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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度道:“还能做什么,我钱包空虚,准备做点东西换俩钱花花。”
“哦,是这样。”朱文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桌子上,“喏,我也参一股,俺也不要太多,能够她们娘俩嚼用就行,月月到母亲这里来蹭饭,我都快没脸活了。”
朱文英就是个贱人,给一把铜钱就想占股份。马度把那些铜钱在手里摇晃得哗哗作响,“文英,你知道吗,常茂拿了一百两金子入股,我才给他两成的份子。你这才十几个铜钱,我该给你多少份子。”
朱文英梗着脖子,“反正我不管,我就这些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这当舅舅的要是不管,就看着他们娘俩饿死吧。”
朱标从腰上解下来一快玉佩,“舅舅,要不就拿这个给文英哥当本钱吧。”
“哈哈……”朱文英伸手拍拍朱标,“不亏是哥哥的好兄弟。”
很好的玉佩,不管事雕工还是玉质都是上品,马度把玉佩揣进怀里,“哎,我就吃点亏,算你俩一人一成的份子吧。”
马度是好心,可却被朱标一口拒绝,“先生说商贾乃是贱业,农桑才为天下之本。母亲也不让外甥沾染这些,要不就都给文英哥吧。外甥劝舅舅也把这些事情交给下面人去做。”还抬眼看看一旁张五六。
老宋啊老宋,你就是这么培养世子的?不能让这种思想占据主流呀,不然大明王朝还得破产而亡。
马度本想开口劝诫一下朱标,即使自己说的再有道理也不如宋濂和马大脚的话对他有影响力,不如让他参与进来。
马度悄悄的冲着朱文英打一个眼色,两人狼狈多时,他自然明白马度的意思。
朱文英劝道:“小标你可能不知道舅舅还有一帮子乡亲,穷得叫花子一样,母亲当时可从王府预先支了不少的钱接济他们,现在每个月都要被王府的账房扣不少的月钱。”
朱标点点头,“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母亲这几个月确实比从前更节省了,虽然我们兄弟几个的衣食都没有短少,但是好久都没有见母亲添过衣裳首饰了。舅舅,你那些乡亲真的很穷吗?”
好尴尬,马度没有想到朱文英回从这方面入手,不过却也切中了朱小标的软肋,这可是个孝子呀。
不等马度说话,朱文英抢先回答道:“当然穷,你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只有条裤子穿,每天只吃一顿饭,吃的还是嚼不动的鱼干,有的老人家牙口不好,嚼不动鱼干都活活饿死了……”
这家伙说的也太夸张了,不过朱标却是信了,“真是可怜。既然是舅舅的乡亲,那也算是我的乡亲了。我那里还有一些碎银子,都是母亲的给的零花钱,改天我向先生请了假,到市上买些米粮和舅舅一起去看看他们。”
马度尴尬的笑道:“那倒不用,只要我这笔生意做起来,就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小标你也可以赚些银子补贴一些阿姐,让她不用这么辛苦不是。再说舅舅还需要你帮忙哩,你也知道我的字写得不好,还需要你闲暇的时候给我记账。”
“对,就是这个意思,到时候我婆娘也不用每个月跑来王府打秋风了。”
见朱小标面上仍有疑虑,马度道:“商人不事生产,以倒卖谋取暴利,咱们可是亲手劳动获得成果,你也知道舅舅刚才干活可是累得满头大汗,所以咱们算不得真正的商人。”马度说的没错,现在他这样的情况顶多算是小手工业者,至于以后嘛……哼哼……
朱小标点点头,“这个倒是真的,舅舅确实辛苦。不过舅舅做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马度把模具盖子,一个个轻轻的揭开,露出一个个黑红色的椭圆形的东西,两个外甥脸上好奇随即变得尴尬。
朱文英打趣道:“舅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把我的铜钱还给我,我想退股。”
朱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上面摁了一下,讶然道:“刚才倒进去的时候明明还是软膏,现在怎么变硬了。”
“别着急嘛。”马度让张五六打过来一盆清水,扣出一快肥皂递给他,“洗一洗!”
张五六拿着那块肥皂在水盆里面,不停的在那块肥皂上淋水,然后用很无助的眼神对马度道:“大人,这东西黑不溜丢的,洗不干净呀!”
