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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恭喜你,你可以通过科考了()
客栈内,朱平安俯身作文,不知不觉中沉浸其中,物我两忘,只见笔走龙蛇,汇成锦绣文章。
全身心投入,心很平静,这感觉真好。
等朱平安做完一篇八股文,已是正午时分,腹中有些饥饿,朱平安收了笔墨纸砚,洗了下手便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下,朱平安习惯的和掌柜的打了个招呼,礼貌的请店伙计按往日一样给自己做一荤一素两道菜两个馒头一碗汤,然后便坐到靠近门口的那张空桌上。只是不知为何,朱平安觉的坐在大堂里的生员们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好像隐隐间有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感觉。
客栈上菜速度很快,朱平安坐下没多久,点的饭菜便由着店伙计给端来了。
朱平安这边才吃了两口,便听到门口一阵熟悉杀猪般的嚎叫,抬头便看见胖子那熟悉的身影,一路嗷嗷怪叫着往客栈冲了过来。
“救命啊,快快拦住,拦住。。。。。。”胖子慌不择路,一路呼啸而来。
身后三条恶犬,追着胖子狂吠。
朱平安一阵无语,这货怎么又招来狗了,就像上次去下河村似的。
狂奔的慌不择路的胖子忽然看到了客栈内端坐的朱平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咧开嘴巴就喊啊,眼泪都快出来了,“朱兄啊,你咋还坐着呢,快快。。。。。。”
胖子狼狈的冲入客栈大堂,嗷嗷叫着往朱平安那跑,可是一不小心脚踩滑了。摔了一跤。身后本来还有点距离的三条恶犬,狂吠着就冲了过来。眼看着就要跟胖子的一身肥肉来一个美妙的邂逅。
胖子看着冲过来的三条恶犬,眼珠子都快吓的蹦出来了。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胖子头只有这么科考一遭了。”朱平安撇了撇嘴。
“呵呵呵,朱兄真不愧是案首,心思缜密。唉,胖爷从你家里离开时还意气风发,不过回到家被老爹打击了一顿后,才发现科考似乎比院试还要难得多。院试只是童生争秀才而已,名额还有好几十呢,可是这科考可是秀才争那,名额还少了一大半。我连院试都没过呢。。。。。。”胖子苦着一张脸,往日神采飞扬的胖脸都带了愁容。
“本来也还好,我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七大姑八大姨,好不容易才跟提学官的七大姑八大姨托上关系,结果,提学官调到四川去了。京城的赵大人调过来任提学官了,以前的努力全都打水漂了。。。。。。”胖子的胖脸都愁成一朵菊花了。
“赵大人?”朱平安怔了一下,想到了上午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蛮不讲理的胖汉,似乎他就是赵大人府上的。
“对啊,赵文华赵大人,你还不知道提学官换了啊?”胖子小眼睛翻了一个白眼。
赵文华?!
朱平安闻言,忽地笑了,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十分自信的说道:“恭喜你,你可以通过科考了。”
说完,朱平安便摇着头笑着往楼上走去,呢喃着赵文华,呵呵。。。。。。
“喂喂,什么意思啊?”
胖子挠着脑袋,追着朱平安的脚步,跟着上了楼。(。。)
第一百八十九章 奴家又不是老虎()
胖子如坠云雾、一头雾水、不得其解,追着朱平安上了楼。
到了楼上后,四处无人,在胖子不断的追问下,朱平安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多备金银至其家,保你科考一关无恙。”
刚才楼下人太多,不好说出来,现在到了楼上就自己和胖子两个人,声音也小,也不怕什么隔墙有耳,所以朱平安也就淡淡说了出来。
“哈?”
