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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二郎马上到了自己的队,对官兵们吼道:
“神勇的皇军士兵们,我们今天真是遇到了我们最可恶的敌人,他们竟然用坦克接连着消灭了我们的战车队,火炮小队。如果我们不消灭了他们,我们战无不胜的河野大队,木村队,就没有办法争取到最后的胜利。士兵们,考验我们对天皇陛下忠诚的时候到了,拿出我们的勇气来,就用手榴弹,炸毁敌人的坦克车。士兵们,有没有勇气。”
“有!”木村队的官兵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木村队长又和木村队的官兵们喊出了响亮的口号,“天皇陛下万岁!”“战无不胜的皇军万岁!”“皇军必胜!支那军队必败!”
别看这些千篇一律干巴巴的的口号,却也足以振奋军心,提高战斗意志,叫官们们团结一致,以必死的决心战胜**队。
木村队长亲自指挥着士兵进行着准备,那就是用刺刀割下褂子袖子,或者用刺刀割下裤子裤腿,然后扎上一头,里面装满了日式甜瓜的榴弹,拔开安全销,到时候,只要在一颗手榴弹上一磕,五到七秒钟后就会大爆炸。
五六颗手榴弹或者十多个手榴弹一爆炸,任何的装甲也禁不住这样的打击。
木村队长亲自率领着这支日军,向游向前的装甲营后面插去。
也就是说,大吕村里是平原纵队,村外面是河野大队,再外面是游向前地坦克营,再外面是木村二郎的敢死队,再外面呢,还有殷兆立和张小三的警卫连在准备着。
到底是敌人包围着我们,还是我们包围着敌人,谁也说不清楚。反正明着看是这样的阵势,暗着看早都掺乎在一起了。两军相遇勇者胜,这个时候才到了互相撕咬,不说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
韩行在指挥车里,早就看到外面形势的微妙变化,骂了一句:“真是要饭的牵着个狼狗——来狠的了。”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在望远镜里闪进了他的眼睛里,这是木村。济南大观园摔跤场一战,齐河小坟地一战,早已把他的形象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大仇就报。
韩行对游向前命令道:“敌人的敢死队要上了,他们要用步兵手榴弹炸翻我们的坦克车。”
游向前却是大叫一声:“咦,怎么我们八路军的手榴弹炸坦克的战术他们也要学了,也学得忒快了吧。跟人学,变个鹅,跟人学推子,变个死妮子。也忒不像话了吧”
话是这样说,游向前在下命令的时候,却是不敢怠慢:“各战车注意,小鬼子要拿着手榴弹炸坦克了。不要和他们纠缠,最快地机动撤退,可以打乱战术队形,要保护好我们的坦克。”
韩行也在跟殷兆立和张小三下着命令:“殷营长,张连长,小鬼子要拿着手榴弹炸坦克了。你们上,要保护好我们的坦克,这是我们看家的本钱。”
殷兆立和张小三在通话器里,大声地回答道:“是,坚决完成任务。”“明白,誓死保护我们的坦克。”
木村二郎的队行动可真够快的,沿着一条交通沟迅地包抄上来,要堵住游向前坦克营撤退的道路。
游向前的坦克营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千万不能让他们靠上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们是豁上了。真要叫他们缠上,粘也要把你粘死。
坦克车在一个劲地往外发射着密集的子弹,但是日军却利用种种复杂的地形,躲躲闪闪地迂回前进。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继续往上扑,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他们还是勇不畏死,咬着牙,瞪着眼地往上扑
终于有一个日军士兵扑到了坦克上,把裤子手榴弹放到了履带上,只听到“轰”地一声响,坦克爆炸了。车里的士兵只好往外跑,跑出来三个,还被日本兵打死了一个。
韩行看到情况不妙,再次地对游向前说:“保护好我们的坦克,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我们的坦克。”
游向前再次地发出了命令:“保护好我们的坦克,这是我们的本钱。不要和敌人纠缠,尽快地脱离开他们。”
话是这样说,但是村队迅地向前运动,死死地堵住游向前坦克营的退路。
