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鬓发办法的老账房提出这个问题后,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朱平安身上,经过刚才的事,这些账房已经认可了朱平安的能力。所以,此时又将希翼的目光放在了朱平安身上。
当然朱平安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自然,这个方法可以确定假账,但是却不能找出不平的流入或是流出,不过我这里却也恰好有一个方法。”
朱平安说着,从一张桌子上找到了一张空白的宣纸,然后又拿起毛笔蘸了一下墨汁,在宣纸上沉腕花了一张表单,也就是现代通用的复式记账表。
这些被查账本记账方式为三脚账,归根结底还是单式记账法的范畴,远远比不上现代复式记账法。与现代的复式簿记原理相比,“三脚账”的差距还相当大,缺点也相当突出。“三脚账”缺乏科学的复式簿记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它既无科学的账簿组织建设和会计核算项目的分类,也无较为科学的盈亏计算方法与会计报告方法。只要非现金交易的转账事项不发生问题,其他方面可以不必计较,这是“三脚账”记录者的基本指导思想,这种思想存在着极大的片面性。“三脚账”把单式会计记录与复式会计记录交织在一起处理,在账目登记时容易发生差错事故。不仅发生差错事故后难以查找,而且要想清查明白,还得费时费事。
所以要想准确的查处这些账的问题,只需要按照现代复式记账法重新整理一番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这些帐房也都是古代会计届的骁楚,对于朱平安给出的这张复式记账法表单,看了一会,便看出其中玄机了。
“妙”
“妙不可言,我敢断言这种记账方式必然会大兴于世。”
“同一笔账在两个相互关系的账户中记录两次。太妙了,这样便可以了解每一项经济业务的来龙去脉,全面了解经济活动的过程和结果。”
“妙,这种记账方法可以轻易的对账户记录的结果进行试算平衡。以检查账户记录的正确性。”
这些帐房们看了一会,便忍不住拍手叫好,赞叹不已。
见猎心喜,这些帐房便一个个依着朱平安给的表格画出了大量表单,略加询问了朱平安几处紧要之处。然后便一个个仿佛满血复活一样,一刻也不停歇的将账本中最初的那年的账本挨个用这种表格登记下来。
偶尔又拿不准的地方便向朱平安请教一二,态度和最开始简直判若两人。
“快,通知后厨备膳,准备拿手的好菜,不计成本。”李大财主面色大喜,连忙催促下人让后厨准备好酒好菜。
“小朱公子果真是年少有为啊。”李大财主对朱平安热情了不少,恍若长辈一样,大手一挥,“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尝尝我家后厨的手艺。”
腹黑少女见状,向着自家老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包子丫鬟画儿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劲。
见状,朱平安也知道自己中午是回不了家里,便拱手拖李大财主让下人往家里传个口信,免得家里的爹娘担心。
“哼,少得意!”
腹黑少女瞪了朱平安一眼,樱桃小嘴向着朱平安发出了一句无声的话。
虽然朱平安读不懂唇语,但是看腹黑少女李姝那傲娇翻白眼的德行,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真是的。自己跟这丫头绝对是八字不合,她看自己不爽,自己也没看顺眼过她
账房们干得热火朝天,一点也不像已经加班加点干了三天的样子。就连那位头发斑白的老账房此刻也恍若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那股干劲那股热情那股精力,就连朱平安都有些自愧不如。
账房们干的热火朝天,朱平安也闲不住,时不时的被账房请教一二,不得不辗转于三桌帐房之间。
十多位账房。再加上朱平安,忙的一刻也不停歇。朱平安也仅是依着大明的计数方法,没有表露出阿拉伯数字以及现代的计算方法,毕竟这也太惊世骇俗了,记账方法不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创新而已,还能说的过去。现代的数字以及计算方法简直就是开天辟地了,解释不过去。
所以,朱平安也是依着大明的计数方法来搭把手。至于算盘,朱平安还是玩不来的,不过这也让账房们觉的正常的很,笑着安慰说熟能生巧,小朱公子不必着急之类的话。
热气腾腾的饭菜都端来好久了,这些帐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连李大财主让下人请了两次,这些账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饭菜凉了,李大财主又挥手让下人端去后厨重新加热。
“哈哈哈找到了这一处一千二百三十两五钱四分四厘零的流出大大的有问题”
“我也找到了一处,王小二收盐银七千四百五十九两五钱三分二厘,对不上号”
“我这一下发现了两处”
“不妥,这里大大的不妥”
帐房们纷纷发现了账本中的漏洞所在,一个个黑着眼圈却又兴奋的如同见了腥儿的猫一样,激动不已
李大财主闻言便甩动着一身的肥肉,激动不已的大踏步而来,踩的地板都咣咣响。
“好好,老王老王,记下来,记下来!”李大财主满脸红光,又是愤怒又是兴奋的挥着胖手让王帐房挨个将这一年的账本中出现的问题记录下来。
老王?
