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铡⒔鳌⒑愕攘谑〉挠罚故悄艿浪摹�
摇了摇头,他拂去杂念,不再想这些杞人忧天的事,毕竟还没发生,很难预料,发生了自信也能应对。
贾琮看看妙玉的记录,字体是模仿他的,虽然少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偏向娟秀超然,但也能蒙混过关了。
对于妙玉,他比较满意,这个女人不是纯粹的花瓶,除了文书这里能起点作用,送给豫王的那本《飞仙记》,也是他不费力地从妙玉那里得到的,此外,妙玉还有正常女人的功劳……能解决他的勃大茎深呐。
“你干什么?”妙玉被动地坐在贾大人的腿上。
贾琮道:“今天就一次,你们道家法门不是说,能舒筋活络吗?我是担心你。”
“可是……这还是白天呢……嗯……”妙玉轻咬嘴唇地坐在贾琮身上,平日里那种清高与超然,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明眸微睁,素唇轻启,那种迷离与受享,让人销魂蚀骨。
嘭嘭嘭,敲门声一响,贾芸在门外回禀道:“琮叔,京里有老爷们的信送来。”
两人才完事片刻,趴在贾琮身上的妙玉,半死一般地喘气,听到声音,下地穿衣,跺脚道:“都怪你。”
“你等下进来。”
贾琮耐心地帮妙玉拢了头发,套上一件外袍,所幸她不曾脱光,只是关键部位露了。
束好一头洁净乌黑的头发,妙玉越看越有韵味,容颜清冷,带上一股知性美,是贾琮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的,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妙玉的眼神才柔和下来,默默地坐在他身边,羞涩中带着满足。
贾芸满心奇怪,但是面上不动声色,递了信封,贾琮依旧是长辈与上司的口吻:“淮安这里差不多了,你跟孙福打点一下,明天就去扬州。”
“是。”闻到房里的奇怪味道,贾芸愈发不敢多待,面色古怪了一下,赶紧出去带上了门。
妙玉的俏脸越来越红:“你再这样胡闹胡来,我还不叫人笑死了。”
“他们哪会笑你,就是笑你的时候,你也看不到。我们开心就成,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你要是把无端的议论者放在心里,会活得很累。”
“别说了,快去洗洗。”妙玉洁癖严重,一直催促。
贾琮琢磨道:“一起洗?”
“……”妙玉嘴皮动了动,脸儿一红,低头,不说什么就走了,贾琮嘿嘿一笑,看来妙玉挺喜欢他的博大精深?
却说贾芸与孙福去安排行李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贾琮的这些下属,最正经的就是贾芸和柳湘莲了,两人都定下了女人,从不乱来,这贾芸年纪比贾琮大六七岁的,便有些想念林红玉了。
第287章 贾琮有后()
鼎沸的轰吵与叫卖杂耍等各种声音,充斥着扬州东城的广业坊,苦甘泉与甜江都之人熙熙攘攘其间,南北运河所贯,东西盐运河所汇,二次踏足此地,粉墙黛瓦犹在,只是扬州分社换了管理人,北城的巡盐御史衙门也并入两淮盐运使司。
倒是真有点“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了。
贾琮换了缎袍,头戴四方平定巾,左右陪着他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的是槟榔王与扬州商会会长沈三贯,槟榔王是在高邮水道追上他的。
在市集走了一段,行到距离山海书店扬州分社还有十步路左右的马头墙周围,贾琮停住脚步,沈三贯优雅地一笑:“大人,这块地方还是大人当年看得起草民,才收下的。如今流民愈多,水运愈繁,客商与雇佣工倍增,地价房价越来越高,当年大人离开不久,八股时文好卖,近来才冷落了些。”
“打听得大人的三位夫人下驾,草民慌忙迎接护送来了,大人请。”沈三贯似乎有许多说不完的话,欲言又止,没急着说出来。
“好。”贾琮言简意赅:“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那时本官也要出去江都高邮巡查。”
说着贾琮不慌不忙地进了扬州分社,有人帮忙照顾,为了讨好他,他对三尤也就放心了,但也要瞅几眼,确保她们安然无恙。
