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掖笊艉埃既硕嗌莆洌床荒芪模蠹蚁蚶创蟠筮诌值模欧钜匀匪祷啊�
这也是北宫伯玉和李文候推举边章,韩遂等汉人为叛军首领的主要原因之一。
你们给俺们提供智力和谋略支持,俺们提供武力支持,大家一起合作,直至取而代汉。
若是汉人将领请自己赴宴,李文候一定会果断拒绝或者带数千人前来,毕竟举世皆知汉人善谋略,多心计。可若是滇吾这种羌人小部落首领,李文候不觉得这货有这种心计和手段。
“不急不急,稍安毋躁。如今酒宴才开,诸君先尽兴才是要事。来人呐,传舞娘前来,诸位,且一饱眼福!”
滇吾拍拍手掌,十几个袒胸露背,脸戴轻纱的,身材婀娜的少女扭腰摆臀,轻盈抬步而来。
“好!滇吾,难得你大方一次,来,某敬你一樽!”
“饮胜!”
歌舞升平,酒过三巡,大帐之内气氛十分嗨皮,已经有部落首领开始东倒西歪,但李文候依旧保持冷静,他留在帐外的亲兵统领每过一刻钟都会暗里向他禀告帐外是否有变。
凡事小心为上。
是他李文候的座右铭。
“将军,吾部人马不日即至,届时还请将军能将押运粮草之差事仍托付于吾,必将感恩戴德!”滇吾起身举樽,走到李文候身边,言辞确确。
押运粮草虽然风险不小,却是个肥差,其中有不小的油水可捞。之前是因为冀县至长安之间汉军仍旧活跃才没多少人愿意接这个差事,如今叛军日渐势大,汉军大多齐聚三辅之地,冀州之内汉军多零散几百人,以五千人押运粮草,几乎不会有变。
李文候却没一口答应他。
前次粮草被劫,他被边章来信臭骂了一顿,没有当场砍了滇吾完全是看在他的部落还有用的份上,至于再次将押运粮草这种重担交给滇吾,他李文候是决计不会的。
至少在还有其他人选的前提下,李文候是一定不会再启用滇吾的。
“此事从长再议。待你部五千人一到,即刻通知于我,前线战事吃紧,边帅一日三催让我派兵增援,各部都要抽调精兵强将前去,长安一破,诸位皆有大功!”
李文候举樽,浅酌即止。
滇吾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手上动作不停,满饮了此樽。
“全仗将军提携。”
酒宴直到接近子时才结束,李文候直到走出大帐才彻底放下心来,滇吾的忠心还是可鉴的。
其余诸位部落首领或酒醉当场,或搂搂抱抱着美人儿在或啃或做。
李文候看着他们醉生梦死的样子,心里嗤笑了一声,吩咐亲卫统领备马,准备回城。
就在此时。
几道利箭射来,直射李文候身体要害而来。
亲卫统领已经离去备马,其余亲卫还未有所反应,李文候以身中数箭,当场身亡。
他,死不瞑目。
滇吾大帐四周的营帐内瞬间钻出数百人,对着各部落首领的护卫就是一通乱砍。
帐外的兵器碰撞声,护卫嘶吼声传进大帐之内,滇吾挥了挥手。
原本值守在帐内的数十名汉军顿时抽刀出鞘,一刀一个砍在各部落首领脖颈上,顿时帐内血光四溅,舞女尖叫不止。
“一并杀了!”
“不可,此为汉女,家主有令,暂时拘禁,待事成之后遣散即可。”裴丛打断滇吾的命令,在这里,华安的命令才是正儿八经的命令。至于滇吾的命令,没人会当真。
滇吾没敢反驳,他如今是汉军案板上的俎肉,自身难保,那还有功夫换这个。
为表忠心,滇吾提起一把利剑,走出帐外,看见羌人就砍。
“快!出去联络那五百卫,立即回城求援,滇吾!你敢谋反,当诛九族!”李文候的亲卫统领刚走到一旁的马房,就听到喊杀声响起,带着部下冲杀过来,看着倒在大帐门口已经气绝身亡的李文候,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沉着下令。
只可惜,天不助他。
让绣衣使者和军队对冲那是找死,可若让他们当面和毫无准备的漂亮军人对峙,他们能占尽上风。
葛鴻亲自带着一百名绣衣使者杀入了李文候留在滇吾军营外的五百人队伍中,双眼凶光闪烁。
“杀!一个活口不准留!”