胖子听到朱平安揭露的答案后,嘴巴吃惊的能吞下一个拳头,怎么回事啊,刚才你还不知道我们的提学官已经换成赵大人了,现在你才听说赵大人的名字,你就出主意说让我送金银过去贿考。你这不是信口开河,夸夸其谈嘛。
“今天早上我去外面看书,遇到了赵大人家的马夫,飞扬跋扈。。。。。。差点撞了我。”朱平安坐在桌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慢慢说道。
“那跟你的建议有什么关系?!”胖子吐槽不已。
“因为快撞到我,所以我看得很清楚,赵大人的马车可不一般,促榆树做的,勾兑了香料,而且马车帘布都是用的丝绸做的,金线描边,上面坠饰也是价值不菲。。。。。。”朱平安勾着唇角淡淡的说。
其实不管早上自己遇到的那个赵大人的马车,是不是这个赵文华赵大人都无所谓,这都是自己说服胖子的一个借口而已。反正历史上的赵文华使出了名的贪财,这个赵文华可是贪财贪到极致的主儿,这可是连皇帝的财都狠捞的狠人。在科考上不贪才怪呢,科考后门的名额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胖子呢。
听到这。胖子眼睛也亮了,“你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朱平安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呵,我懂我懂,多谢朱兄了。。。。。。”胖子两个胖爪子合十,不断地向朱平安表示谢意。
“科考可以如此,乡试可就行不通了,趁乡试前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多看。”朱平安喝了一口茶后,正色的对胖子薛驰说道。
科考是因为由提学官主持,确定参加乡试合适人选的考试。选拔生员参加科举考试的权利。完全是在提学官个人手上的。乡试可就不是了,乡试可是由朝廷选派翰林、内阁学士赴各省充任正副主考官,主持的,几乎容不得沙子。
“朱兄放心,愚兄一定头悬梁锥刺股。。。。。。”胖子布拉布拉的保证了一大堆屁话。
“你好自为之吧,我还要看书。”朱平安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一边,淡淡说道。
“好好,愚兄我也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胖子也识趣的告辞了,迫不及待回去准备送礼的事去了。距离科考时间也不多了。科考名额本来就不多,为了公平其见,留给走后门的名额更是少之又少,送礼得尽快。免得被其他人抢先了。
下午的时间,朱平安就在房间里伏案练习八股和策论,自己写一篇。从脑海里将以往看过的类似状元卷翻出默写一遍,对比查找不足。然后在进行修正和提高。最好,再将这些状元卷焚毁。这些还未曾出现过的状元卷,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朝代,朱平安也不想给人留下什么把柄,小心谨慎才能更好的在这个朝代适者生存。
第二天一大早,走在外面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挂在天空上的月亮,多么羸弱、多么苍白、多么无力,像大病初愈者的脸庞,泛着淡然的白光,很婉约,像李清照笔下的宋词。
在清凉的月辉下,朱平安夹着一块黑木板,斜挎着书包,慢悠悠的从客栈往往日自己惯常练字的树林走去。
在朱平安尚在秦淮河边往竹筒里灌水的时候,秦淮河对岸的一个房间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缝隙,一位十七八的少女从缝隙往外看去,依稀可以看见秦淮河岸边有一个模糊的学子身影。
少女看后便将窗户轻轻关上,蹑手蹑脚的去梳妆台前快快的给自己补妆,又是描眉又是画眼线,睫毛也用小夹子小心的拉长,胭脂水粉都是用的以往舍不得用的十多两银子一盒的,末了又取出一条红纸,放在唇间轻轻含住,将唇角染红。。。。。。
镜子中,一位少女含羞带春,盈盈一笑。
收拾妥当后,少女披着轻纱的衣服便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去,开门时发出轻微的声音,惊动了床上躺着的另一位少女。
“姐姐,你要干嘛去?”
床上睡眼朦胧的坠马髻少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开门的少女半睡半醒的问道。
“姐姐。。。。。。姐姐出恭一下,妹妹接着睡吧,今日我们可以睡个懒觉的。”在门口的少女轻声哄道。
“哦。”梳着坠马髻的少女便又躺下接着睡了,昨晚姐姐跟自己聊了好久,睡得好晚,现在还困的不行呢。
见床上的少女重新睡下,门口的少女舒了一口气,便又轻轻关上门,轻手轻脚的下楼,只往秦淮河对岸走去。
朱平安在树林中,正聚精会神的练字,丝毫没有发觉一个披着轻纱的少女正往这边走来。
“周公子?”
在朱平安练字正入神的时候,忽地一声略带探究的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将朱平安吓了一跳,抬起头更是吓了一跳,白衣女鬼?