正在这个时候,殷兆立的特战营和张小三的警卫连扑上来了,几百支突击步枪朝着小鬼子是一个劲地点射着,“突突突”“哒哒哒”
这才使坦克营的情况稍微好转。
村队长也是急眼了,他看到自己的队已经伤亡了一多半了,还是收效甚微,只侥幸炸毁了一辆坦克。他从一个日军士兵手里接过了袖子手榴弹,身手敏捷地迂回前进,跳跃向前,很快地接近了一辆2坦克。
他“噌”地一下跳上了这辆坦克,猛力要掀开坦克盖。可是坦克盖早被里头死死地插上了,怎么也掀不开,急得他啊,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得又跳下来,找到了履带上的一个地方,把手榴弹一磕,然后一个翻滚,滚到了一边。
“轰——”地一声,坦克车爆炸了,外面的爆炸,又引爆了里面的爆炸。坦克车被炸得粉碎,里面的战士全部壮烈牺牲。
这下子,又损失了一辆坦克。还有一辆被击伤的坦克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小鬼子们拿着它撒气,几十个手榴弹放上去,炸毁了坦克,里头等待救援的坦克兵也全部牺牲。
这下子,坦克营还剩下了32辆坦克车。
急得游向前啊,恨不能眼珠子都红了,一头撞在头上的钢板上,顿时就起了一个大包。但是他顾不得这些,还在扯着嗓子地喊:“保护好我们的坦克,保护好我们的坦克,这是我们的命根子,这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警卫连冲上来了,李大又是冲在了最前边。一个小鬼子一看来了一个拿大刀的,也不知道李大厉害,挺着刺刀就扑上来了。他还想和李大拼刺刀。
看到我们的坦克被炸,李大心里这个气呀,真是火烧火燎的,也没有耐心和小鬼子拼技术了。
他的大刀在空耍了一个花,然后一刀就朝着小鬼子的头上劈了下来。小鬼子不知道李大的本事呀,还用枪一格。这一格坏事了,李大这一刀是虚的,在下劈的动作略微收回了刀,顺势一捅。
只听到“扑哧”一声,小鬼子被捅了个透心凉。手机请访问:
第10回 血战琉璃寺(十)()
吴小明也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劲儿,朝着小鬼子是连连发枪。 “叭叭叭叭”,枪声一响,必有一个小鬼子倒在地上。
殷兆立的特战营也不是吃素的,擒拿格斗,短兵相接正是他们的长项。他们是一个个勇不可挡,痛宰小鬼子。
村小队的官兵差不多被拾掇干净了,这才消停下来。
在这同时,我先遣纵队的二团也在和敌人进行激烈的战斗。
二团也就是过去筑先纵队的五支队,孙赛花为团长,盛北光为政委、王长年为副团长,孙洪为政治处主任。
二团建立后,王长年带领李铮的二营在茌平、博平一带开展工作。琉璃寺战斗前,二营接到命令,要二营到达琉璃寺西的王屯宿营,与二团团部靠拢。
二营刚到王屯,就听到了琉璃寺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接着五六百鬼子也向王屯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二团团部,当即和二营一起,全部上了寨墙,对敌人的进攻展开了顽强的阻击。
小鬼子厉害就厉害到大炮上,鬼子的92式步兵炮向着寨墙发动了猛烈的炮击。
“轰——轰——”“轰轰——”一颗颗70毫米的高爆榴弹在寨墙上爆炸了。
王屯的寨墙也是三合土的,但是再结实的三合土也禁不住70毫米炮弹的轰炸呀,寨墙上不一会儿就被轰出了千疮百孔,两座寨门被轰毁了,寨墙上也被轰出了几个大缺口。
不少的战士在炮声倒了下去,黄黄的寨墙染上了一片片的血迹。
鬼子的一个队冲了过来,黄乎乎的一片,后面的一个鬼子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鸭子给给——”
一片白晃晃的刺刀林,在炫目的阳光下分外刺眼。一片片黑黑的枪口,显得是特别的恕�
鬼子的轻重机枪,在喷吐着火舌,掷弹筒也在不断地发射着,掩护着小鬼子的冲锋。
寨墙上的战士们,倒下了一个又一个。
有一个新入伍的战士心里害怕,丢下了枪就要逃跑。
孙赛花上去踢了他一脚,一脚就把他踢回到了寨墙上。“他娘的,怂包、软蛋,你腚沟里夹得是什么玩艺,还是个男人吗!你要是再跑,我就给你阉了。”
10朵金花分别站在了她的左右,一左一右地保住着她。
孙赛花对10朵金花也发开了脾气:“都给我滚开,老娘我不用保护。今天我就和小鬼子杠上了,看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们二团厉害。”
