下河村只是一水之隔,很快就到了上河村恩师家,和往常一样,恩师家门不闭户,可以直接走进去。
走进了院子,朱平安正要轻声知会一下恩师,好让恩师和师母知道有人来了。尚未开口,朱平安就发现了恩师孙老夫子正在院子里石桌上趴着小睡,石桌前便是院子里的那丛翠绿的竹子。微风拂动竹叶,染了竹香,带了几分高洁。
石桌上放着一壶茶,还有一副笔墨纸砚,宣纸上是一副尚未完工的风竹图,竹子已画好,尚未题字。恩师素来喜欢竹子,画了这副风竹图,尚未题字人却睡了,大约是在推敲题字的时候睡着了。
恩师孙老夫子年纪大了,朱平安不忍打扰了夫子休息,也不知孙老夫子睡觉是深是浅,唯恐脚步声也会惊扰了夫子休息,于是朱平安便站住了脚步,在院子里原地安静的站着,静静等着孙老夫子午睡醒来。
站在院子里,吹着和曦的微风,静静的看着小歇的恩师,朱平安忍不住又想到了小时候那个放牛蹭课的日子。
“你这玩童,可愿随我蒙学?”
“无妨,夫子不收你的束脩。”
“怎么,不愿意吗?”
孙老夫子当日的话语,又不时的在耳边响起,往昔蒙孙老夫子收入学堂的一幕幕不由涌上心头。
找一个老师容易,不过要要找一个负责的、合格的好老师难,幸好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孙老夫子。有一个好的老师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孙老夫子就是这样的老师,孙老夫子是一个真正有师德、师才的老师,是真正的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
现代的某些动不动就猥亵小女生的禽兽老师,还有那些大学里以“改论文”、“考试、考研、考博”、“想进步吗”、“评奖学金”、“介绍工作”等为由孜孜不倦啪学生的叫兽之徒,跟孙老夫子是完全没法比的。
哦,又想起来了,好像某些为这些“叫兽”辩解的人的说法是这样的:要多关注老师们的学术,少关心老师的私生活。
滚丫的!为人师表,为人师表,说的就是要在人品学问方面作别人学习的榜样,这才是老师!你学术好,搞你学术去,做老师你还不配!
算了,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微风吹拂,竹叶簌簌,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嘎吱……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夫子家正屋的房门打开了,惺忪睡眼的师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铁壶,大约是要在院子里打水烧水。
师娘开门后,看到了孙老夫子趴在石桌上小睡,对此她一点也不奇怪,老头子喜欢竹子,有时候午休小歇也喜欢在这丛竹子前,已经习惯了。
不过下一秒,师娘就觉的自己眼花了似的,怎么看到院子里站着老头子的爱徒子厚呢。
揉了下眼睛,定眼又看,然后确信自己没有眼花,在院子里像根木头一样站着的正是朱平安。
朱平安看到师母出门,一脸憨厚笑着,遥遥的向师母拱手行礼,行礼时还示意师母,恩师正在休息不便出声行礼,望师母见谅。
这个时候师母就明白了,朱平安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是担心打扰了老头子睡觉。从他肩上、头上的落叶来看,这个傻小子在这站了肯定好久了。
这个傻小子,咋这么傻呢,站那么久,腿酸不酸,站坏了怎么办,真实的,老头子少睡一会又不会掉块肉。
欣慰,但更心疼。
于是,师母二话不说,就去叫醒孙老夫子了,“老头子,快醒醒,子厚来了。”
见状,朱平安摸着鼻子无奈的笑了笑。
“你这傻小子,还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坐啊,都站那么久了。”师母叫了孙老夫子后,就向着朱平安招手,让朱平安过来坐会。
“嗯。。。。。。子厚来了啊。”
孙老夫子被师母叫醒后,微微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了站在院子里的朱平安。
“什么来了啊,都来了好一会了,怕吵醒你睡觉,进了院子就站那了。”师母嗔怪道。
子厚,至厚!尊师重道,鲜有如斯者也,比之程门立雪亦不逞多让。
听了师母的话,孙老夫子感触颇深,先是摸着胡须看着朱平安连连点头,对朱平安更是赞赏了,然后又摇了摇头,伸手招呼朱平安过来坐下,“下次,直接叫醒老夫即好。”
“恩师,师母。”朱平安走了过来,站在孙老夫子和师母前再次行礼问好。