“谁让你洗这个了,让你用这个洗手!”看张五六手足无措的样子,马度只好撸起袖子给他洗手。
张五六的手是很不一样的手,不论什么时候看见都是黑漆漆的,那是积年累月的污垢,马度跟他同桌吃饭的时候都从来不敢瞧他的手,免得没了胃口。
黑红的肥皂打在他的黑漆漆的手上,却出现白色的小泡沫,很快又变成了黑色汁水,顺着指尖落在水盆里面,立刻浑浊了一片。
“五六,知道怎么用了吧。”马度教会张五六怎么使用,赶紧的在水盆洗了洗手。
“小人明白了,这是这不就是皂角吗。”张五六双手又搓又挠,最后在水盆里面冲洗一下,等拿出来的时候惊愕出声,“这是我的手吗?”
此刻张五六的手掌虽然粗糙了一些,但是手背上洗去了油泥之后,却皮肤细腻白里透红,他常常几个月都不洗一次澡,他的皮肤都被人体分泌的油脂保护者,皮肤想粗糙都难。
光洁的手背和黑漆漆的手臂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肥皂的去污能力得以证明。张五六双手笑呵呵的道:“还很香哩,大人这个还能洗脸吗。”
马度点点头,“能啊!”
“那太好了!”张五六两手直接从盆里捧了水泼在脸上,用肥皂往脸上搓。
朱标直接干呕了一声,不怪他,马度瞧的也犯恶心。刚才那一盆水洗过手,上面飘了密密麻麻的肮脏泡沫,除了味道是香的,看起来跟工业废水没什么区别,这小子却直接往脸上泼,就不能换一盆水吗。
不管张五六,三人回到屋里,朱文英就笑呵呵的道:“这东西赶两个肥皂团大,怕是要买个七八两银子才行吧。”
肥皂团马度也是用过的,是用皂角和香料在一起做的,一般都做成橘子大小,竟然要卖到二三两银子。
那肥皂团其实用起来也不错,只是很不耐用,一个肥皂团洗个两三回澡就完了,后来马度才知道肥皂团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拿来洗脸的,没有几个人会像他这样往身上抹。
马度笑道:“我这个香皂确实只有两个肥皂团这么大,可是绝对要比四到五个肥皂团耐用。”
“那岂不是要卖十几两银子!”
“我没那么心黑!”马度又从一个柜子里面取出一个瓷质的小盒子。那瓷盒子上颜色艳丽,画着兰花图案点缀,还又一个Q版的古装女子,立在兰花的一侧,聘聘婷婷很是可爱。
这瓷盒子可是马度花了大功夫设计的,他画出图样让常茂派人送去江西浮梁县,因为那里有个叫景德镇的地方。
因为现在彩瓷技术还不像明清时期那么成熟,废品率很高。为了减少废品率,马度对图案做了不小的修改,降低对细节处的要求。
这样的一个瓷盒子样品成本大概在十几两银子,常茂的一百两黄金基本上都压在上面了,不过以后大量生产的时候,这种瓷质肥皂盒的成本应该可以减半。
能在后世拍出天价的精美瓷器,在古代同样的同样价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能够享受的。
马度的心血没有白费,当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朱标立刻到:“哎呀,这上面的女子真是娇憨可人!“脸上竟然还微微一红。
小孩子喜欢,女人就会喜欢,女人就是心理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人哄的。
马度又扣出一块肥皂,用轻薄透明宣纸包好,放在瓷质的肥皂盒里给朱标,“这个是你的了!“
“谢谢,舅舅!“
“文英,你说这么一件东西,如果卖三十两有没有人买!”
朱文英一抽冷气,“舅舅,是不是太贵了些!能卖的出去吗?“
马度笑道:“你这个穷鬼当然嫌贵!在有钱人眼里,五十两银子算个屁!张五六赶紧的去常府,把常茂叫过来拿货,五六!人哩!”
“呜呜呜……大人,我眼睛疼,睁不开啦!”