朱平安闻言脸色古怪的瞅了王账房好几眼惹的腹黑少女李姝往朱平安这探究的看了好几眼。
此时,饭菜已经热了两次了。
这些帐房们兀自不肯罢休,还想要接着查其余几年的账本,不过此时却有一声清晰的“咕~~”传来。
众位账房顺着声音看去。
“呵呵,惭愧,腹内已有抗议也”朱平安一脸坦然的笑着解释,泰然自若,完全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众位账房不由也跟着笑了,绝对不是刚开始那种嘲笑,而是善意的笑。
“是我等不近人情了,呵呵呵,用膳用膳,过后再查不迟。”鬓发斑白的账房和善的笑着,提议用膳。
老账房用膳的提议,获得了一致通过。(。)
ps:晚上还有一更,时间约晚一些。
。。。
第一百七十章 私房()
十多个账房坐了两桌,李大财主和腹黑少女李姝单独坐了一桌,包子丫鬟画儿在一边侍候着。
朱平安被那位鬓发斑白的老账房请到了他那一桌,一桌人都是热情的很。虽然朱平安年纪轻轻,但是这一桌人却没有敢轻视他的,言谈之中也完全把朱平安放在了同等甚至更高的地位对待。
李大财主出手大方,很多菜品都是在县城也不一定能吃得到,但是在这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色香味俱全。
朱平安自然毫不客气,吃起来一点也不拘束,也没有村里人吃饭时那种没出息的感觉,看上去很和谐,完全没有违和的感觉。
在吃饭的时候,李大财主忽然来了一句:
“小朱公子,来我这,给我做个帮手可好。”
吃的正香的朱平安,闻言,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李大财主。
李大财主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对着朱平安伸出一把手,接着说,“你给我做帮手,一年我给你这个数。”
“五十两?”
一个账房诧异了一下,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来说一年收入五十两相当不错了,李大财主还真是大方。
没想到李大财主闻言摇了摇头。
“呃,不会是五两吧,太少了。”那账房语气有些怀疑,似乎颇为朱平安不值,认为朱平安绝对对得起五十两银子的身价。
李大财主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怎么会是五两呢,是五百两。”
五百两?
不少账房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大方,羡煞旁人。
李大财主话音刚落,腹黑少女李姝便摔了筷子,撅起的嘴巴都能拴一头牛了。
“凭什么,我不同意!”腹黑少女李姝摆着一张臭脸。
“姝儿乖”李大财主忙哄自家宝贝疙瘩去了。
在众位羡慕嫉妒的账房的目光下,朱平安缓缓起身,向着李大财主拱了拱手。一脸歉意的开口道:
“多谢李员外赏识,不过平安志不在此,还请见谅。”
不知道为什么,朱平安这句话说完。便觉的那边的腹黑大小姐李姝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似的。
至于嘛,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嘛,这丫头小气的!
也是,差点忘了,这丫头可是个拜金的!
