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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宙道:“是啊,老大,我们别疯出事来。”
东方宇淡然地一笑,道:“那些找事的人不久就会让我们把瑞兽交出来。虽然我们向里面填充了石粉,又让犼恢复了原样,但难免会让有心人发现问题。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把它安放在大帅府前,我看谁敢去探查?”
。。。
第273章 忽悠的精髓()
被东方宇安排了如此高难度的任务,神昆再也没精神喝酒,当即就拉着南宫宙去做功课。整整一个下午,外加一夜,这两货冒着被大帅府当奸细抓起来的危险,一直在帅府门前的大街上溜达。
第二天一早,当东方宇和他们汇合之时,直接吓了一跳,神昆两眼红肿,俨然成了大熊猫。
带着歉意,东方宇问道:“怎么样,找到他们的破绽了吗?”
神昆左右看了看,像做贼一样地小声道:“可把我们吓死了,一直有数十个强大的家伙盯着我们,刚刚消失。听天由命吧,这种事哪有把握?他们又不是胆小的文人,忽悠不成,只要能全身而退也成啊。”
东方宇陡然心虚了起来,道:“这可不行,你状态不佳,自己都没有信心哪成?这样,你先睡会儿,我们下午再去。”
南宫宙也道:“老大,那天在摘星台上,我发现战大帅可不是好惹的,表面粗俗,实际精明的像个千年狐狸精。我们有没有必要去作死啊?”
东方宇推着神昆去睡觉,向南宫宙道:“你就别再吓唬他了,我还指望他发挥呢。不就是陪我发次疯吗?你看把你吓的,要不你别去了。”
神昆忽然道:“这次他不去不行,需要他的人手。我现在睡觉哪里管用?我需要喝酒,你没听说过酒壮怂人胆吗?”
小鸦一听,拎着御酒就来了,伸出一个白瓷碗,问道:“你需要几碗?”
神昆伸出一个指头,道:“半碗。”
小鸦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一仰头,“咕咚”喝了一口,“给你。”
神昆崇拜地看着小鸦那瀑布一样的口水,变出一个杯子。见小鸦又要从碗里倒,连忙说:“我要缸里的,陪你一起喝。”
连喝了三杯,神昆还在运气呢,龙七传念过来了,“桑公公传话,说有人告御状了,说你们巧取豪夺学宫的雕塑。现在,正让我去御书房问话呢。”
南宫宙一听,向东方宇挑起大拇指,道:“老大,又让你猜中了,我们怎么办?”
神昆转头向外就走,嚷道:“怕个鸟,有我呢。”
东方宇向南宫宙一笑,道:“这种状态就没问题了。”
三人大步流星,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大帅府。昨晚值班的卫士们这个气啊,这几个混蛋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一个小将闪出身形,怒道:“军事重地,你们还当是自己家炕头呢,从昨天下午转悠多长时间了?”
最矮的神昆居中而站,倒背双手,攥着虬龙棒,英俊的东方宇和南宫宙一左一右,目视远方,竟是都不说话。
小将军鼻子都气歪了,装孙子装到大帅府来了,真是不知死活,轻喝一声:“左右,绑了。”
说来也巧,兵部天官练途川正在大帅府中向战庆勇报告着什么,东方宇三人的到来当然躲不过两个大高手注视。战帅一捋长髯,道:“有意思,这三个小家伙想干什么?你去看看。”
练途川出府之时,正是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要捆绑东方宇等之时,忙喝道:“等等。东方,你们三个来帅府何事?”