10朵金花只好散开,各自找好了自己的战斗位置。
寨墙上孙赛花还在给战士们鼓着劲儿:“他***,娘了个腿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我见识的阵势多了,不就是几个小鬼子吗。我们娘们都不怕,你们大老爷们还怕什么!你们要是害怕,就是那个小娘养的”
150米,100米,80米,60米,50米,最前面的鬼子,已经看到了他们狰狞的嘴脸。团长孙赛花大吼一声:“给我打——”
所有的轻机枪、步枪、手榴弹向敌人砸了下去。
“轰轰——”“突突突,哒哒哒,叭——”“哗——哒——”
鬼子扔下了三四十具尸体,开始撤退了。
阵地上传来了战士们兴奋的呼喊声:“好呀,小鬼子退下去了,小鬼子退下去了。”“打得好啊,打得太过瘾了。”
那个本来还要逃跑的战士兴奋地对孙赛花喊:“团长啊,团长啊,我打死了一个,我”他还要再喊的时候,突然又吓得不敢喊了,因为他看到团长孙赛花的肩膀上、胸膛上已被鲜血染红了灰色的军装。
“团长负伤了,团长负伤了——”吓得他大声地呼喊起来。
10朵金花一齐围拢在孙赛花的身边,大声地呼喊着:“团长!团长!”
这时候的孙赛花,眼光迷离,毫无光彩,再也失去了往日熠熠生辉的眼神。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地模糊了。
10朵金花拼了命地喊叫着:“团长,团长,团长”
盛北光听说团长孙赛花负了重伤,急忙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孙赛花的胸膛上,肩膀上有两个又深又大的伤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鲜血,已经不可能救活了。
一个战士赶紧把一大块大纱布塞到了孙赛花的伤口上,可是仍然阻止不了鲜血一个劲地往外流淌。
孙赛花也觉得另一个躯体在努力地往外挣脱,要渐渐地脱离开原来的身体。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像是快要熬干的灯油,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在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孙赛花躺在盛北光的怀里说:“我我最不放心的是10朵金花呀!”
盛北光把耳朵紧紧地贴在孙赛花的嘴上说:“孙团长,你说吧,我听着。”
孙赛花喃喃地说:“看着她们好像光鲜,其实都是一些苦命孩子。我希望,组织上要好好地培养她们,关心她们。”
“我代表组织,”盛北光的眼睛里禁不住地淌出了一串泪水,“答应了,一定好好地照顾她们,培养她们。”
“还有张大千,闺妹、翟麦子,她们来了吗?”孙赛花紧紧地攥紧了盛北光的手,努力挣脱着要坐起来,好像她们三人又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张大千骑马挥枪的飒爽英姿,闺妹倔强的精神,翟麦子不服输的性格,好像又活灵活现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张大千、闺妹、翟麦子,她们早就离开了孙赛花的部队了,已经到了新的团体。但是盛北光不好说穿这些,只好说:“她们就在不远处看着你呢。放心,她们不会舍了你的。”
孙赛花极力地张着手,就好像看到了她仨一样,挥了挥手,嘴里又说道:“还有月英。”
月英猛一下子扑到了孙赛花的身上,嚎啕大哭:“孙团长,我是月英,孙大娘,孙妈,我的亲妈,我是月英啊!呜鸣鸣我听着了,听着了”
孙赛花抚摸着月英的头发,说:“你和潘小安,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过去了这道坎,就是幸福。不要不珍惜呀”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月英泣不成声。
安排完了身边的事儿,孙赛花安心了,她累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好像又看到了自己贫困交加,家里人都死了,跑到北杆来独闯天下。在男人堆里,她不甘心,又独召了10朵金花。10朵金花大比武,荣耀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