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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孙宝琦为首的文官认为,葛云飞手里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使银子完全可以瓦解第10协,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双方正在唇枪舌战之时,府内突然响起枪声。
众人正在吃惊之余,一群兵丁冲了进来。“不许动,反抗者格杀勿论!”文彪挥舞手枪大喊,士兵们行动敏捷,迅速解除了清军军官的武装。“你们是什么人?”统制张友山醒悟过来发出询问。“你马上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少顷,葛云飞大步流星走进来双手抱拳道:“对不起,下官来迟一步,让各位受惊了。”
众人见此情将顿时大脑短路,处于呆傻状态,没有想到葛云飞居然出现在这里。葛云飞微笑着走到孙宝琦面前道:“大人,让您受惊了,请恕下官大不敬。”“葛云飞,尔等是朝廷命官,沐浴皇恩,竟然与乱党沆入一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勾当,有何颜面告慰列祖列宗,尔等逆臣贼子,不会有好下场!”孙宝琦似乎大以凌然。
“孙大人,首先言明一点,下官并不是革命党,但是我与革命党的目标一致,就是推翻满清王朝。有道是:顺天意者而昌,逆天意者而亡。满清王朝走到今天是必然的结果,一个腐败透顶、昏庸无能的王朝,注定要被淘汰,这是历史的必然。目前,南方各地革命党揭竿而起,这股洪流已经无法阻挡。”
这时兵营方向突然响起枪声,统治张友山闻听眼睛一亮道:“葛云飞你不要太得意,我的人马很快就会杀到!”“张统制如此有信心,下官佩服。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属下是如何杀到的,让我们耐心等待。”葛云飞说完挥了一下手,文彪带领属下退出大厅,他十分淡定,在众目睽睽下坐在孙宝琦旁边,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点燃,悠闲自得的抽起来。
葛云飞如此淡定,其他人则不然。兵营方向枪声原来越密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表情阴晴不定。现在我们把镜头转向兵营,6时整,汪嵩指挥400多人对炮队展开攻击。葛云飞为何让清军内应率先对炮队展开行动,就是担心炮队混乱之时胡乱开炮,伤及城内无辜的百姓。
第5镇炮队编制为一标3营,每营分左中右三队,每队三排、每排三棚,每棚目兵14人,炮队总兵力为1450人(包括警卫部队)。炮队列装火炮为:山炮18门“德产75毫米火炮”,过山炮18门(汉阳造57毫米火炮)。此外,炮队配有弹药车,骡马780匹。此外,第5镇列装辎重营,属于后勤部队。
汪嵩率领400多人,行动敏捷扑向炮队。很快他们冲进营区于炮队警卫部队交火,警卫部队大约为250人。炮队警卫部队没有任何准备,在加上寡不敌众,很快失去抵抗能力。“起义”的官兵猛打猛冲,很快炮队被他们控制。这时候兵营里乱了套,最初的混乱过后,发现炮队有问题,低级军官自发的率部围拢上来。
虽然清兵人多势众,但是不明真相,双方对射。清兵越聚越多,开始向炮队发起进攻。突然,清兵阵列里响起枪声,只听有人大喊:“弟兄们,我们反了!”顿时,清兵阵列乱了套开始火拼。就在这时,王解放率领一团及李忠所部杀到。密集的弹雨横扫、手榴弹从天而降,喊杀声震耳欲聋。
突然打击下,群龙无首的清兵立马崩溃。训练有素的一团,勇猛冲击、所向披靡。一支战斗力强悍的部队杀入,清兵几乎无法招架。李忠率部跟在后面,基本上是接受俘虏,战斗没有任何悬念。两个小时后,激烈的枪声渐渐平息,巡抚衙门内,备受煎熬品尝各种滋味的人,似乎还处于呆傻状态。
葛云飞打破沉默道:“张统治,战斗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你的属下已经成为战俘!”张友山脸色煞白,毫无疑问巡抚衙门风平浪静,足以说明问题,否则属下早以冲到这里。
外面传来马蹄声,少顷,王解放手里提着枪,脸上脏兮兮的大步流星闯进来举手敬礼。“报告师长,战斗结束兵营顺利解决,目前正在抓捕散兵游勇!”