外围,四百名枕戈待旦以逸待劳的汉军骑兵在马背上虎视眈眈,但凡有一个漏网之鱼冲出来,都会被他们第一时间捅死。
三千人以逸待劳以有心算无心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大部分羌人伏诛,极少部分逃逸。
华安吩咐岑旭带领五百人留在这里坐镇和收拾残局,自己亲自带着剩余的两千五百人翻身上马,朝冀县而去。
“郭嘉那边情况如何?”
“回中郎将,郭公子已依计到达冀县县城另一侧,会如期发动攻势。”
“很好!假扮李文候的人准备好了没?”
“已准备妥当!”
“让他和滇吾带人去叩城!”
“喏!”
成败在此一举!
第133章:夜袭冀县(第二更)()
“快开城门!汉军袭营!”
穿着破破烂烂,脸上涂抹了灰尘和血水的滇吾带着数百名护卫,中间簇拥着身中箭伤的“李文候”狼狈骑马而至。
“何人守门?速速开城门!李将军遭汉军偷袭,身中箭伤!若是让将军有失,汉军追杀而来,尔等万死莫辞!”滇吾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好让城门校尉看清自己这张脸。
冀县县城城头之上。
正在城门箭垛里酣睡的城门校尉被部下急匆匆的唤醒,听闻是李文候遇袭,忙跑到城头朝下张望。
滇吾他是认识的,还在一起吃过酒,只是城头火把灯光微弱,他看不清被簇拥在中间身上中箭的那人是否是李文候。
“将军有令,宵禁期间非将军手令或亲至不得轻启城门,滇吾首领,你且将将军放入吊篮,待某确认属实,便开城门。”城门校尉是一员老将,战场之上尔虞我诈见识过许多,并不因滇吾一句喊话就下令开启城门。
不开城门只是失职,最多罢职。若是轻启城门引来汉军入城,那他才是万死莫辞。
城下滇吾心里着急,眼珠一转,下马走到“李文候”身边,指着“李文候”胸口上的羽箭嘶吼道:“将军中箭重伤,生命垂危,如何入吊篮?此乃将军随身令牌,速速放下吊篮勘验!”
李文候身死,滇吾自然不会放过他怀里随身携带的令牌和印章,见城头放下吊篮,将李文候的佩剑,令牌,印章,一股脑扔了进去。
“打起精神,城门一开,咱们必须拖上一刻钟。”裴丛小声对左右说道。
为防止冀县城头之上有人察觉,华安带人隐匿在三里地外的夜色中,只等城门方向喊杀声传来他才会带人一鼓作气杀入城内。
另一侧城门外三里地的夜色里隐没着郭嘉带领的红衫军数千人,大家都在等待着,忐忑且兴奋。
过得今夜,他们红衫军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大汉朝的官军,从此食君之禄,焉能不激动。
当初之所以钻进太行山里为贼,无非是过不下去了,谋条活路。
如今难得有如此机遇,红衫军上下无不群情振奋。
大王郭嘉可是承诺了他们,只待攻下这冀县县城,人人入军籍,分土地,得田舍。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无它,唯效死尔。
“如果今夜攻入冀县取而代之,我必明媒正娶你。”
这是郭嘉对皇甫冬梅的承诺。
“过得今夜,许你自由。”
这是郭嘉对张甲子的许诺。
————
吊篮被拉上去,城门校尉照着城头火把一一勘验了李文候的佩剑令牌和印章,确认无误。
再朝城门下望去,滇吾等人小心护着“李文候”,焦急的朝四周警戒着。
城门校尉这才不疑有他,命人大开城门,为防止汉军从外尾随偷袭入城,还特别安排三百人待会出城警戒。
“吱~”
城门打开。
滇吾率领部下护卫着“李文候”骑马入城。
走进城门后,被城门校尉拦了下来。
“且让某看看李将军伤势如何。”城门校尉身后,三百人鱼贯而出。
滇吾悄悄对裴丛使了个眼色,黑暗中,裴丛狰狞一笑,右手紧紧握着来时半道上才喂了氰化钾的利剑。
城门校尉走近李文候身侧,刚走近还没看清楚李文候的脸就感觉后心一痛。
一柄利剑刺体而过。
城门校尉口吐鲜血,抽搐了一会后倒地气绝身亡。
“杀!”
