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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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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不知道,宁呈森不知何时已经放开她的手,走到台上。

    等她真正回神过来的时候,是听到那道熟悉的沉磁嗓音,透过麦克风,男人低沉淳厚的音色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在感谢着宾客的拨冗前来,也在感谢他的岳父岳母。

    身姿英挺,举止从容,言语素朴,却是诚恳之至。

    场下掌声热烈,迫使他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讲话……

    约至两分钟,热烈的鼓掌声才在他的双手示意中,渐渐落下,然后,他环顾四周一圈,神色平平,却是语出惊言:“关于济山医学科研基金会的成立和资金来源,刚刚大家在场下也有热络讨论。今天我在这里宣布,除了抗生素上市的持续利润所得外,伦敦kb集团,也将会每年拨放可观的款项下来,它由宁家发起,负责人是宁家长孙媳,也就是我的太太,米初妍。”

第615章 她,滴酒未沾,而他,深醉不醒() 
米初妍,米初妍……

    米初妍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名字让矫情的母亲起的较为罕见,可她从来没觉得,这样的三个字,当某一天从某个男人的口中,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念出来的时候,竟然是那样的缱绻柔长。

    那一刻,她听到了全场的惊爆声,然后,在这些久久不散的惊爆声中,隐约还有他的声音,继续说话。

    “宁家虽然是华裔家族,但我是穗城女婿。因为我太太,我爱上这座城市,也因为我太太,我决定在她的母校济山医科大创办下这个基金会……”

    宴厅很大,灯光很暖,宁呈森的侧颜,依旧那样隽雅。

    很多时候,米初妍觉得,这个男人怕是生来自带光环,要不然,为什么他每每站在台上,都能群压四方偿?

    在济山创办下这个科研基金会,代表着以后每一个立志于医学研究的人才,都可以不用再担心资金的短缺而让自己的科研项目胎死腹中。他们可以向济山医科大提出书面申请,经由济山医科大的调研,再由基金会负责人的首肯,得到科研款项。

    无疑,这会让举国上下都知道,穗城有个济山医学科研基金会,基金会的核心,是米初妍,基金会的后盾,是伦敦的华裔大家族。

    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科研成果问世还是个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会有越来越多的医学才子聚集到穗城,也可以肯定的是,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米初妍是谁。

    明明是一场婚宴,却被他搞的像新闻发布会。

    米初妍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瞿安不动声色的来到她的身旁,笑言:“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米初妍闻声,微笑的抬头:“要不然呢?”

    男人俊美的颜上,勾出几许笑弧,略戏谑:“依你的性格,不早应该上去给你老公个熊抱吗?”

    米初妍不说话,却也站在原地不动。

    台上,宁呈森的话终于讲完,目光自动过滤掉周边的来宾,深邃的幽光,打在瞿安身边的灵动女子脸上,他在向她示意,让她过去。

    瞿安也在推她,吊儿郎当的笑:“上去接受众人的目光爱戴吧,宁家太太。”

    应该是他给的自信,也应该是他给的后盾,米初妍越发淡定下来。

    对于宁呈森的示意,她没有扭捏,提了提礼服的裙摆,轻盈踏步。

    只是,在越过瞿安之时,她微顿,狡黠的面容:“我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瞿律师,你有吗?”

    瞿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确实是有阴谋,只不过这个阴谋,与外人无关……

    宁呈森开始创办科研基金已经有段日子,期间有摩顿和沐檀昕的兢兢业业,也有瞿安的法律支援,还有济山医大许许多多领导的协力。

    选择在婚宴这一天作为基金会的启动日子,这似乎就解释了,向来不擅长游场交际的宁呈森,为何会愿意请那么多的医学界人士。

    请的来宾多,所需的场地必然要宽敞,请的来宾都是有社会地位的学者,所需的场地必然不能太寒酸。

    如此一来,米家这边只得上靠,宁呈森也必然得为自己的特别需求付上大笔的费用。

    细究起来好像不太好,但谁又能说,宁呈森不是在用这样细微入至且不令长辈反感的方式,来削减着米家的经济压力?