东方宇一看是他,暗呼老天保佑,忙道:“确有重要事情要面见大帅。”
“面见大帅,”练途川露出古怪的样子,道:“别乱来了,快走,快走。”
由于就在帅府前,练途川不敢出声提醒,卖力地挤眉弄眼,示意东方宇三人快走。练途川心想,小祖宗哎,别以为你们在摘星台上表现不错,就拿大帅不当外人了。大帅连二品大员都斩过,皇帝都没说什么。砍了你们,也就当踩死三个蚂蚁。
“途川,你好大胆子,敢驱赶我的客人,让他们进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吓得练途川一哆嗦,向三人摊手,道:“走吧。”
没想到,三人仍然是一动没动,不是东方宇不想动,关键是神昆没动,今天他是主角,一切都得听他的。
只听神昆抱拳道:“参见大帅,小西天道子神昆有万分重要的军情向您禀报,请大帅移步出府。”
练途川目瞪口呆,那小将军和兵士们瞠目结舌。这三个货,大帅有请都不进,这是存心找不自在啊。
沉寂了一会儿,只觉光影一动,一个身高两米还多,魁伟而匀称的白袍中年男子出现在三人对面。他面带冷笑,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在将军城的所作所为,看在宋老夫人和宋铁衣的面子上,敢违本帅之命,我立刻就斩了你们。”
三人抱拳鞠躬,神昆面不改色地道:“大帅勿怒,今天我们舍命前来,的确是有重大的事情,事关大帅府的风水,不得不当面与您报告。”
“风水?”战庆勇脸上骤然寒冷起来,道:“你们当我是学宫那帮不学无术的混子,又要在我这里卖弄三寸不烂之舌,把堂堂的大帅府当成儿戏。”
南宫宙心道,您猜得真准。
神昆索性把痞性全部展现出来,公然转起了虬龙棒,不卑不亢地道:“小子的头就在这里,说完您觉得没道理立刻摘走。”
这会儿,东方宇都有些佩服起神昆来,三杯酒就这么给力?
战庆勇直接被气乐了,他对龙七这四个人是很有好感的,不可能把他们杀了,但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的,这让他极为不爽。终于还是艰难地忍了下来,道:“说!”
神昆向南宫宙一指,道:“准备开始。”
在所有人近乎石化之中,七八个人“呼呼”跑了上来,有摆桌子的,有铺纸、摆砚台、磨墨的,还有拿着皮尺的。
在练途川和战庆勇目瞪口呆之中,神昆向着几个兵士道:“你们配合一下,一会儿无论量什么,你们都要监督,务必要量准确。”
东方宇偷眼观瞧,练途川好像傻了,战庆勇气得脸上疙瘩直跳。
一切就绪,神昆终于布置起来:“你们这一组负责量这条街道的长度;你们这一组负责每隔十米,量街道的宽度;你们这一组负责查看街道东侧凡是黑色的墙面共有几块,有没有什么标志;你们这一组查街道西侧。”
不一会儿,四组人就纷纷测量起来,在兵士的监督之下,他们来回报数,好不热闹。
虽然战庆勇大帅一直绷着脸,但实际上,他早就心虚了。这三个小子如此煞有介事,测量都精确到毫了,不可能是消遣自己,他们也不敢消遣自己。难道大帅府的风水真有问题?风水是什么东西?自己还信这个?
就在他心里一直嘀嘀咕咕之时,那持画笔之人的画已经能看清眉目了。虽然是站在对面看的,但也一眼就能看出,那画上竟然画着一柄巨剑,正对着大帅府。而且,剑身越来越细,到帅府前时,居然还有剑尖。
。。。
第274章 神棍的专业素质()
不要以为军人杀人如麻就不迷信了,恰恰相反,这世界上越是从事危险行当的人就越迷信。
更何况这巨剑如此的清晰,有尖有刃,简直是触目惊心。
练途川看着正不断指挥着大家忙活的神昆,脸上惊骇欲绝。战庆勇嘴角一抽一抽的,突然回头看向自己的帅府,连他自己都好像悟了。
街道延伸到帅府之前时,竟诡异的与府门前铺设的青岗岩来了一个交叉,原本两种颜色差异不大的石头,竟真的在帅府广场上形成了一个剑尖。
这时,神昆终于忙活完了,示意画师把图案调转过来。
战庆勇和练途川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把醒目的巨剑,连连倒吸凉气。
练途川知道这时大帅不方便先表态,问道:“神昆先生,这条道路真的是越靠近大帅府越窄吗?”
一听他改叫先生,神昆得意地用虬龙棒一指参与第二组测量的兵士,道:“你来向天官报告。”
那兵士行一个军礼,大声道:“天官大人,属下每次都亲自测量了,每隔十米就有明显的变窄,这才,这才形成这种越来越细的情况。”
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长气,练途川再问:“那,为何这巨剑还有剑刃呢?”