“还真是恩公呢,狐儿还以为看错了呢。”朱平安眼中的女鬼一只纤纤玉手捂着樱唇发出一串娇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
“你是?”朱平安眯起了眼睛。
“周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你还给我们姐妹写过白狐呢,公子可真是才华横溢,托了恩公的福,我们姐妹才能在选花魁时得了探花,我们姐妹日子比以往好过多了呢。”十七八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往朱平安身边走去。
原来是她们,朱平安这才想起了那回事。
“呀,公子都流汗了呢。”少女走到朱平安身边忽地娇呼一声,便从怀中取出一块带着体香的秀帕往朱平安脸上擦去。
流汗?
开什么玩笑,大清早的还有些凉意呢,怎么会流汗。
还有话说,这手帕香味也太刺鼻了,朱平安下意识的就扭过了头,避开了少女伸过来的纤纤玉手中的手帕。
少女脸色红润欲滴,收回纤纤玉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朱平安,娇嗔道,“恩公躲什么,奴家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恩公不成。”
不是吧
朱平安看着少女这含羞带春的模样,一时间无语了,搞个毛线啊,哥们还小呢!(。。)
第一百九十章 姑娘请便()
“恩公继续练字啊,奴家与你吹箫听呀。”
少女娇滴滴的说着,坐在了朱平安对面的石头上,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手握毛笔的朱平安,长长的睫毛也微微地颤动着,白皙的脸蛋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坐下后,少女一边发出绵软的声音,一边伸出纤纤玉手从开口的衣领中取出一支带着体温的玉箫来,本来开口就很低的衣领被少女这番动作弄的更是低落,露出大片雪肤,让人不由的放长了的眼球往里看。
朱平安也概莫能外。
少女见状,水汪汪的眸子更是秋水泛滥了。。。。。。正待少女要再接再厉,将这温润如玉的谦谦小公子。。。。。。。却听到对面的朱平安伸手指着自己露在外面的雪肤,出了声。
“姑娘,你那有只蜘蛛。。。。。。”
蜘蛛?
对面眸子泛滥如水的少女吱哇一声,从石头上起身了,玉箫都丢到地上了,跟快镜头似的,左蹦右跳,上抓下挠。。。。。。
几分钟后,少女幽怨的目光落在哪个不知何时又开始伏案练字的少年身上。
少女微微咬了咬红唇,轻移莲步走到朱平安身边,娇滴滴嗔道:“如此清风明月,奈尔辜负?且仅公子与奴家两人,何惧知之?”
“奴家不仅玉箫吹的好呢。。。。。。”
少女噗哧一声娇笑,说着便往朱平安身上蹭去,宛如无骨的蛇一样。
“天知地知。何谓两人。以往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姑娘切莫放在心上。我还要练字,姑娘轻便。”朱平安伸手挡住那少女还巢似的身体。一脸正色道。
“恩公何须如此,奴家又不要名分。奴家,奴家只是想公子累了倦了,偶尔能看下奴家便好。”
“你挥亳,我研墨;你吟诗,我起舞;你东窗看书,我步步生莲,温梅煮酒。。。。。。”
少女看向朱平安的眸子里都能滴出水来,脸蛋俱是纤纤娇媚态。声音也是绵软娇嫩。
“科考在即,我还要练字,姑娘请便。”
朱平安从石头上起身,后退两步,拱手道。
“恩公。。。。。。”少女幽怨。
“姑娘请便。”
朱平安再次拱手。
少女幽怨的看了朱平安一眼,咬着贝齿,又羞又恼,转身离开了树林。
你身上的香味熏的人连食欲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幸欲。。。。。。
朱平安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之后,重新坐在石头上继续默写昨日对比修改后的一篇策论,一边继续琢磨,一边练字。不知不觉间时间悄悄从笔尖随着清水流逝。
朝阳从地平线下缓缓升起,虽然还没有看到轮廓,但是东侧天空已经泛起了红晕。慢慢的。月亮淡了下去,像泛白的药片渐渐被水融化。接着。太阳从丛林中冉冉升起,很硕大。宛如车轮,发出蛋黄一般的光辉。
有了阳光,朱平安便收了黑木板,从书包里取出一卷书册,靠着巨石再次认真的看了起来。
秦淮河畔对岸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