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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只是把火都撒在二叔和二婶身上。二叔、二婶一来抱愧,二来担心你的安危,三来也是生气,竟是先后病倒。一点小病,竟是好不了了。”东方晨曦一边说着一边哭。
东方宇这才心疼地发现,姐姐正当好年华,竟然都没有两年前水灵了,看来生活也是过的艰难。这事不管怎么说,都与自己有关,三叔虽然不仁,但有气也是应该的。想到这,他刚才的邪火竟然消了不少。
看着姐姐哭的心酸,又问:“这都两年了,难道他们还不依不饶?”
东方晨曦抹了把眼泪,道:“咱镇的薛家本来就与刘家有些姻亲关系,镇长更是和是刘家沆瀣一气。他们得了刘家的授意,不停地欺压我们。你也知道,我们家原本主要仗着星辰石废矿上面的那三百亩半灵田产些不太合格的灵米挣钱,现在已分别被他们各夺去了一百亩。剩下最后一百亩的产出,都不够还他们的利息了。我们现在彻底完了。”
钱不是问题,这些都不是问题。凡是敢于明目张胆帮着刘家欺负自己家族的,东方宇都会翻倍的找回来。他关心的还不完全是这个。再次看着父母的惨况,东方宇道:“我父母现在这病是怎么引发的,他们好赖有武者的底子,光是伤风之类的不可能严重到这般地步。”
东方晨曦低头,仿佛有些事难以说出口,东方宇只好再问,她才猛然回过神来,道:“半年前,东方虎借着酒疯,到你父母原来的院子中指桑骂槐,当场就把二叔气得吐了血。你父亲气病后,二婶日夜操劳也一病不起,结果这家伙竟趁着叔和婶病重时把他们搬到了这里。要我说,二叔和二婶这病不是好不了,而是他们自己不想好了,他们已经绝望。”
“这病不是好不了,而是他们自己不想好了,他们已经绝望。”听着这诛心的话,东方宇再次怒发如狂。
东方虎!
东方宇可是记着,正是他把自己的前身,真正的东方宇击毙才成全了自己的穿越。原本,东方宇并没把这当作死仇,可是现在,如果自己晚回来几天,父母可能就会死在他的手中。
旧恨新仇,也该和他算一算了。
。。。
第202章 内忧外患 山穷水尽()
东方家族的议事厅中,现任族长东方图正和几个族老一起接待远方的“贵客”,来人十分倨傲,双手按在主位扶手上,竟是抬眼望天,仿佛平视别人都算是跌身份了。
东方图腆着脸,堆上一脸的笑容,求恳道:“刘管事,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只要我们一得到东方宇的消息,立刻向刘家禀报。作为回报,我们最后所欠的十万星辰石就免了。”
那刘管事不耐烦地打断:“行了,东方家主。这事总不能一直拖下去。而且,我们最近已得到了准确消息,那东方宇就在万灵仙宗的巢床崖修行。你们不会让他的父母给他去信,把他叫回来。”
东方图和几个族老面面相觑,竟是极为意动,他还没有说话,那刘管事却下了最后通牒:“家主说了,给你们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届时还没有把东方宇抓回来,我看东方家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东方图目瞪口呆,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将要倾塌。
正在这时,有仆从急匆匆进入大厅禀报:“族长大人,薛家派人求见。”
薛家?
这一定又是来要高利贷利息的。
东方图无力地转头看向刘管事,低声下气地道:“刘管事,这事恐怕还要您出面说合一下。”
“切!”刘管事自鼻孔中哼了一声,道:“你不要搞错了,是你们偷了我们刘家镇族之宝,玄级上品功法。不是我们欠你们的情,我们凭什么要帮你。你们和薛家的账,那是另一笔,和我们无关。我言尽与此,你们好自为之,告辞了!”
