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的。
当然自己送上门的也不少,大多是投机之徒或者没有什么实在本事。像马度这样直接空投到自己的地盘,既有实实在在的本事又肯踏踏实实干活的人太少了。
这样的人老朱不抓住了,那不是傻子吗?非常人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升官发财送美人,这样的手段虽然好用但是太低级。现成的亲戚关系不用白不用,得了亲戚又得了人才,可谓是一石二鸟。
他一方诸侯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北有大元朝廷,东有张士诚,西有陈友谅,南有方国珍,把他老朱围的死死的,谁都想过来啃一口。
尤其即将到来的大战,说是他的生死之战也丝毫不过分,胜则兴败则亡,手下的谋臣勇将虽多,谁又能和他走到最后。
换个主子他们一样可以风光无限,而自己只能落个身首异处。亲戚就不一样了,那是和他绑在同一条战船上的人。
尤其是这个紧要时刻,愿意和他攀亲戚的人可不多。和马度这样神奇非凡的高人子弟做亲戚,一点没觉得马度高攀,甚至与有荣焉。
至于那些谋臣勇将在他的内心深处是信不过的,不然又何必收那么的义子,让朱文正这个熊孩子“都督中外诸军事”呢?
很典型的农民式思维,而且他会把这种农民式思维继续下去,贯穿洪武一朝,直至走到极端。
“阿弟,年纪不大,酒量却是不浅呀!来再饮一杯!”老朱拿着酒壶亲自给马度倒酒。
“那小弟就借花献佛,祝姐夫旗开得胜大败陈友谅!”
“好!好!”老朱大笑,“文英快你给舅舅倒酒!”
看着朱文英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马度心里就莫名的得意,“乖,真是好外甥!”
“舅舅谬赞了!”朱文英嘴上说的客气,眼珠子却能杀人。
韩成从舱外过来道:“国公,徐右丞听说国公在宴客,想过来蹭一杯水酒喝。”
老朱喝得面红耳热,“今天是我和阿弟团聚的家宴,不见外人,给他好酒让他找别人去喝,我要与阿弟一醉方休!”
“是!”韩成应了一声,又出了舱门。
“天德这两天老爱往我这里跑,八成就是为了来瞧阿弟的,偏不给他见,急死他!哈哈……”
看来老朱和手下的关系现在还是不错的,还能开得起玩笑。不过老子的名头如此响亮了吗,已经传到应天了?
“既然这位徐右丞想要结识小弟,明日去拜访一下。”
“什么拜访不拜访的,说起来也不是外人,自幼就与我相识,尤其嘴馋,那年我杀了东家的牛,用大锅煮了,肉还没熟呢就抓了往嘴里塞,手上都烫的秃噜皮了抓着牛尾巴就是不松口,哈哈……”
“姐夫说的该不会徐达吧?”
“正是,你晓得徐达?”
“以前听文英提起过,呵呵……”马度没想到徐达还有这样的旧事,也不奇怪,都是苦哈哈出身,看见肉不馋才怪,只是不知道老朱怎么给东家交代的,估计没少挨揍吧。
“听说阿弟精通火器,能打到一百五十步远,还差点打死陈友谅,可是真的?”
“到底没有打死,不然就不劳姐夫跑一趟了。”
朱文英道:“父帅不知,并不是舅舅手艺好,而是他的火器好,换成孩儿也能打一百五十步!”他起身在马度的行礼里面取出翻出自动步枪,递给老朱。
前两天那火绳枪已经把老朱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没有想到马度还有更加犀利的火器。这东西精巧别致,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火绳枪跟这个比起来粗糙的就像个烧火棍。
“阿弟,当真能打一百五十步。”
马度已经有了两分醉意,“别说一百五十步,就是两百五十步也能打!不过离得太远了,肉眼就看不清楚了,一百五十步差不多算是极限了。”
老朱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两眼放光,“阿弟呀,这种火器你能不能多做一些呀!”