    米家夫妇不过是工薪阶层,一辈子不吃不喝,得来的积蓄也不见得富裕。

    偏生,宁家给的聘金,米家又添数奉还。

    这或许是穗城当地的传统礼矩,并且,孝顺长辈也并非一时半日,但人这一辈子,结婚就这一回,他不希望在这个事上,留下任何遗憾。

    自然,他是不喜欢看到,岳父岳母嫁个女儿,往后就得勒紧手头过日子。

    这是米初妍所能理解的,宁呈森的所谓‘阴谋’。

    ——————————————————————————————————————————

    后来的后来,这场婚宴热闹非凡。

    米初妍只记得,那天晚上,迎来送往,祝贺不绝,脚步穿梭不停,走哪,哪都是高声笑语,走哪,哪都是敬酒碰杯。

    台上司仪在放鞭炮声的录音带,噼里啪啦,亦如那些年,童年的她,少年的她,被父亲温暖的手掌牵握着,在一个又一个的婚礼现场,对着一对又一对的新婚夫妇说着童稚的祝贺词。

    时光辗转,已过经年……

    如今,她成了新娘,而牵着她游走在婚宴现场的,却由父亲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英俊挺拔,肩宽胸厚,这个男人出类拔萃,举世无双。

    她相信,未来的人生,他会给她人人倾羡的幸福,这种幸福,或许维持十几二十年,或许维持一辈子,也或许仅仅是三年五年,甚至一年两年。

    婚姻本身像个赌注,而她,永远都不会后悔,这辈子以怎样的方式交于他。

    隐隐间,她感觉到有道慈爱又执着的目光一直绕在她的身前影后,她回过头,不期然的与父亲的视线相撞。

    看得到他眼底的欣慰,又看的到她眼底的不舍,仿佛自此,她便不再属于他那般。

    不知为何,米初妍走不动了,就那样看着,喉底泛酸,然后,雾气弥漫。

    身边的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侧首过来,醇香的酒气自他喉间散出,然后她听到他在问:“妍妍,你怎么了?”

    大厅的水晶灯亦发暖沉,人与人的剪影在灯光下重叠又重叠,总算让她寻觅到了那么一块暗影的地方,隐去眸底的雾气,甩甩头,对他笑:“没什么,我开心。”

    他应该是看出来了她的古怪,却没再深问。

    点点头,目光却是幽长的望向某处,继而收回,浅笑:“记得,以后务必给我生儿子。”

    米初妍噗嗤一笑,娇嗔:“怎么老是说这样不靠谱的玩笑?儿子是我想生就能生的吗?”

    他的左手执着酒杯,右手更是将她握紧,无所谓有人无人的旁观,在她耳根旁笑说:“你说的对,生儿生女,x还是y,取决我。老婆,我会努力的……”

    米初妍只当他是在不正经的开玩笑,在这样的婚宴场合下,跟她说这样暧昧的悄悄话,难免让人害臊耳热。

    她推他,推不开,许久,才等来他的回应,呼着酒气的鼻音说:“今晚喝的有点多,让我靠你身上,缓缓再起来。”

    米初妍不疑有它。

    他喝的确实多,从左边宴厅敬过她家的每一桌亲朋好友,再到右边宴厅接受每一桌的敬酒,不管是敬她的,还是敬他的,他悉数接过。

    她从来不知,他的酒量竟如此好。

    印象中,他上一次这样豪爽的喝酒,是在纪唯宁的婚礼上,只不过那时,她的目光尚未能时时刻刻在他身上,所以,她不知道,到底是那次他喝的多,还是这次他喝的多。

    所幸,有瞿安,有向敬年,有贺端宸,有徐暮川,他们交替着为他顶酒,才不至于,席过半,便不省人事。

    他说他喝的多,米初妍不敢轻易扰他,任由他在避人耳目的角落,靠着她,不动。

    隐隐约约中,感觉到耳根后劲有热呼呼的濡湿感,她只以为是他酒后呼出的气体,不停的顺他背,问他:“是不是很难受?我喊人过来好吗?”