“命令部队全城戒严,防止不法之徒趁火打劫!”“是!”王解放得令离去。“来人!”文彪闻讯跑进来。“把军官和巡抚卫队全部收监羁押!”不久,张友山等一干军官被灰溜溜押走。“葛云飞你赢了,我想知道如何处置老夫?”孙宝琦底气不足询问。
“大人,这话说的见外了,你我应该同心同德!”“休想,老夫绝不做不忠不孝之人!”“大人,何谓不忠不孝,你马上就会成为反清的英雄,请看!这是大人颁布的安民告示!”一名属下拿来一张布告。孙宝琦看完安民告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着葛云飞气的一句话也说不过来。
原来布告完全以孙宝琦的名义,例举了清廷10大罪状,并宣布山东脱离清廷独立。“孙大人,你没有退路。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于众官员商议一下,明天早晨给我答复!”“来人!”几名兵丁手里拿着剃刀和剪子走进来。“给所有人剃头!”葛云飞说完走出大厅,迎面碰上单峰。“师长,安民告示已经张贴完毕,衣服我带来了!”
“你进去告诉他们如果执迷不悟,一律处死!”夜深,葛云飞感觉有些疲劳,便直奔姐姐家歇息。
单峰走进房间,属下把几只木箱放在地上。此时,士兵已经开始强行给各位剃发,孙宝琦脸色苍白、萎靡不振坐在椅子上。单峰打开箱子拿出一套衣服辨认了一下,然后走到孙宝琦面前道。
“孙大人,这是你的新官服,是按照你的身形量体裁衣定制的。”单峰提高声调接道:“诸位,葛师长下令,若是明天早晨有人仍然执迷不悟,一律处死,希望各位自律!”单峰说完离去。
一个小时后孙宝琦包括十余名要员被剃成小平头,大家面面相儭,感觉每人明显年轻。剃发的士兵离去后,大厅里已经没有外人。
“大人,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完全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葛云飞不是南方革命党。事已至此,我等何去何从,请大人定夺!”布政使打破沉默言讳。孙宝琦扫视众官员,见大家眼神期待,知道大家什么意思。“诸位,我等是被强迫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大人明鉴,下官明白!”众官员齐声附和。
第97章秘而不宣()
这一夜,济南城恐怕彻夜未泯,但葛云飞睡的格外香甜,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家康,你可醒了。昨天晚上又打枪又打炮,我们可是一夜没有合眼。你突然来济南,居然剃了光头穿上军装,莫非要造反。”葛云飞起身见姐姐、姐夫站在面前惊慌失措,脸色灰暗,忐忑不安。姐夫早已经辞官,目前在济南做服装生意(周村生产的服装),而且生意很好。
“内弟,昨天晚上你来家倒头边睡,外面又打枪又爆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夫询问。“姐姐、姐夫,实不相瞒兄弟反了,目前济南城已经被我攻占!”姐姐和姐夫闻听大脑一片空白,处于呆傻状态。这时一名侍卫走进来禀报:“报告师长,胡先生过来了!”葛云飞简单盥洗后进入客厅。
客厅内胡伯庸身穿笔挺的文明服,头戴黑色礼帽足蹬黑色皮鞋,显得精神、年轻,有一丝绅士风度。“胡先生,好精神呀,这一身行头穿在身上起码年轻了十岁!”“嘿嘿!老夫也这样认为!”这时,姐姐姐夫尾随来到客厅。“家康,你说把济南城占了,这是真的吗?”严翎子大呼小叫。“二姐,兄弟何时打过诳语,你可以问胡先生?”胡伯庸摇头晃脑述说之时,葛云飞草草用过早餐。
葛云飞一身戎装走出院门,门前一辆暂新的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前。“师长,根据你的吩咐,轿车刚从库里开出来,请上车!”二人钻进轿车,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站在脚踏板上,伴随马达轰鸣轿车启动呼啸而去。
车内葛云飞问道:“情况怎么样?”“今天早晨,城内警戒已经解除,单峰在电报房等待武汉方面的消息。李忠所部正在兵营换装,孙宝琦已经就范,他要求见你?”“先去德国领事馆,我要和他们沟通一下免得发生误会!”
