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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轩傲娇地扬起精致无比的俏脸,哼道:“为什么不能是本、本公子?!”
事实上,她就是专程等纪宁的。纪宁每五天等到半山居接受沈康督查惩罚一次,这是金陵城许多人知道的和羡慕嫉妒恨的。
“这么晚才来,太阳都半天高了,本公子还以为某人被钱给活埋了呢!”赵元轩故意嘲讽地说道,美目不带看纪宁。
纪宁淡淡一笑,不理赵元轩的嘲讽,说道:“哎呀,不知谁那么笨,连称一头大象都不会称。”
“谁说本、本公子不会称大象?!”赵元轩闻言,似小猫被踩到了尾巴跳起来,飞快地说道,“不就是把大象赶到船上,记录出船沉的深度,然后把大象赶上岸,往船里装石头,一直装到船沉到刚才的深度为止,最后把石头重量称出来,石头的重量就是大象的重量!”
末了,她装作一脸不屑地哼道:“这么简单的办法,本公子一开始就想到了,就是故意不说,让某人自以为是得意一下而已!”
“是吗?”纪宁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发出两个笑声,“呵呵、呵呵。”
虽没出声质疑,但准确无误地表达出不信和嘲讽,比直接出声争辩还可恨一百倍。
赵元轩看着纪宁那张十分欠揍的笑脸,前所未有的气塞心胸,气得她忍不住握起粉嫩嫩的小拳头照着纪宁的俊脸一拳打去。
(本章完)
第131章 轻薄郡主()
却说赵元轩气不过纪宁那张欠揍的笑脸,握起粉嫩嫩的小拳头照着纪宁的俊脸一拳打去。
只可惜纪宁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她赵元轩也没学过武功,所以纪宁轻易地一把将赵元轩的粉拳握住了。
握着赵元轩的粉拳,纪宁只觉得那只小粉拳似乎没有骨头,软绵绵的,而且肌肤非常细腻嫩滑,有一种差点捉不住的滑手感觉,手感极好,让他一时舍不得放开。
还好事先已经看出她是个女的,否则非得在他心里落下阴影不可。
“放、放开我!”赵元轩没想到自己的小粉拳被纪宁轻易地抓住,粉嫩的俏脸腾地羞红起来,有力抽回粉拳,但却被纪宁抓住,一时收不回来。
纪宁吓唬赵元轩地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居然动手打人,你说纪某该怎么惩罚你?”
“呸!你直接动手打人多了,而且是当街打人,在宴席上打人!你算什么君子?!你就是一个流氓!”赵元轩涨红这俏脸骂道,“放开我,你个臭流氓,不然我叫我父(王)、父亲打你。”
她本想威胁说诛你九族,但担心暴露身份,只好改词了。
她叫骂着,便抬腿踢踹纪宁,活似一头大发雌威的小母豹。
纪宁还没无耻到真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尤其是一个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萝|莉。
所以,在赵元轩踢踹过来时,他立即放开了赵元轩的小粉拳,并后退一步,避开赵元轩的踢踹。
赵元轩终于抽回小手,倒没有继续追着踢踹纪宁,而是立即取出一块锦帛丝巾不断地擦拭被纪宁握过的小手。
她心里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母妃说,男女授受不亲,除非是嫁给那个男人了。呜呜,我不要嫁给他!他是一个大骗子、大坏蛋!……
纪宁看见赵元轩扁着粉嘟嘟的小嘴,一脸嫌弃地用手帕不断地擦拭那只被他捉住过的小手,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这只是小小的惩戒,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纪宁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从大门右边进去。
他往里面行走六七步时,一直用手帕擦拭小手的赵元轩突然转身抬头,冲着纪宁后背叫喊道:“纪宁,你个大骗子臭流氓,本公子警告你!你要是胆敢把刚才的事说出去,本公子就诛你九族!”
纪宁停下脚步,但没有转回头,举起合拢起来的折扇子在半空中晃了晃,不以为然地说道:“诛纪某九族?哈哈,你把你自己当公、呃呃,当皇子啊?”