“我就知道姐夫得问这句话,小弟没有那个本事,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有空再与姐夫好好解释。”
朱文英也道:“舅舅就是做不出来这个,才被文正哥和邓帅逼着做出了火绳枪。”
老朱也不失望,只是有点惋惜,“这等神器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你带在身边不方便,姐夫给你保管,以后什么时候要用,再找姐夫来拿。”
马度眼睛一瞪,这话听着好熟悉呀,原来朱文英的那套是从老朱这里学来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不奇怪,不奇怪。
步枪差点打死了陈友谅,同样能远距离的狙杀老朱。能对自己的性命产生威胁的东西,还是自己保管心里踏实,马度完全可以理解。
在以后的人生岁月里,马度会逐渐的迷茫,因为老朱会不断的要求为他保管更多的东西,直到有一天脑中灵光咋现,对老朱的行为给予新的定义——抢劫!
“那就麻烦姐夫了!”马度突然瞥见朱文英得意的笑,原来这家伙是再报复自己刚才用长辈的身份来调侃他,故意把步枪拿出来让老朱收走。
朱文英挑着眉毛得意的向马度示威,“父亲你不知道,舅舅还有一只火器,还不到半尺长,就装在他身上的皮包里。”
我擦!这小子上瘾了,马度连忙的把鳄鱼皮包抱在怀里,“姐夫,我这只火器威力很小,只能打个十几步远,就留给我防身吧。”
马度越是这样说,老朱就越是好奇,非要看上一眼,还好现在的老朱还有一点点的节操,没有再次要求帮马度“保管”。
三人一直聊天喝酒到半夜,醉醺醺老朱拉着两人就直接睡在了屏风后面的卧房。
“爷爷,爷爷……”听着马度梦中的呓语,老朱嗤笑一声,“还真是个小孩子哩!”咬字清晰流畅,全然不似一个喝醉了的人。
他脱下身上的紫袍盖在马度的身上,随即睡倒,不多大一会儿就鼾声大作。
马度缓缓的睁开眼,摸了摸身上的紫袍,心说:“老朱你真是个好演员哪,难怪能哄得那么多人给你卖命,只是桥段老了些!”
(谢谢锯齿痕迹明心立人李树新海 576299 龙剑投了猪宝宝不乖浮生皆空我是白开开《天老大,我老二》 Xiaoheixui 魔法小英空心菜没空大月兵给的票票~~)
第068章 见到了刘基()
前舱的厅堂里,传来老朱发布军令的大嗓门,还有将校们高声的应诺,吵得马度实在是睡不着,只好起床。
看窗外淡淡的晨光,也不过五点多钟的样子,老朱的精力真的很充沛呀。想出去透透气,又不好从前厅过,只好从窗子翻出去。
一个站在窗外守候的亲兵镪的抽出腰刀来,一个转身就架在了马度的脖子上,吓了马度一大跳。
能在老朱座船上值守的亲兵,自然是与老朱极为亲近忠心的,昨天船舱里姐夫舅子的喊个没完,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看见马度的模样,那人连忙的收起腰刀,躬身请罪。
“我就想出来透透气,只是国公在前面商议军情不方便进出,这才从窗子里出来,本就是我不对,你忙你的,我就是在船上随便瞧瞧。”
马度沿着狭窄的过道,在船上逛了半圈,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船还是船,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湖面。
其中还有不少眼熟的巨舰,很明显是从陈友谅手里缴获来的,要是陈友谅看老朱驾着这些巨舰来和他作战,还不得气死。
除了这些有数的巨舰,其他的船要小的多了,包括老朱的座舰也不算大,只能算是中等的船只,反正不会让老朱的座舰冲锋陷阵。
不多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只见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船舱里面出来,上了小船回自己的座舰。
朱文英也船舱里出来,看见马度便过来,”舅舅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呢。“
看朱文英的规规矩矩喊他舅舅的模样,马度就不由得想笑。
小朱抓着马度的衣领,怒道:“舅舅能不能别再笑了,给外甥留一点颜面!“
马度见朱文英火了,只好讨饶,“我不笑了,我问你国公夫人真的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吗?”
