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道视线相撞,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闪电声,蕴含着狂暴的能量,又仿佛深海汹涌的狂浪,要将双方的灵魂都吸入漩涡。那一瞬间星尘雨落,万千花火绽放,就连时光都静止了……
李十全望着这一幕,忽然就想到“一眼万年”来。
有戏!他那双小眼陡然发亮,接着,他虚咳一声,光明正大地提醒皇上。
杨昭也被这声咳嗽唤回了魂,他娇羞道:“镇国候府唐唯光之女唐柔儿,拜见皇上、太后娘娘、贤妃娘娘。”
俆妙君:“……”
唐唯光?她想着玉简中所载,这位侯爷向来忠君爱国,甚至为国负家,却只得到了原身的猜忌。然而并未等原身动手,唐唯光便受了奸人所害,战死沙场,不得善终。至于奸人背后的指使者,正是担心镇国侯会站在原身一方的瑞亲王。
唐唯光以战死证明了他对朝廷的忠心耿耿,原身似有愧疚,对宫中的唐柔儿多了几分怜惜,恰恰是这些怜惜,彻底将唐柔儿送上死路。
她幽幽叹一口气。
李十全心跳欲裂。
“先下去吧,再看看……”
杨昭:“……”
李十全:“……”
你确定剧本是这样子?!
105|10。17()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看到了防盗章节,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正章将在次日20:00替换,作者糊口不易,请支持正版,谢谢。
如防盗温馨小贴士:
贴士1,如不想看防盗章节,可于每天20:00后只购买倒数第二章。
贴士2,如提前购买防盗章也不要紧,第二天20:00后来看就行了,必然会比小天使们已购买的3000字多一些字数。
贴士3,ios系统看app的小天使们,记得清缓存哟~
“殿下,您有何贵干?难道没有人侍候你吗?”
“我亲自去做,就是为了把那个狗商人纠缠不清的实情禀告父王,让父王把那个混蛋连同他的伙计一并抓起来,通通吊死,从此不许任何外地商贩到这个国家里来。”
“这么说来,殿下你亲自去面见陛下,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的,就是为了这个。不过父王已外出打猎,我只有等他回来再说。”
“殿下,求安拉保佑!你那么聪明,为什么要让国王知道这种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呢?”
“怎么不可以呢?”公主很不服气。
“殿下,你想想看,要是你找到国王,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陛下在盛怒之下,一定会下令把商人通通吊在城门前,百姓见了,定会问起处死的原因,有人就可能告诉他们:‘因为他们妄图引诱公主。’这样一来,关于你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就会传开,人们再添油加醋,少不了有人说:‘她跑出皇宫,跟商人们鬼混了十天,那些商人艳福不浅啊。’甚至还会有人编造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人言可畏啊!殿下,要知道,妇女的名节像洁白的奶液,再小的灰尘也会污染它。妇女的名节也像玻璃一般易碎,破了便无法修复还原。所以请殿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让国王和其他人知道此事,否则您的名节难保。殿下,凭着你的聪慧,想想我的忠言吧。人们的议论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果你不同意,就按自己的意愿去做好了。”
哈娅·图芙丝听了老太太的进言,觉得很有道理,便对她说:“乳娘,你的建议很合理,我是被忿恨冲昏了头脑,所以看不到事情会有坏的结局。”
“你愿意瞒住此事的念头很对,安拉也会赞同的。不过对那个下流无耻之徒,我们怎能缄墨不语呢!你再写封信去骂他,说:‘你这个商界的败类,要不是父王碰巧狩猎外出,我一定让他将你及其同类处以绞刑。你别想从此事当中尝到任何甜头。安拉作证,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一定会取你的狗命,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清除出去。’你尽量强硬地谴责他,促使他悔悟,打消非份的念头!”
“如果我这么做了,他真能如你所说,不再胡搅蛮缠了吗?”