(蓝商民 wwy751015 有一套呀迷途小鸟飞天剡孤风子傲大大胖不负卿逆乾坤1雨中悠悠轩辕vs九黎风神十二孙世团被爱放逐鼻涕虫长老彷徨迷徒南屿与青天书友160322103629371德里安右冯诩 wandin 浮生皆空摸楼上的脸,真的像鬼,还有那些没有看到名字的亲)
第108章 你值得拥有()
依依姑娘是翠云楼的头牌,芳龄二十,艳丽多姿,正是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作为翠云楼的摇钱树,她享受着其他的妓子不曾享受的待遇,快到了晌午了才起床。
昨天晚上她失去了自己的贞操,有人以一千五百两的高价为她梳拢,真的很高了,可惜不是那个年轻俊朗的书生,而是一个中年商人,那脸长得跟裤裆里的家什一样的丑。
鸨儿爱钞姐儿爱俏,这是没法子的事情,谁叫那商人能出得起高价呢,这秦淮河的水一半是女人的血,另一半就是女人的泪啊。
商人就是没有半点的情调,横冲直撞的折腾了她半宿,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沾满了他肮脏的口水,生怕少亲一口,这银子就白花了,亏本了似得。
刚一起起身,就觉得下身撕裂了似得的疼痛,黏兮兮的,让她觉得恶心极了,她安排伺候她的丫鬟准备洗澡水。
丫鬟却急慌慌的跑过来,“姑娘,茂太爷来找您了!怕是来不及洗澡了,要不先梳妆打扮一番吧。”
“如果是茂太爷的话,那就不用了,快请茂太爷进来吧!”依依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整理凌乱的头发。
秦淮河的姑娘,可以不知道自家的楼里的老鸨子是谁,不记得昨夜和自己卿卿我我的恩客,但是不能不知道茂太爷。
吴老爷是应天城的豪富,因为喝醉了非要睡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第二天醒来却不认账连嫖资都不给,好不容易开张的老**却一定要吴老爷给钱。
吴老爷倒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铜钱,关键是一传出去,名声就坏了。不但不给嫖资,还狠狠打了那老**一顿。吴老爷是什么人,就是把那老**打死了,也不会有人给老**说一句话。
好死不死的偏偏让一大清早就逛秦淮河的茂太爷碰上了,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常茂是什么人,当场就揍断了吴老爷一条腿,还说如果不把老**风光光的娶回家,就把他的三条腿都打断。
吴老爷当然不肯,送银子茂太爷不稀罕就爱看热闹,找官面上的背景也没人敢管,那些“背景”到了小平章跟前就是个屁。听说李相国都让常平章几分,谁不知道常平章那是杀人如麻,吃人肉喝人血的魔王。
无奈的之下,吴老爷只能把老**风风光光的从侧门抬回家做妾,茂太爷还亲自上门去喝喜酒。老**在吴家虽然不受待见,但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生怕她再去找常茂告状。
茂太爷一时间在秦淮河名声大噪,嫖客不给钱可以去找他,被老鸨子欺负了可以去找他,就算是哪个**死了没有烧埋银子也可以去找他,他一定会逼着老鸨子拿钱的。
青楼的女子命运多舛,别看现在风光无限,谁又能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后是个什么下场。兔死狐悲,常常为妓子出头的茂太爷,一时间茂太爷成了众多红牌头牌的座上宾,而且茂太爷贪玩却不好色,偶尔也听说某个姑娘和茂太爷亲热过,但是却从没见他在青楼留宿贪欢。
好久都没有听说过茂太爷来秦淮河了,突然上门让依依很高兴,茂太爷可是十分风趣的人。沉重的脚步敲得地板咚咚作响,听声音就知道是常茂来了,都是老熟人,依依姑娘也不怕常茂看见自己这副没有梳洗打扮的样子。
“奴家见过茂太爷!”依依起身福了一福。
常茂径直的走到矮几旁坐了下来,“来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咦?怎得腿崴了?”
“没事!”依依红着脸摇摇头,她没有崴腿,不过昨晚倒是让那商人崴了好回,她挨着挨着矮几坐下,只见桌上摆着一个瓷制的小盒子。
“啊呀!这东西好漂亮!这上面画的小人儿……怎么说呢,看着就心里喜欢,真是可人!”依依不由得伸手在光滑的釉面上摸了一把。
常茂嘻嘻的道:“喜欢吧,送给你的。”
依依撇撇嘴,“茂太爷这么好,不是想骗人家身子吧。”
常茂伸手在依依姑娘的胸口摸了一把,“想要你的身子还用骗,哎呀,好些日子不见,鼓囊了不少。”
依依姑娘伸手打掉常茂的手,“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