朱平安腹诽不一。
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之后,大家便谈笑间吃了起来,李家的厨子手艺不俗,饭菜的味道好的没话说。
吃过这顿饭,外面夕阳已经西下了,朱平安便将选好的书放进了书包里,起身告辞了。
复式记账法,账房们已经掌握了,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其与几年的账本用这种方法核查就可以了。查出问题账来,自然有李大财主决定如何处置。
所以。查账的事,朱平安便不再管了。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缓缓滑落,将西方的天空染得通红。在夕阳的余辉下,朱平安斜挎着书包缓缓往下河村走去。
沿途遇到了从田地返家的乡人,朱平安也都一一打着招呼,只是村人一口一个小朱老爷的,让朱平安有些不适应。
朱平安回到家的时候,父亲朱守义已经到家了,正在侍弄着家里的功臣大黑牛。朱父将大黑牛照顾得很好。一回到家,就把大黑牛身上的负担全都卸干净,又是刷毛又是端水喂水的,让大黑牛看到朱平安都是高昂着头。仿佛显摆他多受宠似的。
母亲陈氏见朱平安回来,便关切的问在李家吃的好不好,账本麻烦不麻烦。
看来李家的下人把事情说的很清楚。
朱平安一一回答,又说刚吃过饭,晚饭就不要做自己的了。母亲陈氏却是不以为然的说,多做点有没什么。能吃就吃点,不能吃就不吃,反正家里还养着猪呢。
世上只有妈妈好,朱平安看着母亲陈氏,脑海里回响的都是这首歌。
父亲喂好牛后,去了一趟屋里,不一会从屋里出来了,“他娘,床底的我那双布鞋呢。”
母亲陈氏闻言,轻飘飘的来了一句,“那双布鞋太旧了,都露两个脚趾头了,我给扔了。”
闻言,朱父便着急的说,“扔哪了,旧的还能穿,露脚趾也没事,我坐牛车都是,能省就省,日子才能越过越好。我去捡回来去。”
母亲陈氏挖了朱父一眼,一脸不善,“不用捡了,鞋里的钱我都拿出来了!”
朱父
朱平安闻言,不由多看了父亲两眼,不像啊,自己这父亲老实到木讷的程度,这么多年了,从来不知道父亲还有藏私房钱的心眼。
母亲陈氏一脸冷气,眼皮眨也不眨的瞪着朱父。
朱父脸都吓白了。
父亲你就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藏私房钱还被母亲发现了呢,恕儿子不孝了。
“呃,我先把借的书放到房间。”朱平安脚底抹油溜了。
朱平安回到房间,便从窗后留意着外面的场景,若是事情不对,自己还得出去劝架,当然是拉偏架了,谁让父亲藏私房钱被母亲发现了呢。
“咳咳咳,他娘,今,今晚吃啥?”
窗外,朱父一脸尴尬的搓着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问我干啥呀,你朱守义守着小金库,自己买着吃去啊!”母亲陈氏阴阳怪气,唾沫星子喷了朱父一脸。
朱父擦都不擦,只是尴尬的笑着,伸手去扶陈氏的肩膀,想要哄一哄陈氏,只是嘴张了半天,没说出几个字,“他娘,我,我”
“你什么你啊,你有能耐了,都开小金库了!”母亲陈氏冷笑不已,一巴掌打开了朱父的手。
“你说啊,你藏私房钱干啥,我少你的吃还是少你穿了?”母亲陈氏气愤不已。
“我”朱父语结。
“朱守义,你是不是觉的兜里面有几个臭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母亲陈氏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粉拳就往朱父肩上招呼,“你是不是攒钱去找哪个狐狸精呢,你说话啊。”
朱父脸都红了,连连挥着手。
“你还学会赖账了,朱守义,你”母亲陈氏气的浑身颤抖。
“没,没有,他娘,我就想在你过生的时候给你个镯子,攒够一百文就送到镇上首饰铺了,我攒了好几个月了,到你过生的时候刚刚好,不信你可以去镇上张记首饰铺去问问”
朱父见陈氏这么生气,也不顾等着到时候给陈氏惊喜了,连忙急着和盘托出。
母亲陈氏闻言,生气时都没流出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抱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