“我会把你如何上告陛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看他还敢纠缠你吗。”
哈娅·图芙丝对乳娘的话深信不疑,便吩咐取来笔墨纸张,写了下面的诗:
你千方百计想同我们连在一起,
以此来满足你的愿望。
人往往因自身的欺瞒行为而丧生,
你的追求只会带来灾难。
你无权无势,无德无能,
更非出身于帝王将相的门第。
如果是本门族的人做出此事,
他一定会在恐怖的烽火中退缩。
今天我且宽恕你的弥天大罪,
但愿你能知错而改。
公主写完信,折好了递给老太太,说道:
“乳娘,你替我教训那个狗东西,叫他趁早收心,别逼我杀他,弄脏了我的双手。”
“殿下,向安拉起誓,我一定照办。”
老太太说完,带着信离开了王宫,来到阿特士的铺中,边问好边把信转交给他。
太子也向老太太问了好,接过她手中的信,拆开来看了以后,叹息道:“我们来自安拉,终归于安拉。”他接着说道:“老太太,我的耐性和身体都日益衰竭,这可怎么办呢?”
“孩子,你再坚持一下吧。到最后,安拉总会让你得到幸福的。你现在想些什么,尽管写下来,让我带给公主,再带信回来给你。所以你大可不必自寻烦恼,退一步海阔天空。若蒙主的保佑,你们会有缘相见的。”
太子祝福了老太太,执笔写了下面的诗:
情场上如果无人相助,
情人的暴戾就会致我于死地。
我内心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终日得不到片刻的安息。
你是我一生的渴求,我怎能停止追逐?
所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乐意承受。
恳请安拉满足我的要求,
因为悬念你我已走到自毁的境地。
愿安拉早作裁夺,
因为我正受着被抛弃的威胁。
太子写完,折好了交给老太太,又酬谢她四百金币。老太太带着信和钱回到宫里,来到公主的闺阁,把信交给她。公主看也不看,问道:
“这又是什么?”
“殿下,这是那个狗东西写给你的信。”
“你按我的意思阻止他没有?”
“我阻止他了,但他回了这封信。”老太太趁机递上回信。
公主展开信读了一遍,回头问道:“你当初对我说的话,怎么一点儿也不灵验?”
“殿下,他不是已经在信中深表悔恨并恳请你的宽恕了吗?”
“不,向安拉起誓,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
“殿下,不如你再最后通牒他。按我的方法去做,一定会行得通的。”
“我不想再给任何人回信了!”公主拒不回信。
“我需要你的回信,才有依据去断绝他的念头。”
“不用了,你只管去骂他一通好了。”
“必须有你的回信,我才行得通,才能打消他的念头啊!”老太太据理力争,劝说公主回信。
无奈,哈娅·图芙丝只得依了乳娘的意思,执笔写了下面的诗:
我一再告诫,无奈你屡屡犯禁,
为不使你再犯,我亲手写了多少诗信!
你应抑制感情,而非声张表白自己,
如果忠言逆耳,我绝不心慈手软。
如果你重复先前所言,
很快就会得到死讯;
看到身边轻风四起,
还有野外的飞禽垂涎于你的尸体。
赶快回头去做些有益之事吧。
倘若顽固不化、胡搅蛮缠,定置你于死地。
哈娅·图芙丝写完,折起来扔在地上。老太太忙捡起来,带着信离开王宫,直奔太子的铺中。
太子接过老太太手中的信,拆开读完之后,彻底绝望了,因为公主不但没有对滋生丝毫的好感,反而更加讨厌憎恨他了。他看到事已如此,无法接近公主,便在回信中向安拉求助,以期打动芳心。于是他写了下面的诗:
为了她我遭受磨难,历尽艰辛,
求主救助于我吧。
我空余这灼伤的心灵,羸弱的身体,
仍得不到她的同情和怜悯,
这羸弱的身躯还要经历多少风雨?
爱情害得我苦不堪言,无穷无尽。
没有人伸出援救之手。
不眠之夜却依旧来临,对付它的,只有大哭或低声饮泣。
对她的爱恋,何时才能消去?