朱文英点点头,“确实有,小时候就常见母亲捧着那块玉佩暗地里垂泪。我曾经就发誓,一定要帮母亲找到亲人。我还把那块玉佩画成图案,交给兄长们,希望他们在外征战的时候能够留意。这不文正哥就找到你了。”
马度沉默了片刻,“那如果我不是呢?比如这块玉佩可能是我生母捡来的,或者当铺发卖之后,买回来的……”
朱文英笑道,“也许有一千种你不是可能,同时你也最大可能,别人连这种可能都么有。既然父亲说你是你就是了,而且你也认了;这亲戚你是赖不掉了。”
“可是国公夫人……“马大脚并没有在洪都与他相认,显然是有疑虑的。
朱文英认真的道:“既然父亲做了决定,母亲都会尊重。母亲善良仁慈,我和母亲毫无血缘关系,待我也是犹如己出。走吧,咱们去吃饭,吃了饭就要出发了!还有别再喊国公夫人了,记得要叫长姐!“
马度和朱文英回了船舱,仓中老朱正在和两个文士小声的交谈,见马度进来,就招呼道:“阿弟,你跑哪里去了,我去后仓没看你人。”
“小弟醒了,就想到舱外透透气,见姐夫和人商议军务,不好进出,就从窗外出去了。”
“从窗户出去的?你这孩子到底是没长大!”老朱拉过马度,“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老朱指了指其中一个文士道:“这是刘伯温先生,平日助我打理参议军机,算是我的军师了。这一位是汪朝宗先生,现任骁骑卫事。“
刘基的名头后世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嘛,被捧得很高,甚至是半神化,还有那首流传很广的载满语言的《烧饼歌》也都说是他写的。
至于另外的一位,应该就是汪广洋,老朱建国后也给几个文官封了爵位,其中就有他一个,官也比基哥当的大,做到了右丞相,可惜当时的左丞相是胡惟庸,老朱嫌他光喝酒不干活,事事都顺着胡惟庸,一怒之下就给砍了。
汪广洋看起来也就是四十许的年纪,体态雍容,衣着考究,白面短须,是个老帅哥。
基哥的外形稍微差一点,他面容清癯,黄脸长须,穿一件儒衫,头戴方巾,看起来再平常不过。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马度总觉得刘基眼睛亮的吓人。可能是刘基的神奇小故事听多了,生怕这样的神机妙算能夜观天象预测未来的大牛看出他的来历。
很庆幸基哥没有指着马度的鼻子大喊,“哪里来的妖孽!”
“这是拙荆的娘家小弟马度,自幼就被高人收养,几个月前刚刚归来,一直呆在洪都,陈友谅败于洪都城下,他可没少出力。现在大都督府任都事一职。”
“马度见过刘先生,汪先生!”马度上前行了一揖,刘汪二人随即回礼。
汪广洋笑道:“恭喜国公,即得贤才又能全家团聚,可谓是双喜临门哪”
刘基道:“马都事器宇不凡,小小年纪就能力挫陈友谅,日后定是国公左膀右臂。”
“两位先生缪赞了,洪都之役全是大都督和邓参政功劳,小子尽跟着添乱了。”马度可不敢抢朱文正的功劳,被他记恨上可不妙。
几人说话间,就有就有亲兵搬来矮几和早饭。很普通的早饭,一碗而已,放了几片青菜,又盖了几片牛肉,只是碗比较大。一人一碗的跪在矮几后面吃。
马度之前接触的都是军中粗汉,还是第一次和古代读书人一起吃饭,算是长了见识了。刘汪二人都是元朝的进士,只是汪广洋没有授官,元朝的进士很少,能中进士的都算的上顶尖的读书人了。
两人都是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吃起饭来几乎是不带声音的,如果是吃别的也就罢了,吃面条都没有声音,让马度不得不佩服。
仔细一看才发现,两人不光用筷子还用勺子,掩着嘴细嚼慢咽。让马度惊讶的是,昨天在酒宴上十分粗豪的老朱竟也吃的十分斯文,还有朱文英和平日里那个捧着大碗蹲在地上往嘴里猛刨的家伙判若两人。
这父子二人虽然没有做到刘汪那样的极致,也足以让马度大跌眼镜。爷爷平常做事虽然也细致讲究,可是绝对没教过马度这么吃饭。
他老人家可是军人出身,在南边和猴子干过仗的,吃起饭来也是火急火燎,都在战场上养出来的毛病,后来年纪大了肠胃能力弱了才慢慢改过来。
马度跟着爷爷长大,吃饭的习惯也学来了,像刘汪二人这样吃饭再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