神昆回头向街道两侧一指,道:“天官大人,你看这街道两侧的排水沟。他们非常用心,建的极不明显,但在我们专业的风水师眼中,这简直就是明火执仗,欺负你们一点不懂。”
战庆勇脸上青白不定,向那画师道:“你来说,你可是完全按照比例所画?”
那画师“扑通”跪倒在地,撞天屈一样的大喊:“小的是一毫都不敢错画。”
战庆勇的眼中射出说男坠猓蛏窭サ溃骸昂昧耍倚帕恕D阕邢杆道础!�
神昆见目的基本达到,彻底收起了痞子样,十分认真的讲解起来,“大帅,普通的府邸也好,官衙也好,从没有大门正对着一条直街的。可能是为了万一有军情时,军机一刻也延误不得,所以帅府面向北,这是为方便北方进攻的详细消息最快传来。所以,门前一条马道直冲帅府。”
“虽然,这一开始就犯了两条风水大忌,一是吸阴纳邪,二是一剑穿心。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特别是军人自有一股阳刚之气,这些小节影响不了大局。”
在场的军人都暗暗点头,神昆说得有理且实在。
“但是,很明显,这种风水布置上的不拘小节,被别有用心的奸细利用了。他们用了两个办法刻意把这两个小节演绎到了极致。”
练途川喃喃地道:“真的是奸细吗?”
神昆笃定地道:“等我说完你就彻底明白,若非有意不可能建的这样机巧。”
“都别插嘴!”战庆勇喝道。
神昆道:“他们的第一个伎俩,大帅和天官已经看到,就是刻意把这条街道修成了一柄巨剑。”
说到这里,神昆又看向那些兵士,问道:“第三组、第四组,你们在东西两侧墙壁发现了什么?”
一个兵士行礼道:“东侧有九块用黑砖砌成的墙壁,本以为是自然出现的情况,可细看黑砖之上都有凶恶妖兽头颅的砖雕,但都刻的极浅,不知有无玄机。”
另一个兵士也行礼道:“西侧同样有七块墙壁由黑砖砌成,看起来仿佛是园林建造的需要,每块砖上刻有心形图案。”
东方宇和南宫宙都吃惊起来,这可不是他们造的,原本就是如此,难道真的让神昆发现了什么阴谋。那他早晨还装作慷慨赴义的样子,敢情是消遣自己。
战庆勇的脸又黑了一层,神昆这时道:“大帅,这是两套经常用于风水布局中的阴损阵法。东方的是九鬼咒阳阵,西方的是七煞诅心阵。它们组合在一起,可以让每天由北方来的阴气成百倍的向大帅府聚集,从而形成一种诅咒。经常处于这种诅咒之中,必然诸事不顺,自然脾气越来越大,甚至会做出荒唐而无法挽回的决定。”
练途川站在战庆勇的身后,悄悄看向他,心中暗想,战帅也就罢了,我国三大名帅确实是脾气越来越大啊。
真是巧极了,战庆勇突然回头问向他,“我脾气变大了吗?”
练途川吓了一跳,忙道:“请恕卑职无礼,其实不止是您,另两位大帅脾气也是越来越大。”
战庆勇脸上寒霜更甚,整个帅府前仿佛进入了隆冬,他陡然大喝一声:“给我拆了它,给我彻查,查出来碎尸万断!”
那小将军轰然应诺。
神昆突然道:“别急,那太便宜他们了。”
练途川眼睛一亮,问道:“怎么讲?”
神昆道:“就如同天道誓言一样,谁都不敢违背。同样,在风水布置中,是严禁布置这种目的邪恶的风水局的。如果布了这种局,只要能被对方识破,并且适当的进行反布置。那么他们就会被反噬,只有两种结局。第一种,他们永远承受同样的恶果,第二种,布置邪恶风水局者魂飞魄散。”
什么?所有人都一呆,还有这种好事。
战庆勇哈哈大笑,抚须道:“小友,你肯定会对吗?”
神昆笑道:“会者不难,把左右前后都给他调过来,再在你门前按个剑把,让剑尖对外也就是了。只要这剑握在大帅府的手中,那北方就永远别想痛快。连工匠我们都带来了。”
说者其实无心,但听者有意。战庆勇听到这句“只要这剑握在大帅府的手中,那北方就永远别想痛快。”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胸中块垒尽消。
这时,南宫宙又喊来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