为着我的耐性已被磨砺变平。
那高枝上的聒噪的乌鸦哟!
莫非只有你敢对世事稳操胜券?
阿特士写完后,把信折好交给老太太,又送了五百金币给她。老太太带着信和钱,乘兴回到宫中,来到公主的闺阁,把信交给了她。
============================================================================================================================================================
105|10。17()
其实第一轮挑不中,不代表就落选了。俆妙君只是不愿意让杨昭一入宫就成为众矢之的,她身在后宫多年,早知后宫手段令人防不胜防,能提前避讳一些麻烦,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她是君,他是妃,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所以,在得知镇国侯府的嫡小姐被封德妃时,众人只当是皇上对镇国侯的妥协,人人都知他忌惮镇国侯,纵使镇国侯之女真有倾国倾城之貌,皇上又怎会鬼迷心窍?皇上一颗心早许给了宸贵妃,哪里还有旁人的位置?
没见他初选时并没有留下唐柔儿吗?那一定是给镇国侯的下马威!还故意封她为德妃,前一位德妃坟头的土还热着呢。
何况,据那些见过唐柔儿的太太夫人们说,那姑娘简直一言难尽,不惹怒皇上已是万幸了,还指望天下至尊能对她一见钟情?
说来皇帝也挺可怜的,分明不喜对方,却还得将人纳入后宫,予她高位。甚至为了安抚镇国侯,说不得还需出卖色相。
被众人怜悯地皇帝,此时已来到映翠宫前,她步履踌躇,总觉得顶着如今的身体去见杨昭很难为情,既期待又害怕。
而映翠宫的主人,也正焦灼地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自己娇嫩的脸,一会儿托托自己并不丰满的胸部,随他进宫的婢女芍药实在看不过去,提醒道:“娘娘,皇上就快来了,您这样……不拘小节,若是被夫人知道,她又该哭了。”
“我、本宫……”
“皇上驾到!”
一主一仆对视,慌忙去殿外跪迎:“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杨昭盯着眼前人明黄色的下裾,心里跳极快,不是羞的,是慌的……
“平身。”
俆妙君故作冷淡,也不扶杨昭,摆摆手止住想跟上去的李十全,一个人进了殿内。
芍药心里一乱,正想扶起她家娘娘,就听唐柔儿道:“你且在外面候着,有事本宫自会叫你。”
“可……”
接收到主子威严的视线,芍药不甘不愿地应下。
很快,殿中只有俆妙君和杨昭两人,他们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俆妙君打量着纤腰楚楚貌比天骄的杨昭,杨昭凝视着猿臂蜂腰温文尔雅的俆妙君。
一个心道:还好是平胸。
另一个心想:还好没胡须。
“你……”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最怕突如其来的安静……
尴尬吞没着四周的空气,他们双双感到窒息。
杨昭假正经地咳了一声,手足无措地抚了抚头发,换来俆妙君“噗嗤”一笑,杨昭一怔,跟着大笑起来,笑声打破了陌生感,他们逐渐找到了熟悉的心理位置。
毕竟,任谁见到一张威严的帝王脸居然露出如此娇俏的表情,都会绷不住吧?至少杨昭不能。至于俆妙君,她听着杨昭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想想他本来的样子,内心何止一千只疯狗在狂吠……
杨昭向俆妙君伸出手,下一刻,年近三十的帝王(划重点)已经“娇羞”地依偎在二八妃子(划重点)怀中,画面请自行想象。
门外的李十全听着室内传来的笑声,欣慰地舒了口气。看来德妃很有几分手段,顶着镇国侯之女的身份,还能将皇上哄得这般高兴。他已经好久没听过皇上笑得如此欢畅了,哪怕是和宸贵妃一起,皇上也总是自矜,带着一份谨慎的讨好。
看来,对德妃,他可以换个态度……
院里老树的枝头上长出一轮明月,繁星仿佛花苞点缀其上。宫女们依次撤走殿中用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