裴丛和滇吾带头,数百人挤在城门洞子里外喊杀声震天。
三里地外,闻听远处喊杀声传来,华安高举手中剑,大声嘶吼道:“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事成之后,某必如约。
人人晋爵!
人人得土地!
人人得屋舍!
杀!”
“杀啊!”
两千骑此起彼伏一跃而出,朝着冀县县城冲去。
养精蓄锐了一整日的汉军上下精神抖擞,个个有如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的扬鞭催马狂奔。
华安可是当着全军上下的面扬言取下冀县后给他们晋爵,分田,分屋,由不得他们不激动!
为了鼓舞士气,一鼓而下冀县县城,华安不顾葛鴻钟庹等人反对,将两千年后的打土豪分土地的模式拿出来用了。
葛鴻摄于华安的威信没敢强行阻拦。不过他打定主意待今夜之后上奏洛阳。
一介中郎将,有何权利瓜分田地赏赐给麾下士兵?
这是僭越!
这是天子才有的权利!
不远处,城门上下,喊杀声震天,不时有人从城门上跌落而下,不时有人倒地之后再也无法起来。
战事胶着不下,华安暗暗心急。
不大一会,葛鴻带着数百人从夜色中狂奔而至。
“葛监军,你来的正好,速速带人加入战阵,此战若成,我必举你为头功!”
葛鴻信他才怪!
不过葛鴻知道此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没有多言,随意对华安拱了拱手就带着人马加入了战阵。
冀县之内,数位校尉急吼吼的赶到中军大营,本想咨询副将如何御敌,一问才知,副将彻夜未归。
“我等该如何抉择?”
“李将军出城未归,副将又不在营帐,我们不若带兵直去南门,先击退汉军再说。”
“不妥!万一其他各门亦有汉军窥伺该当如何?”
“管不了许多了!先击退汉军再说!”
各校尉无奈,群龙无首,他们只能如此行事。
正在青楼内颠鸾倒凤的副将闻听喊杀声和城内人马调度而过的嘶吁声,顿时萎了。
“外面何事?”
“不好了!汉军攻进城了!”
城内,有人在四处大声传播着汉军已攻入城内的消息,一时,人心惶惶。
副将忙起身穿衣,正准备带着护卫下楼,却不妨有数十名刺客蒙面杀了过来。
数十箭射来,猝不及防的副将被直接射成了刺猬。其护卫见状,四散而去,青楼之内尖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刺客悄然而去,隐没于夜色之中。
这些人是龚萃在冀州数月招揽的江湖人士,养兵数月,就等今夜此举。
北门,郭嘉得报城头兵卒被抽调走大半,顿时下令,猛攻北门!
首位入城者,晋爵三等!
数千红衫军嗷嗷叫着冲杀而去。
一时,南北两门火光四起,血光四溅,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华安在南门,郭嘉在北门,龚萃隐于城内,三人各自坐镇一方,互为援手,誓要一鼓作气拿下冀县。
城外其他部落,眼见冀县方向杀声震天,本欲前去一探究竟,奈何首领不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半个时辰后,南门告破。
裴丛和葛鴻一马当先,一左一右,各自带人杀入城内。
“应该稳了!”被亲卫团团保护着站在城下一里地外的华安终于放下心来。
冲阵杀敌这种没脑子的事,他华安是决计不会以身涉险去做的。
汉高祖刘邦在万军保护之中都两度中箭,他华安自问自己肯定没刘邦的气运强大,还是运筹帷幄于城门之外的好。
不管成败,起码性命无虞。
第134章:努力活着()
战事无常,每一个细节欠考虑都可能会对战局产生一定的变化和影响。
华安自问已经尽自己所能的绸缪妥当,毕竟他只是个医生,不是个武将。
还好,至少到破城之时,战事和预想的最好结果无二。
“走,进城。”
南门告破后,正在北门