从德国领事馆出来,太阳已经一竿子高,轿车来到巡抚衙门前。街上,行人开始陆续出现,不少人站在街道两侧观望。有人大声喧哗,报道重大新闻。
城南兵内被俘的清军士兵列队席地而坐,似乎在等待什么。李忠所部正在剃头换装,文彪负责发放军服等物品,剃完头的士兵排起长队,场面有些混乱。此时,李忠和张猛从一间屋子走出来,二人着一身将官服显得格外精神,人是衣马是鞍此言不虚。
西侧炮队操场上,身穿草绿色军服的人似乎在摆弄火炮,场地上清军炮队士兵席地而作,一名军官正在说着什么。“大哥,炮营兄弟正在接收大炮,没有想到葛云飞的实力如此强大,我们都被蒙在鼓里。表面上葛云飞好像亲近其实他根本不信任咱们,我是明白了。”张猛直言不讳发牢骚。
“兄弟,我知道你对官级不满,好在肥水未外流,文彪也是咱们兄弟。时下葛云飞是一步登天,我等只能高攀,不可有丝毫怨言。”
李忠叹了一口气接道:“古人云伴君如伴虎,如今葛云飞是主子,万万不可惹是生非。有什么牢骚话当着我面说说可以,当着属下和外人不可流露出一丝不满。我等毕竟是土匪出身,名不正言不顺。单峰是情报局长,说白了就是特务头子,他的爪牙遍布,说不定他的人就在我们身边,监视我们的一言一行。”张猛闻听吓了一跳道。
“如果真是这样,葛云飞也太不仗义了!”“兄弟,自古皆如此,如今葛云飞摇身一变成为山东的霸主,就像变戏法一般。图谋济南城如同囊中取物,仅仅动用一半的兵力,你猜猜他另外两个团在干什么?”“这还用猜嘛,迅速占领山东各地。”“葛云飞的不凡之处在于,能一夜之间让山东变天,绝非一日之功,没有几年准备不可能。”
“大哥,莫非当初收编我们他就有打算,而我们确不知情?”张猛闻听大吃一惊。“别看葛云飞年轻,其智谋无人能及,也许这是你我的幸运。当下烽烟遍地,葛云飞乃料事如神,时机选择的恰到好处,此乃师出有名。下一步他要利用孙宝琦,迅速稳定山东局面,可谓洞察秋毫、智勇双全!”“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面对主子要万分小心,否则??????。”
就在李忠和张猛编排之时,葛云飞的轿车到达巡抚衙门。门前,单峰正在等候。“师长,武汉来电,昨天晚上武汉新军工程第8营兵变,截止到今天早晨??????。”历史的轨迹在正常运行,葛云飞内心一块石头落地,二人走进巡抚衙门大厅,见孙宝琦和众位官员已经换上文明服等待。“哈哈!诸位很精神、很有朝气。孙大人,你可是年轻了10岁呀!”
孙宝琦苦笑道:“这都是你逼迫的,老夫可是拿命换来的,大家可以作证。”“葛将军,我等听你的号令,你想如何处置我们?”原布政使询问。“诸位想错了,我等是命运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命运把我们连在一起,皆天意,天意不可违。”葛云飞环顾众官员接道:“本官正式决定,山东脱离清廷宣布独立,适当时机对全国通电。”
众官员是赶鸭子上架自然面无表情,“既然诸位没有异议,现在我宣布任命:本官当仁不让,担任山东督军并兼任独立师师长。原山东巡抚孙宝琦担任山东省长,原淄博知府宋时远担任山东副省长,我已经通知宋时远,明天他就会来济南。原布政使担任济南市师长??????。”一口气宣布省府主要官员任命,观察大家的表情似乎无动于衷,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葛云飞并不介意。
“诸位,有关山东独立,要延迟发布,目的是做好善后工作。既然各位对担任要职不反对,就要各司其职、不可懈怠。至于各部门官员的任命,暂时由各位主官决定并上报批准。诸位先回家报平安,然后走马上任。我要求所有官吏全部剃发、定制新的官府,费用由省府出。好了,说多了都是废话,各位请便。”众官员闻听如同大赦,小心翼翼离去。
孙宝琦起身准备进入后堂。“大人请留步!”“葛将军,有何吩咐!”“我知道大人身心疲惫,需要休息,但是你必须与我去兵营一趟。”孙宝琦无奈带上礼帽起身,他的文明服很合身,只是脚上的皮鞋别扭走路生硬。二人上了轿车直奔兵营。行驶途中孙宝琦询问:“葛将军,如果老夫不屈服,是否真的杀我?”“大人,下官不是刽子手怎会无缘无故杀人,但我料定你会同意的。”
“此话怎讲?”“满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