刘管事说罢,站起身来就走,东方图慌忙紧随着率人相送,脸上是一片愁云惨淡。
一伙人在大院之中刚好迎上薛家的管事,那薛管事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东方图这个家主,离着好远便向刘管事行礼,讨好地道:“原来刘管事大架也光临薛家庙了,请不必急着回城,务必到薛家一坐,我们还有一些粗陋的特产相送。”
刘管事打着哈哈,鄙视地看向东方图,口中道:“也好,这一天跑的,口干舌燥,就向你们薛家主讨杯酒喝吧。”
“那是自然,自然的。刘爷稍等,我传了家主的话就给您引路。”薛管事说完,把头转向东方图,立刻换了一副吊死鬼的脸面,咳嗽一声,正想开口。突然见一名仆从发疯一样地跑来,向着东方图道:“家主,不好了,少爷被打了!而且打的极重。”
在重重压力下即将崩溃的东方图歇斯底里地道:“是谁?谁敢如此行凶?”
“是东方宇回来了,他要夺回他们的祖屋。”
“什么?”
所有人全部呆了!
……
东方宇听姐姐东方晨曦说了父母得病的缘由,不禁怒火中烧,他这种脾气哪里能忍,片刻都不能!
父母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其实病本来不重,就是普通的伤风加上治疗不力,再加上郁郁不乐和营养不良。他有那么多的宝药,只不过现在不能立刻接着服用而已。
让龙七和神昆分别抱着父母,东方宇大步如飞,向着自己的祖屋便去。南宫宙和东方晨曦一看这架势,连忙紧紧跟上。东方晨曦一边走还一边道:“宇子,你别莽撞,东方虎已是九级巅峰武者了,你会吃亏的。”
说话间,东方宇已来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大院之前,一脚踢开大门,暴吼:“东方虎,给我滚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壮硕的男子从北屋之中一步跨出,短粗的眉毛,肉球鼻子,除了一对眼睛还和东方宇有几分相像外,长得就像一个莽夫。
这就是东方宇的堂兄东方虎,比东方宇大三岁,今年十九,现在是家族的第三武力,仅次于他父亲东方图和大伯东方奇,和他四叔东方强都是九级武者巅峰。
东方虎正闲着没事在房间中调戏一个丫鬟,陡然听到有人指名道姓喊他出来,当即暴怒,提了自己的一品念刀冲到院中。
看着院中站着的东方宇和他的几个朋友,东方虎先是一愣,旋即便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家族罪人回来了。你来的好,我现在就把你绑了送到刘家,让他们把你千刀万剐。”
东方宇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厌恶地道:“外人说我是家族罪人你便相信,把自己的兄弟送给家族的仇人,你觉得很了不起吗?”
“你少废话,”东方虎霸道地道:“我只恨当初没有一掌把你打死,如果当初把你打死了,再把你们一家全部处理干净,哪有今天这些烦恼。”
“呼!”
约有三百多平方的小院之中突然划过一道鬼魅似的身影,眨眼时间都不到,人们便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当中,东方晨曦狐疑地看着分明仍然站在原地的东方宇。东方虎更是捂着脸,见鬼一样地四下张望,终于张口,“噗”的一声吐出四颗板牙。
“是谁?”东方虎惊骇地看着东方宇身后的四人,其中有两人抱着自己的二叔,不可能是他们。另一人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柔弱的样子,此刻正抱着膀子,显然也不是他。
总不会是东方宇吧,不可能。东方虎惊怒交加地道:“是谁?你还请了帮手?”
“呼!”
“啪!”
清脆的声音再起,这次东方虎的左脸也肿了起来。东方宇只觉得两人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突然就没有了再揍他的兴趣。鄙视而又厌烦地道:“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院子,别逼着我杀了你。”
“你让我滚?”东方虎仿佛被抽傻了,此刻竟然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处境,抡起念刀扑向东方宇。
东方宇在内心叹息了一声,运起久已未用过的家传烈阳掌,向着前方,无视念刀的劈斩,当头就是一掌。
“轰!”