的确站久了,腿有些酸,站着的时候没多大感觉,这一走路就感觉腿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似的,不过朱平安还是克服了,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免得夫子和师母心中多想,脸上始终是憨厚的笑容。
“行了,别行礼了,快坐下。”师母拉着朱平安的衣服,将朱平安拉到孙老夫子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谢谢师母。”朱平安坐下后向师母道谢。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坐下说话,你们师徒慢慢聊。”师母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提着水壶起身,准备去水缸打一壶水然后再放在炭炉上烧水。
“你坐着,来,看看老夫这幅竹子如何。”
孙老夫子见朱平安想要起身去帮师母倒水,便伸手向下压了两下,示意朱平安不用过去帮忙,要朱平安坐下看看他小歇前画的这幅风竹图如何,说着,孙老夫子还伸手指了指石桌上展开用镇尺压着的那副风竹图。
朱平安将视线落在风竹图上,只见宣纸上奇石耸立,池塘清浅,风竹数竿。孙老夫子用浓墨淡墨勾勒出了池畔上的数竿修竹,枝干挺拔,竹叶茂盛,或仰或俯,穿插前后,清风吹来、风竹摇曳婆娑之感跃然纸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孙老夫子还用笔墨在风竹下,勾勒数丛竹笋,蓬勃生机便从宣纸上涌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宰辅天下()
“夫子写竹,胸藏万竿,乘兴随意,水墨淋漓,自然天成。学生愿取画中一支竹,清风江中做钓竿。”
朱平安仔细看了孙老夫子的风竹图,对孙老夫子的画技赞叹不已,孙老夫子简单几笔就将竹子的风骨表现的酣畅淋漓,不由起身拱手向孙老夫子说道。
愿取画中一支竹,清风江中做钓竿。
朱平安是化用的郑板桥辞官时所作的那句“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钓竿”,也感慨于孙老夫子华中透露的风骨。
“子厚,言过其实了。”孙老夫子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哪有,学生是有感而发。”朱平安憨厚的脸上满是诚恳,说着又伸手指着石桌上的风竹图继续说道,“夫子的画中竹子修长孤高,竹之神也;凌云豪迈,竹之生也;依于石而不囿于石,竹之节也;落于色相而不滞于梗概,竹之品也。”
神,生,节,品。
这是竹子四味,也是孙老夫子作画时心中所想的,被朱平安这么一个也不落的说出来,一下子就说到了孙老夫子的心坎里。
当然,孙老夫子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依然是捋着胡须摇头,不过看向朱平安的眼神却是更满意了。
“此画尚未题字,老夫刚刚斟酌半天也未能想好,正好子厚你过来了,那便替老夫题上字吧,老夫也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孙老夫子捋须笑了笑,示意朱平安为他所作的这幅风竹图题字。
从孙老夫子话里,朱平安也知道了孙老夫子刚刚趴在桌上小歇,还真的是斟酌题字的时候睡着了。
现在听孙老夫子让自己题字,朱平安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学生怕毁了恩师的画。”
“子厚就不要客气了,这个老头子是宁可食无肉,也不可居无竹,毁了让他再画就是了,反正他每天都要画些竹子。再说了,子厚如今都是状元了,怎么写也对得起他的画。”
师母笑着走了过来,将沏好的茶水提了过来,说着就要给两人倒茶。
“师母,让学生来吧。”朱平安起身接过茶壶,给孙老夫子、师母还有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师母看着倒茶的朱平安,满是笑意。
孙老夫子端起朱平安倒好的茶水,轻轻品了一口,回味了一下,然后看着师母微微笑了笑,“夫人沏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然后,惹了师母一个白眼,嗔了一句为老不尊。
朱平安在一旁看着,不由勾起了唇角,恩师和师母真是古代夫妻的典范,不仅可以举案齐眉,也可以有现代夫妻间的小情趣。
“无妨,子厚且宽心题字就是了。”孙老夫子看着朱平安,捋着胡须又说了一句。
恩师和师母都发话了,题字是推脱不下了,于是朱平安只好就应了下来。应下后,在孙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