“不跟你废话了,本少爷要去拜见沈老了。”
说完,他继续举步往半山居里面走。
赵元轩看着纪宁轻松潇洒的背影,明显是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气得她在原地一阵跺脚。
……
……
在沈康的书房内,沈康像之前一样一丝不苟地检查纪宁抄写的《论语》和《中庸》。
纪宁执弟子之礼地恭谨站在书桌前,心里有点担心。
他这次由于近来事多,抄写的《论语》和《中庸》比上两次少了接近一半。
终于,沈康把抄稿认真仔细检查完毕,抬头对纪宁叫道:“永宁。”
“在。”纪宁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应道。
“这次抄写得还算认真,字也有一丝进步。”沈康说道,“很好,继续。”
纪宁心里有些意外,敢情沈康是要质不要量,不在乎他每次抄写多少。
不过,这些来不及仔细揣测,他拱手行礼应道:“谢谢师公夸奖,永宁遵命。”
沈康微颔首一下,不再说话,但目光注视着纪宁。
纪宁大概明白沈康的意思,拱手说道:“师公,永宁最近一直潜心研读您送给永宁的《论语》,奈何才学浅薄,刚读几张,便遇上不少疑惑。虽多日思索,但仍有几处不明之处。永宁恳请师公解惑。”
言罢,他深深地向沈康鞠躬下拜。
从他正式向沈康请教解惑,他和沈康正式有师徒之实。
这个礼,是应该的。
沈康有些满意地颔首一下,说道:“可以。你有什么不解之处尽管说出来,不需顾忌。”
“诺。”纪宁应道,直起腰来。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纪宁说道,“师公注释曰:‘为弟子之职,力有余则学文,不修其职而先文,非为己之学也。’此句永宁对何为‘弟子’心存疑惑。另外,为何‘先文’不是自己的学问?明明才学已经学到了。”
沈康微点头,说道:“此处‘弟子’并非日常自称的弟子,真正的‘弟子’,应当是对父母长辈孝顺,对兄弟姐妹和睦相爱,行为谨慎有诚信,有仁爱之心,如此才能称之为弟子。它符合圣人对世人的道德要求。”
“文,谓诗书六艺之文。”沈康接着说道,“德行,本也。文艺,末也。穷其本末,知所先后,可以入德矣。未有余力而学文,则文灭其质;有余力而不学文,则质胜而野。”
“简单地说,就是没有德行的人即便学了六艺,也用不到正途之上,反而对百姓有害。所以,学艺之前,必须修德。”
……
……
却说赵元轩,虽恨纪宁抓过她的小手,但并没有立即负气离开半山居。
她在到半山居之前,可是专门央求她堂姐赵元容想出一道很难很难的题目,准备反过来考倒纪宁,一雪前耻。
所以,她哪舍得轻易离开?
只是,她左等右等仍不见纪宁出来。
她坐在纪宁出来必经的走廊旁,人都快等得睡着了。
“大骗子臭流氓,一定是知道本郡主准备了一道他根本答不出来的题目,所以害怕了,躲在康爷爷书房里不敢出来。”
“哼哼,本郡主才不会轻易让你逃跑呢!一定要考死你!”
想到自己出题将纪宁考得搜肠刮肚、苦思冥想,连额头都皱起无数的皱纹,整张平时得意的脸都皱巴巴的,像一只苦瓜,她就不禁振奋期待起来,乏意顿去,决心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纪宁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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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2章 《文王操》()
纪宁在沈康的书房里足足待了一个时辰,终于出来了。
向沈康这位称号大学士请教,纪宁自我感觉受益良多。
古人的智慧并不比现代人差,甚至由于专注,少了现在社会无数的诱惑和烦扰,知识更博大精深。
向沈康请益,纪宁分明感到沈康看待问题非常深邃,有一种穷极至理的感觉。在沈康面前,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看待问题流于表面。
不过,他倒没有完全失去自信。
他的优势是广博,中国上下几千年积累的文化,他虽得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但能传承到现代社会的,几乎都是精髓中的精髓。他随便不小心蹦出一个观点,就能让沈康耳目一新,神飞色舞。
纪宁一边行走,一边在脑海里梳理和吸收刚才向沈康的请益。
“纪宁!”