念刀打着旋儿就飞上了天,东方宇直接被揍地飞了起来,张牙舞爪地从院墙上飞了出去。
东方宇头都不回,领着南宫宙等便进了正房,轰走了东方虎的仆人和丫鬟,厌恶地把里间床上的被褥全部扔出,从储物戒指中换上自己的,这才让神昆和龙七把父母小心地安置好。
正在这时,院中涌来了一群人,原来是东方图、刘管事和薛管事他们都来了。
。。。
第203章 先给你点甜头()
初春,依然有料峭春寒,十余人涌进东方宇本来还算疏阔的院子里,骤然有些拥挤,且寒意更甚。
东方图铁青着一张脸,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额角竟有一道青筋在不住的抖动,“你终于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顿住了,因为这句话表达的意味太多,甚至可以说是不准确。他的本意当然是,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总算可以向刘家交差。就用你的头去换东方家未来的苟且偷安吧。
但是,这样说的话未免有些不护佑同族,毕竟家族里关系最亲的四支里并非都像自己一样的想法。包括东方宇的父亲东方正,他们兄弟四个分别是“奇、正、图、强。”老大东方奇和老二东方正走得偏近,只有他和老四东方强穿一条裤子。但老大也是一品武师,在家里的话语权仅次于他,所以他也不能搞得太赤…裸…裸。
想到此,他准备先让自己站在大义之上,转换角度说道:“你知道吗?就因为你偷了府阳城刘氏家族的玄级功法,才导致我们东方家不仅赔付了大量的金钱,而且失去了大量的土地。现在我们整个家族都风雨飘摇,覆灭在即。你本应该拿出些担当,去刘家请罪,求得他们的谅解。可你回来就打伤自己的堂兄,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感?”
说到最后,东方图竟真的愤怒起来,仿佛为有这样不成气的侄子而倍感羞愧。
东方宇看着这个权力欲极强,可以说是志大才疏的三叔,心中万分的讨厌,说话自然不留什么情面,“但愿以后你的表现还能让我继续叫你三叔,别以为族长是那么好当的。”
“我听说当一个族长最起码要仁义智勇。你作为族长,听任自己的亲兄嫂由偶染小疾积累到垂危而不管不问,是为不仁;你放纵自己的儿子抢夺兄长的住宅,是为不义;你随意听信别人的谎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相信我偷了别人的功法,是为不智;你听任本镇和我们相当的势力欺压而不敢反抗,是为不勇。你不仁、不义、不智、不勇,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族长?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东方图被说得满面通红,胸口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正待说什么,南宫宙那里已经大声叫起好来。
刘管事站在后面早就急不可耐,这时心中狂喜异常。家族这两年来派了无数人前来此镇,无非就是要抓到这东方宇,没想到老天垂怜,竟让自己率先得手。
回去以后,族长肯定会赐予丰厚的奖励,这地位说不定也会水涨船高。想想其他同辈那些羡慕的嘴脸,他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所有的皱纹全部向上弯去。
此时,他见东方图这废物竟连自己的侄子也说不明白,咳嗽一声,嚣张地道:“东方小子,两年之前,你偷了我家的玄级上品功法。怎么?你还敢不承认吗?”
东方宇眼底红芒一闪,盯住刘管事,问道:“怎么?你是府阳城刘家之人?”
刘管事虽然并没带着随从,但自有心甘情愿当奴才的出来表现,薛管事踏前一步,谄媚地道:“这就是刘家的刘大管事,你还不上前伏法?”
东方宇搜索记忆,想不起此人是谁,不禁问道:“你又是那根葱?”
“你,你,你……”薛管事气得手有些抖,结巴了半天才道:“你没大没小,我是薛家的管事薛田。”
“嗷?”东方宇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薛家的人,为何到我们东方家指手画脚?”
“哼!”薛管事似乎找回了骄傲的资本,傲然道:“你们家借了我们十万块星辰石,现在连本带利已是三十二万,我今天就是来讨债的。”
“可有契约?”东方宇淡淡地道。
“给你!”薛管事不屑地扔出一张契约,飘向东方宇身前的地面。
东方宇当然不会低头去拾,淡淡地道:“兄弟,帮我算算,对不对?”
南宫宙一听,也不见有任何动作,那飘向地面的契约突然飞起,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院中之人脸上显过异色,这一手举重若轻,颇见功夫。
一盏茶功夫,南宫宙道:“这里面有猫腻啊,且不说你的复利有多么黑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