这边的沈三贯与槟榔王打起招呼来,槟榔王皮肤略黑,身材粗壮,典型的北方大汉出身,沈三贯矮短一些,但是更胖更白,打听起槟榔王的身世来,问他姓名,槟榔王笑呵呵道:“某人姓桂,名卜言。”
“好,好一个贵不可言。”沈三贯口吻随意:“看桂朝奉是北方人,难得能操一口江淮话,御史大人是桂朝奉的……”
“南北生意走多了,江淮话与吴语也就说得顺,桂某人反而不会说家乡话了。”桂卜言摆足架子:“贾御史么,故人,故人啊……”
说着,桂卜言神秘兮兮地拨动手中佛珠,神似如来佛祖的兰花指。
“噢……”沈三贯的心思动了起来:“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咱们倒是好说话,淮安那边,刘公公惩治了一个槟榔王,所以我们这边就提心吊胆起来,公公一到维扬,就开始收烟花税和搜罗美女……哎呀,桂朝奉,顾着说话,瞧我这记性,快,跟沈某喝一盅去。”
桂卜言脸色涨红,但是打死也不承认,他就是那个被整治的槟榔王,笑眯眯地上楼了。
……
才到后院天井,贾琮就被尤二姐迎进去了,尤二姐正在打水晾洗私密服饰,到了三进客厅,尤氏与尤三姐也出来,她们两个还好些,尤二姐似乎容易动情,才不见一段时间,眼睛的柔情蜜意就掩饰不住。
“你家里来信了吗?”尤氏盘问道:“怎么说呢。”
“我那一房没什么说的。”贾琮当然不好把妻妾的信告诉她们,“只是家里在议二姐姐和三姐姐的亲,二姐姐还没定,三姐姐的话,老爷想定海外茜香国那边的,还在商量。”
尤氏默然一阵,“都不知道她们出落成什么样了。”
“我来还有一件事的。”贾琮道:“我准备给二姐和三姐办个妾礼,这样扬州、通州、镇江这边的官儿,就不好意思不送礼,官越大,礼越多,我才能在江都高邮开展治河。当然,这也是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现在好歹是一个巡按,外边娶妾不用跟家里说,而且你们也不用跟我回去,在这里就好,省得里面口舌是非多。”
尤二姐和尤三姐低头笑,没有不欢喜的,但是尤氏没这待遇,不是贾琮不给她,而是不能有,为了不给人太多把柄抓。
尤氏忍住泪水,笑道:“我代两位妹子谢你,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贾琮倒觉得愧疚更多了几分,尤二姐和尤三姐忙彼此使眼色退下,贾琮道:“我今晚陪着你。”
“不行。”尤氏想说什么,又仿佛不好开口,摸住小腹道:“我看过郎中了,说是喜脉……”
“……”贾琮当场呆在那里,张开的嘴巴抽了一抽。
喜脉?这么快吗?
“你……”尤氏本来以为他会惊喜的,毕竟贾琮成亲将近一年,家里一妻一妾,一无所出,背对着他,却是空气沉静,她不安地回头,只觉得一口气堵塞胸口,顺不下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开个虎狼药算了。”
“你干嘛吃虎狼药?”贾琮差点气死,忙过来看,尤氏害羞不让看,最后还是劝不住他,心想反正他都看光过了,才解开给他看,贾琮又喜又忧地听了半晌。
喜的是这个骨肉肯定是他的,这几年尤氏也就和他做过,不用纠结孩子究竟是谁的,尤氏虽然不是贞烈女子,但要是没有那次意外,以及一些感情积累,断然不会和别人好的。
忧的是尤氏三十几,是很难生的年龄,即使女人四十还有这个能力,但毕竟是危险的生育阶段,一般来说,女人二十几生育最佳,三十往后就越来越危险了。
“我是想,如果到了那时,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要大不要小好了……”贾琮做出决定道。
尤氏靠在他怀里,无声地哭了一阵,一会儿又笑:“子嗣为大……”
贾琮却不这么想,决定吩咐稳婆,如果艰难就要大不要小,还好的话,就生下来,尤氏心下大松,心想:“一定得是个男孩。”
她在疲累阶段,不多时就睡着了。
贾琮抱她到床上睡下,出了后院到前店,来买书的人稀稀落落的,他到柜台选了一本近几年的八股文刊本,决定拿回去批,此时又听见几个来买八股的秀才议论:“听说了吗?刘公公一到扬州,就收烟花税,搜罗美女,根本不管治河的事……”
“太监要美女有什么用呢。”
“兴许是给皇上搜罗的,再说锦衣卫提督的女儿是康妃娘娘,没准是给她讨好皇上用的,而且,听说太监也养女人,以前下面的金陵有个织造太监,就十万两买了个扬州瘦马做对食……传说人家虽然没那能力,还是有那种想法的……”
“贾巡按应该也到扬州了吧?不知他会怎么管管?”