突然,一个娇脆如银铃的悦耳叫喊声从前面出来,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他抬头定目看去,看见赵元轩如女大王拦路抢劫似地站在走廊中间,一脸本小姐终于抓住你了的神情。
“呵呵,你在等纪某?”纪宁不由淡笑地说道。
他本以为赵元轩生气早已离开。
赵元轩立即傲娇地把巴掌大小的俊美俏脸甩到一边,不屑看纪宁地高傲冷哼道:“谁等你了!本公子在这里玩耍,你走过来,碍着本公子心情了!”
纪宁淡淡一笑,不说话,淡定地看着赵元轩要干什么。
见纪宁不接她的话头,只是淡笑地看着她,让她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用不上,赵元轩不由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憋屈感。
“这个大骗子、大坏蛋,总是让人那么可恨!”她在心里骂道。
末了,她只好说道:“大骗子,你不是自诩很聪明吗?本公子考考你。”
紧接着,不给纪宁说话的机会,她立即把题目说出来。
吃过两次亏,她决心不再给纪宁忽悠的机会,反过来考她,让她头痛郁闷。
“一对先生学子。先生对学子说,为师在你这个年纪时你才四岁,但等你到为师这个年纪时,为师已是古稀之年矣。问题来了:先生多少岁?学子又多少岁?”只听见赵元轩飞快地说道。
末了,她得意地看着纪宁说道:“别说本公子欺负你。你不是很擅长数吗?本公子就在数上面考你!”
她与赵元容探讨过纪宁在数方面的造诣,均觉得纪宁在数的逻辑推理上很强,但在其他领域可能就未必了。所以,故意想了一道很绕脑筋的数的题目。
她对这道题目很有信心,曾让崇王府上供养的几位有真才实学的门客解答过,足足花了一天,都没解答出来。
“考死你!把你考得满头白发,额头都是皱纹!”她在心里得意想道,终于可以一出恶气,一雪前仇!
然而,她的话刚落,纪宁就已经呵呵地淡笑起来,说道:“纪某还道多难的题目呢。这种问题考考三岁小孩还差不多。先生差两年不到知天命,学子已过不悔六年。”
“你、你你……”赵元轩瞪大美目,芊芊玉指指着纪宁,粉妆玉琢的俏脸上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完全不敢置信,这么难的题目,纪宁竟张口就解出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
纪宁挂着淡笑,故意装无辜和迷惑地问道:“纪某怎么了?”
他心底不由暗笑:不过是一道简单的一元方程而已。哪怕是再难,本少爷也可以用二元方程组、三元方程组,甚至四元方程组解出来。
赵元轩顿时被气得吐血,过了好一阵,她才勉强压下震惊和郁闷。
“哼,不错,这道题目本来就是用来考三岁小孩的。看来,你已经有四岁小孩的水平了。”赵元轩重新傲娇地扬起俏脸,装作不在意地说道,“不错嘛。”
纪宁不与赵元轩争辩,只淡笑地看着赵元轩。
赵元轩被纪宁的目光看着,心虚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看见纪宁那张可恨的笑脸,真想冲上去,一拳把那张臭脸打烂了,然后按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跺踩上无数脚。
不过,下一刻,她不由想起在刚才门口时,自己的粉拳曾被纪宁抓住,而且时间不是一下子而已,不由俏脸羞红起来。
纪宁看见赵元轩突然脸红起来,以为赵元轩是心虚脸红的。
看在赵元轩还是一个小妮子的份上,纪宁没继续让赵元轩难堪下去,说道:“现在轮到纪某考你了。听好了:孔圣人精通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但圣人也不是生而知之的。其中他的乐就是师从师襄子学来的。请问至圣先师从师襄子学的第一首曲子是什么?”
赵元轩闻言,不由露出笑容来,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敢拿来考她?
孔圣人作为儒道始祖兼第一圣人,他的生前的言谈举止、做过的事,去过的地方等等都是有很详细的考据记录,而且也是每位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