    他不动,亦不语。

    这个场上如此热闹,人如此之多,可谁都不会知道,刚刚那样的一句玩笑,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是玩笑。于宁呈森来说,却是如剜心窝……

    也许,这辈子不管他如何努力,不管x还是y,他都不会拥有儿或女。

    他不让向敬年告诉任何人,不敢让米初妍知道真相,不敢让米家夫妇闻到半点事实,他在如此盛大的场面上,用名利将他的人儿推到举世瞩目的平台之上,不过是因为他害怕……

    害怕米初妍如果知道她或许不能怀孕,就变得自行惭秽不再嫁他了。

    害怕米家夫妇那样善良的长辈,会认为她的女儿不能为宁家传宗接代,会耽误了宁家,然后就不再同意这场亲事了。

    对她,他从来就毫无办法。

    即使已经在民政局登记过,没有公开的婚宴,没有许许多多人的亲眼见证,便是他始终都觉惴惴不安。

    那个晚上,宴席持续到十点。

    宾客陆续散去,主人家收拾善后……

    她,滴酒未沾,而他,深醉不醒。

第616章 小心宁太太把你养成宁胖子() 
这一醉,醒来便是第二天中午。

    厚重的窗帘阻挡着外面的阳光,屋里黑沉沉的,床头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因为男人的姿势变换,微弱的光好,恰好打进他的眼帘。

    男人趴卧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深刻隽雅的五官,深深的陷进松软舒适的枕头里,眉心微皱,似是睡的不太好,又似是因为宿醉而头疼。

    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大阳穴,他翻身。

    没有穿上衣,柔滑的丝被翻拱下,露出他半截肤色均匀,透发着力量的背肌。

    靠在床头,他适应着微弱的光线,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他预期中的人影,不由些许失望。手机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抻手取过,看时间,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偿。

    昨夜喝的太醉,宁呈森虽然记忆不清,但大约能够猜到,为什么他没有回南都奥园,而是住在了香格里拉的酒店套房。

    三十四年,他从来没有醉到如此不省人事过。

    以前是不喝,后来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不能喝,即使喝,也会有分寸。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醉酒,会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会胡言乱语吗?还是只安静的沉睡?

    思及此,男人深邃的瞳眸骤缩,他给向敬年打电话,甚至感觉到了胸腔内那不规则的心跳,砰砰砰……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可是,他压抑不住。

    手机那端向敬年接的很慢,嘟嘟嘟的连线声,始终在耳旁敲击着,折磨的他几乎要摔破手里那支轻薄的机子。

    好在,在他耐心消失的最后一秒前,向敬年说话了。

    “昨天晚上,谁把我弄上来的?”宁呈森的声音,既哑且浊。

    “我。”向敬年言简意赅。

    “醉酒后,我有没有说不应该说的话?”宁呈森如此问,竟含着一些些的小心翼翼。

    不知是不是故意让他着急,向敬年半秒沉吟:“……没有,你酒性好的不得了,睡的大概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沉。”

    宁呈森放心的松了口气。

    然后向敬年又说:“就算她知道又如何?反正大家都知道你们结婚了。”

    向敬年觉得无所谓,可宁呈森却不这么认为。

    对他来说,比起忧愁满腹,他更愿意米初妍活的没心没肺。

    向敬年在电话里说,昨天夜里,大家应该都会在背地里唾弃他。若不是他有老婆孩子,估计他们都会以为他暗恋新郎官。

    宁呈森问他为什么?

    向敬年说,因为他在他们两口子的新婚之夜,硬是哄走了新娘子,然后霸占了新郎官整整两个小时。

    宁呈森不解。

    向敬年烦躁的解释:“虽然我不屑你的隐瞒,但我必须确定你不会胡言乱语我才敢放心的把你交给你老婆!要不然你酒醒后找我算账怎么办?!”

    如此,竟是让宁呈森骤然失笑,而后道:“谢了。”

    ——————————————————————————————————————————————

    沐浴,洗漱,更衣。

    离开卧室的宁呈森,浑身清爽,眉心疲态,再不见半分。

    午后的阳光,迎面而来,铺铺洒洒的浸透着纤尘不染的玻璃墙,穿透的光芒有折影,嚣张的霸占了整个客厅的欧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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