“这会子是烟花税,明天刘公公就要变法收盐税了,淮安那个槟榔王还有山西籍的后台官员呢,人家刘公公也敢整他……”
“扬州也要乱喽!”
“民间怎么说的?黄河发水,河官发财啊。我们哪,也就看看神仙打架。”
第288章 喜极而泣()
扬州城中心大道的西北一座宅院,分为三进,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非富即贵,夏日夜晚的温度刚好不冷不热,金榜题名大登科,洞房花烛小登科,巡按御史贾大人娶妾了,地方官们敢不来吗?就算不来,这份子钱也得送吧?送得少了,心里就不踏实啊
这座院子是现任扬州知府给御史大人安排的临时行辕之所,究竟是租来还是买下,亦或者巧取豪夺,贾琮无心细查,如今成了他的新房。
官爷们娶妾其实十分简单,不需要正妻那样的三媒六聘、婚姻六礼、签订文书等繁琐过程,也不需要大吹大唱,吹锣打鼓,娶妾只需要给妾家一点银子,晚上派人,一台二人小轿,抬到新房,就是妾了。
夜幕降临未久的戌时,四个轿夫,每两人一台花轿从后院进来,新郎与美妾俱穿了红服,贾琮一副春风得意之样地踱步出来,客人并未能一睹美妾真容,只是都在心里腹诽:“贾御史还是年轻气盛,一娶就是俩”
“后生可畏”有些年老官员感慨,不是自家娶不起,而是没那个血气了,就羡慕贾琮,他们大多数人在贾琮这个年纪,还一心一意扑在八股文上面。
二尤的红盖头之下,本是娇羞无限,但无人能看到,贾琮笑得脸都酸了,从始至终一张笑脸,等她们进了新房,又到流水席上挨个敬酒,喜气洋洋:“贾某人今夜小登科,多谢诸位赏脸!你们有的不远百里,从通州镇江赶过来,有的与我也没甚交情,都是给我脸,至于送礼送钱,那还在其次!贾某人在乎的不是这个!来!这一杯,咱们先干为敬!”
叮当!
叮叮当当!
杯子碰撞的声音,首先从扬州知府与贾琮那里发出,继而是河道辜同知、盐运使阎铭,其次江都甘泉知县哗啦啦地有次序地下来,人人起立,酒到杯干。
“御史大人上解圣心,下安民困,定钱粮,正刑名,江南幸甚,我等岂有不仰慕瞻观之理?”辜同知哈哈哈地帮腔几句,他跑得快,一听说御史大人娶妾,马上从高邮下江都了,显然此事比起黄河泛滥更重要的。
淮安河道衙门署理里下河七州县,高邮江都都在内,确切地说,整个江北的河道,都是这个衙门管,辜同知作为副官,也是厅长级别,很给面子了。
一番宾主尽欢,客人们只不见监察御史刘知远来,沈三贯已寻思半天,离座不远的阎铭微微点头,沈三贯拂拂粗布麻衣起立,脸色哀伤:“不瞒御史大人,黄河水患,危及扬州,洪泽湖以西,白马湖直到高邮湖,皆是灾区,这些湖以东沿岸,又为漕运与盐运河道,我等盐商与盐道老爷,无不忧心,也都是捐了钱的。”
“噢?这我倒是初次听闻。”贾琮讶然:“本官在淮安一掷千金,话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本官却是来得清贫,不知阎大人在扬州捐了多少?”
“呃”阎铭想不到贾琮把话问到他头上,扬州知府急忙答道:“大人,扬州总共的钱粮,少说也有三五千,也是能够给灾民们施粥一天的。”
贾琮敷衍地笑笑,他早就知道,指望这帮官员捐钱,是不现实的,三五千还是总共,而这笔钱,对于在座的任何一位官员,都是九牛一毛,对于河道,都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才不得不以娶小妾为由,索取一大笔礼金,诚如对妙玉说的,给他,和给朝廷,地方官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
但是,贾琮的手段不仅于此,今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